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十月 31, 2009

盗版碟

前两天听到主流媒体上新闻一则:某机构权威人士表示,今天Windows7正式版才刚刚全球发布。盗版商目前手里在卖的Windows7中文完全破解版肯定是有问题的。请市民不要上当受骗。

我想了一想,嗷,这意思是过一阵再去买盗版碟,给盗版商们一点时间。

难道是我误解了么?

星期六, 十月 24, 2009

大众教育的力量

大众教育的力量就是:你折完了纸飞机要在机头哈一口气才能飞,你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坚信这是有道理的。

大众教育的力量就是:有的商家说,塑料袋不容易化解,我们环保,只提供纸袋,你觉得这是有道理的;有的饭店说,木材是稀缺资源,我们不提供一次性木筷,只提供塑料筷,你觉得这也是有道理的。

大众教育的力量就是:上班时间整个地铁都在看同一份报纸,可能是《时代报》可能是《金报》也可能是《东方卫报》;下班的时间整个小区都在看同样几个电视台,可能是芒果台可能是草莓台可能是朝廷电视台。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自己是流俗的。

人活在世一不留神会出现很多幻觉。要么完全相信,要么完全不相信。半幻半真半信半疑就只有痛苦。

星期二, 十月 20, 2009

《我爱南京》里最喜欢的一句

《家乡》里的旁白

城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自由,城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爱;他们以为我们想要的只不过是他们轻而易举所拥有的。
我想在死之前回到家乡,我想在老之前和他们在一起。我罪孽、激荡、沉重、哀怨的一生必须埋在家乡。

星期五, 十月 16, 2009

城市

火车站的吸烟室里没人说话
塑料的打火机噼里啪啦像扣动扳机
"唉,朋友阿有火啊?"
"嗯"
"谢谢嗷!"
"么得四"


三月的北京东路没有人扫马路
有时候有风
有时候没风
剩下路边一片片粉红色花瓣;
八月的玄武湖畔没有车经过
有时候有香
有时候没香
永远找不到是桂花荷花还是白兰花


谁能告诉我七家湾在哪里
谁经常在水西门排队
做面条的是寡妇
其他人叫朱大尹氏杨四;
东面到西面,从中山门到汉中门
北面到南面,从中央门到中华门;
花神庙是谁的庙
唱经楼唱谁的经
南园的另一面没有北园
西苑的隔壁不是东苑;


高高的围墙里是古老的城
地下三尺都是骨头和血
一九一二年留下弹孔和青砖乌瓦
还有梧桐树叶在高高的层面沙沙作响
再过一百年
他们还会再想起

星期五, 十月 09, 2009

小众音乐

给小众音乐这个名词定性就是个很伤脑筋的事情。小众音乐想必是小众音乐人做出来的。如果反过来先说大众,我们可以认为是一个文化传播领域的大多数人口,比如99%。那么小众很可能就是另外的1%。当然这个1%是我随便定的,在中国这就是15,000,000,也挺吓人。所以我们的假设之一是,一个文化传播领域里少于1%的人口所知道的音乐人就是小众音乐人。于是你也可以说标准是2%,也可以说0.5%,我无法反驳。说得笼统点,小众音乐人需要有知名度,并且一定要低到一定程度。

第一个假设是传播对象,那另外一个假设就是传播媒介。我们大概可以说,不通过主流大众媒体传播的音乐人就是小众音乐人。这个大众媒体包括电视广播报纸和所有需要隆重商业包装和大价钱的媒体。不包括网络免费传播。假设的原因是,隆重商业包装需要大量的金钱和人力,从商业的动机和本质来说,是喜欢音乐人音乐产品有更多的人来买单。所以,就算这个人不是大众音乐人,也算是想成为大众音乐人的人。这就是假设之二。那么,如此说下来小众音乐人是否就一定是没有公司厂牌,一定是独立音乐人呢?我看也不一定。我很喜欢的张楚一直签唱片公司,但是我认为他也是小众音乐人,其中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当时的商业运作极为不成熟,根本没有所有的隆重商业包装和宣传。所以,小众和独立又不完全相同。

罗嗦了这么多,只是想让我自己明白,我自己在说什么。

既然说到了张楚。

我记得在一次张楚的采访中,采访者问,为什么不再唱《姐姐》;为什么又开始唱了。张楚的回答大概是这样的。不唱,是因为唱了太多遍,看到大多数人虽然喜欢也不理解创作的初衷,所以不想再唱。再唱,是因为想通了。相通了的原委在我的添油加醋下是这样的: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中国出现了另一些艺术形式,让人们立即感觉到不同于主旋律的电视台节目;它们有诗歌,有摇滚;它们流露着一些普通人的私密情感,给人描绘一个真实脆弱的画面。这种隐秘的浪漫感让人崩溃。所以这个姐姐的故事是否真实并不重要,别人把她想成什么样的故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首歌本身代表了一些情感,挥之不去。而这种情感在当时只能以小众的方式出现。这种带有智商优越感的理解,和只在有限的圈子里传播的私密感,带给人的冲击无与伦比。所以,再唱也无妨。

如果张楚是上了春晚,签了大长片公司,上央视唱主题歌,到处做商业活动。原来的那些人还会从他的歌里获得感动吗?我看悬。而原来的那些人,可能在一个文化传播领域里算的上有些品位的人。就算我们用贬义的一面来称呼他们是文艺青年,就算我们说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装模作样,也不可否认这一点。

从小众成功变成大众,或者正在变身大众的歌手,比如说汪峰,许巍,王菲,郑钧,还有很多。汪峰成为央视歌手后,做了很多主题曲,包装了若干张唱片,并且连我爸爸都知道这个人了。但是,另外的很多人开始不喜欢他了。部分原因是因为太过商业化,因为太多人知道了。广播电视里天天放的时候,再听他的歌不会在有任何的感动和私密感。可以说王菲的专辑里歌词都是狗屎嘛,我绝对不这么看。可以说许巍写不出东西来了嘛,似乎也不是。难道说汪峰的歌已经没有任何情感了?好像也不是这样。这里面,小众和私密感是个很重要的暗示。这就像,我突然发现一个天生丽质的邻家小妹,不加粉饰,自然可爱,我很心动。但是有一天,她变成了画着浓妆,受万人追捧的当红坐台女,我会摇摇头很失望。人还是那个人,包装过的,受大众追捧的,似乎就没那么吸引人。在她还是邻家小妹妹的时候,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段心事是那么的真实和不做作。这种感觉不复存在烟消云散。当一个大众音乐出现的时候,我们会带着戒备心去听,听得动机没有那么单纯,我们认为他们做音乐的动机也没有那么单纯。这时候,听不出感动是自然而然的事。

我的朋友李志,花了半年的时间和不菲的金钱,做了一张不那么lo-fi的专辑。过程艰辛,苦累自知。不仅做的艰难,做出来以后也是屎尿扑面而来。太多人关注,太多人议论,让一张花费颇巨,再也难觅私密感情的专辑变得有些尴尬。在豆瓣网上已经很少人议论这站专辑音乐本身,对营销,策划,人品却是各抒己见,热闹非凡。悲剧啊!

小众音乐不依靠商业是没有出路。国外国内都一样。它不可能成为赚钱的动机和手段,因为这才是小众音乐被人喜欢的实质。丢失了单纯的动机,还有人会喜欢么,还有商业价值么?这好像是个悖论。有意思。

网-络-人-权-宣-言

http://docs.google.com/Doc?docid=0AT3QmZ5QlGl4ZGYzdGsyNTVfMGZ2ZHp2a2Zu&hl=en

我们希望可以看到国外的新闻,哪怕他们有时候说我们祖国的不好,我们相信自己足够成熟可以分辨事情的真伪。
我们希望可以看到多姿多彩的博客,哪怕有些人指桑骂槐天马行空满腹怒气,我们相信自己足够聪明可以看出傻逼和牛逼。
我们希望可以看到没有被阉割过视频,相册,文字,哪怕它们很黄很暴力,我们相信自己可以分辨网络和现实,法律和道德。
我们希望可以看到每个人自由的想法,一个国度可以贫穷可以多灾可以彪悍可以猥琐,但我们不能忍受思想上的不自由。

人类为思想的自由战斗了上千年。
有些时刻,我们不能因为温饱就放弃了人最基本的权利。
所有时刻,我们不能把丧失当成一种习惯。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签名。每一个不希望被剥夺网络和思想自由的人都应该加入。总又一天,自由而不受监控的上网不会是个奢望,但那需要我们自己的努力争取。

星期四, 十月 08, 2009

这个秋天开始要做的事情

07年秋天,我说写个剧本吧,然后放弃。
08年秋天,我说吉他学起来,至今坚持。
09年秋天,不如我去把欠了很久的驾照学到手。
秋天是个做决定的时候。明天就开始联系。

星期三, 十月 07, 2009

photo<有人放鸽子>

回到上海的家,天蓝云远,忍不住拍了这一张。
初秋有桂花,月饼,糖芋苗,柿子,螃蟹,和沉甸甸的水果。
夏天已经走开,它必须留下点什么。
还好秋天是我第二爱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