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二月 13, 2009

我又文艺又小资,可是那怎么办呢?

突然想起那一天,我从门萨国际俱乐部的门口走出来,心情颇有些复杂。门外是最好的季节,初夏的阳光照在草地上,还刮着小风,让人无比陶醉。门萨真会挑地方,不大的一幢小楼,楼前风光无限,有大片的草地,草地上有黄色的小花,旁边有一条小河,有一些树。周围没什么人,有时候有车经过,大多数时候没有。如果可以让我选,我愿意死在这么样一个地方,很安静的死去,周围没有哭声震天的老乡们,只有几个灿烂的小孩子,随意撒一些花瓣,然后欢笑着打闹着离开。这是最甜蜜的死法。

这个死法的设想里有小孩是因为在我眼前确实有几个小孩在耍。他们没有责任,简单快乐,肆无忌惮,顺理成章的享受黄金的岁月。我不喜欢小孩,从我自己小的时候就不喜欢。但是别人说看到孩子们,那就是生命的生机勃勃。所以我就相信了。他们总有一天会勃勃的。谁说不是呢。

那一刻,我有点沮丧。我从来不认为这个件难事,但是我已经第二次被他们拒绝了。我每次都能轻松通过笔试,但是面试的老头总是面带匪疑所思的微笑和我聊一会儿,然后很委婉的拒绝我。老实说,我对这个遭遇很不满意,第一次我可以理解为天时不好。第二次又是这样总有点说不过去。我怎么会沮丧,真是奇怪。其实我从来就不稀罕有一个会员资格。有了又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大概想证明点什么,可是我到底想干什么呢?老头在聊天的时候,话里带出几个极其隐晦的笑话。我都是在最好的时机笑了出来。那不是我要讨好他,老头说话确实太有意思了。最好的笑话是要精心伪装的,是需要过一下脑子再笑的。这在相声里叫包袱。高智商的人很难笑得出来,大概因为包袱都太浅显了。周星弛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他痛苦。他比我痛苦多了。

我看着我自己,我很明白我是从哪里来的。我身上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证明。但是我不知道我要往哪里去,这在我身上没有任何线索。我大概不是想证明些什么。我大概是想找到点什么。我很糊涂。我也搞不懂。我最近几年做了很多不同的梦。如果弗罗伊德他老人家是对的,那么我一定是一个愿望非常多的人。可那些又是什么呢。弗老师你愿意帮我一把么,你的书里可没有提过啊。

在这之前的前两天学校里有个讲座,是个美国来的讲师,说成功学。我小时候看过卡耐基的书,对成功学略有点印象。反正闲着没事,我就去听了。听完我有点失望。发明成功学的人是聪明人,但是他好像希望别人都没他聪明,于是他可以教别人怎么积极的看待人生,怎么排除困难登上顶峰云云。虽然其他人都听的津津有味,脸上带着看着牛逼大师的眼神。可是我怎么都觉得有点扯。

我很顺从的听完了讲座,没有打断,面带微笑并且跟着鼓掌。既然有人喜欢,那就是有道理的。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既然他们这么开心,还是让他们开心好了。我不愤怒已经很多年了,我懂得把一些二百五的愿望在心里碾碎,配合这个社会一点点的生存在傻逼多于正常人的状态下。你要是问我,还是一种什么感受,我可以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每天压制住自己的愿望忍住不杀人,那他妈靠的是坚强。一点儿都不吹牛逼。

如果压制住所有的愿望,那么我的生存是不是只剩下基本欲望了?生的欲望,延续的欲望,肉体的欲望。操,不可能。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前列腺发炎的。当然我也不会闭上眼睛。毕竟有些愿望我们还是追求的嘛。

我要不要挣到一百万,把时间标准的停在今天。我揣测张老师当年和我的愿望一样,富裕而且青春永驻。如果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说,一千万。可是那个太缥缈。我这一辈子拿出一千万元希望不大,如果是一千万精子那么倒是可以想想办法。煮熟的鸡蛋才青春永驻呢。这些愿望都不太现实。所以,张老师,您别想了。随便搞搞吧。随便吧,随便吧。

还好,我有我的想象力,我还有表达的欲望。玩音乐的人用音乐表达,搞文学的人有文字表达,搞美术的人用艺术品表达,搞科学的人用宇宙规律来表达,想到这里就想到霍金,你老人家该表达都表达完了,不负责任的死在学校里死得幸福吗?回到我自己身上。老子什么也不会。12岁就那个了有P用,15岁就那个了有个屎用,20就那个了也没人爱我,24岁就那什么了也派不上用场。到最后,连个鸡巴门萨都不屌我。所以嘛,谈点别的吧。

有时候人们指着我的脸说,你个呆逼,你小资,你文艺青年。我觉得蛮好。我什么都不会,不搞文艺难道搞gay啊?做文艺青年的好处是,什么都可以浅尝即止,我们指指点点,装逼,或者装逼未遂。既虚荣了自己又打击了敌人。再说,又没有艺术家的痛苦。天下哪找有这样的好事。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让我们做一个小资的文艺青年,有时候忧伤,有时候操蛋。围绕以李逼为核心的装逼主义思想一路前进,无所畏惧。

1 条评论:

  1. 终于在这篇里看到了一个很真实而不装逼的你。
    我是不是好坏,有一种偷窥的感觉呢。
    我是一个没有自信的女孩儿,就不告诉你我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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