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人啊,想想一个人的十年会怎样,足够让许多选择发生,许多人和事来来往往。”
这是《秘密的爱》的第一句歌词。十年到底有多久。那是一个少年曾经人生的大半辈子。至少我在听到这句歌词的时候是这样想的。我也有我的十年。在那个年代,我们是当之无愧的青春的人。当我们发一个誓言,当我们有一个理想,我们会说,十年以后,我要如何如何。在那个年代,十年意味着以后,一个也许遥遥不可及的将来。在那个年代,十年是多么遥远的一件事啊,遥远到我都不敢想象。在那个年代,我说过很多和十年有关的话,有立志也有妄想。有些已经实现,有些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可能做到,有些我已经不屑一顾。时间一晃,我不去想我有了什么样的变化。只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一个人的十年和少年时候的想法大概是不太一样的。
几个月前,我和一帮朋友吃了顿饭。理由是我们已经认识十年了。 我们默默的吃着,间或有人开句玩笑。我们还没有老到谈回忆的时候,但我们已经没有那么纯粹的快乐。之后我们去了当年去的小酒吧喝酒看演出。贺老师低头呷了口酒,幽幽的问了一句,这十年你们有没有干过什么特别后悔的事?大家停了五秒钟,没人说话,只嘿嘿一笑把手中的酒一干而尽。在这个年代,十年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可怕到我们都不敢回想。
最美妙的旅行 我们有什么不能摒弃
《最美妙的旅行》是第一张也是目前唯一一张专辑的名字,但专辑里没有这首歌。几年以后我偶然听到了这首歌的现场版,才知道这首歌是存在的。喜欢听声音与玩具的人大多免不了忍受他们大多数优秀但是粗糙的录音的现场演唱版。这首歌也一样。
歌词写的是一个甜蜜如婚礼般的葬礼。刚听到的时候,我不明白什么叫甜蜜的葬礼。直到听到了,老人们在最后的舞会上点起了烟,幽雅的穿行在孩子们黄金的岁月里。
我们都出席过婚礼或葬礼,每个人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伴随着千百年来大同小异的仪式感。我们都有过最美妙的旅行,我们都和“你”在一起过,我们的青春甚至都一样,我们还有什么不能摒弃?
爱玲
爱玲也可以是艾铃。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听起来像一个女人的名字。凭着这一点,关于这首歌的幻想可以随着区波音乐诗朗诵开始了。关于声音与玩具的音乐风格,各有各的说法,在网上查,大多是说后摇。但是他们自己声称不是后摇,也从来不听后摇。我想,他们讨厌的也许是自己的音乐被别人来定性。声玩就是声玩,他们不想模仿别人,也不想被放在某个范畴里面。是不是后摇不重要,我也不想讨论。关键是他们有别于其他任何摇滚乐队。
这首歌是我听的第一首声玩的歌。我曾经把他发给其他朋友,大多数的反馈是,旋律没什么特别的呀。也许声玩的歌,要带着歌词一起听;也许声玩的歌,注定只有小部分人才能欣赏和体会。太年轻的人,听不出什么来。太老成世故的人,永远感觉不到细腻微妙的情感。有故事的人,听了你也许会控制不住你的情感。声玩是普通人,他们有着普通人一样的情感。所以他们的歌才能打动同样普通的你我。别讨论他们的音乐吧,别崇拜这个乐队吧。如果有个乐队能带给你感动,这一切还不足够嘛?
爱玲也可以是艾铃。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听起来像一个女人的名字。凭着这一点,关于这首歌的幻想可以随着区波音乐诗朗诵开始了。关于声音与玩具的音乐风格,各有各的说法,在网上查,大多是说后摇。但是他们自己声称不是后摇,也从来不听后摇。我想,他们讨厌的也许是自己的音乐被别人来定性。声玩就是声玩,他们不想模仿别人,也不想被放在某个范畴里面。是不是后摇不重要,我也不想讨论。关键是他们有别于其他任何摇滚乐队。
这首歌是我听的第一首声玩的歌。我曾经把他发给其他朋友,大多数的反馈是,旋律没什么特别的呀。也许声玩的歌,要带着歌词一起听;也许声玩的歌,注定只有小部分人才能欣赏和体会。太年轻的人,听不出什么来。太老成世故的人,永远感觉不到细腻微妙的情感。有故事的人,听了你也许会控制不住你的情感。声玩是普通人,他们有着普通人一样的情感。所以他们的歌才能打动同样普通的你我。别讨论他们的音乐吧,别崇拜这个乐队吧。如果有个乐队能带给你感动,这一切还不足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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