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这个假休得很忙。
上周五下班后返宁,前脚刚进门后脚就被王总叫出门了。在鼓楼鸡鸣山下的悠仙美地,在随后的两个小时内,我不仅慷慨激昂的向王总喷了中国广告业的未来发展方向,还喷了一些鱼香鸡肉饭的渣。王总本来做黑社会做的好好的,有一天突发奇想向进军广告业。鉴于他没有文化,说话粗鲁,善于与施工队打交道,他选择了户外广告。可惜他听我分析完就落荒而逃,发誓在也不染指广告这一行了。我很高兴广告这行少了个黑社会,但是我也不禁暗自担心王总会不会进军演艺业。
王总走了以后,我揉了揉腮帮子上的肌肉,顺便经过了南京著名的色情会所极地77酒吧。凑巧的是,南京著名艺术家音乐人时事评论家反革命分子李志先生正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抱着把垃圾古典吉他和两个盘膝(注:南京话姑娘的意思)谈国际形势。我拉了拉衣角,顺了一下分头,走上前去问道,请问,你是梁朝伟嘛?李先生表情有一秒钟的不自然,随即回答到,你认错人了,我是他弟弟,只是长得有点像。说着话的时侯,李先生正在弹古典曲两只老虎。琴声没有乱。
宵夜是和乐博的马老师和东方卫报的黄老师一起。同席的还有歌唱艺术家大红,和来自西安沉默寡言的王小姐。李先生听说有人请客扭着屁股也跟来了。
有时侯一席饭真的可以改变我对一个人的看法。李先生不喝酒不说话只闷头吃肉。是我喜欢的类型。半个小时以后李先生打了个嗝,潇洒地掏出红梅烟来点上,叫了一瓶王老吉,开始说黄色笑话。基本上我们不知不觉挺到了将近三点。当李先生豪放的走出强烨的大门左顾右盼的时侯,所有的足浴城都关门了。对此我表示遗憾。
周六白天我和奥多的高层在区领导的陪同下视察了新区的开发和建设进度。总体来说我比较满意。这里就不多说了。晚上,约了一个结婚没结成的,一个结婚成功的,一个结婚成功正在离婚的,和一个没打算结婚的男人在极地77小聚了一下。这次聚会最深的感受是,在座的各位当年都是一顿至少喝半斤的主,现在一桌人一晚上只能喝小半瓶伏特加。
周日,在西康宾馆结了个婚。在香格里拉门口按摩了个足底。结婚时坐的位置看不到舞台,基本上没搞清楚谁和谁晚上洞房。足底时按摩师是个男的,基本上按摩的时侯我只能看看电视。
周一以及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早上8点起床。要么联上网工作,要么出去视察市政建设。我很久没有休过这么充实的假期了。到了晚上十一点,我打算洗干净睡觉的时侯。李志先生一个电话打来约我去他家喝茶。
郭德纲相声说的好,几种朋友不能交。吃饭买单时侯上厕所的;一起洗澡先穿好衣服出门的。另外我觉得也需要加上一种,那就是夜里请人喝茶的。但是,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李先生的。我立即灌下一听红牛,抖擞精神头也不回的直杀李先生的山阴路单室套。我泡上上好的西湖龙井和李先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会儿话就借故走了,走的时侯顺便偷了一套马丁的琴弦。
周二就是在外面跑了一天。苍天啊。我这种成功的商务人士,还要自己在毒辣的太阳下排队买火车票,还差点没买到坐票。现在黑社会都用互联网聚会了。看来我还是混得不够好。
周三为了提前庆祝外公外婆结婚六十周年,父亲母亲结婚三十周年,我在珠江路大摆宴席。宴席的宗旨主要是能浪费多少就浪费多少,以此显示我的诚意和热情。饭后我为母亲在宝庆买了足金的项链吊坠,真便宜,跟不要钱似的。
终于有一个悠闲的下午,我仍然在考虑要不要无意中经过一下迷笛音乐节的镇江现场。和英籍友人马逍遥先生通过电话以后,我认为马先生只对在户外搭帐篷感兴趣。对来回车票的事情一点都不担心。松哥的手机彩铃是许巍,当然他一晚上也没接电话,李先生认为他出去鬼混了。彼得认为他已经喝醉了。最后还是沈老师接了我的电话,她用很性感的声音告诉我,她正在穿上衣,刚套了头。
就在刚刚,我呷了一口MALIBU椰子酒。假期还剩四天。
hahahahahahahahahhaaaaaa, 我要借故来上海灌醉大家
回复删除桃老师,我在今天东方卫报的A16版向您表示了致敬……并转达沉默寡言的王小姐在西安的敬意。
回复删除——黄老师
太扯了,你。
回复删除桃大,快快更新,等待看新闻~~~
回复删除把流水帐记的如此文情并茂,不简单
回复删除哇,真是历史性的时刻呀!
回复删除好有画面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