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十一月 28, 2006

还能吃什么?

多宝鱼不能吃了!!!因为有孔雀石绿
另外,
牛肉不能吃,因为有疯牛病
羊肉不能吃,因为有
猪肉不能吃,因为有猪肉线虫
果子狸不能吃,因为有非典
狗肉不能吃,因为有毒狗药
鸡肉不能吃,因为有禽流感
鸭肉不能吃,因为用沥青脱毛
米饭不能吃,因为有毒大米
馒头不能吃,因为有漂白粉
草莓不能吃,因为有膨大剂
黄鳝不能吃,因为有避孕药
肯德基不能吃,因为有苏丹红
小龙虾不能吃,因为有寄生虫
麻辣烫不能吃,因为细菌超标
炸肉串不能吃,因为用地沟油
豆芽不能吃,因为有福尔马林
西瓜不能吃,因为有色素针
月饼不能不能吃,因为已经放了一年多了
什么都不能吃了,因为全他妈的转基因了
昨天在网上看了一个帖,非常恶心的寄生虫.看完浑身难受.
想起妈妈说过,再过十年,人类什么怪病都有.
毛骨竦然.

星期日, 九月 10, 2006

十七岁到二十七岁

以前有一个电视剧是关于十七岁的。后来林志颖也唱过一首歌也是关于十七岁的。我最喜欢的国产电影之一,也和十七岁有关。十七岁是成人前的最后一年,他代表了人生一个时代的终结,但回想起来总是那么美好。
二十七岁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了。十七岁的十年以后吧。只能这么解释。
这十年。
我学习,工作,又去学习,再开始工作。
我离开了我出生的城市,又离开了我喜欢的城市。现在住在另一个城市。
中国改变了很多,但是文艺复兴还是没有到来。
爷爷去世了。丧失亲人的悲痛。
他们老了。发现他们不是无所不能的。
我恋爱。知道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我失恋。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
我认识了很多人。去了很多地方。浪费了很多时间。见到了很多事情。好的,还有不好的。
虽然这个不是我希望的。但是我始终没有长得更高,更帅。
昨天,原先的计划被改了。我约了几个给我发短信的朋友,在一个无聊的小吧里消磨了一个晚上。音乐响起,生日快乐歌,是唱给另一女孩子的。我告诉他,我今天也生日。她和我握手,问我的名字。
半夜十二点前。我抽了三张塔罗牌。对于新的机会,应该放下健康金钱欲望和一切物质世界的条条框框,重要的是精神世界的东西,要把眼光放的长远一点。只要积极的去争取,一定可以达到。
这就是我的二十七岁。

星期一, 八月 07, 2006

与病毒斗,其乐无穷

虚拟内存没有了,神情不是不慌张的
病毒怎么也查不出来,心情不是不郁闷的
重装机器病毒还在,心理不是不崩溃的
居然可以上网,不是不爱中国电信的
手动把病毒给强奸了,心花不是不怒放的

关于缘份这件事

在澳洲念博士的老韩结婚了。老韩从来不用MSN。我们的交谈一般只是EMAIL。最近几天,我在EMAIL上和他讨论数据挖掘的事,才知道了他最近结婚的消息。

这还不是最惊人的消息。

1998年夏天,我们在汤山的一个军校里做大学入学军训,白天训练非常无聊,余下的时间,男生们的乐趣基本上在于讨论女生队伍里的漂亮姑娘。我们是高中时候的好友。在刚进入大学的时候当然也盘算怎么给大学生活增加点乐趣。最后,我们的共识是,那个阅兵式上的女旗手好看气质又好,长的清纯像梁咏琪。(那时候梁咏琪是当红的青春美少女,牛逼无比,在男生中可以作为讨论女生的形容词。军训里还有很多其他的故事,多年后每次同学聚会,都会拿出来互相嘲讽。后话了。)后来军训结束,我和老韩去了偏远的分校念计算机系,也就没再见到这个女生了。后来据说她成了系花,还间或传出点花边什么的。

入学不到一个月,计算机系的男生就开始感叹了。整个系也没几个女生。低年级的时候老韩和我的娱乐活动主要是打篮球。我还记得一个常见的场景,打完篮球后我们坐在场边闲扯,天色渐渐暗下来。老韩一边流汗一边流口水的想念这个女生,说以后要娶这样的做老婆。再后来,我们到了高年级,老韩和系里一个女生好了。临近毕业的时候,老韩语重心长的向我阐述了他大概的理想和英语的重要性,然后把他所有的英语辅导书扔给我,义无反顾的飞去了澳大利亚。

八年以后,在澳大利亚的墨尔本。新娘就是这个当年的女生。我最近也没想通缘份这件事,一般来说对我有兴趣的姑娘我都打不起精神。我感兴趣的姑娘,要么对我打不起精神,要么就是已经有主了,再要么就跟我说,这世界没有如果只有无奈。曾经让我一度怀疑缘份这个词。这大概是发生在我身边最能解释缘份的一个故事。老韩在EMAIL里感叹命运。其实我知道,关于缘份这件事,不只是机缘巧合,更多的是自己的争取和努力。

老韩,我是真服了你了。想着想着心里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你还是正常人嘛?

星期五, 七月 21, 2006

所以说人生是不能抱怨的

当我抱怨病毒的以后,我的笔记本硬件就出了问题,维修中心专业人事测试以后是内存坏了。我不过抱怨了一下内存价格太贵,结果刚买回家的内存也不行了。机器只能用电池启动,插上电源就挂。当我抱怨这些专业人事是吃SHI长大的。我的电脑已经彻底不能启动了。

昨天,我奔波了大半个城市再去维修中心时,工程师兄弟诚恳的对我说,“您的主板坏了。回去准备钱。我们准备好了换主板,打电话通知你。大概一两个星期吧。”面对这种情况,我表现了一个知识分子应有的气度,夸奖了工程师的高超技能以后还关心的询问为什么价格这么便宜,并且当场拍胸脯表示我不仅可以等一两个星期,甚至可以等一到两年。总之,就是绝对不抱怨。

临走之前,我和相关接待人员亲切的握了手。我满脸微笑的说,如果两年之内得不到解决,我会择日早上九点左右拿着主板跪在美罗城门口, 用鸡血在地上写一封控诉信。然后一边唱一首自己写的Rap,一边拿锤子砸你们的主板。届时全程会有摄像记录,照片会在各大不要脸的网站上广为传播。

其实我不想这样的。得想个办法把这个事情解决了。用个快点的办法。

说话时间到了今天。朋友帮我在网上找了两个徐汇区的笔记本维修中心。我先去了南丹东路某某号,到了地方一看是一处高层里的民宅。进了门一个赤膊的大老爷们接待了我。公司的规模据我判断应该在两个人左右。听我反映了基本情况以后。接电,把电脑放好,按电源键。10秒钟以后,赤膊男自信的说,南桥芯片有问题。我问他,您就不打开机器看看?摸一把就知道哪儿有问题?赤膊男话放出来,“就这么点问题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果是小问题当场两个钟头内解决的收费300如果留下来过夜就600配件另外算钱你这种情况算过夜性质的无法现场详细诊断你看怎么样?”这个价格比起华硕维修中心要讨人喜欢很多。只是300两个小时,600过夜让我直接就联想到了某种其他职业的报价。加上这个赤膊男让我不太放心,所以决定在去另一家看看。

蒲汇塘路某某号的维修中心也在高层的民宅里。我终于知道这种小公司为什么爱开在民宅里了。租房就租15层以上的,地址上还真看不出来是高档写字楼还是上世纪住宅楼。这次是三个广东人,两男一女,两个男的胡子都还从来没有刮过,大概18岁左右,女的年纪大一点二十出头。听口音不是深圳也不是广州的。听我把故障陈述了一遍,三个人面面相觑用广东话交谈了一下,大概意思是互相问了一下谁见过这种情况。结果是没人。小伙子服务态度特别好,给我又是倒水又是点头还相当热情的给我拿了把椅子。开门见山,要拆机试一下。我在想他可能也不知道开机要找什么,可能也就是心里没底不知道怎么修打开机器看看是不是有只老鼠被电死在主板上了。亏好他不是医生否则看不出病的时候都要解剖,那还让不让人活了。捣腾了一会儿,小兄弟基本排除了IDE接口短路的可能性,也把问题集中在主板的电源和芯片上了。感谢老天,这么多人诊断以后,问题终于集中到一个地方了。我不忍心看他继续满头大汗瞎忙,就直接问价钱了。小伙子说600块帮你修修看电路如果是虚焊之累的小问题就给你打个折实在不搞不定就只能换主板了,价格我帮你去厂家问问,大概在3000到5000之间。我操,你可真不黑,比原厂的正货高三倍,再这么做两年,你办公室就直接搬到金贸去了。我抱过我的电脑拔腿就跑。现在想起来小伙子小牙一露,腼腆的微笑我还一寒一寒的。

明天我就打电话给华硕的工程师。十年我也等了。只要有生之年我的电脑能够起死回生。我就太满足了。

星期四, 六月 22, 2006

办公室语录

Larry说:“我觉得我生命力好强,仙人掌都死了,我还在办公室里。”
梁舒说:“不是的。其实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就都饿了。”
Camming说:“买了房子可以找没房子的男朋友也可以找有房子的男朋友,可是不买房子,就只能找有房子的了,选择少很多。”
安积先生说:“……,……,……”(嘴唇颤动,掉头离开)
Joyce说:“海里的鱼是没鳞的。”
托托说:“喏,喏,喏,喏,你看,你看” (4个喏,2个你看)
Cathy说:“Paul今天……”
Joy说:“塞黑的都是黑人吧?”
张新宇说:“牛”

星期五, 五月 26, 2006

香港三日

老实说我没有去香港的欲望,对这个城市也没太多印象。先前的大概感觉就是一个靠海的旧殖民地,盖了很多楼。那里的人说掺着英文单词的广东话,把一切操着一切其他口音的中国人叫乡下人,把一切从大陆去的姑娘叫北姑。那里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焦虑和不安。有黑社会,有新鲜的东西,有跳楼的股民,有光艳的明星和装逼的商人。保留的中国传统是迷信,剩下的都是外国的牌子。我对了一部分。事实其实没那么糟。

着陆以后,我打开我的电话,完全没信号。因为我没有开国际漫游。我骂了一句脏话,把包扔上机场快线。Jason是对的,24分钟以后我就可以到中环了。我在窗边看着阴沉的天,和暗色的大海。乌云压的很低,倒是很像沾了灰土的棉花糖。果然到处都是高楼。居民集中的地方像是马蜂窝。一群高层拥在一起,外面挂着个无数空调,十分像城市的肺泡,把空气吸进去废气吐出来,再把废气吸进去吐更废的气出来。

我走在大街上,看着车靠右行驶,想起在英国留学的日子,怀念无比。香港的云一朵朵轮廓分明,这一点和国外很像。所以空气也比上海好很多。这一点是我比较惊讶的。Jason说,如果他结婚也不一定会买房子。香港人的一生就在为房子奋斗,没有人可以不工作或是苟且的活着。我说上海也是。他说香港的女孩子没有那么现实,她们每个人都会努力工作,靠自己生存。我说上海好象不完全是。他说香港没有人会在街上吐痰,没有人会随便丢垃圾。我们对视。笑。他说也没人会为了无谓的事情争吵,因为都太忙。我们再对视。再笑。

回归快九年。香港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大多数人已经坦然称自己是中国人。满街的中国国旗,到处都有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机场酒店出租车司机商店店员都可以说普通话。这让我感觉不错。有一种说法,香港人其实比中国很多地方的人都爱国。回归以后大多数人都希望中国可以越来越好。所有大陆的企业在香港上市,都会被疯狂采购。因为可以赚钱,也因为大家对中国有信心。香港的同事告诉我,现在香港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收银联的卡,甚至在seven eleven。他的原话是,香港就靠你们了。这话听着心里舒服。

公司和酒店都在铜锣湾。公司在Time Sqare,窗外是香港最美丽的Victoria Bay。湾仔有好吃的鱼蛋和烧卖。天后有美味的大排档。中午在铜锣湾散散步,路边吃一碗猪手河粉,惬意无比。早上和老板的电话已经不在重要,我不去想象上海公司里的混乱。

忙里偷闲才是人生。

星期一, 五月 01, 2006

爱国爱起来

四月底五月初,连续被放了两个鸽子,河南洛阳和江西婺源都被迫未成行。看来这个假期最多就到中山陵晒晒太阳了。还好我每天晚上都有消遣来打发时间,那就是看中国队在德国的不来梅玩弄其他世界各队。张怡宁昨天晚上连得十一分,然后3:0干掉了一个香港球手,简直太牛太帅了。现在大陆的球手真损,玩弄别人也就完了,赢了人家以后还一脸严肃的说对方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球员。这句话就像平时夸女孩子的话一样。她实力不强,你就说她体力好,她体力不好,你就说她年轻有潜力,她年纪也不轻了,你就夸人家打球有特点也行,如果连特点也没有,也只能夸对方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了。

中国乒乓球队对着全世界媒体发言的时候,衣服上的Lining标志特别显眼。我决定把李宁作为我平时里支持国货的重要品牌。运动服饰别的牌子的都扔了,重新置一套国产的,多好。我幻想以后一天,我和外国朋友们坐在一起的时候有这样的中文对话(一定要是中文对话,这一点我和Joyce一个鼻孔出气)。

德:“我们有adidas,除了设计太丑其他都还凑合。”
英:“我们有Reebok,但是给狗日的美国公司收购了。”
美:“我们有Nike,都是在泰国产的质量像大便。”
日:“我们有Mizuno,但是穿一日本衣服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
意:“我们有Diandona,除了名字还能听听其他什么都不行。”
我:“Lining, Nothing is impossible just do it”
一上都是意淫。下面有个实淫。

和除美国外的其他国家都不一样,中国的IT业一直不太喜欢用.cn的域名,主要原因之一可能就是在中国人的观念里面越是中国自己的就越是不值钱。我今天随意查了一下,fuckoff.cn和asshole.cn这种极品域名居然都还没被注册掉。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花50块娱乐一下,也算为推广cn域名做点贡献:http://www.ename.cn/
我这就打算把我自己的名字注册起来先。

星期三, 四月 19, 2006

宛平路口的欣欣小厨房

左边一桌有四个人。丈母娘是上海人,个子很小略有坨背,显得谦卑。只和自己的女儿说话,低声的用上海话议论哪个菜好吃,哪个菜油多,哪个菜吃不完要打包带走。女儿兼妻子兼母亲,留着过时的发型带着眼镜。用上海话对自己的妈妈说多吃点,用德语对丈夫说下次去超市需要买什么,用普通话对儿子说不要吃手。丈夫兼父亲,胡子刮得很干净,沉默寡言,偶尔用德语说这个周末我不在上海要回法兰克福,然后又用德语问儿子要不要上厕所。儿子长得很像他爸爸,只有4,5岁。用普通话夹杂着德语时不时蹦出只言片语。没有人在意他在说什么。他们坐在最靠门口的位置,时而吸引邻桌的目光。

右边桌上是两个老人,大约有70多岁。他们的儿女都已经结婚生子生活安逸,在节日和周末会来探望他们,带一些保健品,问一些固定的问题,想出一些事情和他们聊。他们的表情用皱纹堆砌,处变不惊,慢慢的享用自己的晚餐,时而相视但是不说话。他们就这么在一起待了一辈子,话已说尽。

左前方的角落有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听口音他们都不是本地人。一个从北方来,留着很短的头发,衣着普通但是很干净,吃菜口味很重,一筹莫展。他说话之前习惯性的轻声叹一口气,然后快速的蹦出几句经验之谈,然后看着对方,希望得到认同。另一个从南方来,肩膀微微含起,身体略微前倾,头发油质,工作不是很顺心。他不在别人说话前就发表自己的意见。说话简短没有重点,语法简单,第一句话很轻然后越来越大声,突然顿住四下环顾,在双方的沉默中夹一口菜,呷一小口啤酒。

楼上刚有人埋单。他背着单肩的笔记本包,一边走下楼梯,一边回头看自己的桌子确认没有丢下东西。走到门口双手迅速摸了摸所有的口袋,停在裤袋上,伸进去掏出电话匆匆看了一眼,抬起头来向为他开门的老板点了点头,消失了。

老板向外面道了声“慢走”,就关了门进来。他是个台湾人,在美国接受过良好的教育,认为安逸的生活比金钱更加重要。他不喜欢以前的生活,就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找到一个简单的女人就和她结婚了。他对所有的客人和自己的服务员微笑打招呼,嗓门不大不小,觉得无聊的时候就抽根烟发发呆,直到目送所有人离开。

星期六, 四月 15, 2006

周末电视机

电视里放着五月天的演唱会,强烈的节奏和完美的技术弥补,掩盖了歌本身的虚弱无力,听起来还蛮像回事。我挺爱听小伙们闹腾,虽然他们中的大部分看起来比我长的老,但是我还是愿意叫他们小伙子,只要他们够活力。

在这之前,我刚刚放了段侯孝贤的《悲情城市》,是前几天刚买回来的。我听说这部电影十一年但从来没有看过。王梓95年的夏天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这个电影的同名原声音大碟。当时我们住的很近,夏天的时候每天晚上要到广场上集合混在一起。我看他偷着抽烟,他则说学校里的好笑的事情。他借给我这张CD,毫不介意我很久才还给他还搞坏了当时很精贵的CD的塑料外壳。

看了半个小时的《悲情城市》得到几个信息。梁朝伟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很帅了。男主角之一是那个方世玉里的“我雷功向来以德服人”。电影其实是89年拍的。梁朝伟不需要闽南话配音,因为他演一个哑吧。

看到这个时候,我感觉这个电影不该在现在这种心情下看,正好也没办法忍受通篇的闽南话,就跳出来看垃圾电视节目,其乐无穷。

电视和电影不一样。大多数的电视节目分两种,一种是看起来很傻,他们也自己承认节目很傻。另一种是看起来很傻,他们用一切办法装作自己很聪明。我比较喜欢第一种,比如吴宗宪的综艺,比如绝大多数的电视连续剧。第二种比较难界定,只有在亲眼看到的时候才由衷的感叹,丫真是够会装的。

我今天看到了一个完美的例子来解释第二种。

第一财经。《决策》节目。在场坐的都是头衔长的念出来快要断气的巨牛无比的专家。我翻到这个台的时候正是节目的结尾,大家结束了对国内一知名企业的讨论,要对今天的话题做总结,和对企业提建议。一名中方嘉宾专家写了两行话,大概意思如下:“1,增强核心竞争力。2,扩展市场份额。”还补充发言到,“我想这个企业按照我的建议继续发展下去,对获得更多的赢利是极有好处的。”当场掌声雷动,那意思是说,我靠,专家就是专家他不说还真是不知道企业还得扩展市场份额。
我笑的瘫在身后的靠枕上,随后拔了一根4块的中南海。抽下去一口觉得喉咙疼。
完了。感冒了。

星期一, 四月 10, 2006

集体审美活动和个人精神寄托

因为好奇,我的书橱上一直有几本关于宗教的书。

我还住在2号大院的时候,门口有个信佛的老太太。她会在中午太阳最好的时候把椅子搬到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掐佛珠。她大概有七十岁,独居,无儿女,会在我靠近的时候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叫我小兄弟,叫我的父母叔叔阿姨。当年我刚上小学,正在努力形成我的世界观,所以只有我才会听她扯一些毫无边际的话。我有时把她的话拿去父母那里求证,例如问我的父母工地上捡回来的黄色小马赛克是不是可以做成扣子缝在衣服上很好看,或者问他们人死了以后是不是会到另一个地方去,而去什么地方是我们现在要争取的。他们总是笑笑做否定的回答,然后告诉我,“你以后会知道的”这种故作高深的废话。这让我有些沮丧,隐约觉得老太太是另一个世界的怪人。她有她的想法,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这个想法叫做宗教。

后来我就不再与她说话,直到她无声无息的死去。其实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死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是去了另一个地方。等我有一天突然回忆起周围曾经有这样一个老太太的时候,我已经没办法想起我上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了。

以上这段说的是我从小对宗教的第一次认识。接下来的认识是电视连续剧西游记,聊斋,封神演义。 后来我认的字越来越多,我开始阅读并接受教育。十五岁的时候,我的世界观里宗教已经不再重要,我宁愿多花点时间去想想明星,篮球,漂亮的姑娘,电子游戏,搞定父母的办法。二十岁的时候,我仍然坚信宗教是愚昧的。正常的人不会去做这种奇怪的事情。又过了几年,我开始向往世界各地寺庙,道观,教堂,我开始认为,人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蹭点圣诞夜的施舍,也不单纯是为了打发无聊的生活。

几天前我看完了石康的第三本书,整本书都像在梦呓。只有一句让我记得很深刻。--宗教要么是集体迷信活动,要么就是集体审美活动。我想了想法叉功,想了想能叫的上名的宗教非宗教团体,觉得很有道理。宗教在似乎是一个完好的哲学体系,故事和神话只是向大众解释这种审美取向。一群审美取向相同或者近似的人聚在一起就成了宗教团体,他们试图让更多人接受他们的审美观点。而年代的久远就让他们变得神秘莫测。古代人很含蓄,他们想说明互相爱佑,救赎自己的道理,就弄出个十字架超人的故事。他们想表达保护生物链,健康素食,加强身体锻炼的意思,就弄了个满头疙瘩的人出来说前世今生,先因再果。现代人越来越耿直,什么故事也没了,只知道怀里揣着炸弹一边骂着操你妈一边全世界找人死磕。

昨天前老板跟我说,现在中国光怪陆离的东西越来越多,传统美德全丢光了。今天沈说,现在没人有长远的打算。我电话给爸爸,我说我在申请休假。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我要花点时间搞清楚我自己想干什么。爸爸说,好吧,你自己决定。

我知道他永远不会给我出惊天动地的主意。我只是想在碰到问题的时候听到他说,好吧,你自己决定。

在这个缺乏信仰的时代。

星期三, 一月 18, 2006

香蕉和无聊的关系,香蕉和人性化设计的关系,香蕉和性的关系

-=负壹=-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上海。今天。一个冬天的早晨,阴雨,潮湿,没有风。城市的污染和雾气粘在一起结在上空一动也不动,很像一大陀郁了很久很浓的痰,非常之不爽。时值农历新年前夕,email, msn,电话和传真全部没动静,所以我开始和杨同学在MSN上胡扯。我小时候爱看童话大王,书里经常说随便窥探一个人的人生经历都可以拍成一部很精彩的电影。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几年电影以后,我非常赞同这个观点。最近看了《无极》得出一个结论,原来窥探得不仔细电影就拍不好。然后看了《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得出另一个结论,再无聊的东西,只要发挥想象力也能窥探出有意思的东西来。因为我们要创新,所以写在第一部分前面的就千万不能叫楔子了。得叫负壹。我受过很多年的高等教育,所以我知道壹前面应该是零(谢谢!)。但是我如果直接写零难免有卖弄自己学识的嫌疑。而我,不是这样的人。

-=壹=-香蕉和无聊的关系
就前几天,一个姑娘问我,她很无聊,有什么建议。当时,我说的是,自己抽自己,抽完写感受。我非常后悔我说了那些话,一是因为我说完了以后,她真的很严重的抽了自己。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很不同意我那时候的观点。为此要要狠狠的检讨自己不付责任的言行。无聊,其实不仅仅是一种行为上的表现。实际上,更应该是一种心理上的放松。假设你呆在山洞里,什么事也没做,但是一直在苦苦琢磨怎么炸美国的大楼。这就不能算无聊。或者你心理了无一事,什么也没挂念着,但是在按摩院里享受服务,也不能算是无聊。我仔细想过,无聊的定义应该是这样的。无聊:中午吃了一根香蕉,香蕉皮扔到路中间。在马路边蹲了一个下午,看看会有什么好玩的事会发生。非常无聊:早上吃了一根香蕉,香蕉皮扔到路中间。在马路边蹲了一整天,看看会有什么好玩的事会发生。

-=贰=-香蕉和人性化设计的关系
Nokia曾经有个广告词,“科技以人为本”。强调的是一切产品设计一定要人性化,要让人很容易就会用,要让人用起来方便舒爽。举个例子,在厕所彻底解决问题以后,你发现厕纸就在手边,柔软,干净,还居然是免费无限量供应。就是人性化设计。如果厕纸在20米开外,一分钱一张,并且是双向收费,擦完如果你选择不带走直接扔在坑里,还是一分钱一张。就不是人性化设计。中国的企业经常做第二种事,一年内,多赚了50块厕纸钱,但是第二年就倒闭了。据说还有些国家控股的企业做了把厕纸放在厕所门外的事情。在这里我只能祝他们好运了。说了这么多,主要是夸Nokia好,一切以人为本,实在是企业的典范。但是这两年Nokia突然shut up,不提这个广告词了。内幕消息称,这并不是不是Nokia 改变设计理念,而是实在不好意思再提。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香蕉。大家看到这里可能不太明白,香蕉和人性化有什么关系。其实香蕉确实是世界上目前为止最人性化的一款产品。排除所有其他水果具有的性能,比如健康,水份,维C什么的。香蕉的设计理念体现如下。一,便携性。香蕉有外皮,可以随意携带,可以整挂带,如果觉得重,还可以拆开带。二,易用性。不用刀切,不用削皮,没有籽,没有核,有手柄可以把持,食用前不用洗手,汁适量,不会弄脏手,食用后也不用洗,可以在任何缺水缺工具缺时间的恶劣情况下食用。这一特点,没有任何水果可以披敌。三,掩饰性。作为一种MM非常喜欢的食物,除了食用,可能还有其他特殊的用途。但是有着健康水果的外皮,食用者的目的可以完全被掩饰。其实我的意思是,如果一个MM想减肥,可以吃香蕉,但是又可以掩饰减肥的目的。你想要看的内容,在下一章会说。当然香蕉还有其他很多细小的人性化设计,短短几年已经跃升成为世界范围内办公室第一水果。从此以后Nokia再也不提科技以人为本,踏踏实实所事。改了若干其他的词,好象大约是灵感点亮生活什么的。

-=叁=-香蕉和性的关系
终于到了大家期盼的一章,考虑到本章节内容和作者的写作风格不吻合,与本Blog的氛围也有出入,请大家稍等几天后参见杨同学的 《私人床上行》

星期五, 一月 06, 2006

2006年的第一本书《晃晃悠悠》

花了两个晚上我看完了《晃晃悠悠》。
书是好书,里面有混沌的大学,飘荡的青春和最后一刻死去的爱情。
书里有一个姑娘,聪明漂亮很少抱怨也不总结生活,凭感觉生活然后在合适的时间离去。有个混蛋,也聪明有少许才华,也凭感觉生活,但永远也不可能离去。他知道。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还有几个朋友,他们会在某些时刻出现在生活中,在另某些时刻杳无音信,消失的一干二净。从进入大学开始的八年之后,最后留下的是混蛋,一些歌的名字,若有若无的岁月的痕迹。或许还有一堆想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看完以后,我失眠了。拼命的想我自己这八年。本来以为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后来居然回忆起很多。特殊的气味,某一刻的画面,姑娘,朋友,我自己,几首歌的名字,若有若无的岁月的痕迹,像是在玻璃上哈了气,用手写上字,但很快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好象有点故意。
这两年,去了很多没去过的地方,看到很多不同的人,看到很多故事在发生。但是在我拼命想的时候,这些人和故事都没有出现。原来这两年我只是在找。找那些我认为重要的东西,但他们并没有出现。因为我其实不知道我想要找什么。
看完了书的后记,封面设计,编辑,作者简介,出版年份数量。我想到几句话。一句话是在韩寒的书里看到的。大概的意思是,他小时候的梦想是在一个落满秋叶的山坡上,开着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兜风,就他们倆。后来有了车,也可以去到一个落满秋叶的山坡,发现没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可以坐在身旁。另一句话是青春无悔的歌词。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想到这里,我找到手机,想找电话号码,但是看到一个未看短信。Sky的。他儿子出世了,英文名叫lucky。我问他中文名能不能叫阳顶天。他说靠。
昨天有个不爱说话的朋友和我一起吃饭。他沉默了一会儿,跟我说,真的碰到你喜欢的,不用顾及那么多。
我突然觉得他很有道理。
2006年1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