星期六, 六月 20, 2015

长江上的城市

1991年暑假,我未满11岁,和爸爸从南京出发坐慢船去九江。单位组织的员工福利旅游,去庐山。那一年的夏天一直在下雨,长江沿线很多地方洪涝灾害。第一次听说赈灾这个词,听到大水无情人有情,人定胜天等等说法,城里的小孩如我开始从电视上意识到外面世界的惨烈,居然也为这个世界感到了忧愁。后来发现还是有红烧肉吃就忘了。1991年这也是我第一次沿着长江逆流而上。小孩心里不装事,夜晚在和爸爸一个铺位上睡得张牙舞爪。我对长江轮船没太多印象,也没有一丝美好的记忆,只记得没有好吃的,也永远一股骚臭。所有的大人们都指望早点到达目的地,白天坐在舱里,打牌,啃鸡爪,抠脚,心情好时或是和陌生人盘盘道。偶尔停船了,大家就去甲板上张望一番。

我的爸爸想来那是已经是个忧心忡忡的中年人,除了要照顾我这个毛头小杆子,还得盘算吃喝拉撒。现在去幻想那时候的他,多半是白色的的确良短袖衬衫,左胸前的口袋里放着几张小额现金,从对面看过去多半能隐隐透出紫色的五毛或暗红色的一块。西装短裤,淡蓝色的素纹丝袜,皮革凉鞋,左手腕上是他的宝贝,一支带了五年的卡西欧电子表。那是当年一个中年知识分子所能做到的体面。

以上大部分是记忆参杂了幻想。我出生在长江岸边的城市,但很少能看得到江面,难得一见时那就是一幅宽大如陈年裤衩的一刻不歇黄黄奔流之水。它还能到达的远方——1991年的夏天我就记住了这点。九江不是长江的尽头,从课本上能了解到这点。但我对长江更远的地方了无念想,直到旅行结束后又回到南京吃上了家里的红烧肉,心里想还是家里好啊,呜呜,肉真好吃呀。

35岁了,一下子又来到了长江上的另两个城市,武汉,重庆。如果用几个点在地图上把我的长江游历史标记起来,这个逆流而上的行程进行了二十多年。这两个中国如此重要的巨型城市我居然都没有来过,真是让人感到惭愧。我也变成了一个忧心忡忡的中(青)年人,印象一些,记下。

武汉的户部巷一眼望去像是每个城市的美食街,脏兮兮的。武汉的热干面世人人皆知。所有湖北人提到热干面,就像中国人提到钓鱼岛一样,眼光中充满神圣。离户部巷不远,一个卖麻酱拌面的馆子蔡林记在这里也被包装成热干面博物馆。我很配合的走进博物馆,饶有兴趣的鉴赏了三鲜豆皮和热干面。武汉朋友们大声抗议,呔,热干面怎么能去那里吃,糊涂,可耻,无知,心痛啊。



长江中游的水也不比下游干净多少,武汉长江大桥也不见得较南京的宏伟许多。看着哗哗的长江水,我耳边是当当当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小龙虾,是非成败转头空,豆皮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武汉人民对龙虾的热情不亚于下游的南京人民。清蒸大虾符合我的口味,油焖大虾也是调剂良方,靓靓蒸虾和巴厘龙虾总体水平远超上海北京同类饭店。关于武汉的印象只有一首达达乐队的《南方》,一路在哼——那里总是很潮湿/那里总是很松软那里总是很多琐碎事/那里总是红和蓝。红和蓝是什么颜色,我猜过很久,现在倾向相信是烧熟后和烧熟前的龙虾壳。

于是短短几天我的武汉之旅只限于武昌。一个人走走停停,花80块钱看了疲软的黄鹤楼,居然散步到了隔壁的武昌起义的纪念碑。这么多年过去了,纪念碑越来越矮,楼房越来越多。他们都说,我靠,没去汉口胡吃海塞怎么算得上来过大武汉。也罢也罢给下次留个念想。




从江城来到山城。从江北区到渝中区要经过嘉陵江上的大桥。这一经过我就顿时开朗了。我老说,中国的城市都差不多。只有少数几个面目鲜明。这次感觉重庆一定就是其中之一。张玮玮老师讲,重庆是个立体的城市;李志老师讲,西红市;他们讲,小香港。

川美的新校区距离市区40公里,在一号线的终点站。和李志出门,常逛大学,这是我们俩共同兴趣爱好中不多的重合点。中国的大学美院最有看头,毕竟这里面住着一大群不管实用先顾好看的人。咖啡馆小坐,看了学生布展就到了晚饭时间。荒郊野岭的,居然被逮到了重庆市火锅研究所,哈哈笑,中国人对美食的态度就是这么刚烈。武汉有个热干面博物馆就算了,还有这个火锅研究所。要是吃完感受怎么样?麻!辣!吃得什么完全忘记了。

重庆的小食肆的招牌上爱用重庆XX50强之类的字眼,火锅50强,串串30强,豌杂面前5强都体验过了,恕我味觉中辣感鲁钝,除了肛门毫无感觉。

武汉的Vox破旧不堪,音响疲软,厕所地面上都是尿液。重庆的NUTS坚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认识了老鬼和他的合伙人周小小非常愉快。然后老鬼也顺利用一些独门兵器把我们一行人全部放趴了。住在坚果旁边真是个正确的选择,每晚物料都有到坚果报道的冲动。这就是一个好的Livehouse的标准,不管有没有演出,都有人愿意在哪儿呆着。我们自己的Livehouse有一天也会起来,如果能做到坚果的样子我就特别满足了。



心动来自不了解,爱憎源于偏见。一点儿都不假。重庆一下子就在我心目中胜过武汉。今晚在人民大礼堂演出,庆功宵夜是火锅、After Party坚果无疑。我将买好冰镇可乐和黄连素。誓与重庆共存亡。






星期日, 五月 10, 2015

什么是经纪人喃

身上有经纪人的抬头已经有段日子了。由于这没有经过预谋,有点慌张。

在4月开的"李志"看见巡演新闻发布会上,我说不喜欢"经纪人"这个称呼,"同伙"可能更让我舒适一些。谈论起经纪人,要么是艺人的小姨子小舅子,要么就是唐金与泰森那般周扒皮嘴脸。从小没什么好印象,长大了接触了一些,大部分接触到的所谓经纪人也不过是以混圈子为主的不学无术攒也不学武术的家伙。偶尔会想一个问题,什么是经纪人喃。我接触过房产经纪人,作Agency,叫作代理更合适,帮雇主做一些雇主自己可以做但是没时间、没信息做的事情。还有那个什么股票或基金经纪人,作Broker,这种好歹有点儿技术含量,需要通过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大脑帮助雇主做判断和操作。 艺人也有经纪人,作Manager或在乐队经纪人作Band Manager。嗯,这个Manager就很有意思了,艺术家需要manage什么呢,能manage作品来吗。艺术家和经纪人的关系是员工和经理的关系吗?当然不是。大多数明星和经纪人的关系还正好是反过来的。这里原本可以插播一段英文知识,英文里Manage和中国式管理(上司、老板)的概念有区别。但有点卖弄式走题,就不扯了。

还是想想我自己该做什么吧。博客里很少写我自己的职业规划,事业发展。潜意识里,我还是认为工作和生活是可以分开的很恰当。博客本可以就写自己的生活。如今发现有点儿难了,这一年来,经纪人的身份让我并没有明显的生活时间和工作时间的界限。当年六点钟合上电脑时,撑个懒腰一副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再说的心理状态,现在没有了。这是个大好事,每个人都应该在有生之年中的一段时间义无反顾的去忙一件事,不去计较上下班。

经纪人不需要有自己的名字。这点是最近一年体会到的。一直以来,被介绍的时候,这是市委的XX,这是XX公司的经理XX。现在常见的介绍是这位是李志的经纪人。句号。戛然而止。千万别误会,我倒不是特别介意。这种改变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等同类实际上是附着在艺人身上的一个功能,一个分身。这个分身不应该反过来影响艺人,而是分出一个功能来装艺术家以外的其他设置。于我,就是把已经做出来的艺术作品传播、再塑造、变现。

在看演艺经纪人考试大纲时,里面对经纪人有个定义,叫作"文化商人"。这个角度来解释倒也是恰当。理论无穷无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在这个行业连个师傅都碰上。5月9日,公司的同仁们一起在上海考经纪人证书。全部通过。是为记。



星期三, 五月 06, 2015

偶尔风度翩翩,偶尔四脚朝天

啊,春末夏初,我最爱的季节啊。汗还没有浸湿腋下的时候,叶子开始茂盛,新鲜的绿色和年长的绿色叠在一起,好像叛逆期的小年轻在示威。姑娘们开始显摆光溜溜的大腿,白天变得又粗又长。我说,每个人变胖之前都应该深爱即将开始的夏天。减掉长发和一切累赘,抽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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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三月 30, 2015

假如撑不起我那狐假虎威的硬心肠

最近总做类似的梦,回到校园。梦里多半在国外,环境混杂了很多地方。有时候是苦读,要不然就是和一群人无所事事,但最后总会摊上事,不是战争就是动乱。醒来的时候浑身疲累,拿起手机看看现实世界里是否需要做出回应,再放下,企图平静下来。我解不了梦,甚至描述不好。

这六年来总算坚持了一件事情,一直在慢跑。在慢跑中我总反复着一个经验,身体完全想停下来,意志在催着自己继续,继续,再坚持1分钟,再坚持一公里,再坚持500步。这时候哪怕身边有人同跑或是山川湖泊电视里的美剧,它们都会离我的意识而远去,变得空洞而经不起推敲。跑步的孤独在这时候越来越明显,这个孤独不是由于独自跑造成的。出发时的那个意识在把我拉远,离开我的肉体,离开肉体所处的环境。这个意识是什么呢,也许是我思考明白的一个道理,并且深信不疑,再也不去挑战它,任它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调动自己的肌肉和内脏,让空气呼哧呼哧残忍地划过器官。

在跑步的时候,这个意识就是——"坚持有氧锻炼对身体有好处"。

偶尔有这个经验很美妙。如果只是在跑步的时候有就好了,它总会停下来,让我去忙其他事。

跑完步,还有其他的部分。生活中我也有一些意识在拉扯我的肌肉和脑子,让我不能停下来。我硬起心肠去面对不断新结识的一个个人类,不让这些意识轻易失望。世界需要我表现的笃定,有把握。那好吧,就让我试试,一次两次,效果还不错。来吧,就像一个中年人那样,不会伤心,不需要人照顾,也从不会有脆弱的时刻,感觉对所有和自己有关人和事都欠着责任。直觉上,身边的人越来越不知道我在搞什么,当然没人在乎,也懒得说。他们就像是我跑步时的肌肉酸痛和跟腱炎,在意识之外,随时能给我一个难堪。这是每一个不死心的成(中?)年人都会碰到的问题。我没有什么好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外卖来了往下咽。

突如其来的失落和沮丧在今天降临。我措手不及。前几天动过念头要把博客的内容发送到一个微信公众账号去。受众发生变化会影响到纪录本身,那几乎不是我想要的。刚写的这些文字无论发到哪儿都是傻逼矫情,可怎么办呢,还是继续在这里自己写给自己吧。反正也不会有几个人舍得翻墙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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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十二月 29, 2014

剑河路的这一边


搬家到剑河路已经半年多,图里左侧一大盆绿萝可真的是绿航牌子货,今年的3月8日在钦州路钦青花卉市场买来吸甲醛,如今依然茁壮。电视柜上的黑色铁茶壶是沈雪在日本买的,书架山的小沙弥购于台北机场,广播闹钟来自旧金山。大半夜的,我盯着这些想到已经搬进来的这一阵子。这些日子我大部分都待在家里,每天和家里的一切打交道,逐渐和自己的公寓建立了关系——大概知道了从哪里经过要测着身子,也熟悉了推开窗户的咯吱一声。家里挂了几张图片,一张是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文理双修的代表,我的偶像和审美观。一张是独立宣言影印图,我追求的精神,价值观。

冬至已过,上海开始入九。今年运作的最大项目李志跨年音乐会也到了最后时刻,夜里写完这篇博客也结束了近两个月连续的巍案头工作,抵达南京太阳宫演出现场。 正在写这篇博客的时候,李志打来电话,说了明年几场场馆大演出的事情。夜深人静,我心翻腾。现在已经开始了,再停不下来,我会被困在这个房子里,浇花扫地,修炼自己。看着墙上挂的,架上陈的,想着自己,不知道下笔从哪里开始。刚过去的晚上,我在微博上写:刚有纸质书的时候,知识分子们忧愁地聚在一起,认为竹简字字雕琢之质感,文思之推敲不再。可惜,可叹!

地球转的越来越快。希望我不成为一个怀念过去的中年人。空调就要关掉,热传递原理从我的身上一丝一丝的抽走热量,感觉的到嘶嘶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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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一月 23, 2014

干部,储备的

有一年,和我同年的表弟毕业以后几经不顺,也很快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在一家拓展训练公司,他很慎重的跟我说,嗯,尽管目前工资不高但是公司还是挺看重我的,一进这家公司就给我安排了储备干部的身份。平时都有机会去接触一些管理的培训。

拓展培训公司最擅长就是帮客户公司的员工们洗脑,打鸡血。自己干起这套来一点儿也不含糊。要说管不管用,在亚洲文化里还真是顶用。眼见着没几天,表弟隐隐的说话有点拿腔拿调,高屋建瓴的苗头了。对一个二十出头刚入职场的小伙子身上,硬挤出几滴老气横秋,有点诙谐。"管理","领导","干部",中国人听到马上就来劲。几千年的官、民思维,根子里的官本位成功论,已经熬成了酱缸。

在海外留学的经历里面,我印象很深的一处,各大学校的各种专业里,只有带着"管理"二字,中国人最扎堆。稚气未消的学生们,冲着自己的职业生涯理想狂奔而去。多少没有任何工作经历的本科毕业生们,趁着家里条件还行,一出国就直接奔人力资源管理专业而去。这多好啊,一听就是学习管人的,爸妈都支持。进了专业,开始研习小10斤重的资本论的时候才陆续崩溃。管理,管理,有人管就是成功哟,古人还云呐,县官不如现管。君不见,但凡手上有点管人的权力,哪怕是停车场的管理员,也都有些官气?

后来,这份工作显然没有给表弟预期那样的风光职业身涯。表弟这样一个学路桥专业的工科生对当领导产生了兴趣,又回到了学校,开始研习政治学,现在已经去了剑桥读博士。是啊,说起读书这件事,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自古男儿读了书以后干嘛?还不是进京赶考,只为做官嘛。

今年四月去台湾台湾,路过全家便利店,招聘储备干部,这个名字一下子让我回到了当年表弟对着我描述工作时的场景。看了下工作描述,没什么特别啊就是普通员工。可一提招聘储备干部,立马感觉就不一样了呢。国民党的预备干部局,可能就是管理进修班,搁今天估计就是MBA班这种的。由此可见,对当干部当领导的追求才是中国人民毕生的事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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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机器人

今年建设了我的新家,新家中添置了扫地机器人,洗碗机,烘干机,跑步机。这些机器都不是最近的新科技,但也花了不少年才普及了我这样的寻常百姓家。老一代的人们都无法接受这些,本来随手可做的家务活,为什么要花那些冤枉钱。新一代的人们都觉得,为什么要让这些重复无乐趣的劳动来占有我的宝贵时间,现在还有什么比省出时间享受生活更重要的嘛。2014年,我觉得赶上了一个伟大的时代,信息技术爆炸,世界变平坦,人类空前不可一世。我希望我永远是这样的人,接受新事物,享受科技带给人类生活带来的红利。若干年后,当后代看到我这篇文字,至少觉得,嗯,这不是一个古板的人。

前一阵沈雪问我有什么珍藏了很多年的物件,我说我没有。前天沈雪对我的总结里认为我是个不爱惜物件的人。反省了一下,我应该是人类至上分子,一切物件为人所用,人不是物件的奴隶。于是导致了,物尽其用,用完就扔的破习惯。我不爱收藏,不爱古物,不玩器具,不玩珠子,身不戴金银,对奢侈品毫不眷恋。这些习惯也大抵来源于此。沈雪老师的观察,锐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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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十一月 07, 2014

上百种射线穿过

家里打开wifi搜索大概有10个左右的,选择最熟悉的那个进入。我的电视没有和邻居们一样接上卫星锅,连有线电视也已经半年没连过了。蓝牙音箱在接受信号,发出声响。开车出门转悠我的新手机时苹果的6代Plus,有时4G有时3G或2G。我喜欢在驾驶时打开广播,最近的爱是FM94.7的古典和FM98.1的欧美流行。

想到每天可能有上百种看不见的射线穿过我们的身体,好像我们的肉体是空气一样拦不住它们。这才是我们和100年前的人类生存环境最大的不同。细想还是挺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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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十一月 02, 2014

是体育大国还是东亚病夫

验证这个问题其实挺简单,如果在各个国家人口里,每个年龄组随机挑选一千个健康人出来组成一支运动队参加奥运会。结果会怎么样?我猜,发达国家表现可能不错。美俄还是名列前矛。中国队的表现可能完全和奥运会相反。

今年在丽江的时候,在饭桌上听朋友的朋友说过一个故事,马卡。在谷歌上调查了一番,大致就是一种山药,主产于南美,中国云南也有,可食用,无药用价值。那个朋友的朋友有时候会跟游客忽悠,他说一个客人买了不少,回家了还电话托他买,他说故事这天刚去菜场几十块买了一堆,还重新抹上土,3000块价格直接寄给该游客了。

我当时在脑补画面。该游客收到快递的时刻,虔诚的把马卡从盒子里拿出来,不敢轻易洗掉泥土。跟朋友介绍时神秘的说,我有个哥们在云南山里,他家里自己留的原生态马卡,有XXXX效果,我吃了以后,腰不酸了背不疼了。我托哥们好不容易弄来的,几千块一斤,特别值。这个画面仿佛并不陌生。在我不长的人生阅历中就经历过很多次。有的时候是马卡,有的时候是某茶,有的是雄黄酒排邪毒,毒蛇毒蝎泡酒去风湿,虫草治百病,人参延年,雪莲益寿,吃鞭壮阳,烤腰子补肾,海参强体,珍珠粉美艳,戴珠子辟邪,戴玉器避凶。

从头到尾啊,既不愿多查询科学知识,也不愿多运动多锻炼身体。从秦始皇那时候炼丹求长寿的思维到今天也没变过。可是你还不能反对它,反对就是对老祖宗大不敬。罗辑思维有一集说过,现在的国学都给搞糟了,全是生意手段,借尸还魂,你怀疑之余还会觉得人家没问题,老祖宗东西太深,是自己不懂。当然,今天说的和国学没半点关系,但一切都看上去这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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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十一月 01, 2014

Byebye MSN

2003年10月开始用MSN Messenger,到了2011年,微软收购Skype后,公司开始整体要求员工按规则从MSN转到Skype,从这时候开始MSN越来越少用,有8年的时候是个每天必开必用的工具,工作和生活都用。

我用过的即时通讯软件和大多数人一样,ICQ几次;OICQ后为QQ中间MSN时代几乎没开过,但从2000年到今天还在用;Skype从2010年到今天偶尔用主要用来联系以前的同事联系人或者打越洋电话;GTalk几周;微信2年至今。这么算来,MSN是我用过时期最长的IM。可能以后还会有其他的产品,但今天得留着么一笔,亲爱的MSN服役了最后一天退出历史舞台,再也没有了。

还记得一些片段。

大城市的上班族,分用QQ的和用MSN的。大概意思是说,用QQ的比较本土,用MSN的多半是外企人员,显得样子。看IM昵称就能看出来,QQ上基本是一律花里胡哨的文字组合,MSN上大半是装腔作势的英文名。当年不想用QQ,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界面设计和功能堆积,土,乱,看不上。嗯,装腔作势过一阵子。

很长一段时间里MSN的服务器在美国,记不清是哪年,台湾附近海域的跨洲海底电缆断了,MSN大规模连不上。影响了生活。不知道怎么约人吃饭了,才想起还有手机。

MSN签名大概是Twitter、微博的萌芽。我们会经常换上一句段话,有人警世名言,有人歌词台词,有人约周末晚上活动,有人介绍自己的业务。从这个时候开始,外地很少见到的同学也都能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有那么一段时间,搭讪不要电话号码,因为会引起强烈戒备,讨要MSN成功率高。不约而同的,大家都开始这么干了。正如今天大家搭讪留微信一样,成功率比要电话号码高很多。

上班的时候,办公室很安静,但大家都在互相说话,在MSN上。Win XP里预装了个旧版本的MSN,所以到处都能用到,也算方便。聊天记录存诚XML文件格式,很不安全,我还偷看过用过我电脑的人的聊天记录。猥琐!

再见吧,MSN,也许50年后翻到这篇文字还能想起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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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十月 27, 2014

庆祝沈雪老师的作品获得长城中国广告奖

前几天沈雪在准备一个主题,她问我,唉,你有没有什么珍藏很多年的物件。把我给问住了。这天沈雪的作品还没有获得长城中国广告奖,提问的时候专业人事的嘴脸还不突出,但依然让我怔了一分钟。隔着微信,我坦白——没有。

后来我想了下,可能只有这个博客珍藏了十年了。如果博客还算个物件的话。

前几天我们看崔健的《蓝色骨头》,我在门票上打印了"恭喜沈雪荣获中国广告奖",后来门票也找不着了。我好像不是一个有收集癖的人,实体旧物通通留不住。家里也没有珍宝。跟着我时间长的,不过是电脑里的文件,书架上的书,互联网上的账号,2岁半时候的录音。对外人,这些不值钱,无意义,好像也不太拿得出手。我大概从小就觉得精神层面的东西比物件更加珍贵,直到今天也还是这样。看电影的时候,同排的哥们一直在给旁边的姑娘讲解,不胜其烦。我在想,如果我侧着身走出这排座椅去上厕所,应该会有一个瞬间屁股正对着这位哥们的脸蛋。如果在这个瞬间,我运足丹田的气朝这位哥们的脸蛋上放个屁不知道是否会让人抡拳头。是啊,老话说的好呢,管天管地管不了老子拉屎放屁。放屁简直就是天赋人权呢,神圣不可请饭。各种道德理念里,都有在公共场合不影响他人的观点。但是倒没有人详细说过公共场合放屁的道德争论。怎么说在电梯里放屁也算影响他人,可这天赋人权又怎么能算道德败坏呢。难题,难题。怪不得多大多大知识分子都绕开这个话题呢。那么是不是在法律,规定,道德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在约束我们的行为举止。也许是有的。比如今天晚上,我在面包新语排队付账。排我旁边的人盘子里的面包看上去可口,正在考虑是否要离开长长的队伍去买个一样的面包时,两的难我很想直接把旁边人盘子里的面包拿起来自己去付账。对啊,这个面包理论上来说不属于这个还没有付账的人,没有付账就没有形成买卖契约关系,面包在离开保温柜走向收银机的途中还属于店家,规则上它可以随时被我拿走。是啊,但是我不会拿。告诉我不能这样做的,不是法律,不是规则,也不是道德。

沈雪有的时候会问我,你在想什么?大多数情况下我不太好意思回答。还好我有一个博客,可以记录无聊的文字。

星期三, 八月 06, 2014

百色起义和奶油夹心面包

9岁的时候,爸爸单独带我去看电影《百色起义》,应该是单位发的票。可能为了让我不要因为肚子饿吵闹,他在路边的面包店买了一个奶油夹心面包,黄色的面包上面开了一道口,里面灌的是白色甜腻的奶油。他尝了一两口,大多数都被我吃掉了,我吃得起劲,觉得这种面包特别好吃。

记忆的关联太厉害。现在难得吃一次这种配置的奶油夹心面包,我就想起《百色起义》那天下午。完全不记得电影的任何一个镜头,也不记得季节、天气和地点。只记得爸爸骑车带着我,在街边发现了面包停下来买给我吃。我必须永远断定这个面包特别好吃。

那个时候的爸爸三十多岁,结婚后有自己的住处,工作顺风顺水,孩子一点点长大,生活变得越来越有希望,他愿意尝试一切新生事物,在可口可乐刚上市时买回来给我和妈妈品尝,教我练乒乓球,带我去试打真的电话,告诉我卫星的神奇。现在,他大概再也不愿意了解年轻人的新玩艺了吧。

现在我回南京家里越来越少,有的时候我看着他穿我买来的优衣库,戴着老花镜写字看报。真的好想回到那个下午。他再一把抄起我,放在自行车的大杠上,轻轻一跃踏去任何地方。

星期二, 六月 10, 2014

谷歌也被封了

几天前,谷歌和旗下的所有服务全部被她封锁(以前只是部分)。Facebook、Twitter、Youtube、Blogger、 Google这些世界上排名前列的网站一个个的消失在我们的视野。然后我们还自称进入了互联网时代。眼看着她越来越狭隘,越来越国富民穷,但依然认为自己很帅气很有性格。

去年六月,三名便衣拿着徐汇区公安局信息安全科的工作证到了我家找我聊天。为了我在微博上贴的一张图片。

又是一年六月初,记一笔吧。

再见啦康平路

  

 

 

 
 2014年6月6日晚正式和康平路说再见了。从2006年3月搬家到这,就一直很喜欢。康平路的八年多非常棒,也许是我人生最美妙的一段时间。因为住在康平路,我心目中的上海美好无比,最熟悉的就是徐家汇和淮海路,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也不厌。

大多数朋友都来过这里做客。我对他们每个人都说,这是上海最好最宜居的地方。至今仍然这么认为。

我会永远记得这里的菜场阿姨,面馆老板,理发店,水果铺,926公车的味道和交大操场蚊子,还有便利店里卖酒的柜子上18块的葡萄酒,地铁一号线13号口走出来一路可以充饥的地方。仲夏有浓烈的桂花,冬天康平路有腊梅的味道,春天有迷人眼的梧桐树毛,像小时候的南京。还有秋天,在家里几只蒸门口菜场的大闸蟹,招待过不少来南来北往的朋友。这些拼起来大致就是小迟朴素的青年生涯。

再见吧,康平路。再见啦,康平路。

星期六, 五月 17, 2014

排队

能自发把队排好,是一个民族开始走入现代文明的标识。排好队需要的素质是每个人能认可规则,维护秩序,不扰他人,不占便宜。文明社会的启蒙不过如此简单。有的城市权贵多,不排队是特权。有的城市土豪多,不排队是实力。有的城市土匪多,不排队是横。有的城市小市民多,不排队就是占便宜。所以不是权贵不是土豪不是土匪的人也不喜欢好好排队。那是他们向往的阶层。这种社会文化启蒙很操蛋。礼仪之邦的审美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能把队排到多整齐是否可以衡量一个国家现代文明的程度?搞不好可以试试。

我自己的观察,上海在排队上算是大陆最好的城市。但也还远不能和台湾香港比。张玮玮有次聊天说,咱们城市文明和殖民程度有关。他可能自己记不住了但这句话我想了好久,很丧气,但也没法反驳。

十年写博客

2004年在Blogger注册了博客,写了删,删了写。看看以前写的东西感觉可笑,几次想中断,又都被一个念头拉住,如果坚持十年,然后把十年的博客打印出来放在自己的书架上,那应该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然后呼一声,十年就这么过去了。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十年中八年住在上海的康平路。今天我在康平路收拾东西,最后扔掉几大袋垃圾。没事,就靠在窗边看外面,毛细小雨,但不萧条。小区里的树木逐渐碧绿茂盛憋着劲准备迎接炎热。我在微博上写下一句话:江南湿嗒嗒的梅雨季节,就像刚打完羽毛球的大学女生。

写过无数这样的话。明天看了就觉得无趣。可是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星期二, 十二月 10, 2013

军队

大概十多年前,我父亲老同学的独子入伍期间死亡,原因不明,说是在执勤或是值班时突然死亡。部队来说明情况时后事已经一切都处理完了。老同学们纷纷去他家里安慰,二位老人万念俱灰。家里在讨论的时候也觉得蹊跷,人人心里都有句没说出口的猜想。刚想到了这个在我身边发生的陈年往事。


高中军训在南京江北的陆军指挥学院。军官们也放了暑假,于是军官宿舍全部空了出来给城市里去的学生们住,两三人一个房间,条件还算不错。给我们班男生做军训的教官是个第二年的中士。对他来说也放了假了,乐得这个差事并不辛苦还能和我们一起吃军官食堂,睡军官床。有一天中午午睡时间,我们一个同学闲着没事从房间里翻出了上尉军官的肩章,偷偷换掉了教官的士官肩章。教官起床后突然看到,吓得面如土色。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吓成那个样子,腿都抖了,赶紧脱衣服哆嗦着拆肩章。那种害怕不是违反纪律的怕,是上刑场之前的恐惧。今天在网上看到消防新兵被老兵围殴教训视频时,又看到了那种表情。


军队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普通法律渗透不到的地方。他们有自己的法庭系统,所以我们并不很确切的了解军队里有什么腐败野蛮。部队买官卖官,新兵瘦侮辱的故事,我听过不下百个。没有亲眼所见,我不能肯定什么。但每个在部队待过的人都说那是最黑暗最不讲法律和规则的地方,我想也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金正恩把大将军姑父抓起来是不需要证据的。

星期一, 十二月 09, 2013

On The Town

应该是96,97年左右,家里添置了CD随身听,用四节5号电池,一般接着电源和两个音箱上播放。我和爸爸在街边买了生平第一张打卡碟《On The Town》,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就觉得封面还不错。我说买这张吧,爸爸低头付钱,然后我们骑着自行车回家。想起这件事靠着记忆搜索了一下,原来是百老汇的音乐剧录音。

星期二, 十二月 03, 2013

朴素雾霾

关于领土问题都是大佬们的游戏。这件事我早就想通了。钓鱼岛和南海诸岛的事情总也搞不清楚,去他娘的领土,只要让我生活的好,管它是谁的呢。老子早把自己当世界公民了,民族仇恨这种东西我可顾不过来。

 

新闻上说我国在那些搞不清楚的地方界定了防空识别区。雷达上按照经纬度做好标示,谁跑进来,就“乃伊组特”。关于如何识别领土,笑话是这么说的,判断是否进入了中国领土(空)只要试试访问Facebook, 推特就成了。我听了很不以为然,笑点很巧妙,但是也很死相,想想也没什么可笑,微笑都没有。这真是一个离了计算机什么都做不了的时代,连笑话都要扯上。指南针发明前也有更朴素的办法判断南北东西方向。我确定领空的识别肯定也有更朴素的方法。

 

在为数不多乘着飞机从平流层离开或进入中国的经验里,我大致能在拉下眼罩眯着眼看窗外飞机下方云的形状来猜是否在中国上空。我们的云很少呈现出线条精练的“朵”状,多半情况下是迷迷糊糊云不是云雾不是雾,看不到书上说的那种被阳光勾出金边的样子,倒是像一大堆撕成条泡在水里一个多星期的卫生纸。看到卫生纸,嗯,领空到了。

 

朴素方法的唯一缺陷就是判断边界还没精确到小数点后。受到风向的影响时常会有些误差。用作军事识别区的界定方法肯定是太不讲究了。我到处跟别人说我这个发现。因为没有军事价值,所以也没人理我。

 

后来我知道那种云就是因为空气不好时大气上空悬浮的颗粒物过多导致云的聚合散乱。如果再严重就会形成地面上的雾霾。

 

 

 

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在微博上学习到了PM 2.5 这个名词,随后一两年间大江南北人人知晓这个概念。还是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对这个颗粒的属性并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美领馆微博的每天播报出来数字越高空气越糟糕。我是个朴素的人,就算不在高空我也有朴素的办法判断空气质量的好坏,只不过观察鼻屎这种事情既上不了台面,也更没有军事价值,所以我不太跟别人说。全国的空气都越来越像泡了一个多星期的卫生纸,大城市的空气污染指数也成了天气预报一样的每日必读信息。每到收到手机上推送来的空气污染警报,我就暗叫一声倒霉!什么也做不了只好任它倒霉。今年开春我自己买了台Blueair 403放在床边。根据鼻屎观察法,家里的空气比外面改善了些。想想就觉得没那么倒霉了。

 

21世纪进入到第二个十年。口罩大卖,鼻咽发痒,空气变成个狠角色,人们就像处于工业革命后全城烧煤的雾都伦敦。都值得记一笔。

星期二, 十月 22, 2013

房子是场战争

买房过程大事记:

5月 开始看房;
7月6日 在住商不动产付定金;
7月16日 签合同交首付;
7月17日 进交易中心递交材料开始初审,工行申请贷款;
7月24日 交易中心换回执第二轮审核;
8月8日 工行贷款受批;
8月13日 正式过户缴税费;
9月12日 工行向卖方放贷;
9月22日 工行拿房产证;
9月24日 向卖方付尾款,卖方交房;
9月26日 开始拆旧;
10月14日 水电煤有线电视过户;
10月17日 装修队进场;

房子是场战争。买房是第一场战役,装修是下一场。想不到啊,小迟,你也沦为一个有房有车的人啦。有天我跟沈雪说,当我搬进去的那天我恐怕会挤出几滴眼泪来的。沈雪说,活该。



星期二, 九月 10, 2013

那就备份照片吧

几年前一脚踢飞了正在运行的移动硬盘,导致丢了很多值得纪念的照片,当时懒得没有备份的习惯,还好网络上存了点才找回一小部分。当时的感觉就是,要命,青春想不起来了。

后来害怕了,家里备份了几套还是不放心。最近正在往网络硬盘上放。这下失火,地震,家里被盗也不会有问题啦。

我想写一个不没有观众的博客也是部分因为这个原因。老糊涂的那天全部翻出来,看看当年的胡思乱想,应该值得一乐,或一泪吧。


教师节和挂历

刚刚入小学一年级没多久,我第一次经历了教师节。当时是第二届教师节,我们在全校晨会上看着老师自己歌颂自己,学生歌颂老师,然后在指挥下集体感谢并称赞老师是灵魂的工程师,伟大并且高尚,令人落泪。

八十年代,挂历这种东西正流行,普通家庭必定要在家里挂上一副,每个月一张画面,四分之三是图片,四分之一是日期。一年到头用完的挂历留存下来,留着厚厚的挂历纸寒假开学以后包书。

情况好一点儿的家庭会在家里不同地方挂上两幅挂历,单位好一点的福利发了多余的挂历可以送亲友。倍儿有面子。我的家庭应该属于这种单位稍好的,每年的夏秋之交手上已经有了多余的挂历,首选就是在教师节送给灵魂的工程师。这个任务基本落在我身上。家里多余的东西带到学校送给亲爱的老师,我也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在我的想象里,经典画面『转身就走,留下一声'请叫我红领巾'。』就是描述的是教师节当天放学以后,办公室门口排队送挂历的场景。在我的联想系统里,挂历就是教师节,教师节就是漫天的挂历。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已经经历了数年,送礼的风气在社会各个层面变得很普遍,我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眼见着送老师挂历开始流行,一开始,我怀疑挂历给了我很多帮助,在学校一直老师会有关照。到了小学毕业的时候,每个老师收到几十份挂历应该算是正常。没有单位发的挂历的家庭也会出去买了让小孩送到老师办公室。而学校的态度一直不明朗,也没有听说过有人说不妥。

有个故事我说过很多次,大约三年级左右,班主任在新年前在班上说,"同学们不要送礼物,只要有一片心意老师就满足了。" 于是,我在新年那天手绘了一张贺年卡送给班主任。班主任狠狠地表扬了我。我记得一起送手绘贺年卡的有三位同学,傍晚放学,我在垃圾桶偶遇了这三张贺年卡。当时,我难过了很久,没有捡起来,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委屈。

二十几年回头看,这就是灵魂工程师在幼年对我灵魂的最大塑造。

我愿意相信教师是个值得尊敬的职业。很不走运,我的人生里有些"教书挺不错"的老师,却没有一位让我真心的尊敬爱戴的精神向导。至于我的灵魂最后还是主要靠了阅读和阅历。

今天又是教师节,在网上看到一些父母议论:其实也不是想送这个礼。送只是因为不求老师记得起来孩子送过什么,只求老师不要怪罪自己孩子没送什么。

二十多年过去了,挂历已经没人用了,给老师送礼从来没有听过。没了挂历这种默认配置,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流行送些什么。家长们也该伤透脑筋。幼年时期这么小的事情让我到今天都耿耿于怀,实在让我都没料到。不管未来有没有人会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今天都要记这一笔。教书是一码事,学校也抽空考虑一下什么是教育吧。




星期二, 八月 27, 2013

三年好一疤

大概2010年的春夏的时候,我的左肘部出现了一个西瓜子大小的皮炎。说是大概,因为没办法记得准确的时候了,开始一点都没注意,直到几个月下来皮炎还保持原样,不疼不痒不流血不化脓,抠掉了皮屑就红彤彤的不久就在结上皮屑,放在那里不影响生活也不影响心情。

尽管如此,总让人生疑,毕竟从小到大不打招呼就出现在我的皮肤上的只有青春痘和童年时候的小酒窝。于是我很娘炮的跑去了医院。上海皮肤科最著名的是华山医院,医生在繁忙中接见了我大约30秒,我觉得我袖子还没摞到位医生就下诊断了,你这个是神经性的,不要紧,给你点药膏涂涂不出三天就好了,注意保持心情舒畅。从头至尾没看我一眼,就按下一位的号了。这让我由衷地不好意思,这么点小事还来麻烦医生,没看到这么多人排队呢么。屁股尿流的去二楼排队拿药,一边走回家一边研读"尿素"药膏上的说明。

严格遵医嘱的用了一个多星期软膏,皮炎依然不疼不痒不流血不化脓。没有明显效果,后来就是想起来就抹点药膏,但多数时候想不起来,差点就放弃治疗了。再想起来已经是几个月以后,我又去了华山医院同一科室,医生啊,你看看,这个药真的没用啊,我都涂了这么久了,您给想想办法吧。医生拿我的病历看了看说,我给你换一种药膏试试。

时间到了2011年的春天,对着一个瓜子大的皮炎,药膏还是没起到作用。照理说我没必要这么死磕,但有一阵子我一直心里在嘀咕,不是说华山医院的皮肤科是最好的么,不会是浪得虚名吧。我得去趟协和医院皮肤病研究所,看看另一个系列的医生们怎么说。皮炎所的领导是我同学的爸爸,我从小就认识,喊他王叔叔,是个很亲切有趣的长辈。一般来说,我们同学朋友如果去麻烦他老人家都是得了些不愿意张扬的病。这种情况下,王叔叔会压着笑带患病的同学到楼上的某个小房间并且嘱咐,一会儿医生让你脱就脱啊,没事的,让他摸摸看。

去皮炎所找王叔叔的时候正好是个周末,他特意从家里跑去医院,在门口和我碰头压低生意问,哪儿有问题?我再次由衷地不好意思起来,叔叔,没什么大事,就手肘上有个皮炎,您看能看医生么。

皮炎所的医生开了支某某酸软膏,并且说,王主任,这个没事的,让小伙子涂几次就好了。

时间又到了2012年,这一年我去了华山大药房买过药,又去华山医院配了第一次的尿素软膏。我所有的药膏都涂完了,有一次去医院皮肤科还顺道把我鼻子上的那颗痣用激光给烧掉了。瓜子还在。2013年年初,我有点儿怄气了,干脆在王叔叔那里拿了4管皮炎所特制的膏药,家里放一管,南京放一管,办公室放一管。,常出差的包里放一管。这次我打算猛药进攻几个月,长达一个多月,每天涂两次,一次不落,还是没能成功。

这个月,皮炎好像好了,到我写这个博客前还是有点不确定,又使劲掐了掐,回想起来:夏天脚上出汗湿气重,掉皮,我买了管达克宁,湿气两天就好了。一管放在那儿挺浪费的,又不能吃,就涂了一周的皮炎。好了。操。原来肘上长的是脚气?


星期二, 八月 13, 2013

拔罐

记得刮过一两次痧但不记得有没有拔过罐了。我一直以为中医中的寒气概念故作玄虚,可以理解为局部毛细血管血流淤积,血流过缓导致区域身体温度和活力低于健康水平。拔罐刮痧是两个给区域毛细血管放血催活的方法,但治标不治本。陪沈雪去正骨馆,和那边的师傅稍作交流,他也大致是这个说法。

拔完看背部几个罐颜色很淡,我理解为寒气不重。腰和肩颜色深,寒些。夏天过完再去刮一下,给自己放点血。

星期三, 七月 31, 2013

奔跑吧

我的友情莫名其妙的缺失了一块。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一夜之间,所有球友都放弃运动生涯,转行了。有的做了酒友,有人做了牌友,这还算好的,对于大多数做了微博好友的,我们的友情渐渐只剩互相欣赏对方的饭菜和旅游目的地,心情好就打着哈欠点个赞。

  

有一年的大学同窗聚会,有人不识相的提议我们组织场球赛吧,当年的前锋后卫们纷纷掀起t恤,一边拍着肚子一边表情复杂的笑,然后举起酒杯全桌碰了一下,话题就此拉倒。那是最后一次有人提集体运动这件事。当时我环顾一周又在桌沿下面偷偷瞄了眼自己的肚子,心里大叫不好。要是一个男人撒尿看不到自己的小鸡鸡这一辈子就算毁了吧!别指望别人了,还是自救吧。我可不希望有天裤带挤在奶奶(nai一声)下边。思前想后,桌球不出汗,自行车伤胯,游泳容易喝着尿,极限运动容易摔死。于是我的跑步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在这儿我要为特意去健身房跑步的人稍微辩解一下。虽然听起来有点儿犯贱,但健身房跑步有诸多优点,比如不用忍受街跑的汽车尾气和每几分钟就碰到一次的红绿灯,比如说看着周围的猛人们一跑就10公里怎么也不好意思太差劲,比如更衣室里就有一个体重秤就像一个警报器。我个人很享受看着跑步机上慢慢跳动的数值,看着卡路里消耗数,跑步速度、时间和距离,想象身上的冗余慢慢离开自己。这些理由还不够?那么我承认我最喜欢的当然是跑步机前方一大片撅着屁股做瑜伽或穿着紧身衣跳操的姑娘们。运气好的时候,我可以连着跑一个多小时。

 

孔子说得好,就算是吃小龙虾,想顿顿坚持也不容易。大多数时刻长跑是乏味而痛苦的。为此我想尽了办法,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在谈论些什么》让我坚持了一个月,iPod里的精选跑步歌曲换了好几拨眼看库存就快见底了,我急得都要去听成功学讲座了。在成败关键的十字路口,我发现办公室有个九十多公斤的胖子也经常往健身房跑。我们约了一个赌局,谁能先减掉5公斤谁赢,输家请吃最贵的自助餐。

 

这招果然起效,有段时间我俩几乎每天都约着去自虐。寂寞的半个多小时里,占着相邻的两部跑步机,谁也不说一句话,吭哧吭哧流着汗。我总是戴着耳机听摇滚拼命鼓励自己,他常常努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据说是在算数学题转移注意力。每次跑完步,一起光着屁股蒸桑拿,称体重,冲凉换衣服然后去健身房门口看下次瑜伽课的时间表。


我有个奇怪的理论。我认为所有会上瘾的事物都带一点痛苦,就像茶、咖啡、可乐都带一些苦味才成为世界上最容易上瘾的饮料。熬过了跑步最痛苦的前半年,我们俩莫名其妙的都有点儿上瘾。如果因为工作忙一个星期没跑步浑身不自在,居然还会约了周末一起出来跑。之前我们俩打的那个赌,由于胖子的基数比较好,在两个多月以后轻松赢了我,后来他减掉十来公斤。跑了几年以后数学越来越好,听说最近已经可以心算微积分了。我的心肺功能指数也调整的不错,直到今天,我低头撒尿的时候还算比较满意。

 

跑步千般好,不胜枚举,但也不是谁都能享受的来。疲劳缺氧身体极限的快感还得自己去试。枯燥的重复运动中脑部也会变得不一样的活跃,这篇文章就是在今晚的慢跑中酝酿完成的。收到东方卫报大选题的约稿受宠若惊,我估计其他人会写的文章多数有点儿时间逝去的伤感。为了调和一些气氛,别吓着读者小朋友们对未来的憧憬,我就想了上面这些三十后还算愉快的经历。一辈子长得很,人到三十,掌握了更多的财富和资源,精彩才刚刚开始。尽管没有十几年前精瘦的身材,想想好的那面吧,至少可以像年少痛恨的那种人一样,开着车去泡妞啦。

星期四, 七月 18, 2013

出卢湾记

首付款交掉,合同递进了小窗口,有种两边腰子都空荡荡的感觉。走出交易中心的时候骄阳似火,热风如耳光扑脸,但是头发被汗黏在头皮上吹不起来,总体感觉很悲壮。卢湾区再也没有了,我也可能很快要变成一个长宁人了。谁让这个区名字里有个宁呢。

来吧,大项目才刚刚开始。

星期一, 七月 15, 2013

各种证明,证明各种

夏天真好,流汗真好,台风过境以后的蓝天真好。今天上午跑了几个地方都办齐了,相当顺利。据说有了户籍证明,未婚证明,收入证明和身份证我就可以合法为自己买房子啦。真想苦笑一下啊。


星期五, 六月 28, 2013

2013初夏

时间是2013年初夏,六月底梅雨天闷,与父母晚餐后散步,在南京玄武湖环湖路太平门段。荷花还没盛开,路灯刚刚点亮,一路树丛都是很多年没看到过的萤火虫,我们三口身体健康。这是一个平常的夜晚,我一个劲在说话。

星期二, 五月 21, 2013

习惯

一、坏习惯
2005年可能是中国历史上最民主的一年了,超级女声的半决赛决赛都是通过全国观众短信投票选举产生的。

后来没多久,上面下文了,禁止搞选秀节目。下面就问啦,唱唱跳跳怎么啦不违反原则啊给老百姓多个乐子不想现实社会的事多好啊。

上面就答道,没错没错你说的都没错这些都可以,你没明白我说什么,不可以海选,但可以招募;不可以有全民投票,但可以媒体评审团。

选举和投票,可不能让人民养成这个习惯。万一大家都习惯这么行事了,以后可怎么拿我们国情特殊,选举操作性不强这种借口出来义正言辞啊。你们搞电视的就是幼稚,不明是非,政治素质不堪一提。


二、好习惯
乌镇,西塘,朱家角,周庄,一直到今年的凤凰,中国有数不清的古镇还住着人就开始围起来盖歌亭子收门票了。售票的原因大致是这样的,这些地方保护的不错,没有被战争破坏干净,也没在文革的时候被红色的小人砸烂。好多人烦了盖的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城市,愿意休息的时候去看看中国早先是什么样子。那就得给钱。

搞笑嘛?也不一定。养成习惯就好了。这可是个好习惯。全世界80%的收费公路都在中国呢,不也没人跳出来玩命嘛。一切都是习惯,习惯了就好。

我的故乡南京也是个古城。很倒霉,它也有不少地方没被红色的小人砸烂。既然这么不幸,我也做好了养成好习惯的准备。就等着以后有一天回家省亲的时候缴费啦。

三、
三十多年来,大人们告诉我,哎,在中国就是这个样子。你还没习惯啊?你以为你是谁啊?看着他们关切的样子,我认为他们说得都挺对的。

第一次喝可乐

大概是八十年代中期的某一天,有天爸爸回家带了一个玻璃瓶装的可口可乐,带回了我们住的平房。爸爸当时观念很时髦,也充满新鲜感,有了洋玩意儿就想办法带回来和家人一起分享。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可乐这件东西。模糊的记忆里,我们一家围坐餐桌旁,就着吸管互相传递品尝了一瓶,然后又互相看看家人的表情。最后我们的评价很统一,老外的饮料太怪了搞不懂这个有什么好喝的。空瓶子退掉它,以后不再买了。我还记得那个木质餐桌颜色深沉,大概60公分高,表面因为经常和抹布发生摩擦有点掉漆,旁边地上摆着三个青绿色的板凳,上面的大熊猫图案由于经常和屁股发生摩擦也有点掉色。

通过后来的记忆补充,这个应该是南京中萃食品厂刚开始引进生产的可口可乐,作为中国一个省会城市的孩子,一个差不多桌子这么高的小娃,我比这个大多数同龄人更早接触了这个西洋货色。我记得当天我对它第一印象不太友好,喝了几口就去玩了,居然没有吵着闹着要再喝一瓶。

尽管这种饮料不太好喝,但是正宗的西洋风味还是让我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时常不经意接触到,猜想起来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应该不少人会那可乐来招待客人,就像现在家里会备上一两瓶红酒似的。以后10年的时间里,我好像是爱上了这种饮料,我怎么回忆不起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转变应该不是突然的。我的爱在高中达到顶峰。快要高考那年,父母对我生活上的需求的重视程度前所未有,他们豪爽的问我需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尽管说他们去买。我记得很清楚,我想都没想就很肯定的说,给我买一箱听装的可乐。

上面就是我关于可乐的两次记忆,两次中间想不起任何关于可乐的片段。2013年的一个普通夜晚,我没喝可乐,躺在床上想着想着我就睡不着了,起来要写这篇博客。现在,除了白水,我喝得最多的三种饮料应该是茶,咖啡。可乐虽然不经常喝了,但也是在喝软饮场合的首选,有种有洋,有冷又热,有肥有瘦。看趋势,我还会保持这样一段时间。它们有个共同点就是,第一次我都觉得很难喝,怎么也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嗯,第一印象也许永远是肤浅,自以为是永远是人类的特点。给欢喜一点时间,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天知道发生了点什么以后人生会怎么变化。

时间没改变的是,我的爸爸肯定还是维持这那年可乐品鉴后的观点,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我的爸爸已经不再对新生事物充满好奇,他大概对一切都已经做了最后的评价,今后都不会在变。上周我带着爸妈去了海底捞火锅。哦,我亲爱的爸爸,我怎么没想起来你是这么不喜欢吃火锅,你还会改变你的看法嘛,你还会有新的喜好嘛,有一天你会觉得其实番茄还是挺好吃的嘛?我很好奇。








星期二, 四月 16, 2013

从SARS到H7N9


老刘拿了1000块钱给我。她说,赞助你去趟北京吧,长这么大了连首都都没去过,不像话。我抬头看到她的顶上闪着亮光,想也不想就收下了。买了车票。她跟我说她年轻的时候去北京的故事。全国学生大串联,她跟着中学的同学被塞进了铁皮火车,车厢里塞满了人,站着一天一夜就到了首都。不是不能坐地上,实在是挤得连腰都不能弯啊。这是她的原话。她还告诉我封闭车厢里没有厕所,但有一个痰盂,不管男女都上共产主义厕所。伴着尿骚味啃几口干粮,她到了天安门广场。跟着人群去了一个学校过夜,然后又挤火车回了家。

 

老刘说她去北京跟着人群走,昏头转向什么也没看到。我问她为什么去。她说糊里糊涂的,大概就是不用花自己的钱。我想,我也是。也没想过去干吗,我的计划是等我年纪大了我也和她一样,塞1000块在一个小伙子手上,剔着牙说赞助你去趟北京吧,长这么大了连首都都没去过,不像话。

 

吃晚饭我混身穿着华新买的便宜货腰上别了台西门子的手机跨着一个屎黄色的单肩包上了火车。卧铺。

 

一大清早,贺健在北京站接我的车。出站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他叼着香烟,眯着眼睛一脸猥琐。我跟他说,你的电吹风我从你家给你带过来啦。他说,漂亮!然后我们就扭头去坐地铁,跟贺健去了他亲戚家。还好,如他电话里所说,有一个空出来的小房间。晚上在贺健亲戚家蹭吃蹭喝,说些让大人们高兴的话,饶有兴趣的问东问西。吃完贺健拉着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学北京话,半生不熟的真他妈受不了。接着他去拉屎。我回房间关上门掏出手机想着要给谁发条短信。

 

白天,贺健去国图上环球雅思的课。我和他一起出门。有时候我们去公车站,看着红袖章塞乘客上车,车门关上夹着门口哥们的棉衣呼啸着驶出站台,等下一辆。有时候我们走路去地铁站,在目光呆滞的售票员面前买两张手撕票。有时候他请我车票,有时候我回请他。

 

我和他的共同点就是我们都觉得自己是聪明人,又都读不好书,打算出国去碰碰运气。不同的是,我后来去了趟英国,他最后没能去加拿大。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在国图对面的气象局看着他进教室上课,然后就在外面闲逛。他学着听说读写。我暴走着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故宫和天安门。

 

路过人民大学的时候,想起老迟说过,他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考进人大。但我还是没提得起兴趣走进人大的校门。对人大两个字,我没有美好的想象。他的梦想显然没有遗传我,而这种主观印象从何而来实在是经不起推敲,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有一天我上了去长城的大巴,问了一下要80块,想了想我又下车了。我对自己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呢,急什么。的确没错,后来我去了长城。不过是九年以后了。

 

晚上,我们没事就去附近的大院走走。他分我一根红塔山,告诉我阳光灿烂的日子在那栋楼拍过戏。可能聊了很多不疼不痒的话,今天一句都想不起来。那时候的我好像和现在很不一样,至少轻了十几斤。那时候的贺健也和现在很不一样,至少头发的数量还用得上电吹风。初春的北京风刮过来还很冷,我觉得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很无趣,只能闭上嘴,听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北京开始开大会,我没几天就回了南京,除了汉拿山烤肉也不记得什么,和年轻时候的老刘一样糊里糊涂。再没几天就开始闹SARS,贺健也回来了。我们约了见了一次面。回家老刘听说我接触了疫区来的人,满脸凶相盯着我,然后就去卫生间找84消毒液四处乱喷。当时谣言四起,城市的超市被洗购一空,到处都听说在死人。

 

10年过去了,我住在上海。清明节的假期我在南京御道街的酒吧和贺健说苹果和安卓,说女人和生活,说房子和车子,嗨,没劲,去吃碗皮肚面各自回家。北京又开了大会,开完没几天就听说了H7N9,又开始死人。现在我又想起当年的夜晚。现在拿1000块去北京肯定不够了吧。

 

星期一, 四月 08, 2013

报纸

托黄老师的福,特约了个《东方卫报》清明墓地专题。上一次还是几年前给《东方文化周刊》写五一游记。留个纪念。

星期三, 三月 27, 2013

《科学和宗教》爱因斯坦的言论


先放着,有空我再来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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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和宗教》
Science and Religion

阿尔伯特 爱因斯坦
By Albert Einstein

This article is taken from:
Science, Philosophy and Religion, A Symposium,
文章来源自:科学、哲学、宗教研讨会

The Conference on Science, Philosophy and Religion
in Their Relation to the Democratic Way of Life, Inc.,
New York, 1941.
科学、哲学、宗教和通往自主生活方式之间的关系的会议
纽约,1941年

It would not be difficult to come to an agreement as to what we understand by science. Science is the century-old endeavor to bring together by means of systematic thought the perceptible phenomena of this world into as thoroughgoing an association as possible. To put it boldly, it is the attempt at the posterior reconstruction of existence by the process of conceptualization. But when asking myself what religion is I cannot think of the answer so easily. And even after finding an answer which may satisfy me at this particular moment, I still remain convinced that I can never under any circumstances bring together, even to a slight extent, the thoughts of all those who have given this question serious consideration.


At first, then, instead of asking what religion is I should prefer to ask what characterizes the aspirations of a person who gives me the impression of being religious: a person who is religiously enlightened appears to me to be one who has, to the best of his ability, liberated himself from the fetters of his selfish desires and is preoccupied with thoughts, feelings, and aspirations to which he clings because of their superpersonal value. It seems to me that what is important is the force of this superpersonal content and the depth of the conviction concerning its overpowering meaningfulness, regardless of whether any attempt is made to unite this content with a divine Being, for otherwise it would not be possible to count Buddha and Spinoza as religious personalities. Accordingly, a religious person is devout in the sense that he has no doubt of the significance and loftiness of those superpersonal objects and goals which neither require nor are capable of rational foundation. They exist with the same necessity and matter-of-factness as he himself. In this sense religion is the age-old endeavor of mankind to become clearly and completely conscious of these values and goals and constantly to strengthen and extend their effect. If one conceives of religion and science according to these definitions then a conflict between them appears impossible. For science can only ascertain what is, but not what should be, and outside of its domain value judgments of all kinds remain necessary. Religion, on the other hand, deals only with evaluations of human thought and action: it cannot justifiably speak of facts and relationships between facts. According to this interpretation the well-known conflicts between religion and science in the past must all be ascribed to a misapprehension of the situation which has been described.

For example, a conflict arises when a religious community insists on the absolute truthfulness of all statements recorded in the Bible. This means an intervention on the part of religion into the sphere of science; this is where the struggle of the Church against the doctrines of Galileo and Darwin belongs. On the other hand, representatives of science have often made an attempt to arrive at fundamental judgments with respect to values and ends on the basis of scientific method, and in this way have set themselves in opposition to religion. These conflicts have all sprung from fatal errors.

Now, even though the realms of religion and science in themselves are clearly marked off from each other, nevertheless there exist between the two strong reciprocal relationships and dependencies. Though religion may be that which determines the goal, it has, nevertheless, learned from science, in the broadest sense, what means will contribute to the attainment of the goals it has set up. But science can only be created by those who are thoroughly imbued with the aspiration toward truth and understanding. This source of feeling, however, springs from the sphere of religion. To this there also belongs the faith in the possibility that the regulations valid for the world of existence are rational, that is, comprehensible to reason. I cannot conceive of a genuine scientist without that profound faith. The situation may be expressed by an image: science without religion is lame, religion without science is blind.

Though I have asserted above that in truth a legitimate conflict between religion and science cannot exist, I must nevertheless qualify this assertion once again on an essential point, with reference to the actual content of historical religions. This qualification has to do with the concept of God. During the youthful period of mankind's spiritual evolution human fantasy created gods in man's own image, who, by the operations of their will were supposed to determine, or at any rate to influence, the phenomenal world. Man sought to alter the disposition of these gods in his own favor by means of magic and prayer. The idea of God in the religions taught at present is a sublimation of that old concept of the gods. Its anthropomorphic character is shown, for instance, by the fact that men appeal to the Divine Being in prayers and plead for the fulfillment of their wishes.

Nobody, certainly, will deny that the idea of the existence of an omnipotent, just, and omnibeneficent personal God is able to accord man solace, help, and guidance; also, by virtue of its simplicity it is accessible to the most undeveloped mind. But, on the other hand, there are decisive weaknesses attached to this idea in itself, which have been painfully felt since the beginning of history. That is, if this being is omnipotent, then every occurrence, including every human action, every human thought, and every human feeling and aspiration is also His work; how is it possible to think of holding men responsible for their deeds and thoughts before such an almighty Being? In giving out punishment and rewards He would to a certain extent be passing judgment on Himself. How can this be combined with the goodness and righteousness ascribed to Him?

The main source of the present-day conflicts between the spheres of religion and of science lies in this concept of a personal God. It is the aim of science to establish general rules which determine the reciprocal connection of objects and events in time and space. For these rules, or laws of nature, absolutely general validity is required--not proven. It is mainly a program, and faith in the possibility of its accomplishment in principle is only founded on partial successes. But hardly anyone could be found who would deny these partial successes and ascribe them to human self-deception. The fact that on the basis of such laws we are able to predict the temporal behavior of phenomena in certain domains with great precision and certainty is deeply embedded in the consciousness of the modern man, even though he may have grasped very little of the contents of those laws. He need only consider that planetary courses within the solar system may be calculated in advance with great exactitude on the basis of a limited number of simple laws. In a similar way, though not with the same precision, it is possible to calculate in advance the mode of operation of an electric motor, a transmission system, or of a wireless apparatus, even when dealing with a novel development.

To be sure, when the number of factors coming into play in a phenomenological complex is too large, scientific method in most cases fails us. One need only think of the weather, in which case prediction even for a few days ahead is impossible. Nevertheless no one doubts that we are confronted with a causal connection whose causal components are in the main known to us. Occurrences in this domain are beyond the reach of exact prediction because of the variety of factors in operation, not because of any lack of order in nature.

We have penetrated far less deeply into the regularities obtaining within the realm of living things, but deeply enough nevertheless to sense at least the rule of fixed necessity. One need only think of the systematic order in heredity, and in the effect of poisons, as for instance alcohol, on the behavior of organic beings. What is still lacking here is a grasp of connections of profound generality, but not a knowledge of order in itself.

The more a man is imbued with the ordered regularity of all events the firmer becomes his conviction that there is no room left by the side of this ordered regularity for causes of a different nature. For him neither the rule of human nor the rule of divine will exists as an independent cause of natural events. To be sure, the doctrine of a personal God interfering with natural events could never be refuted, in the real sense, by science, for this doctrine can always take refuge in those domains in which scientific knowledge has not yet been able to set foot.

But I am persuaded that such behavior on the part of the representatives of religion would not only be unworthy but also fatal. For a doctrine which is able to maintain itself not in clear light but only in the dark, will of necessity lose its effect on mankind, with incalculable harm to human progress. In their struggle for the ethical good, teachers of religion must have the stature to give up the doctrine of a personal God, that is, give up that source of fear and hope which in the past placed such vast power in the hands of priests. In their labors they will have to avail themselves of those forces which are capable of cultivating the Good, the True, and the Beautiful in humanity itself. This is, to be sure, a more difficult but an incomparably more worthy task. (This thought is convincingly presented in Herbert Samuel's book, Belief and Action.) After religious teachers accomplish the refining process indicated they will surely recognize with joy that true religion has been ennobled and made more profound by scientific knowledge.

If it is one of the goals of religion to liberate mankind as far as possible from the bondage of egocentric cravings, desires, and fears, scientific reasoning can aid religion in yet another sense. Although it is true that it is the goal of science to discover rules which permit the association and foretelling of facts, this is not its only aim. It also seeks to reduce the connections discovered to the smallest possible number of mutually independent conceptual elements. It is in this striving after the rational unification of the manifold that it encounters its greatest successes, even though it is precisely this attempt which causes it to run the greatest risk of falling a prey to illusions. But whoever has undergone the intense experience of successful advances made in this domain is moved by profound reverence for the rationality made manifest in existence. By way of the understanding he achieves a far-reaching emancipation from the shackles of personal hopes and desires, and thereby attains that humble attitude of mind toward the grandeur of reason incarnate in existence, and which, in its profoundest depths, is inaccessible to man. This attitude, however, appears to me to be religious, in the highest sense of the word. And so it seems to me that science not only purifies the religious impulse of the dross of its anthropomorphism but also contributes to a religious spiritualization of our understanding of life.

The further the spiritual evolution of mankind advances, the more certain it seems to me that the path to genuine religiosity does not lie through the fear of life, and the fear of death, and blind faith, but through striving after rational knowledge. In this sense I believe that the priest must become a teacher if he wishes to do justice to his lofty educational mission.

星期二, 三月 26, 2013

《一万个名字》


有首歌叫《一万个名字》。这首歌最妙的地方就是歌名,和歌词、旋律配合的天衣无缝,丧气得很。这么多名字,能让人立即联想到的就只有是墓地了。除了看不见边的坟头,还有哪儿能放得下这么多名字?


我是个从小在古城之一南京长大的孩子,因此从童年开始就有一个错觉,墓地即旅游胜地。这个错觉一直跟我到今天,即使跑去国外也挥之不去。2012年的夏天,我放下行李在Washington D.C的酒店里翻着地图,并且决定从最重要的景点开始体验这个城市,对,去趟阿灵顿国家公墓。


准确的说阿灵顿国家公墓属于弗吉尼亚州,尽管距离Washington D.C市中心只是地铁的距离。整个景区,不,墓地完全看不到游人。墓地的名字虽然不算耳熟能详,但是墓地的状况估计所有人都在美国的电影电视上见过。刚进去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无名战士”墓碑,旁边的小山坡上是有名有姓的美国士兵和将领。大概因为“有名”墓碑参差不齐,拍起来品相不好看,大多数电影镜头只会给“无名”区镜头。如下图。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我没有露正脸,也没有比剪刀手,留了个深邃的背部,不和一万个名字们抢镜头。其实面对这么多坟头,没有阴森恐怖的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墓地里白色墓碑整洁如新,没有香火,没有烧纸,在鸟语花香的环境里颇像一个公园。


美国人,乃至整个西方对名字的尊重程度稍微有点出人意料。在去首都之前,我去了趟纽约的911双子楼遗址看了一眼。入口出是警察的名字和照片,他们在911当天营救过程中殉职。环场一周走进去,焦土和尘埃已经不复存在,在纽约曼哈顿最市中心的地方原址将不被再用来做开发。两栋楼的地基被挖开,做成了两个巨大的黑色大理石深坑,里面是水,坑沿上密密麻麻的是所有遇难人的全名。不管这个人是否达官富贵,名字,是活人的尊严,也是对死人的尊重。在后来全美开车自驾的过程中,我的这点观察逐步得到验证,几乎每一个小镇的中心或入口都陈列有纪念二战/越战/海湾战争老兵的名牌,还有不少地方挂着旗帜,列上所有现役美国军队的孩子们的名字。在英语里,无论纪念碑,纪念堂,纪念公园,室内的室外的纪念场所都笼统叫Memorial,任何一个Memorial最重要的可能就是名字了。


阿灵顿公墓就是一个保存着名字的地方,根据维基百科的数据说,阿灵顿里已经葬了26万左右的士兵和将领,他们有个共同点,都是为美国捐躯的。直到今天,任何牺牲的美国军人依然会得到在阿灵顿国葬的待遇,有地方就埋,不分官职,不分战场,多大的人物也就是一个坑,不划地盘大小。


我注意到那些被献花比较多的墓碑,走上前去念名字,绝大多数碑对我来说,只能搞清楚生前官职和殉职地点,关于事迹也完全摸不着头脑。我是个局外人,也不懂战争,混在虔诚凭吊的美国市民里,只能硬生生的在脑子里想象他们是美国的邱少云,董存瑞,黄继光,刘胡兰,小兵张嘎,赖宁……作肃穆状。


阿灵顿公墓里,有一个坟墓,也是唯一上面有中文的坟墓——“陈纳德将军之墓”。这算还是和南京有点渊源。陈将军是个地道的美国佬,打仗的时候带着美国的飞行员帮民国政府组建空军,是飞虎队的大老板。他的无数部下在中国捐躯,名字留在了南京航空烈士公墓。他本人带着中文的墓碑在地球的另一面的公墓里。本来以为在26万个坟头里找陈将军会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其实不然,只要提供名字,公墓的工作人员会用电脑索引查找墓碑的准确地点,并且在附送的墓地地图上标上准确坐标和到达的路径。工作人员是个黑人老太太,笑容可掬,铿锵有力。她看到我就说,嘿嘿一看你就是找陈纳德的,你们中国人都是来找他的,我都快背下来了。

怪不得名字这么重要,怪不得那么多人穷其一生只为了留下个名字呐。


星期日, 三月 24, 2013

中国瑞典之声

托李老师的福去浦东世博原址,现飞行家俱乐部参加了一个活动。瑞典领事馆的文化交流活动比想像中更无聊。浑身不自在的闪了。碰到一些熟人,显出很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很多余,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星期三, 三月 20, 2013

名流到底是干嘛的

在TED里听到一句话——“从古到今音乐家艺术家(musician/artist)一直是社区的一部分(part of community),今天当我们说到名人(celebrity)则是被远远观爱的产物(to be loved from distance)” 猜测这在美国已被大众认可,Artist和Celebrity是相反的两个概念,前者负责创造,后者只能是被创造,被大众和大公司和传媒联手创造。

当然按中文的意思,斯蒂夫霍金也是名人。但我想英文单词celebrity所知的名人概念主要还是指“名流”,泛指唱歌跳舞演戏的公众人物、明星、政治作秀者、富家子弟,比如哈里斯希尔顿,暮光之城的女主角(叫什么来着?),应该也包括少数既是艺术家也是名流的人物,比如毕加索,久石让。这个世界上知道贾斯汀比伯身高体重的一定比知道爱因斯坦方程式的人多许多倍,听过SHE歌的肯定比看过乔治奥威尔的书的人多许多倍。我们知道艺术家对世界的重要性。那么名流到底是来干嘛用的,或者说名流这个东西说到底有意义么。

不知道有没有人同意我,和平岁月出名流,富余地区数量多。从历史上看,战争,饥荒,疾病,贫困,饥饿的年代和地区对名流的需求也不旺盛。如果生活是绝望的,过了今天没明天,重要的还是到教堂去拿点面包。战争年代,群众能到天桥下听段相声就很不错了,名流,去他妈的吧。

和平时期就不一样了,吃完了饭的人民打着饱嗝总得有点调剂,最好的调剂就是对更美好事物的幻想,尽管这些幻想大多数人穷其一生也不会达到。不过这没关系,想想嘛,又不用交税。美好的事物,包括体面的生活、漂亮的衣服、富余的家境、精英的教育、良好的修养,脱俗的品味,它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夹着雪茄品着红酒时霎那感觉到的一种微妙,它也可能是一个妙龄女郎不经意露出了名牌包的标牌让人看到并羡慕一瞬间的心头暖意。上面说的是对自己的幻想,而名人的点点滴滴则是对未来的幻想,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年幼而没有经济和独立生活能力的Teenager更加容易迷恋一个傻的要命的明星。对他们来说,那是他们未来生活的一种可能,他们想要去的那种可能。

不怕丢人,我捏着鼻子看了好几季美国琼瑶剧《吸血鬼日记》,里面的角色,男的帅气,女的漂亮,穿最漂亮的衣服用最前卫的数码产品,有的是生死之交,掌握世界的秘密,没空的时候抽几分钟谈个恋爱,有空的时候顺手拯救个世界,从来不用谋生,眉头皱着随便想想都是人类终极问题。孩子们怎么可能不喜欢。(毕竟思维独立,特立独行的品种,在任何生物种群里都是少数。)前面说了,名流是被大众和大公司和传媒联手创造的。大众的需求主要是心理上的。那么大公司和传媒能赚钱何乐不狠狠推一把。

客观说来,名流还是有用的。王菲李亚鹏,投资丽江的亚洲青年艺术节、嫣然基金会,安吉丽娜朱莉领养非洲的小孩。名流在媒体上的言行或多或少,好像名流经济也没什么坏处。

毫无疑问,我已经准备好做名流了。

73KG


马徐骏老师准备的扯淡类网络节目《Mars Talk》抓我去录了个Demo,我眯着眼睛看了下效果,极屎。净重已经稳定在73KG了,效果能不屎么。真替自己害臊。


星期四, 三月 14, 2013

Google Reader 即将死亡

他提供一个免费的东西,大家都觉得好,一直用着。有一天他为自己的利益权衡决定不提供了。大家都开始骂他,"这次作恶了",“不是东西”,“愚蠢的决定”,“到哪儿找替代品”……嗨,这点人性,全世界人民都一样。

我用GR读东西,估计也有人通过GR看这个博客。它要消失了,挺可惜的。RSS阅读市场确实没有人做的比GR更出色,它从出世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我想到的是市场上可能会有巨大的需求,需求存在就产生商机。这可能是其他互联网公司的巨大机会。我也确信很快替代产品就会面世。骂Google是最愚蠢的行为。用户注册时候,用户也在Conditions and Terms上打勾了,同意了。他履行了他的职责,也提供了内容导出的方案。再惋惜也罢,关闭一个产品,有理有据不违法不犯罪,这本身就是Google的权利。

前一阵在给维基捐款的时候我想,免费的东西,好是好啊。可是有一天消失了,不管是因为无以为继,还是利益上的选择,我们免费用户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星期三, 三月 13, 2013

往后一百年

2007年全球人口过半居住在城市,2011年中国城市人口超过50%,越来越多的人口会居住在城市,达到80%。城市逐渐发展成大片的都市圈。

人口继续上涨,资源持续紧张,能源的分配不平均。石油资源紧张,多数国家不得不寻找其他能量。

气候问题严重。地球气候变成了“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

人类变胖。人类寿命变长。半数人类一生超过一次婚姻。一夫一妻制已不是主流伦理观念。

为了应对地球气候、粮食、资源等问题,国家的概念逐渐淡化,联合国空前强大。英语的影响力变大,大部分人懂英语,一半的人口可以用英语交流。

当国家概念取消,军队不再用于战争,用于镇压地方武装。军阀诞生,私人武装民兵出现在各地。宗教势力渐弱,人种问题淡化,通婚和混血变得非常常见。

西伯利亚和加拿大大无人区核电站大规模开发。

出现新的全球化政治理念。

电子产品和人体结合。

人类告别土葬,墓地电子化。

会出现影响全球的疾病或灾害,在一段时间内无法控制,并且使人口大规模减少。


中华民族到了最精彩的时刻

万千死猪过大江,雄赳赳,气昂昂



飞沙走石是妖怪?别怕,正在开会

星期二, 三月 12, 2013

如果真的打仗了我该怎么办

有部美国电影叫《吉他》。这次我对名字的翻译没有意见,因为它的英文名字也叫

这个故事很简单。女主角工作不顺,前途未卜,还感情困扰,扭扭捏捏,总是处理不好。总之就是为了体面生活而奋斗,精神上困扰得不行身体上疲劳的不行,还到处都不满意。这时候,诊断下来了,喉癌,时日不多。于是她就抛开一切,过了疯狂的三个月,用尽了积蓄和信用卡额度,挥霍度日,买了把吉他回到自己租的大豪宅里天天练习。道理很简单,和吉他本无关系。当人明确地看到了尽头,一切都不重要了,跳开俗物只做自己喜欢而且可以达成的事情。故事最后好像女主角还没死成,我也忘了。只记得了这个道理。道理是记下了,自己也肯定还是豁不出去,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该被俗世困扰的事情也一件都不会少。

后来我也经常想到,如果是我碰到了如此境地,我会做出什么举动。不敢想,也憋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念想。总之就是自己一个人去死,该干嘛干嘛。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嗯哼,人类作为动物,再有思想也高级不到哪儿去。世间有太多东西抛不开,还不如一只独居的野猫洒脱。

最近朝鲜效动作很多,又是试验核武器,又是单方面解除了什么协定,感觉就要和世界叫板的样子。我一不小心就开始假设,如果开始打仗,我会怎么办。这个场景和以上电影所描述的境地有很大区别,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死期到了,而是和周围所有人一样面对恐惧和可能突如其来的生死。我辈幸运,没有经历过战争。那是人类最残忍的社会活动。只从影视资料上了解一些,已经是恐怖的让人失禁。世界的命运人类的生死掌握在政治家的手里,从来没有什么荣誉,有的只是利益的争夺。

如果真的打仗了怎么办?

小时候,我会这么想,我要保卫的我的家园,敌人敢来犯我跟他拼了。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想法。家园这个词语还是仅限于我出生成长的地方。既然是个“地方”,那么执政者是谁显得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安居乐业。去了美国,我更加这么想,所谓人种、语言、宗教、文化,其实不一定是格格不入必须兵戈相见的。有个正常的社会体系,平等观念,个体自由和普世价值观,地球人类也许不需要国家这个概念。

那么快跑吧,打谁也别打我。我要和我最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割弃和生活质量无关的物件,比车、房、表、名牌、正装。我要尽可能的远离战争,去遥远的远离战乱的地方。不能去内陆小村庄,发战争财的地方恶霸不少,不能在东南沿海,经济最发达的地方,肯定战乱最烈。能出国就出国吧,哪怕一无所有,男耕女织,种田养鸡。

别和我扯荣誉。那是你的。到头来政治、战争都不过是大人物之间的游戏。我是个虚怂的小市民,放了我吧,我不要钓鱼岛,也永远也别让我遇到战争。



星期一, 三月 11, 2013

没有人来救我们的迹象

黄浦江上游松江段,漂着无数死猪,昨天的新闻说捞起了一千多只,自来水厂的取水区域近在咫尺。哦,对饮用水源没有影响。空气污染连连爆表,代表和委员们这两天在灰头土脸的北京城忙着鼓掌。每个人都在打着小算盘。没有人来救我们的迹象。只能自己救自己。我们也只打算自己救自己。

卖了两台相机

一台08年买的尼康单反D80套机加标头,卖给了孙文响;一台10年买的理光定焦GR Digital III代,走顺丰快递卖去了珠海。

我好像干过类似的事情,2000年夏天卖掉了我妈给我用的中文BP机,卖给了鼓楼电信大楼门口的小贩,贴钱买了部1300块的三色西门子手机,型号是S2588,灰色外壳,丹凤街买了个塑料皮套挂在腰上很是威风。受到全家一致的批评,鲁莽啊,小伙子。

那是我的第一台手机。


星期五, 三月 08, 2013

Hey you, bad boy

人大代表申纪兰说,这么多界从来不投反对票坚决拥护XXX,我爱XXX给了我养老保险,有自来水喝。人大代表倪萍说,我从来没有反对过任何一项提议。昨天看了一个统计,人民代表大会从建立以来从来没有否决过任何一项决议。他们以此为荣,自称代表人民。


香港前年抗议,把大陆产妇形容为蝗虫,付不菲的价格到香港生子,拿香港护照,搞得香港本地的部分孕妇们享受不到医院服务。今年又立法不允许大陆游客过关回乡携带两罐以上的奶粉,并且解释,实在不是不给你们买,我们要保证香港本地的孩子健康。

看到一则新闻,美国加州的房价因为大量华人投资购买结果居高不下,导致一些美国工薪阶层无力购买不动产生活没有安全感。又看到一则新闻,日本建议来华帮助我国治理空气污染,担心我国的PM2.5危害整个东亚的空气质量。

只是几个简单的事实,我也不知道说明了什么。我,再也不想抱怨了。你,自己烂掉吧,别成为人人嫌弃的坏孩子。

星期二, 三月 05, 2013

怎么知道政府好还是不好

几个小时前,温总理在两会上做他的第十份政府工作报告,做完后总理三鞠躬下台走人离开政治舞台安享晚年,给一个时代划上一个句号,也可能是省略号,说不定是问号和惊叹号,但应该不是逗号。温总是一副苦脸有时挤点苦笑,他的离去让我有点感慨。这届政府在任期间,没有大的建树没有战争没有动乱,从以往和各个辈份的人交谈里推测,我和一部分人的想法一样,这届高层居庙堂之远,虽然忧心忡忡心怀天下,但壮志未酬纸上谈兵,说好点平庸到不会在历史上留下涟漪,说损点无作为无能力银样蜡枪头一事无成。

我长期都会想个问题,怎么判断对我的生活起决定作用的执政者“好”还是“不好”呢?如果我满意,那么我满意的称赞的是什么;如果我抵触,那么我抵触的反抗的是什么。我的想法客观吗,我的想法有可能做到客观吗。如果我的想法客观不到涵盖整个宇宙,可以客观到涵盖整个地球吗,人类,中国,还是顶多客观到我自己的社会阶层,或者只是我自己的遭遇?

无论任何人评论政府都肯定是偏颇的,更何况没有数字,没有统计,没有分析。我讨厌不动脑筋一味骂政府的人就像我讨厌不懂脑筋一味夸政府的人一样。我愿意说一说温执政的这十年不过是因为过去的十年对我来说同样感触深刻,是我自己思想和世界观建立的时期。作为一个公民,我自然希望政府好,但做到评价客观不容易,所以这只和我个人的感受有关系。



工作报告中的要点有经济增长迅猛,提到的若干数字有GDP增速,经济刺激的投资数目,收入增长。听起来吓死人。对数字我没有发言权,物价上涨,税收上涨我体会深刻。从这两年来施行的企业营改增,到个人所得税,再到这几天提出的二手房产交易国家要收差价的20%作为所得税。人民累死累活,国家的经济增长我同意。但这些经济增长的数字背后是房地产不断拆了再建,建了再拆带来的吗?经济增长了这么多,GDP总量都全球第二了,这些经济成果的社会分配的合理吗?这点我很不满意。可以参考的是,股市还是10年前的一副丧气样,绝大多数年轻人还是和10年前一样不能靠自己的能力买房,尼基指数越来越高,官员和权贵还是掌握着大部分财富,无权无势的年轻人奋斗出头的机会渺茫。

报告里说的教育支出扩大,应该是真实可信的。很明显的,城市里的大学中学的硬件条件越来越好。不过,在一线城市里每个教室能配上幻灯机的时代,农村和边远地区的小孩能上九年制义务教育了吗?小学生做的校车安全吗?分配不均匀理解,但是这么不均匀我说不出道理。拿出大笔钱援助国外的教育甚至校车我更不能理解。主观来说我认为教育是失败的,无论是教育方式还是资源分配都是失败的。

报告里说,成功抑制了房价,物价相对稳定。我不同意。相反我认为这是政府10年里最失败的一部分。怎么解决我不知道,但我不会投满意票。

至于社会矛盾日益增多,官员腐败在部分领域严重。这点我同意了。每一届老生常谈,听得都腻味了,政治制度改革也是每届政府上台必唱的大戏,目前看也都是以灰头土脸收场。我想如果总理说我们有一个公正廉洁的政府,恐怕自己也要笑场吧。宪法我们有,上面说了,言论自由,公民的财产不受侵犯,结社的权利,司法独立,出版自由等等。别扯别的了,贯彻宪法就是最大的政治改革。

报告没着重提到其他重要的民生问题,比如医疗。看上去本届政府自认为这个领域没有可以可圈可点的成就。医疗在各个国家都是大问题,我国也一直没让民众满意过。医院我去的不多,而且生在大城市我的观察也不算典型,不好评价。

污染目前是民众最关心的问题,食品安全也是。政府在这两件事情上做了不少工作。但是成效极其微弱,今年甚至已经到了历史上空气和水最脏的时期。经济增长带来的过度消耗逐渐显示出报复效应,而作为民众我们看不到政府有任何有效的措施。至于食品质量的问题,也被逼到了绝路上。这关系到整个国家的生存问题,关于这个,我完全不满意政府的不作为。

衣,食,住,行,四样,我对政府满意的只有行。高铁,高速公路的建设不可否认。我自己的体验很满意。可惜高铁的温州事故把这个成就打回0分。

医疗、教育、政治制度改革,毫无建树,不进则退。

除此之外,关于人权和言论自由的问题,这10年没有好转,可能好于毛时期,但是诺贝尔获奖者还是在监狱里待着,人民仍然不相信也不应该相信官管媒体,我的博客即使没什么过格的评论也依然会被审查删除,全世界最好的网站依然大部分访问不了。而且,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古训,看来目前不被政府高层认可。

日益高昂的税赋繁琐的手续,小型商业创业越来越艰难。走过了改革开放“钻空子”的时代,创业者们正接受前所未有的困难。这只是我个人的观察,不算客观,不足为据。

温一直被塑造成一个好人形象。总理是不是个好人我不知道,但我还记得纽约时报对温家族的报道后被封锁。假设温本人是个好人,那也不重要,好人并不一定是个好总理。我可以想象到温在任10年操劳辛苦,每天举步维艰,如履薄冰,睡不好也吃不好。万一没有治国之贤,别累着了,早点退休也好。

最后放一句《食神》里的台词:“碱水面没过过冷水,所以面里面全是碱水味。 鱼丸也没有鱼味,但是你为了掩饰,特别加上了咖喱汁,想把它做成咖喱鱼丸。但这么做太天真了,因为你煮的时间不够,咖喱的味道只在表面上,完全没有进到里面去,放进汤里面鱼丸就被冲淡了。好好的一颗咖喱鱼丸,让你做得是既没有鱼味又没有咖喱味,失败!萝卜没挑过,筋太多,失败! 猪皮煮得太烂,没咬头,失败! 猪血又烂稀稀的,一夹就散,失败中的失败! 最惨的就是大肠了,里面根本没洗干净,还有一坨屎,你有没有搞错?哎,有坨屎哎,哎,有坨屎你看到了没有?哎,有坨屎!”

星期一, 二月 25, 2013

老头老太的退休生活



2013年2月农历春节 | 老迟说开始练站着写字。帮他买了毛笔,笔架,字帖,宣纸和毛毡垫,很高兴他能用上。

2011年11月 | 老迟说这把是好琴一千多块呐,你帮我看看这个调音器。上次他这么高兴是拿了副教授级职称。

2013年春节 | 我和老刘去宜家买靠背椅。老刘在我的怂恿下用会员卡换了杯咖啡。说前年过生日宜家发短信给她而且送了她一块提拉米苏,但她当时没敢问咖啡的事,自己带的水。

2012年12月初深秋 南京植物园。除了摆拍,很少看到二老这么抖擞开心的照片。我特别喜欢这张。


星期日, 二月 24, 2013

先把队排好再说

04年到上海面试上班,几个月后我决定死皮赖脸在这定居。理由有点不严肃,上海的排队水平在内陆城市最好。当多次在ATM机取款时发现几乎所有人等候时都在一米线外,猛下决心,牛逼,就是这了。

后来我一直在自圆其说,说到自己都相信了。我的歪理就是,一个民族能在不被强制的情况下自觉把队排好,那就有希望了。排队,这是一个重要的标准。在一个能把队排好的城市,市民们相信规则和秩序,相信在所有人遵守规则和秩序时所有人利益最大化,相信所谓公平是个大家定出的标准,相信公正需要多数人去维护,相信如果自己破例只有眼前小利。好几年过去了,因为排队我还是小闹过几次不愉快。想开点,现在的上海虽然不是排队水平世界第一,但也是内陆文明化程度最高的城市。还算走运。

好大学的标准就是没有围墙

学校没有围墙。除了限制外面的人进去或把里面的人关住,围墙有什么其他存在的必要?猪圈要有围墙,监狱要有,军队要有,金库要有,大学不应该有。这不是一个简单意义上的砖和水泥,是一个国家对学校和教育的看法。

互联网也没有围墙。

优秀的学生愿意来,不仅是因为毕业了好找工作,更是因为这里汇聚了优秀的大脑,蓄积着改变世界的能力。对一个聪明人来说,和其他聪明人在一起学习工作是一种巨大的福利。所有人冲着这个福利而来。

言论自由,没有个人判断绝对的对错是非。

教授不琢磨怎么接项目挣钱,学生不琢磨怎么抄作业作弊。他们可以坐在一起争论任何问题但不动手,所有人都深信真理比年纪地位都重要。如果一个学生要退学,他收到的质疑不是大学没毕业你怎么可能有出路,而是快说说你有什么更好的打算么?

教授治校,而不是有级别的政府官僚和党委书记。

学生的学费和家长的赞助不是学校的主要收入。对学校来说,长期的教育成果比短期的招生条件重要的多。有成就的校友,事业有成的商人名流,大企业的研发部门,非营利组织会很愿意出资让学校运行流畅。

有顶尖的设备,渊博的图书馆,可以读书的草坪,和聚会的酒吧。如果风景如画世外桃源就更好了。

这就是好的大学,我是这么认为的。

去年,就这么说吧

现在是2013年2月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南京把这天叫作小年,今天过完了旧年就彻底完结了新年就正式开始了。从去年十二月开始新年祝福绵延不绝持续了两三个月,圣诞元旦春节,总算有了个结尾。离家乡300公里,下了碗避风塘速冻荠菜虾肉大馄饨。我对自己去年的回顾还没结尾。


每年李志的跨年演出都要有一个亲朋好友年度回顾的视频。拍摄过程中,我发现大多数人不是很擅长描述(也可能不愿意),尽管最近的一次拍摄我们给了半命题作文——用关键词来表达。去年秋天阳光浓烈的一天下午,在丽江束河古镇的回峰客栈拍完了万晓利的关键词,沈雪问我,要是你你怎么说啊?不记得怎么回答了,我看她一眼,想着趁着太阳还好带她去吃一碗过桥米线。嗯,除了住在能看到雪山的房间,我们的计划里大致还有三文鱼,腊排骨,拍几张照片,浪费点时间。去年她是个关键词。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有些没变,就像雪山;有些变了,就像丽江已经不再放滴答滴。丽江我不熟,每次匆匆而过印象仅此而已。城市里再也看不到照片这样的云和天,怕是有一天,我们也喝不到干净的水,吃不到正常的食物。如此说来,担心也算是一个关键词,不为国家社稷,只为自己的小命。我还记得去年新年的时候,我的新年愿望就是有安全的食品和干净的空气和水。看来没有实现。



去年有一个多月时间待在美国游山玩水,算起来就是一年十分之一的时间。所以美国也是一个关键词。这样拍摄在没人的高速公路,从圣地亚哥去死亡谷的路上,油箱快空开始报警。烈日炙烤眼前景象随着空气扭曲,一条路看不到尽头,前面没人带路,后面没人按喇叭。我有点喜欢。



上面两张照片是用iPhone拍的,这也是个关键词。自从有了iPhone我改变了习惯,总是抱着手机看微博发信息拍照片买车票用导航。科技改变我们,有点莫名其妙。谈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前几天看了Google Glass的广告,像是《黑镜》第一季里的第三集的预言快要来了。多想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最后的关键词是转行。感触良多,新年一切都会好,没有疑问。来吧,我都准备好了。


星期三, 十一月 28, 2012

夜贩夜饭

我家附近的夜食移动摊贩构成并不复杂。从弄堂口出去,100米开外的十字路口是附近小路间最繁华的地方,白天这里聚集了理发店,便利店,水果店,公交车站,菜场,小饭店。晚上这里常出现的有三家:微笑小伙子的烧烤摊,夫妻档炒面炒饭炒米粉摊,三轮车背上的武汉精武鸭颈王摊。只要有他们在,附近夜归的老百姓不管多晚总有口热乎的吃,还便宜。

今天挺晚的时间经过路口回家,微笑小伙子和三轮车武汉鸭颈没有出现,街上出现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气氛,几个城管围着夫妻档责令他们什么。没有吵架声也没有暴力执法,倒是显得有点不协调的默契。我走过了也没回头,无非是那么点破事,今夜晚归的人大概也没的吃了。街对面的几个城管冷得缩着脖子例行公事,没有 传说中那么暴戾,夫妻档小贩说着好话,大概第一万次承诺再也不出来摆摊了。都是穷苦的底层人们,没有光鲜的工作,只谋一口饭吃,我相信打心底里谁也不想真的为难谁。

那个被城管逼急动杀机的小贩夏俊峰和他的老婆孩子。可怜。那些地沟油猫肉有毒食材的小贩。可恨。而他们可能是一种人。

如果城管不暴力执法就可以达到目的他们会这么凶悍么。如果城管的工作成功是不是就没有小贩了。如果有方法管理小贩不用地沟油食材新鲜烹饪卫生价格还会这么便宜么。如果小贩只存在在夜里那么城市夜归人需要小贩嘛。如果小贩白天消失时地上留下油渍饭盒竹签卫生纸那么城市还需要小贩嘛。如果一个没有流动无证小贩存在的城市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过古今中外有小贩的城市好像也没有什么天大的问题。把他们管理好真的那么难嘛。这算是对从政者最基本的考验了。不至于吧。

去阳澄湖吃蟹

11月找了个周末,几个朋友约了去阳澄湖吃午饭。大闸蟹没的说,几个小菜也可口,各位都赞不绝口,聊了一会儿天,各自都有其他的事情,匆匆在堵塞中回上海各自家已经天黑。且不说约饭的不易,就这一来回大半天的功夫就没了。这顿饭菜的好吃程度在上海也不难办到,但如果在上海等几小时的位子花大半天的是件恐怕也没人愿意。去阳澄湖吃蟹,是朋友们聚会的借口,有时候形式感也挺重要的。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这个月看了一本挺好的小说《无尾狗》,看完有些莫名其妙,上网一搜果然被删减了部分影响理解情节的内容。不管 怎么说,看了一本不错的书,应该是今年看得最好的小说了,心情还是很开心的。新买的书橱里还有若干本没有阅读的书,买得起容易,读完越来越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微博式的短小文字阅读已经代替了博客式的文章阅读,而上一次正是博客的文章阅读代替了大部头书籍的阅读习惯。信息爆炸,阅读碎片,浅尝辄止,不求甚解这看上去不是一个很好的趋势。知道了很多,忘记了更多,关注了所有,可能就忘记最粗浅的道理。

就像李安的新片《少年PI的奇幻漂流》,画面、立意都没的说,张罗了一顿人去看,可在 电影院里我也打不起精神。就像捧起了一本 装帧精美的书,看着作者变着法表述一些简单的道理,打着哈欠说挺好挺好。不管我愿不愿意,参与不参与,外面还在盖着楼,一切都会不可阻挡的发生,就像时间一样拉也拉不住。

挺好挺好。

伟大防火墙GFW

墙Twitter、Facebook 是防止共识的人结交沟通。
墙Blogger 是禁止自由知识分子分享观点。
墙Google Documents 是封锁文字档案的传播。
墙Youtube 是不让里面的人看到外面,反墙Youku 是不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

今天又试了一下Gmail,从十一月初开大会开始至今网页仍然不能访问,客户端勉强还能收信。本来以为开完会就可以恢复访问了,还是天真了。想想也是啊,拿走的时候都没人哼唧一声,真还回来才真是见鬼了呢。温水煮青蛙不过这个道理。开会期间纽约时报的网站有一篇报道和温家有关,现在时报的网站也被墙了。接下来呢,可能BBC,CNN 所有的媒体一定也会惹怒某位,从此消失。总有某天一件件全都被拿走了怎么也不记得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其实以上说的都是废话,按这个趋势,全世界所有的网站都被墙掉是必然的,这里面没有逻辑没有判断。如果说有因果,那么这个因不在于防什么封什么,只在于不受我们的监管。自由,这就足够是他们的罪过了。

我们不相信普世价值,认为我们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我们带领着全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摸着石头过河。不远的将来我们会成为世界第一经济体,但依旧靠医疗社保卫生教育环境稳居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之列。我们会成在地球社会上举足轻重,但是护照依然不被绝大多数正常国家正眼看待。树会砍光,水会发臭,当权的死了哪儿管那洪水滔天。

叹一口气,醒来还是得抖擞精神去挣个生活。管不了后世的人会怎么看我们,可笑可怜愚昧无耻吧。嗨,我也知道。

星期三, 十月 24, 2012

淮安一日

09年的晚春,我在镇江郊外的一个"老淮安面菜馆"吃过一顿饭。老林从菜场买了只叫"道哥"的小公鸡,老板给宰了放了酱油红烧,估计加了味精但没用地沟油。除了"道哥",其他的菜饭也便宜朴实新鲜可口,居然回味到今天都记得。老板多半是淮安人,这也是我对淮安的间接印象。我没去过淮安,连苏北都很少去。

12年的10月节。媒体上在讨论着第一次假日高速公路全国免费是否合理,造成的拥堵是否得不偿失。9月最后一天的凌晨,我接到了乔楠的电话,他开了一整天车,堵在高速上,打电话时正在排队加油,听上去脑子已经极度混乱了,估计还要排一个小时。我说你怎么这么爱占便宜,他说我草不行今天就在休息站过夜了。

假期过了一半,舅舅提议去淮安。外公外婆年轻时干水利,在淮安呆过很多年,舅舅和两个姨娘在苏北长大。总觉得那是一个特别苦特别遥远的地方,他们离开了老地方30多年再也没有回去过。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家里说这些事情。我们决定假期去闯一闯高速,开车带老人们回去看看。事实证明国民已经可以很快适应一个新政策的出台。只不过几天,高速上已经完全不再拥堵。所有的车辆就像免费前那样开的没有礼貌但有条不紊。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就从南京到了淮安乡下。妈说,以前那是要赶一天的路,搞不好错过了车。她又一次春节前赶路还在一个中转车站坐过一晚上。虽然可能有昏黄的灯光,但大冬天的应该完全不浪漫。李湾已经完全认不出来,我们在新修的公路旁打听了半天,才确定这就是他们生活过的地方。农村已经没有了,农田旁有几个商店和一个简陋的教堂,新式的小区正在崛起。外公外婆慢慢走下车,站在路口发呆,然后互相望一望,没有说话。三十多年的记忆过眼云烟,如今站在原地一点都认不出,看得出来他们有些恍惚。我很想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我不会问他们,他们除了一遍遍重复认不出来了认不出来了,其他也说不出来。我们的车停在小河边,小河上有桥,桥上铺着晒干的黄豆,河边种着豆荚和大蒜。不远的地方有吊机和快要竣工的新房。一个看上去痴呆的小伙子,傻笑着靠在我们旁边,闹着要看相机,闹着要摸汽车。外公外婆在机械的环顾周围,也不知道要找什么。我和表妹拍了几张照片。对我们来说,这里和中国上万个农村一样,没有特殊意义。对老人来说,这里曾经是一段年华。哦其实我还是想问他们在想什么,但我想他们也不会告诉我。

运南闸离李湾不远,乡间开车不过20分钟。整个70年代,运河的边上住着我的姨娘们,她们冬天穿乡下人用芦苇做的绵窝子,比本地人漂亮有文化,春天看门前的各种花开,算着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舅舅从淮安中学毕业以后就每天骑着车子去淮安市区的工厂里上班,也许每天经过镇淮楼,也许每天带着铝制的饭盒,也许偶尔带一包孝敬老师傅的香烟。现在的运南闸就想一个工地,黄沙漫天飞,呛得人站不了10分钟。我们站在运河旁边,看着河坝上的垃圾,和一辆辆经过的渣土车。走吧,时间还早,进城还能吃一顿淮扬菜。走吧,时间不早了,趁天还没黑结束这个行程吧。反正镇淮楼前面的大街上依然吵杂的像三十多年前的集市。

语言和我们的思维方式有关吗?(九)

又是英文和中文比较。哥哥、弟弟都是brother,姐姐、妹妹都是sister,伯伯、叔叔都是uncle,表兄、表弟都是Cousin。按经验来说,如果一个语言里对一个称谓没有特例的词,那么似乎这个语言里"年纪大小"和尊卑和地位关系不太大,至少没有关系大到需要用一个单列的词来称呼。在中文中,这些称谓的清晰度就要高很多,不允许有歧义也绝对不能叫错,当然也没有人会叫错。想来也是比较重视年纪上的尊卑,所谓辈分不仅是代与代之间的,同辈也是有与生俱来高低之分的吧。经过多年演变得来的词汇,不得不猜测这和文化是有关系的。

英文里好像对内"亲"和外"戚"好像也不太分的,外甥和侄子都叫nephew,外甥女和侄女都叫niece,伯伯叔叔舅舅都是uncle,姨娘、姑姑,婶都是aunt。更有词汇连性别也略去了,堂兄堂弟弟表表兄弟堂姐堂妹表姐表妹统一都叫一个词。这么一说,英语里对父的"亲"母的"戚"也不需要分的很清楚,他们对自己的地位和重要程度应该都是一样的,至少不和我们中文一样,分内外,自己人和外姓人。

中文里还有一些非亲戚关系但是有特殊称谓的人物,在英语找不到(猜测在几大主要语言里都没有)比如小舅子,小姨子,这两种人的身份本来和自己平辈,加上这个称谓似乎凭空就升了一辈,又有个"小"字,着实有趣。

星期四, 八月 23, 2012

夜不能寐回顾微博

其实我们高帅富生活中的运动方式也很平实。白天飙宝马,晚上啪啪啪,天好高尔夫,下雨诈金花。

一切的问题,到最后不过是,你爱你自己多一点还是爱世界多一点。

有天饭桌上,我说:"有天早上如厕,上完以后心生困惑,咦,我前一天没吃芝麻啊?" 说完我顿了顿吃了片火龙果。沉默以后,一晚上没人碰火龙果。 #饭局技巧#

大多数时候我以为是我过分高估了你的幽默感,后来觉得其实也可能是你过分低估了我的智商。

恍恍惚惚四月的夜晚,春雨阑珊,思绪滂沱,想起逝者如斯,念起知者如佛。明早起床窗外依然改革开放,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1997年到手兼容机里的尖儿货,昆腾Quantum 大脚Bigfoot 硬盘。尺寸接近ipad 厚度2公分外观桀骜不驯。1.2G
的超大空间几乎可以放下整个图书馆的书籍。运行时散热均匀,噪音极小,专配奔腾第I
代133芯片,是高傲上流社会的首选。刚刚搜了这个公司,已退出硬盘市场多年,现只提供商业备份方案。不禁让人肾虚。

这几天我觉得我可能发现了一些世界的秘密,谷歌以后我发现原来牛顿几百年前也发现过,算了,一个死了的人你能跟他计较什么呢?

一个人的战斗就是,来了一条短信,我看着手机决定今天做自己的事绝不去看它,半个小时后我告诉自己那一定是条广告。一个小时后,我操,可不就真是条广告么。#糟糕,可能真的是诗#

我总觉得,这么好的天气坐在房间里上网,有点不负责任。所以,我打算去厨房泡杯茶。#难道我真的是个诗人#

生活不是诗,发票中奖才是。

政策利好预测:山东临沂东师古村及孟良崮景区将对普通游客开放。大陆身份证享免签免费通关待遇。海外游客签证有效期内亦可前往。

每年的五一和十一假期对我来说是两个标志,分别是,准备好了,搞小龙虾和大闸蟹的季节到了。

我认识的David改名叫了Mitch,我认识的Tom改名叫了Morris。时光过去了,我再也想不起来他们的真名是什么。大家好,我以前是Dick,现在是Biggun。

坦荡就是作所有决定之前就假定所有事情会世人皆知。做到这点,即使是个混蛋,也是个坦荡的混蛋。

看完《昂山素季》的最大感受,号称独裁残暴的缅甸军政府对诺贝尔和平奖得主都不敢动手。相比之下,真是弱爆了。这么大的威胁仅仅软禁在自己家宅里?!那是我们对付村里盲律师的手段。

广元路口烧烤摊的小伙子总在接过钱时说谢谢,客人走时说再见,面带笑容,服务周到。让人忍不住要尝尝地沟油的味道。

我在南京有个朋友叫王丹,每次网上叫他王丹老师都会紧接着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比如今天吧,饼干差点噎死我。

中国大陆众省自古以来就是台湾神圣不可分割的领土。

看到MSN联系人列表上满屏中国孩子的英文名,我很悲伤;切换到QQ联系人列表,满屏联系人都被通缉似地隐身着,更悲伤了。我的两个即时通讯软件上的联系人是两个圈子,它们是这个国家的两种主要性格。

史指导称得上:下贱中带一丝帅气,侠骨中夹了一筷肥肠,文能募钱,治病,武能喝酒,二两。

流行就是有段时间所有人都在玩draw something 但很快所有人都不玩了;经典就是有段时间所有人都在玩超级玛丽。但这段时间特别长。

很多时候我也想写一本励志书,给那些低头叹的青年们打打气。全文:当年我沮丧的都快要死了,但是,老子没有皮肚面不也好好活到今天么。

爱自己,爱自己家,爱自己家乡,爱自己国家,只是狭隘程度不一样而已。只要人民安居乐业有酒有肉,管他谁是天子谁是臣。

黄岩岛,钓鱼岛,南沙群岛的归属要是对鱼虾价格有影响,我会关心的

每届世界杯最让我感动的是,德国队球迷按国籍排列最多的是中国籍然后才是德国籍,巴西球迷最多是中国人然后是巴西人。意大利,英格兰,阿根廷,西班牙,葡萄牙的中国籍球迷基本能超过他们本国人口。这样的国家足球基础能不好嘛。
下次谁再谈足球人口少我跟他翻脸。

兴逼逼去参加南大校庆,被告知南大附中校友不算南大校友。失败。

吃了半个西瓜,膨胀了。

比下了一天雨更忧伤的是,雨停了,车窗上有张黏的撕不下来的罚单。

上厕所前也要洗手。特别是涂完风油精以后。与各位男士共勉。

刚会说话的时候被反复教导背下一个电话号码,是我爸单位的。那时候,我玩过家家打电话游戏的时候翻来覆去只会说一句话,"爸爸,我在坏蛋家。"
多年后我们家装上了电话,我拿起话筒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腔,轻声说一句,"爸爸,救我。我在坏蛋家。"

当年饭局。朋友劝我上进点,还说他自己正在努力入党。我表示不解:干嘛要入党喃?他:信仰哎,你懂个吊,共产主义理想。我:吹牛逼!你啊知道什么是共产主义啊?他:是人类的终极目标,到时候吃饭喝酒都不要钱了。一晃入党多年,现在他真的吃饭喝酒不掏钱了。我认为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每次看到球场里坐满了人拿着啤酒爆米花看足球或NBA,每次看到戴领带穿西服的俩人各自带着一伙壮男在场上较量,我就想到大圆形竞技场。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类的品味变化不大。

言行是否客观是个选择,思考是否客观是个能力。

看到这种傻逼真想放弃讲道理直接操他妈。看到他妈以后想想还是讲道理吧。

国会山访客中心放的一个短片,第一句话就是:施政于来自各种不同文化,不同种族,不同信仰,不同观点和风俗习惯的国民,绝不是一件易事,而美国一直在努力。(大意)

好莱坞环球影城有个鬼屋,进口处写着:工作人员不是真坏蛋,请不要揍他们。

并不是所有混蛋都去做了官,只不过是不做官没办法施展你到底有多混蛋。各级官员的样子就是这个国家所有人的样子。面对现实吧。然后改造它。

把所有的领导公务员警察消防城管人员换成现在的老百姓怎么样,能解决问题么?我估计不出一年还是和现在一个样。只不过凄惨的抱怨的受欺的换了一拨人。人的天性如此,关键是看制度、文化和规则是否合理。

宜家邮寄的产品小册子越来越薄了,没有以前过瘾了。以前用一本垫桌子吃饭可以吃半年,现在一个月都顶不住啊。

所谓不够自信就是每次街上被美女盯着就下意识的检查裤子拉链有没拉。今天一检查,草,还真没拉好。

看奥运真没意思,一群小伙子大姑娘哭哭啼啼的,跟看还珠格格似的。

云南,一望无际的烟叶园。开在公路上,一路上的指示牌说明了种植基地的各个归属。烟叶收上来,进了全国各地的香烟工厂,一块到几百块一包的都有。我知道一些人,平时只抽双喜,但也带着中华用于交际。可能这就是价格的意义。

十年前我肯定不会相信我的衣橱里有这些个领带。领带这东西,我称作文明的冗余。没人觉得有用吧,但有些场合、职业还是得套上。文明进程中产生的物体,巧合进入了世界主要文化。然后就甩不掉了。我琢磨现代社会领带的作用就是,标牌,示意此人此场合比较正式值得重视。

晚饭后天黑的时候,如果有人去过市中心的随意一个大学一定和我看到的一样。田径场上大概有几百个人在走圈。主要是周围的父老乡亲。除了依稀的广播声响和各种呼吸声几乎没有吵杂。最密集的地方平均一平方米里有两口人。看上去,它像是一个稳定运行的大车轮。怪不得据说我们是奥运会上的第一体育强国。

修剪完胸毛,腹肌凸显,整个人自信多了。
修剪完鼻毛,吃饭方便多了。
修剪完,裤子合身多了。
完,多了。

想泡妞又不敢要电话的吊丝们,台风暴雨就要来了,还等什么!赶快带多余的伞到地铁口猫起来吧。

英国最赖皮了,一到世界杯欧洲杯就分四个队,一到奥运会就合一个队。还是我们厚道,大陆,香港,澳门,台湾,日本,不管什么国际赛事都是分5个队参加。

少年和中年的区别是,以前凌晨上网别人会问,怎么还没睡;现在问,起啦?

美国还有个景点,不,国家公园叫死亡谷,据说一大片地特别荒凉什么都没有,因此得名。我开车跑去看,靠,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看了关于兴奋剂的文章,居然没提到烤羊腰子。作者行不行啊

张口就说自己大傻逼一无是处是最不诚心的自骂。这种人其实不一定要安慰。但怎么自骂显得诚恳,我还在摸索。

所谓自信就是早起开着窗子洗澡冲泡沫眯着眼睛发现对面有人趴着阳台在看急忙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还借着甩头发动作的掩护把正面更挪出来一点的时候的心态。所谓自信过头就是洗完澡戴上眼镜发现对面阳台上其实是把反过来晒的拖把。

认识很多朋友在酒局上废话一晚上主要表达就3个意思。哥们我混得还行;兄弟咱关系太好了;下次我们和那谁谁谁去哪哪哪嗨别客气都是朋友。

作为一名擅长爆头的枪手,周克华的唯一出路就是转型成为绿林豪杰,神出鬼没去找贪官污吏谋财路,钱挣得多还不扎手。搞不好受到人民拥戴,成为一个江湖传说,有人出书立传拍电影。

下暴雨的天气,机场的大显示屏抢了股市的风头。

今天坐火车居然带了一保温杯热茶。想到自己这个形象我的心都碎了。

所谓菊花运就是单独坐了几百次火车,旁边的乘客永远是个男的。

词牌@美国

西渡美利坚,把酒问青天。不知国内股价,今夕多少点。披萨汉堡无趣,又恐"成都印象",没有酸菜鱼。榨菜肉丝面,何似在人间?广东话,普通话,美国话。喜喜饭店,已开三十二年。黑色眼珠黄色脸,共柴米油盐,处处开饭店。家乡人已老,不再盼丰年。-《水调裤头*唐人街》节选


波士顿,铁桥边,饭店一片片。天色渐晚厨房忙,不加醋和糖。无意比盱眙,麻辣十三香。吃完剩壳一大堆,无奈津液坠。-《卜算子*龙虾》节选


一路北去,波士顿,多少诺奖得主。再往南行,纽黑文,教室不锁门。麻省理工,哥伦比亚,T恤买不少。小镇如昔,没见多少盘膝。 -《念奴娇*东北名校》节选


东河侧看日落,石滩假装彷徨。网易渔难徒悲伤,新浪击岸冷不防,要死,要死,发条推特不用翻墙。 -《如梦令*布鲁克林》节选

星期日, 八月 19, 2012

关于反日情绪的自问自答

我是一个南京人,我从小学开始到离开南京每年的12月13日都会在全城的防空警报中默哀。我的奶奶临死前还带着大屠杀时候遗留的刺刀印。每个南京长大的孩子都多次去过江东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对于日本,从我生下来开始就被教育这是个需要仇恨的国家。这些年我无数次想到这个问题,老实说,我的对日情绪一直在一些自我提问中变得怀疑、清晰而发生转变。而这个转变是从意识到日本,日本人民的区别开始的。这篇小文暂时不说这个区别,因为我相信它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相比之下,我更痛恨战争,侵略,我国的弱小,和把我国带向弱小的统治阶层。我自问过如下的问题:


为什么都是小岛主权的争端,我们没有抵制菲律宾货呢?
--我国综合国力大大超过菲律宾。除了听说朋友偶尔在淘宝上买点7D牌的芒果干,菲律宾几乎没有什么品牌比中国的品牌更好更强更不可替代。我认为抵抗日本的最好方式就是从国家到人民都比日本更强大比日本人更优秀。说句玩笑话,我惊喜的发现,一旦在日本朋友日本同事在场的情况下,我就有根筋一直拧着,工作表现各个方面都要比平时的我要更好一些。上一次在美国大峡谷累得都快崩溃了,碰到两个日本小伙,我马上挺直腰杆超了过去。这样真是有点下贱,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我这么说只是想描述一个道理,比武碰到恶霸,最好的办法是强身健体提高武功,而不是去对方水里下点毒,或是在自己家里扎小人。


如果我真的可以不买日货那么我有资格说抵制日货嘛?
不管你买不买你的家人朋友买不买,你都有权力抵制日货不买日本的品牌。就像你的家人和朋友也有权力不抵制日货一样。在遵守法律尊重公德的基础上,对他人的言行指手画脚,动辄骂傻逼是最傻逼的行为。


我们真的有抵制日货的可能性嘛?
可以吧,但是非常困难。我说的日货不仅包括你裤子上的YKK拉链,家里电视机里的芯片,7-eleven里的小商品,更包括日本的文化影响。我说的文化影响包括日剧,音乐,卡通,A片。还有个很悲伤的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现代汉语中,白话文中,尤其是现代学科中,"大部分"的词来源于日本。什么?这不可能,日文片假名明明是源自中文!关于"大部分",我刚刚谷歌了一圈学术文章,有的说40%,有的说70%,然而结论都是统一的。你看"然而"这个词就来自日语,更不要说"科学""感冒""社会""革命""党""经济""细胞""动力""卫生"等了。有兴趣可以去谷歌。回答提问,有这个可能性,搬到山里做野人,没事说说古文,就自然可以抵制日货了。


据说抵制日本品牌,中国很多工人要失业,这是真的嘛?
这么说是因为日本的很多品牌把厂子设在中国。不过这个说法我不认可。如果全国每年需要1亿条内裤,以前买日本货,现在不买。只要这1亿条内裤的市场需求不变,不买日本货就买其他货。放心吧,产量照样在,污染照样在,只是生产什么品牌的问题。回到开头说的那个问题,抵制日本货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自己的国货质量做好,超过日本货。到时候傻逼才买日货呢。光靠喊喊口号没劲。这么多年下来了。街上跑得都是日本车,拍照到处可见日本机。退一万步说,谁硬盘里没有几个G日本货呢。


那么到底还要不要抵制日货了?
这个问题我解答不了。希望等到中国和日本的关系变成美国和哥斯达黎加的关系。这个问题就没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