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二月 26, 2009

炫耀,找抽

办公室的一天是这样开始的。金桔柠檬茶是新产品。


家里的一天是这样结束的。豪华版苏烟是老品牌。



我不是党员。

不是。

星期三, 二月 25, 2009

让我们把这些词汇换成别的什么吧

Orz,囧, 晕, 雷,沙发,哦,哦,哦……

星期二, 二月 24, 2009

小时候父亲出差回来会问我,想他吗?
我打电话给母亲她会问我,想家吗?
我的回答一般比较含糊
比较没心没肺
晚上上海下着雨
还要下整个星期
脑子里闪过他们和他们
随便想想
他们没有联系,存在在不同的幻灯片上
只是随便想想
只是在今天晚上

星期一, 二月 23, 2009

开心网上的一个投票

今天有一个有意思。“如果神赐予你的孩子三个天生的优点,请选择……”

绝对领先的前三位:“健康”、“聪明”、“长得美/帅”。

星期五, 二月 13, 2009

成贤街的红色气球

红色气球是个酒吧的名字。它在成贤街一个会堂的后面卑微的窝着。离东南大学不远。如果中文语法里有过去时,我会在这里用上。因为这个酒吧已经不存在了。我学过些英语摄影绘画设计和一点音乐。我估猜一种单调语言永远没满足表达的需要。特别是喜欢表达复杂情感的人。大概就像有些人的表达永远躲在音乐后面,站在装逼前面。
  
N年前的时候我去过一次。在那之前,我只去过一个叫极地77的酒吧听过现场音乐。我当时的女朋友说,红色气球看演出要花钱买门票,所以肯定有更好的音乐。好吧,反正我对音乐一无所知。也许对我的女朋友也一无所知。我记得我们坐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我忘记了那天去演出的乐队的名字甚至忘了酒吧是什么样子。在当时的年纪我对姑娘的兴趣大于音乐;对接吻的兴趣大于酒精。
  
后来我就离开了南京。也离开了熟悉的生活。无助地刻画了一阵子青春。再后来,我听到了《红色气球》这首歌。奇怪的是,这是一首算不上特别好听的歌,我却有种一根羽毛从脊柱划到尾骨感觉。以前有张小资CD系列叫穿过骨头抚摸你,说得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对此我深信不疑。

我一直觉得浪漫源自神秘而不可知的感觉。听到了这个名字,我就幻想这个叫红色气球的地方曾经发生过些什么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是这样,我在看韩东朱文这些南京作家的书的时候,仅仅因为他们提到了熟悉的街道或去处,我就觉得他们说的事情和我有某种关系。我和他们一定在什么时候擦肩而过。他们的故事被记录下来,而我,曾经不经意的作为背景里的人或事。
  
红色气球是个多么浪漫的名字。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我仍旧对它充满幻想。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我的眼中充满着泪水,我的后背依然一阵阵发凉。
  


===========================
  红色的气球它现在飘在哪里
  红色舞鞋又在谁的怀里
  我们就坐在这里的下面
  听他们歌唱或者沉默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
  我的眼中充满着泪水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
  我的眼中充满着泪水
  
  你忧郁的面容在我的眼里倒影
  我无助的双手刻画着青春
  此刻在我眼里一切都渐渐清晰
  是谁在唱歌
  是谁在唱歌
  是谁还在唱歌

我又文艺又小资,可是那怎么办呢?

突然想起那一天,我从门萨国际俱乐部的门口走出来,心情颇有些复杂。门外是最好的季节,初夏的阳光照在草地上,还刮着小风,让人无比陶醉。门萨真会挑地方,不大的一幢小楼,楼前风光无限,有大片的草地,草地上有黄色的小花,旁边有一条小河,有一些树。周围没什么人,有时候有车经过,大多数时候没有。如果可以让我选,我愿意死在这么样一个地方,很安静的死去,周围没有哭声震天的老乡们,只有几个灿烂的小孩子,随意撒一些花瓣,然后欢笑着打闹着离开。这是最甜蜜的死法。

这个死法的设想里有小孩是因为在我眼前确实有几个小孩在耍。他们没有责任,简单快乐,肆无忌惮,顺理成章的享受黄金的岁月。我不喜欢小孩,从我自己小的时候就不喜欢。但是别人说看到孩子们,那就是生命的生机勃勃。所以我就相信了。他们总有一天会勃勃的。谁说不是呢。

那一刻,我有点沮丧。我从来不认为这个件难事,但是我已经第二次被他们拒绝了。我每次都能轻松通过笔试,但是面试的老头总是面带匪疑所思的微笑和我聊一会儿,然后很委婉的拒绝我。老实说,我对这个遭遇很不满意,第一次我可以理解为天时不好。第二次又是这样总有点说不过去。我怎么会沮丧,真是奇怪。其实我从来就不稀罕有一个会员资格。有了又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大概想证明点什么,可是我到底想干什么呢?老头在聊天的时候,话里带出几个极其隐晦的笑话。我都是在最好的时机笑了出来。那不是我要讨好他,老头说话确实太有意思了。最好的笑话是要精心伪装的,是需要过一下脑子再笑的。这在相声里叫包袱。高智商的人很难笑得出来,大概因为包袱都太浅显了。周星弛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他痛苦。他比我痛苦多了。

我看着我自己,我很明白我是从哪里来的。我身上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证明。但是我不知道我要往哪里去,这在我身上没有任何线索。我大概不是想证明些什么。我大概是想找到点什么。我很糊涂。我也搞不懂。我最近几年做了很多不同的梦。如果弗罗伊德他老人家是对的,那么我一定是一个愿望非常多的人。可那些又是什么呢。弗老师你愿意帮我一把么,你的书里可没有提过啊。

在这之前的前两天学校里有个讲座,是个美国来的讲师,说成功学。我小时候看过卡耐基的书,对成功学略有点印象。反正闲着没事,我就去听了。听完我有点失望。发明成功学的人是聪明人,但是他好像希望别人都没他聪明,于是他可以教别人怎么积极的看待人生,怎么排除困难登上顶峰云云。虽然其他人都听的津津有味,脸上带着看着牛逼大师的眼神。可是我怎么都觉得有点扯。

我很顺从的听完了讲座,没有打断,面带微笑并且跟着鼓掌。既然有人喜欢,那就是有道理的。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既然他们这么开心,还是让他们开心好了。我不愤怒已经很多年了,我懂得把一些二百五的愿望在心里碾碎,配合这个社会一点点的生存在傻逼多于正常人的状态下。你要是问我,还是一种什么感受,我可以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每天压制住自己的愿望忍住不杀人,那他妈靠的是坚强。一点儿都不吹牛逼。

如果压制住所有的愿望,那么我的生存是不是只剩下基本欲望了?生的欲望,延续的欲望,肉体的欲望。操,不可能。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前列腺发炎的。当然我也不会闭上眼睛。毕竟有些愿望我们还是追求的嘛。

我要不要挣到一百万,把时间标准的停在今天。我揣测张老师当年和我的愿望一样,富裕而且青春永驻。如果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说,一千万。可是那个太缥缈。我这一辈子拿出一千万元希望不大,如果是一千万精子那么倒是可以想想办法。煮熟的鸡蛋才青春永驻呢。这些愿望都不太现实。所以,张老师,您别想了。随便搞搞吧。随便吧,随便吧。

还好,我有我的想象力,我还有表达的欲望。玩音乐的人用音乐表达,搞文学的人有文字表达,搞美术的人用艺术品表达,搞科学的人用宇宙规律来表达,想到这里就想到霍金,你老人家该表达都表达完了,不负责任的死在学校里死得幸福吗?回到我自己身上。老子什么也不会。12岁就那个了有P用,15岁就那个了有个屎用,20就那个了也没人爱我,24岁就那什么了也派不上用场。到最后,连个鸡巴门萨都不屌我。所以嘛,谈点别的吧。

有时候人们指着我的脸说,你个呆逼,你小资,你文艺青年。我觉得蛮好。我什么都不会,不搞文艺难道搞gay啊?做文艺青年的好处是,什么都可以浅尝即止,我们指指点点,装逼,或者装逼未遂。既虚荣了自己又打击了敌人。再说,又没有艺术家的痛苦。天下哪找有这样的好事。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让我们做一个小资的文艺青年,有时候忧伤,有时候操蛋。围绕以李逼为核心的装逼主义思想一路前进,无所畏惧。

星期二, 二月 10, 2009

肩膀

霓虹结束之前
我该把手搭在谁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