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五月 31, 2009

计划生育技术指导所



所长不是我的熟人。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老娘问,为什么喜欢住这儿?

我,因为生活方便。

老娘,有多方便?

我,附近连指导所都有,还有什么没有?





从名字看估计是事业单位。站在外面看规模也不小。它究竟是干什么的。我还真不知道。有一点比较肯定的是,我认识的人中,没有人被他们指导过任何技术。

左 和 右

左派是炮灰
右派是炮兵连部办公室副主任;

左派是变瞎后的周云蓬
右派是吸药前的满文军;

左派是愤怒的交通协管员
右派是销售员或男会计;

左派是扫着吉他的罗大佑
右派是《大腕》里的王小柱;

左派是红色
右派是屎黄色

星期二, 五月 26, 2009

一个不成功的饭局召集人

周二。多云。气温舒适。

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老姜回头隔着一排办公桌给我使了个凶狠的眼色。认识老姜这么久,我对他算是十分了解。接到那个眼神以后,我马上嗖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回头在地上找了块板砖准备打群架。结果我还是误会了。老姜豪气万丈地表示了他最近钱多烧得慌让我召集个饭局的意思。来的是猫是狗是黑社会还是文艺青年都无所谓,由他来买单。

我揣摩了一下老姜的心理。他一定是寂寞无聊想找我吃饭又不好意思提,借口请其他人吃饭,但是又认为我吹哨子能力不行。这个事情还要从上个月开始说起。

最近一个月,我脑子不幸短路过两回。每次都在周末急吼吼地请人吃饭。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招都使上了。我想想我提出的要求算是没人性地好了。我找地方,只要来的,随便吃,随便喝,吃完随便带,来回打车报销。女性遇到生理期的还发卫生费。但是仍然响应寥寥。我总结了一下,轻敌,太轻敌了。市场反应不理想的主要原因一定不是因为市场不存在,也不是因为大家良心尚在。原因大概如下:

1,每次都是周五临下班通知。搞得大家很被动。有约会的约会,有情况的情况,要出城的出城,要加班的加班。个别周五下班前还没安排活动的,又怕被看出来没社交活动,硬撑着说今天晚上要和市委书记一起视察地铁28号线的施工情况,走不开。

2,老姜的人缘太差。而且,作为有局必到的饭搭子,老姜每顿吃一斤半米饭的架势基本让大多数人害怕得毫无食欲。

3,当然我自己也有责任,比如邀请太唐突,搞得女人以为我要跟她上床,男人以为我要跟他借钱,同事以为我要跟他诉苦,朋友以为我经受感情的打击。虽然我确实只是单纯的想请人吃饭。如果这是一篇检查的话,我还要加上:以后要注意用一个暧昧隐晦的理由各个击破。比如,“小丽啊,我有个帅哥朋友从美国回来,你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涛哥啊,我有几个妹妹心情不好想一醉了之,你要是有空就一起来。”;“领导啊,我最近工作上有些新的发现,我想和你倾诉一下”;“兄弟啊,我今天过生日”;以及“我就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啊,我中彩票了。”

从上个月说起的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说完了。回到今天。

由于在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战略分析,我琢磨今天不是周五明天也不是休息日,大家安排活动的可能性降低了很多,我可以暂时不通知大家老姜出席,并且各个击破。这样应该就没错了。

于是,我接下了这个活,心里暗暗算了算老姜那张信用卡的额度。开始吹哨子。

吹哨子的主要手段是把MSN的名字改了,上下翻飞,对答如流。着实吸引了不少眼光和咨询。

最后的成绩是,咨询人数超过十,最后参加的,除了我和老姜只有一位同学。该同学,托福考完,答辩以过,在宿舍里掰着手指头数秒等时间出国了。听说吃饭的消息一路狂奔而来,吃完就走,一句啰嗦的话都没有。

所以,我决定,我从此以后不再召集类似饭局。让我召集也行,除非你让刘伟杰全程买单。

特此。

散步的乐趣

周日的傍晚走出小区门口。往日无比安静祥和的两条小路如今正在施工。凿了大半年,又填了大半年,反复了几次。机器声大于人声,灰尘味大于梧桐味。 于是我只能快速转到大马路,往徐家汇方向走过去。大路上情况大差不差,车喇叭震耳欲聋,摩托若如无人之境,小贩时而推着板车狂奔,卖烧烤的弄的漫天烟尘,饭店门口的小妹恨不得喊你亲爹,做市场调查的大妈比三陪还亲热,行人吐痰不断,交通协管一脸苦相。我本来把徐家汇公园误认为一个清净的所在,可惜它也不是,或者说,一个市中心的开放式公园就不可能是。但是,无可辩驳的是,徐家汇是除了淮海路美女最为集中的区域。我必须把这当作散步的全部乐趣。

我很少怀念英国的生活。散步绝对是其中值得记忆的事情。

03年的夏天,每天傍晚我都要在一望无际的草地边上散步,有时候和个哥们,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几个人,有时候坐下来喝一罐附近便利店里买的啤酒,有时候只是走。我熟知哪里有个自动贩卖机,哪里有个pub,一路共有几个路灯,几点钟会出现晚霞,路边的这个小区住了几个我认识的人。那种感觉,踏实而自在,也是散步的乐趣。

青春
汪峰的歌词:
我打算在黄昏时候出发
搭一辆车去远方今晚
那儿有我友人的盛宴
我急忙穿好衣裳推门而出
迎面扑来是街上闷热的欲望
我轻轻一跃跳进人的河里
外面下起了小雨
雨滴轻飘飘得像我年轻的岁月
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
我心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没有痛苦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像每个人都拥有
继续走继续失去
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星期五, 五月 22, 2009

惭愧

学校放学后的下午
隐秘的场地日本的演员
有人翘起了二郎腿
有人翘起了帐篷
马赛克后的真相总是让人神往

二十年前的凌晨
开阔的广场高音的喇叭
有人唱我的中国心
有人唱一无所有
高压水枪只能抹去表面的红色

两周前的傍晚
强大的谷歌众多的博客
有人被和谐被阉割
有人不再有笑脸
翻山越岭已是上网必备技能

十年后的一天
咚!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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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装逼艺术家,国家无级演员,我很惭愧,发自内心的不好意思。
其实我平时不骂街的。
你说呢?

星期二, 五月 19, 2009

命运多舛的博客

已经用了5年的博客宿主blogger再次被伟大祖国封了。

除了黑掉电信中心机房,带领全中国人民翻墙,跳楼和搬到其他地方,还有别的办法嘛?

星期二, 五月 12, 2009

老姜在事业上低谷了

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年猪肉价格大涨,老姜乘着改革开放形势一片大好的东风投资了一个规模颇大的养猪场。国家当时的口号是,我们要勇于分享经济飞速成长的成果。养猪尤其是大量养殖是个很复杂的事情,要科学的管理和辛苦的工作。老姜下定了决定。有了一条道走到黑的决心和勇气是很容易成功的。所以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他要发财了。

可是猪流感的事情,大家都没预料到。

星期六, 五月 09, 2009

前不见通路 后不见归途

前几天做了个梦。

我快速地走着,突然他提醒我小心。我抬起头来看到一条大蛇卷着在路中间。来不及刹住脚步,我只能快走一步,从旁边冲了过去,这个举动惊醒了蛇,它昂起脖子来。我马上想继续向前跑,结果发现我的周围都是蛇,他们发现了有人接近,都警觉起来,于是我站在中间,不敢动作。蛇是泥黄色的,和地的颜色很接近。地有点泥泞,像我前几天去的迷笛的场地,路是小路,天是阴的。我向周围试探,蛇没攻击但都很警觉。我只好疆在那里,不知所措。

前天又做了个梦。

情节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个很不好的事情。不好到我不想说。

五一去了迷笛十周年,在镇江。夜晚的时候,我把窗户打开,春末的风很柔和暖,让人舒服。白天音乐节让我的脑子仍然有点兴奋。对我来说,可以只穿一件T恤的天气是最好的。比如说这个时候。镇江的灯火不算华丽,十年过后的城市依然冷静,远方似乎还有音乐声,楼下的自行车嗝支嗝支地路过。在这个时候,我毫无选择的产生了幻觉。忘了我生活中需要的一切,那夜晚是那么的不真实,是那么的轻松没有压力。

前年,我看了《天安门》。我觉得比较客观。4月,在电影院 看了《南京!南京!》。我觉得这是部好电影并带着我的南京情节推荐给了我周围的人。一个小时前,我看完了《高考1977》。我觉得结尾煽情的风格让想起央视。这就是刚过去的这一百年。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人不敢相信。

我把窗户打开到最大限度,依然是最好的季节。

放假的时候,我请外公外婆吃饭,主题是他们金婚六十周年。对退休多年的他们来说,饭局的数目极其有限。居然搞得很正式。外公说,他们的一生是穷困,革命,打仗,运动,灾害,下放,最后与时代脱节的一生。我想,那是不正常的一生。外婆说,认识外公半年他们就结婚,然后就在一起一辈子,这真是不容易。我特别同意,同意死了。我想,那是幸福的一生。

标题是万能青年旅馆的歌词,前不见通路,后不见归途。说得就是文不能测字,武不能防身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