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十二月 28, 2010

献给2010年的李志先生

你并不恨余秋雨,郭敬明,或是李宇春什么的。个体对你来说没有意义,无冤无仇。让你不爽的是,一些人拥有的少却莫名其妙得到的多,另一些人才华难得却不得其所。而这不符合你心中的公平标准。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可什么是公平,世界又该是什么样的。

造成这种状况的,正好是大众,大多数人,所有的人。当审美和智商超过了多数人,你的额头上多了一只别人没有的眼睛,
你的后脑就打开一只别人没有的耳朵。你看到得更多,你听到的更多,你知道的更接近真相,可没有人相信你,就像那个杀人游戏里可怜的快要被怨死的警察一样。你只是习惯性的把无计可施的急躁转化为愤怒的力量,看上去好像你真的愤怒一样,看上去好像你自己承认的那样。波诺说,"我们都承认我们的愤怒是因为我们不懂得怎么表达悲伤"。我想他也许是对的。

哦,你说你信奉民主。我记得你告诉我,如果大多数人觉得应该怎么样就应该怎么样,哪怕他们决心毁掉这个世界。

其实,谁心里对这个世界美好的样子没有一点不讲道理的想法呢。

一个村长死了。一个《独唱团》散了。

一个村长死了。官方说,这明显是交通意外嘛。民间说,鬼才相信你的话,这是谋杀。我记得当年陈水扁枪击案还有美籍华人李昌钰博士参加独立调查。如今,只有官方和民间在记者招待会现场对簿。这场景似乎是《让子弹飞》里的讲茶大堂,没有客观公正,谁势力大就顺着谁的逻辑,谁人多谁就占优势。

一个《独唱团》散了。官方说,这个不归我们管,请联系有关部门。民间说,一个这么大的国家,容不下一个说相声的,容不下一个历史老师,容不下微博上的发言,容不下一个搜索网站,现在连电影,杂志都容不下了。中国是个体裁大国,唱歌的,画画的,写书的,拍片的,搞艺术的人们请不要愧对这个妖魔时代。

2010年就快要过去,我怀念一些,不怀念另一些。

星期一, 十二月 27, 2010

圣诞已过,元旦未到

中午午饭和同事们在饭桌上吹大牛。陈老师接到一个电话不耐烦道,"忙呢,开会开会,一会儿再打给你。"迅速掐掉。 我顿时觉得这是对一个主吹人最大的褒奖和赞赏。

李Lily老师:你吃我的还说我坏话,你怎么是这种人。
陈Yinyin老师:我吃你的就不敢说你坏话,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带Vivien去买火车票顺便帮她扫盲南京旅游知识。V:南京有倒计时嘛,每年倒计时很欢乐的。我:那是你年轻,我现在每年倒计时都很悲伤的。

早上接到短信:"000040今日巨幅拉升!开盘现价全仓! -- 中信证�"。
我从早上观察到下午,该股票一路狂跌现在快休市了跌-7.25%,估计今天有机会跌停。股票预测真的是扔飞镖。

星期三, 十二月 22, 2010

岁末

中石油涨价了,中海油涨价了,中石化涨价了。唯独中地沟油将一如既往地保质保量原价供应。老吴说,中地沟油是个很负责任的国企。

入冬了,窦唯先生的新专辑叫《入秋》,专辑由七首曲子《入秋》,《入秋》,《入秋》,《入秋》,《入秋》,《入秋》和《入秋》组成。上班的时候房间里很暖,听着听着就觉得应该煮一壶茶,和兄弟们散坐着扯淡或是独自躲在角落里看书。没有工作的状态。要不还是换到久石让的《太阳照常升起》吧,小号和军鼓至少能打破冬天的懒散。年底的办公室里人少了一半,他们去休假了。对松鼠来说,储备粮草的季节刚刚过去,现在应该是留守窝里的季节。我一直不太喜欢冬天,冬天就应该闲养着,我的不喜欢可能是来自一大早拖着身体去上班一直到黑灯瞎火的回家。

岁末了。

星期二, 十二月 21, 2010

有肉的地方就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政治

有肉的地方就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政治。所以说人聚到一定数量,就有政治。拍电影里,如果牵涉到的场景够大,牵涉人数够多,就肯定能牵强附会出一些所谓的政治隐喻来。但我相信那不是姜文先生主要要说的东西。

我很喜欢《让子弹飞》这部电影。

关于演员都表演过火了这种说法,我不同意。音乐和戏剧对白的东西加进去,就像稍微加了点白胡椒,即使从头到尾都在死人,悲伤却并不浓烈。黑色幽默的气氛在一点点渲染。不同国家文化的元素加进去,让这部戏的年代的时代背景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影片颜色和最后的一段类似舞台剧的场景,实际上是特别出彩的部分。所有演员的演出都很精彩。至于那几个女人,我想:"除了只有骨架和肌肉以外有些脂肪才能让身体显得更完美"。

姜文先生已经被吹捧上天了,所以我放他一马。这部片子我绝对不能说伟大,因为我不关心电影的意义。重要的是我觉得它看起来相当过瘾。如果我们以后都是这样水准的片子,我愿意每一部都去电影院看。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火车落水和碉楼被炸的电脑特效太假了。

为了纪念电影史上的这个瞬间,我咬牙决定吃一顿素。

语言和我们的思维方式有关吗?(二)

这是一个例子。

一,
Combination 组合码,转轮的那种密码锁,或者保险箱的密码。
PIN 一般是银行卡,或者手机上的个人识别码。
Serials No 序列号。一般是软件的授权使用码。
Password 通过词。从字面上理解,在没有电脑的年代可能类似于"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之类的暗语,现为电脑用词。
以上英语单词不可混用。如无特殊意义时一般英翻中为:密码。汉语不需要过多的词汇来描述这个大致的意思:一串除了特定的人其他人不知道的排列。


二,
饺子,馄饨,生煎包,煎饺,锅贴,小笼,汤包。以上如无特殊意义时口语中翻英为dumpling。普通对话中不需要更多的词汇,它的大致理解是,薄面皮里面包着馅的食物;

鸡腿菇,香菇,平菇,蘑菇,草菇,金针菇,木耳。以上如无特殊意义时口语中翻英为mushroom。普通对话中不需要过更多的词汇,它的大致理解是,菌类食物。


看起来西方语系的严谨在我们的语言中也有。特别是在描述吃上。

星期日, 十二月 19, 2010

博客与微博

博客就像海德公园的凳子,站上去怎么也得说点像样的,不管有没有人听。微博大概像绍兴茶馆的凳子,坐在那儿要么扯淡要么听别人扯淡,不用太计较。

星期五, 十二月 17, 2010

杀回来了

带着留英硕士的光环,李娅娜同学杀回来了。上次吃饭时在伦敦的唐人街,吃得很不过瘾。于是昨天我们去狠狠吃了中国国粹 -
火锅。李小姐在饭局中依然保持气质优雅笑而不语。今天去她去无锡面试了。在此,我祝她不仅面试不成功,而且前面还有更多更好的机会在等着她。

之前约饭的时候,我错打了她之前在上海用过得的手机号码。是个男人接的电话,我迟疑了两秒,就听他冷静地说:"我知道你找李娅娜。但这个号码已经换主人了。"
于是我赶紧打了新号码。
五分钟之后,该男人回拨,带着恳求和客气。"哥们,你要是真找到了这个女人,告诉她帮个忙吧。我六月份在移动买了这个号码以后已经接了一百多个找她的电话了。"

饭局时,我暗示李小姐。李小姐嘿嘿一笑,不,我在用他充得值发飞信呢。
学经济的女人可怕哟。

星期四, 十二月 16, 2010

一小时十公里心路历程

0分钟,今天跑十公里没问题;
5分钟,谁说健身房有美女;
10分钟,公里数跳得太慢,可以加速了;
15分钟,这周是不是太猛了,小腿肌肉开始酸了
20分钟,感觉累且乏味了,今天估计能跑5,6公里
25分钟,MP3换首给力点的歌兴奋一下神经
30分钟,5公里了,还能再继续跑会儿;
35分钟,这不快6公里了嘛,能跑到哪儿就跑到哪儿吧;
40分钟,时间怎么这么慢;
45分钟,其实7公里也算很不错了;
48分钟,还有一点,坚持,坚持,跑不完太可惜了。
50分钟,自由万岁!还剩多久?
51分钟,罗盛教,罗伯特,罗大佑,罗永浩,还剩多久?
52分钟,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岛吐葡萄皮。打东边来了个冠希,手里拿了个相机。到底他妈还剩多久?
53分钟,你曾经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带永远是什么……还剩多久?
54分钟,还剩多久?
55分钟,操!
56分钟,元素周期表怎么背来着?
57分钟,我要是死了,钱全给彤妍看病,反正父母也不缺这俩钱。还剩多久?
58分钟,罗京生前挺不容易的,憋了一辈子。
59分钟,痣破了会致癌嘛,回头得查查。当然我说的不是痔。
60分钟,终于到了,小轻松嘛,其实我还能继续跑的。

星期三, 十二月 15, 2010

卖鸡豆凉粉的老阿妈

刚在开心网看了一个最近流行的小段子集合贴。其中一条,大意是这样的:
一个白领去了平时常去的炸臭豆腐摊买东西吃,发现摊位不在了。附近的人说,你不知道么,冬天炸臭豆腐的去马尔代夫休假去了。于是白领凌乱凌乱凌乱凌乱了。

丽江大研古城广义街新院巷,有一个纳西族老阿妈。她每天带着油锅煤炉原料从新城赶到她古城的老房子门口买丽江的小吃 --
鸡豆凉粉。(本图手机偷拍)她卖的鸡豆凉粉被我的客栈老板评为全古城最好吃的。老阿妈每天门前买客络绎不绝,一天下来边炸边卖总能卖掉百份有余。碰到国庆假期,价格提到10元一盒,估计一天可以卖掉好几百份。我小时候很喜欢吃凉拌的绿豆凉粉,没吃过炸出来的凉粉,所以基本上每一天我在丽江晒着太阳散着步的时候,
手里总有一盒凉粉相伴。而每天下午王大肠吃早饭的时候,就会捧着一份完全埋在辣椒粉里的鸡豆凉粉在似水年华客栈临河边的窗台上忧郁且吧唧吧唧的吃着。据说谋杀了路人很多菲林。我帮老阿妈算了算,假设没有城管,工商,税务,路霸的骚扰,她每天赚几百块不成问题,旅游旺季日进一千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收入,就算在中国的大城市也算是金领了。

我们的大学生们毕业成了白领,总是在抱怨工资不高,待遇不行,这个工作做不长,那个事情也不愿意投入。大学生凭什么就要求社会反馈更多的关注和资源?一个大学生多上了几年学比其他人优秀在哪里?我多少次看到一个所谓大学生的对旁边捧着一大堆物品的同事视而不见。我多少次听见从事IT工作的人揶揄自己是IT民工,那意思是工作辛苦待遇不高。你那么骄傲,仅仅因为你会做会计?或者会写两句程序?
一个上过大学的人,没有任何理由一定比一个优秀厨子木匠或是裁缝挣更多的钱,也不应该有莫名其妙的优秀感。世界在改变。这个社会不缺少平庸的人,哪怕你是个大学生,硕士生,博士生。我们缺少的是把自己的事努力做到全城第一的人。就像那个卖鸡豆凉粉的老阿妈。

她应该挣那么多钱。而大多数大学生们,你们真不配。

星期五, 十二月 10, 2010

哈利波特VII

哈利波特第七集是最终篇的上,第八集是下。看完了(上)但故事还没结束,所以总惦记着(下),据说成语七上八下就是这么来的。赫敏还是那么讨人喜欢。片中的角色几乎集中了男人对优秀女人所有的品质的向往。第一次去新天地UME影城,硬件没有想象的好。电影播放中总觉得厅里稍微有些亮,门外的光透进来的太多,地上的寻座灯也不够低调,画质音响都中规中矩。最好的地方在于影院性价比低,周四全场没有几个人。所以对我来说,性价比低是一个电影院最吸引人的地方。

晚上散场以后吃了久违的路边烧烤。知道不健康,所以大概有一年没碰过了。我想要是什么都戒了,那才有点不健康。

星期一, 十二月 06, 2010

博客这东西

这一篇发出去以后,2010年的博客数量就超过2009年了。看现在的进度,年度结束的时候也不会超出多少。今年确实比去年经历多了很多,所以我仍旧觉得还有很多可以记录的却没有写下来。回头看2008年前的博客,有时候一整年只有区区几篇。我记得那时候经常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写完了就觉得太傻,然后就拼命删。08年以后,我决定就算再傻也要留着,博未来的自己一笑,或是一害臊。否则以后连自己的当年又多傻都想象不出来了。这样多不朴实。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开始不删博客了。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2006年左右,我把博客搬到了中国某网站,后悔了以后又用回blogspot。

2004年开博的时候我暗想,要是万一我能写十年,我就装订成册,图文并茂,错别字都保留着。算是给自己做个纪念册。一转眼六年半过去了,看来这个目标并不难实现。写博客,回头读博客对我来说是个自我审查的过程。

前天晚上,在暂住的大宅子里晃荡,想找个人吹吹牛逼,但一个人都没碰到,有点慎人。带了本书到无人服务的自助酒吧坐了一个晚上,也能自得其乐,浮想联翩。

习惯被大气污染包裹的我们


约翰内斯堡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周日,Warren开车带我去野外游玩。早上出门的时候,天气特别好。用小学作文体就是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太阳下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身体开始暖起来,估计气温也快升到30度了。夏日的微风吹过来,温暖但不潮湿,紫色的花遍地开,安静但不低调。在太阳下行走而不出汗被我认为是最舒服的状态之一,丝毫没有可抱怨的。所以我当然礼貌的拒绝了他的防晒霜,这是他们给用的,我这么直,一般除了在海滩暴晒我是不用那玩意儿的。

事实证明我错了,到了下午我已经抗不住,虽然气温不算热,干爽无汗,但身上有被太阳晒伤的灼热感。傍晚回到住处一看,暴露在t-shirt外的手臂完全烧红了,估计再晒下去颜色就要偏向烤鸡翅了,碰一下就生疼。于是只好在浴缸里放上冷水,把双臂泡了半个小时。拿出来以后,颜色更加明显,我只好傻笑拍照留念。

实际上,这种事情不只是第一次发生了。每当我去了无污染的国家和地区,碰巧又阳光灿烂,我总是轻敌中招。以前我总以为中招是因为某个地区紫外线特别厉害。现在看来,似乎只有中国的太阳特别不厉害。而众所周知,只要在飞机上开小窗判断是否在中国境内不算很难。城市上不会有成形的云彩,取而代之的是永远是一层抹不去的重得连风都吹不动的霾。我们会不会已经太习惯了被污染包裹,甚至成了我们的保护层。我们会不会已经太习惯了这些:夜里看不到漫天的星星,牛奶里有股化工原料味,自来水是不能直接喝的,上飞机是要抢位子的,政府是没办法跟它讲道理的,国外网站是无法访问的,高速公路用我们缴的税建好以后还是要交过路费的,昂贵价格买下的房子产权最多70年后就过期的。

我们会不会已经习惯到麻木,习惯到再也想不到一个正常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昨天看了罗永浩的讲演《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创业故事》。这无疑是我最近看到的最好的演说。其中谈到公司购买正版软件的问题。我想到了年初在公司里呼吁装正版photoshop,整个设计部门表示这是个好主意,但始终无人响应。但最后这个问题解决的异常简单,简单到只要到老板面前问一句话,"我们没有正版photoshop,如果您愿意这样,我们就正式让全公司用盗版?"
狡猾如老板怎肯落下知法犯法的口舌,当时就决定购买。

如此看来,习惯并不一定是好事,也不一定就是世界应该的样子。就像我习惯了翻墙更新博客,即时没了墙,我还翻墙更新了好几次。既然我们知道这一点,就要挑战思维习惯,不要仍未污染是理所当然的。

买不买正版可能不是什么什么大问题。关键是,不要让《1984》的时代到来。

星期四, 十二月 02, 2010

先是吃,接着是音乐,然后是文化和语言

pap是南非的一种主食,玉米面做的,外表看起来有点像土豆泥,吃起来弹性十足。fat bread(非洲语意译)是一种点心,像是中国的某种过油的面食夹了肉。吃起来一般般。目前算是最正宗的本地食物了。

下午听了Miriam Makeba的。南非本地语言里C,Q,X的发音匪夷所思。另外,南非的名词里有不少来自荷兰语法语。有空的时候得查阅一下渊源。

经过两天的观察,约翰内斯堡真像一个欧洲城市。街道和建筑干净整洁,气候适宜,人口稀疏。听说开普敦更加漂亮。除了道听途说的治安不好以外,这里和我心目中的非洲印象差别甚远。看来从人类文明的角度看,殖民历史未必是一件坏事。

怪不得刘晓波有过那种想法。现在我有点懂了。

星期三, 十二月 01, 2010

嗯哼,这样说话才像非洲

住的地方是个Guest House,我的房间在院子里一个木制的小二楼。我一个人在二楼,我的阳台上可以看到这一群房子的屋顶缓缓爬上去。老管家Medson忠厚老实,指挥肤色深的服务人员,对肤色浅的客人们低眉善目,俯首恭听。这让我想起了那部电影《卢旺达饭店》。非洲的种族总有说不完的故事,永远也搞不清的道理。

约堡的街道干净整洁。房子造型朴实但是相当有质感,有点欧洲的感觉。早饭是英式的,所有人都说英语,同事们的午餐也多半是三明治。这其实不是我想象中的非洲。Anna被困在苏格兰,她决定下午启程去伦敦,最快明天上午才能到。于是我的整个下午都比较休闲。在办公室回邮件,累了通过窗户看院子里披着阳光的花花草草。

晚上第一次和Bronwyn聊这么多,才知道她家族有英国皇室的血统,她在南非的住处离曼德拉的房子只有几百米。于是我又想起了电影《成事在人》。原来我对南非的历史只是全部来自看过的电影。

吃饭的时候她教我,在这里,年长一点的男人,我们一般都叫baba,女人叫mama,比如饭店的服务员们,而曼德拉是tata,就是很厉害的那种baba。我说,嗯哼,这样说话才像非洲。

漫长的一天

到达目的地住处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11点。
基本上,我在出租车,机场,飞机,机场,穿梭车,飞机,汽车中度过了25个小时。由于缺少走到哪儿睡到哪儿的能力,下飞机的时候我已经接近精尽人亡。善解人意的Warren
Reid先生接到我以后第一个问题就是,来一根嘛?我只好义正言辞的告诉他,戒了。车在夜间穿行,天上的星星和带着植物味空气相得益彰。

约堡的夏天白天温度在25-30度之间,晚上18度左右。这哪儿是非洲嘛。

真是漫长的一天。

星期一, 十一月 29, 2010

迪拜

还好下飞机前的巧克力慕斯,蟹腿色拉和烤鸡炒面让我打起了点精神。阿联酋航空的此次伙食目前在我所有飞机餐的经验中排名第一,第二是08年汉莎航空的俏江南盖浇饭。

越过大漠,我又来到了迪拜。和两个月前一样,黄沙漫天,远处的世界第一高楼看起来暧昧不清萎靡不振。天气热得让狗吐舌头。女人穿得让男人没舌头可吐。我抱着我的棉衣和外套不合时宜的穿过一个个门,条件反射地认为每一道门都会滴滴滴的响起来。迪拜机场让人影响深刻的是祈祷屋的数量和洗手间一样多。哦,不,这样说有点对他人的信仰不敬。经过我的观察,我发现,祈祷屋分男女,进门就脱鞋脱外套。难道伊斯兰教祈祷起来一丝不挂,在大房间里排队蛙跳?罪过罪过,想到蛙跳是昨天晚上的聊天内容,实在不是我藐视宗教。

面对如此信仰强大的国家,我不得不想到了印度和某个年代的我国。我国就不能多说了,敏感。07年,我在印度。中午阳光明亮到看不到任何颜色。我穿着绿色的衬衫,走在空无一人的印度洋边,海水昏黄浑浊,像是即将去浇灌田地的粪水。而我就像一颗绿油油的包菜,等待粪水向我扑面而来。我带着任务来到印度,而前一天的晚上Kedar叼着雪茄告诉我在他的国家我是找不到一个像样的BA的,因为这里没有想象力和分析力。老实说,这我倒不在乎,我吃惊的是Kedar对自己国家文化的一语揭穿。我想,能把自己的文化看穿成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了。果然,半年以后Kedar去了约旦,后来听说又去了美国,再后来就杳无音信,消失在粪水的另一个边。

现在,在我左边的是个白人老太太。可能因为我在飞机上熬了十个小时,形容可疑。她盯着我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放在一边的包,十分钟内,一连好几次。我很想告诉她,我连她钱包放在哪个口袋都推算出来了,但最后还是不忍心,只好对着右边坐。右边是个友善的黑人小伙,玩着手机无所事事。时不时抬头和周围的人打招呼。刚刚走过的是在浦东机场就见到过的白人小姑娘,背着大大的包,看看餐饮店放在外面的菜单,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买。早上在浦东机场,她一直排在我的前面,一路都很仔细看各类告示牌和屏幕。她的包上有些北欧的字符,个子很高,脸色惨白,充满好奇,年轻的让人惭愧,特别像是一个在常年缺少阳光的地方憋坏了的大学生。看看这个世界吧,姑娘,它和你想得一定不一样;和这个世界谈一谈吧,姑娘,就像韩寒老师一样,虽然我们最后还是会回到我们来的地方。

登机

凌晨三点,城市还在睡眠中。我在最后一分钟整理完了行李,总还是觉得忘了点什么,于是又重新理了一遍。我在出租车后座卷成一团,但也不对司机说关掉前窗。第一百遍摸了摸护照,钱,卡,地址,都在。打开护照,没有过期,签证货真价实。与以前相比,这一次离境居然有前所未有的疲倦和惴惴不安。我努力想象即将到来的没去过的地方,没见过的景色,但也帮助不大。

浦东机场高速旁的路灯排列整齐不卑不亢。机场的无线网络稳定的像我上午十点的心跳。我常去的那家牛肉面这么早也开了门。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正常。我总觉得气氛像是我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一样古怪。登机的广播刚刚响起,我即将去一个地方,一个不能想回来立即就回来的地方。难道这也会让我恐慌吗?我第一次如此感觉上海是我的眷恋,而不是南京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幸好还有很多工作在列表上等着我。让我们一件一件来吧。

星期五, 十一月 26, 2010

习惯

关注诺贝尔,关注大火,关注朝韩炮击,关注股市,看房价,交话费,刷微博,看豆瓣,读新闻,查信息,翻墙,收博客,上MSN,查地图,骂百度,找图片,写文字,听音乐,下电影。不知不觉我就成了个网瘾患者,一天不上网就像一天没吃肉一样恍惚。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知之为知之,不知上网之。其实我没兴趣做一名知道份子,但又不甘心落后其他人,变成完全不知道份子。脑子中的信息也爆炸的时候,每天的生活就被各种线条牵着,浮躁而惶恐不安,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做。我讨厌牵着我生活走的习惯。可是我现在有很多,又找不到好的办法。

星期日, 十一月 21, 2010

上海双年展

如果上海双年展代表了上海主流艺术圈的最高水平,那我只能说,虽然本来期望就不高但还是有点失望。上海双年展搞了这么多年了,真的什么作品都留不下来。看起来这几届的展览搞得大张旗鼓,有声有色,像模像样,风生水起。但没有一件,哪怕是一件镇人魂魄的作品。唯一我特别喜欢的并且和双年展有关系的是08年一个动画的配乐《清塘荷韵》。

有时候我在想,这些当代艺术真正的价值在哪里?这些所谓的艺术占用了这么多社会和经济资源,它们名副其实嘛?有意义吗?如果有,在哪里?这么多年的这么多作品它们抵得过Bob
Dylan的一首歌,李白的一首诗,甚至街头艺人的一幅画吗?我真的不知道。

今天在反复听万年青年旅店的新专辑。好听。这些人却永远不能和艺术沾边,永远被这个世界低估。上苍保佑吃完饭的人们,更请保佑吃不饱的人们。阿门。

话剧和两句台词

昨天在莘庄的城市剧院看梅婷主演的话剧《天堂隔壁疯人院》,里面有一句台词:幸福就是在家睡觉不用担心被烧死。这说的是周一在上海胶州路的一场大火,少了一栋教师住宅楼高层建筑。媒体报道58人死亡。

今天下午,我去了胶州路,和所有市民排队带着鲜花去祭奠。和之前微博上渲染的气氛完全不一样,现场很有秩序,警察也很温和。并没有向所说的那样封锁现场,只是前后几条马路封路不给机动车开进去,还做了栏杆限行。也没有像网上说的那样送的花都被移走了。一场这么大的火,是个悲剧,我和微博上的道德卫士不一样,我不想迁怒给谁谁谁。我希望只是能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送上一束花,参加一个普通的祭奠活动,用行动来希望这种悲剧不要再发生了。不仅我是这样的,我想现场的很多市民都是这样想的。虽然人流相当大,周围几条街上现场秩序吃惊地好。
难怪有人说了句 --"上海献花,对上海形象的塑造,远超过六个月的上海世博"。那一瞬间,我想,这个国家的老百姓还是有希望的。


昨天话剧里还有另一句台词:大家都装逼的时候我不装就显得太装了。国内著名装逼艺术家李志的官方网站从8.29正式上线到11.19国内正式被墙。在此记录。这件事澄清了一件事,李志的爸爸不叫李刚,他们全家应该都没有叫李刚的。李志的官网并没有消失,还是存在着,给拥有自由的人们自由下载。

虎口脱险

戒电脑游戏打牌麻将不难,戒啤酒不难,戒每晚看电视的习惯不难。虽然抽了十年,看起来戒烟也应该不难。但戒一个人真难。

郁冬的《虎口脱险》写得好。

把烟熄灭了吧
对身体会好一点
虽然这样很难度过想你的夜
舍不得我们拥抱的照片
却又不想让自己看见
把它藏在相框的后面

把窗户打开吧
对心情会好一点
这样我还能微笑着和你分别
那是我最喜欢的唱片
你说那只是一段音乐
却会让我在以后想念

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
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
爱你的每个瞬间
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说过不会掉下的泪水
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
爱你的虎口我脱离了危险

关于跑步这件事

在情人节暴露自己的行踪总是让人尴尬。09年情人节那天下班的时候,我偷偷摸摸溜到舒适堡办了张会员卡,从此比较正式地开始了在健身房跑步的生活。好几年之前我也在新华路的某健身房办过一年的卡,一年下来跑步总长度估计没超过50公里,所以那不能算生活。在办公室听说这次舒适堡是500块半年的推广卡,姜老师自告奋勇到舒适堡帮我推荐。

说到姜老师这个人,他对一件事情感上兴趣以后后果不堪设想。07年,我和他去打了几次台球,于是08年整整一年他每天都和不同的人出现在台球房。而且姜老师总是青出于蓝而胜于紫,骡出于驴而胜于马,很快就以斯诺克52杆清台的成绩称霸了整个上海办公室。08年,我对他秀了一下吉他,他第二天就去金陵东路买了把琴,一直练到现在。昨天晚上他在MSN上告诉我他在家一口气弹唱了几十首人民群众耳熟能详的歌曲,高潮迭起,小区里的汽车防盗铃声此起彼伏,邻居阿叔家的狗失眠到天明,小区的夜晚从此不再平静,宝山的房价未来只会升不会跌。

关于跑步这件事情,姜老师起步稍早。09年情人节的时候,他胸有成竹,自有主张,8km/h的速度几乎要了92公斤老姜的命。但从我加入以后,老姜呕气似的越跑越频繁越跑越快速越跑越长途越跑越上瘾。他有个习惯,就是一定在每次跑步时把体重数值输好,一边跑一边看所耗卡路里的数字和公里数一点点往上跳。后来4月份我们去西安旅游的飞机上,姜老师还焦虑的担心旅行的几天跑不了步这个事实。再后来,姜老师买了村上春树的《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并且捧为经典,经常给我科普。再再后来,
正如张楚在《姐姐》里唱得一样:姜老师"我的衣服有些大了"。今天再看姜老师,身体上瘦了几十斤下去,身材比例越来越像陈鲁豫。昔日宽松套头衫;今日紧身衬衫,下摆还寄在皮带里。不用说,姜老师又在跑步上全面超越了我。完胜。

所以从跑步这件事,我们可以学到很多。
1,不是付钱就一定效果好。但付钱以后效果好的几率会增加。泡妞就是这样。
2, 坚持下来就有效果的道理每个人都懂,但懂事没有效果的,有效果的还是坚持本身。泡妞也是这样。
3,在一件事情需要长期坚持的时候,数字和报表很有用处。我就是受到这件事的启发设计了企业学英语的报表系统。
4,男人要办成一件事,不是以为女人发过誓,就是跟家人呕过气,要么就是跟兄弟抬过杠。
5,是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名人名言很重要。
6,利益才是可持续发展的条件。如果跑步的左右时越跑越胖,我估计姜老师不会这么有劲头。
7,在使用产品的开始阶段,如果能证明这个产品是真是有效的,那么用户继续消费的可能性就会变大。这个问题我正在考虑应用方式。
8,姜老师可怕哟。

星期日, 十一月 14, 2010

这么说哭泣是不是感情表达方式的极致?

笑到极致,流泪;
痛苦到极致,流泪;
思念到极致,流泪;
感动到极致,流泪;
幸福到极致,流泪;
着急到极致,流泪;
绝望到极致,流泪。
但好像没谁听说过,流泪到极致会笑。

眼泪留下来的时候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可能性。而其他人只能旁观。我记得豆瓣上的丁小云一篇文章里说过,有时候哭泣比做爱爽。我想,一个是精神上的极致,一个是肉体上的极致。

大概是这样的吧。

怒放

八万人的体育馆,其实我并不想跟着唱。除非那里有我自己的一首歌。可是要求别人是不对的,那么只能逼自己。大不了一条路走到黑,反正应该不会有绝路。

立冬

有些人在纠结,有些人在等待不会发生的结果。没有人真正幸福快乐。而我又该怎么办。

星期四, 十一月 11, 2010

给人推荐书这件事

""推荐本书来看一下?"
"《少年巴比伦》"

"呃 不想看这种类型的小说。"
"《忧伤的老板》"

"我可以说我不喜欢左小祖咒么?"
"《XXXX》"

……
……

推荐到第十本书的时候,对方已经不作回答了。我突然觉得我暴露了我的阅读取向,而且看来还没达到目的。
我甚至有点脸红不好意思了,就像暴露了我的股沟一样。看来给人推荐书这种事一定要小心。说到最近买的书,《一点都不正经》是最适合在上厕所的时候看的书。因为任何一段可以开始,可以结束。在此之前,我的厕所读物是黄老师寄来的《WAY周刊》。但是黄老师,按照我的用户体验来看,如厕的时候翻A3幅的杂志确实有点吃力。所以我决定最近两个月换到《一点都不正经》。反正你也很久没给我寄了不是嘛。弄得我都怀疑我的VIP身份了。

李海鹏的《佛祖在一号线》这个装帧设计一定和王小峰老师有仇,明知道王老师不喜欢腰封,硬是把腰封设计到了书面的十分之九高,基本和书皮一样了。全书最精彩的就是这个高腰裤腰封了。最近最期待的是阿乙的《鸟,看见我了》今天到手。马上沐浴更衣,开始阅读。

语言和我们的思维方式有关吗?(一)

英文中有这么一个动词marry,翻译成中文必须分成两个动词,嫁和娶,两个动词。拆字看的话,嫁=女人离开家(girl leaves the
family),娶=得到一个女人(taking/owning a girl)。

在英文中,一个男人娶女人:a man marries a woman。如果一个女人嫁男人:a woman marries a
man,是同样一个动作。今天下午,我问了周围的同事,除英语之外,西班牙语,法语,瑞典语,德语里,marry这个动词也只需要一个动词就可以等值翻译。

语言的演化需要很长的时间,我们的祖先也是智慧的。marry这个词在现代汉语中保留了两个动作,于其他语言的不同,也许代表了我们思维方式语西方文化的区别。比如,东方文化中结婚这个行为中双方的角色和地位是不同的。男女的责任也不一样。而中国式结婚也不简单是两个人的行为,它隐射了家族的重组,财富的分配和传承。而婚姻双方的男女也是不独立的,这个关系可能反过来也需要家族的支撑。于是即使在现代婚姻中,男女结婚的费用需要老人家们的支持来买房办酒也就不足为奇了。那么房价的疯长也有人扛着,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我个人非常不喜欢这个逻辑,我也拒绝家庭给我经济上的支持为了结婚而买房。但我并不批判这种想法,我想大概它既然存在应该就合理。

西方同事们集体同意,于是他们问了一个问题,那么女方嫁了以后改姓丈夫的姓嘛?我们那里都是这么改的。

我想了想,尴尬的低下了头。哎,西方人总是这么直接,真讨厌。

(题外话,至于结婚这个动词,结字有士,口。婚字有女,氏,日。字再接下去就有点脸红了,于是我决定结束这个无聊的例子。)

星期一, 十一月 08, 2010

哎,最后你把那个爱斯基摩人怎么啦

我最爱的女人住在马萨诸塞
我不敢拨长途只能等她偶尔电话
每次挂断前你总问我
"哎,最后你把那个爱斯基摩人怎么啦"

爱斯基摩人的故事是我这么多年对你唯一说过的瞎话
昨天我对爱斯基摩人说,滚吧,你对我早就没用啦

我的母校十三中

前几年,我的初中同学聚会了,还邀请了我们当时的英语老师和数学老师。
他们喝多了,打电话过来,我在上海的家里,接了电话嗯嗯呀呀了一会儿。挂了电话,我觉得,似乎参加聚会的都是当年调皮捣蛋的坏学生。还是差生重感情。今天我想,是不是混得好了,才有回去给别人看看的冲动?

我网上查了十三中的网站,学校的LOGO俨然是一个13拼成的B字 (http://www.nj13z.cn)

星期日, 十月 31, 2010

十月的杭州

10月底的西湖已经很冷了。之前一直呆在温暖的地方,回到江南,夏天的温度已经完全没有残留。西湖音乐节下了两天的雨,刚结束的丽江雪山音乐节也是这样,去年的镇江迷笛也好不到哪儿去。李志先生现在越来越红,在西湖春天吃饭也被粉丝认出来,饭后去了老船长酒吧也受到围追堵截。但这个代笔怎么还是挣不了钱呢?真让人费解。

我只是第二次来杭州,感觉和第一次来一样好。哪怕天气很糟糕,西湖仍旧很漂亮。范倩妮说,只要离开上海,都会感觉很好。我想也许她是对的。但可怜的是,我们都离不开这个城市。我时候我觉得我们这些人就像寄生虫般猥琐。

今天看了个短片,国产的《老男孩》。最后屏幕上有这么一句话:"梦想这东西和经典一样,永远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反而更显珍贵。"好吧,其实这只是一句广告词。片子还是蛮有意思的。

星期三, 十月 27, 2010

关于房子

我发现我从来都很想有自己的房子。我只是相当不愿意在这个国家用一个高得离谱的价格买一个质量不高房子的50年使用权。如果可能,我并不介意用我一生赚的钱供一个质量上乘的房子,而且我和我的后代必须永久拥有它。

星期日, 十月 17, 2010

宜家真是个诡异的地方

宜家真是个诡异的地方, 本来只打算进去吃几个肉圆,结果出来的时候又买了一大袋东西。我所理解的好的商家就像这样,卖得不刻意,买得很随意,虽然买完了以后觉得不实用,反过来还要想怎么让这些玻璃器皿派上用场。

韩寒的书也是这样,虽然看起来不带劲,但买之前又觉得非买不可,买完了也绝不后悔。

真正的猛士,敢于正视百万世博游客,敢于直面中国馆的排队

老蔡刚刚从世博园区里绝望地发来短信,"马拉松算个毛,来世博才锻炼身体。"

昨日,世博单日访问量达到102万,新浪首页上有宣布,此数字已经超过大阪世博会单日访问量,刷新了新的记录。毕竟,一切欲与我国比人多比数据的反动势力,必然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不在中国馆门口排个十个八个小时,你都不好意思说你参加过世博。70,000,000的目标已经到了最后的攻坚阶段。看来有了国家"一生一次机会"的宣传,这个目标并不难达到。何况我们还有战无不胜的统计局做坚强后盾。

九月的第一个周日下午,我和国君同志饶有兴趣的视察了世博浦东园区。在去之前,我在开心网上曾经有幸目睹了世博开门一霎那万人奔腾的壮观场景,据介绍,如果在5分钟内顺利跑到中国馆抢先预定,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沙特馆排队,有希望在一天内把两个热门馆参观掉。我有一个阴暗的心理,那就是世博本没什么好看的,去观察人类行为可能更好玩些。日后骂起世博来,怎么说哥们也曾经去过,不至于在谈论的时候被一句"你去过嘛"哽住。实际上,当我们下午从浦西入园的时候,售票处完全没有一个人,连入园处都毫无排队。直到坐地铁13号线进入了园区,看到哪儿哪儿都是人,我终于放心了。世博总体上比我想象地好,基本上不进馆的话,在外面看看那些建筑还是很不错的。

我想起五月的时候,家母曾经拼了老命带着板凳干粮去世博参观两个整天。回来以后,她想我描述的场景基本是,人多,排队,吃的东西贵,装残疾骗绿色通道的人,盖得奇形怪状的楼等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仿佛一个刚从镇上赶集回来的老大妈。但我一直不明白一个世界博览会展览的究竟是什么。

我和国君同志基本上是淡定休闲游。我们基本上没有参观任何需要排队的馆。我以为我已经很�了。没想到,国君居然穿着裤衩拖鞋就来了。在26万入园游客的威胁下,我们俩决定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吃上。德国馆的肘子,肉肠,啤酒确实名不虚传。我们在那里偶遇了王菁和男友。基本上,他们和我们一样灰头土脸。晚饭后我们参观了已经不需要排队的法国馆和西班牙馆。这是我们参观的最热门的场馆,法国馆是几个品牌的广告位,西班牙是个藤条编成的笼子,此外一些联合馆不过是把义乌的小商品摊位移了过来,换上了黑人或阿拉伯或拉美售货员。那些彩色小石头的项链几乎在每个摊位都有,我在九寨沟看过,丽江看过,周庄看过,连徐家汇地铁口也看过。

另外我不得不说,想出世博护照这个点子的人太牛了。小馆里的展品基本上无人问津,但是无论什么时候盖章的地方一定是在排队。一个两块钱成本的小册子,盖满了章就炒到上千元。不知道的还以为各个国家真的在现场发放旅游签证呢。这个人如果去做生意,说不准在中国取得空前的成功呐。

最后,祝世博会冲击70,000,000成功。

星期四, 十月 14, 2010

诺贝尔奖只和个人有关

恭喜刘晓波先生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虽然这个奖的获得和我无关,和国家荣誉也无关。但不得不说,没有这个神奇的国度就没有这个奖。

前两天,1984BBS被迫关闭,同天,我买了一本乔治奥威尔的《1984》。我不喜欢谈论政治,但是言论思想的自由真的比是否能裸奔要重要很多。但在一个胡萝卜和温度计都是敏感词的国度,我们也只能让监狱里的人获和平奖了。

丽江越多越好

曾经在欧洲的乡下小住。靠近大学,所以有热情的学生,激烈的思想。远离城市,所以有大片的树林草地,稀少的人口。同时驱车半个小时内有大型超市,医院,火车站,学校和一条不长的散落几个饭店和酒吧的小商业街。走出门口,有可以踩上去的草地,地上有松鼠和野鸽子。回到家里,有暖气,可以饮用的自来水,互联网和卫星电视。

大概对一个欧洲人来说, 城市和乡村的选择是仅仅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是成群高楼,还是大片草地;是高档红酒雪茄会所,还是聚满乡里乡亲的小酒肆;是每天结识很多不认识的人,还是每天都碰到认识的人然后点头说,嗨;是在金融街IT区,还是在乡里的邮政所;是早上7点起床驱车一个小时上班来还房贷,还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出去打理一下院子里的花草,看看奶牛们情绪是否稳定。

欧洲毕竟不是我们的地方。而我们自己暂时还没有这个运气去仅仅做生活方式的选择,对大多数人来说,除了自己的家乡,城市是安家的目的地,谋生的竞技场,获得教育医疗保障的必须,不为自己也为养儿育女。城市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尽可能住在城市。在乡村终老的想法绝对不赖而且很有浪漫气质,我想不少厌倦了城市忙碌的人也会同意我的看法。但绝大多数中国农村的脏乱,物质教育医疗咨询的匮乏,还是让我没那么大勇气抛开滚滚红尘,在农村娶妻生子耕田养牛。何况农业户口现在也难进,菜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宅基地,房子永远是灰头土脸,就算运气好没买三鹿奶粉也难免买到霆碧汽水,康帅傅方便面,农大山泉。

我一直对在中国乡村享受安静祥和且接近大自然的生活的可能性表示绝望。它可能成为了很多人选择移民的一个理由,尽管这个国家有许多充足的理由导致受过高等教育或是稍有财富的人这样干。

去丽江之前,我对丽江的印象是一个大一点的乌镇或是周庄,翻新的老宅子,从义乌进货的小贩,装修不伦不类的咖啡馆……事实上它确实如此。想不到的是,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其他惊喜。

26号晚上我从昆明到了丽江古城,客栈小妹到四方庙会的牌坊下接我。
这是古城的一个冷清的入口,没什么过路人。我站在牌坊下面,身体的一半在新城,一半在古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由于身体过分舒服,我放弃了泸沽湖的行程,决定小住。丽江晚上比我想象的要HIGH得多。四方街的一米阳光门庭打开,对着门前的小溪和四方街的人群放肆地响着90年代的迪斯科舞曲,酒吧街走过去,不是一米阳光就是千里走单骑,要么是小吧黎,樱花屋,或者是后街五号。27号晚上,我和豆瓣上的一群人喝了一顿酒,然后再四方街围着篝火瞎跳了一通,很是高兴。最高兴的地方是,穿过几条巷子,到了住处,是那么安静。客栈门口还有一条可以撒野尿的小溪。

说到客栈,老板和老板娘在后街五号认识,然后放弃了上海的工作在丽江定居了,我去买来水果和雕梅酒给大家喝,老板娘做饭,老板沏普洱。这种洒脱,起码我是做不到的。但这种神人在丽江不在少数,古城里充满了各种艺术家,弹吉他的文艺青年,神经病,厌世者,小贩,感情受伤的女人和寻找一夜情的男人。作为一个旁观者,一切都让人高兴,更不要说还有磨光发亮的石板路,和几个好吃的小饭店了。一品香的黄豆面,黄金海岸的吹肝,永霞小吃的酸辣鱼和杂锅菜,黎头的米线都他妈太好吃了。遗憾的是没有去吃鼎鼎大名的象山市场的钰洁腊排骨,和木府附近菜场的三锅演义,当然我是故意的,为下一次去丽江留一个理由。

对丽江的回忆,每个人都不太一样,有的人说好,有的人说不好。我想一个人旅游经历的好坏和天气,心情,住宿,食物,遇到的人都有很大关系。我很幸运,我遇到的都是最好的。第一次,一个远离城市的古城让我有了定居的冲动。

随后我去了香格里拉,伊拉草原,普达措,又回到丽江。30号晚上,我在四方庙会同样的位置接到了王大肠,当时她爬到牌坊的石墩上逗两个本地小孩。从那一刻开始,我想她应该和我一样,享受这个地方。关于丽江可以说得很多,但我决定到此为止,暂时不提我人生第一次穿裙子的经历。

国庆开始了,游客越来越多,这多少有点影响我伸展的懒腰。看来外来的人一多,哪儿都不美好了。但我不能这么抱怨,因为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一个纯粹的外来者。

再见丽江,我喜欢这地方,我还会回来的。

星期日, 九月 26, 2010

看着他们靠在沙发打着哈欠看电视剧

21号的晚上,起风了。我下了出租车,找到唯一开门的一家小店吃了碗面,出来后背着包走在北京东路。风迎面过来,梧桐树的树枝树叶劈头盖脸。到了小区,我在楼下抬头看,家里亮着灯。第二天就是中秋节了,所有人都应该回父母家,如果还在的话。爸爸告诉我,他翻出了以前的老照片,选了一些扫描到了电脑里。我冲了个澡,坐在电脑前一张一张看。他们曾经比我还年轻,笑得那么好看。不知道他们在当时拍照片的时候想得是什么。我看着他们靠在沙发打着哈欠看电视剧,一点都想象不出来。

中秋节全家去外公外婆家吃了个饭。我们喝了表妹买的智利红酒,我的印象中,在三代同饭桌的场合我很少主导局面。可是他们已经老了,需要年轻一代活跃气氛。小时候在家里,我觉得我高兴了,他们就会高兴。现在我觉得他们高兴了,我就会高兴。都说孝顺是跟父辈学的,代代相传,但我一点都不确定我是否算是个孝顺的孩子。饭后,表弟带我去了他的南大中美研究院参加学生们的中秋晚会。学生们如此年轻,骄傲得让人惭愧。

李老师买了辆很难看的车。于是我们去琵琶湖兜风。湖边有个男人带着儿子钓鱼,不时骂骂自己的小兔崽子。风的力度刚刚好,还有一点点太阳,这个时候我想,如果一直坐在那里发呆看着他们钓鱼也不错。慢慢的,我发现,似乎只有我们这些还单身着的人才能聚起来无所事事地耗一个下午。其他人都有了家庭,没正事的时候拿起电话都不好意思拨出去。

3 Coffee从秀军招待所里搬了出来,还在我最喜欢的广州路上海路区域。坐在二楼的露台很舒服,尽管旁边的马路已经越来越吵,连小狗三米都坐立不安。撒娇斗地主牌品太好了,从这一点看,她一定是个好人。晚饭去了翠香阁,饭后老吴,盛夏及BF,还有两个朋友一起去了卡拉OK。虽然我们想了很久要去干点什么事,可好像对城市人来说,选择并不多。于是盛夏点了20首汪峰,老吴点了20首那英,我点了20首王菲。吼完散伙。

虽然铁路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对我来说,南京的那个家是父母家。当我累了想休息的时候,或是在外地呆久了,我想回的是上海的自己家。这个心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然转变的,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火车站的书店里已经有了韩寒的新书《1988》,我买了一本上火车,刚看了几页就靠在椅背上打瞌睡。当然不是书不好看,我是想,连火车站都这么快有了韩寒的新书,看来这真是本老少皆宜的选择。既然这样,不如把书留着带去丽江,在丽江的阳光下看韩寒老师的书,应该比看罗素好。毕竟看这么通俗的书,被骂装逼的几率要小一点。买了双VANS的新鞋,把穿了近六年的匡威扔在港汇的垃圾桶里,又买了个挎包。明天就上路了。丽江都没去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文艺青年。为了这句话我不得不去了。我这一辈子,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做一些似乎一定要做的事情,似乎那是个足够好的理由。对一些人来说,所谓一定要做的事情大致就是注定要做的事情,而现在对我来说不一定是这样。

希望这次丽江不要让我失望。

星期二, 九月 14, 2010

随意

一句随意讲笑的悲剧在于,说完了听者没懂。如果要稍微再悲剧一点,就是听者要求解释,解释完了很礼貌地一笑。如果要再悲剧一点,就是听者要求解释,解释完了面无表情问这有什么好笑的。如果要再再悲剧一点,就是听者要求解释,解释完了,听者还是没懂,要求分析。

所以,说话保持幽默的心态很重要,但别人没理解的时候,解释不是个好主意。随意的东西就让它随意一些,否则自己都觉得自己毫无趣味。

星期日, 九月 12, 2010

而立之周

前几天,台风,等了一整天都没什么动静,下班出公司的时候风平浪静,结果出了地铁就狂风暴雨。我背着包走回家,心里想还没到30岁,就再干一次这种事吧,于是在暴雨中没撑伞湿身走回了家。五月的时候,海边的月夜,我脱了精光摇摇晃晃跑进了海水,当时我想,既然还年轻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限接近三十岁的这一年,我的头发留到很长,又突然变成了光头。老实说,最近一周我心里一直坐立不安,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在恐慌什么。

30岁生日这天,朋友们问要不要出去活动一下。我也打不起精神。下午接到老蔡外送到公司来的巧克力蛋糕,分给同事,大家都说很好吃。抽空回了若干生日祝福的短信,加班到八点,最后一个人在超市里买了点吃的回家吃完。十一点多,贺老师打车来我家,带了两块蛋糕。我们喝了点红酒,吹了会牛逼,贺老师似乎压力很大生活也不顺心。于是,我们聊了聊十年前的事情。98年的时候,贺老师在教室最后一排,看着一本杂志笑喷了出来,他传给我看。上面写着,没有爱情的做爱是一场简单的活塞运动。那时候贺老师头发茂盛,搂着小妞,一笑就露两颗小虎牙。如今虎牙还在,小妞换了一个又变成了老婆,头发基本没有了。

时间就这么悄悄的溜走,岁月就这么忧伤的离开。

想想我的十年,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和后悔的了。青春期再长也应该结束了。嘿,打完这个饱嗝,下面是另一段人生。

星期一, 九月 06, 2010

盗梦空间

我在想一个成功影视文艺音乐作品是否需要一大帮小聪明的人在体验到智商、情商带来的优越感和快感以后不断传播和鼓吹?就像我看完以后等不及的找人讨论一样。

盗梦空间怎么说都是一部好电影。但是名字有点俗气,我想了半天,如果要是我起名也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最后在《遗梦》和《梦遗》之间踌躇不定。

星期六, 九月 04, 2010

星期六的下午天气真不错

大多数时候我们的愤怒烦躁抱怨骂街来源于大多数人和自己理解世界,审美习惯,思维方式与行为准则不一致而又难以沟通。回看历史,只有宗教解决了这个问题。

耐心会让我们尽可能减少误解;不放弃沟通会让我们改变他人或者自己从而少了愤怒的理由;宽恕和淡定会把敌对变成旁观。可是,做到任何一个都相当困难。

人是动物,生存和延续生存的动物性让我们本质自私。先这样承认了这一点就好了。所以有的时候我在想,父母对我们的无私,是否仅仅是来源于延续生存的动物性?

夏天比冬天好。气温可以靠衣服和空调来调整。但是日光少了怎么办?除非住在赤道,或者《暮光之城》看多了。

咱们中国人穷了这么多年,现在吃饱穿暖了难免还是保持了穷人的习惯。比如对物质的过分看重,比如登飞机也要抢先,比如猥琐没有正义感。这些习惯虽然丢人,也令人吃惊的让四大古文明硕果仅存。

比民主更重要的是言论自由。比法律更重要的是和公平地执行法律。比吃饭睡觉更重要的是和美女一起吃饭睡觉。

星期五, 八月 27, 2010

“下面这首歌献给九号台的李先生”

九号台的李先生,在变老之前他不再生长。面前的大份果盘还没怎么动过,旁边的烟灰缸已经塞满。大多数时候他不说太多,少数时候他说个没停,而今天他只不断蹦出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停不住逐渐褪去的鲜艳,停不住轰隆隆倒下的夏天。表面越来越拽,其实他开始平和。

下面这首歌献给九号台的李先生。

姜老师的微小青春期

据说今年的上海创造了历史平均最高温,群众们苦不堪言,但我多么想一直留在这个夏天。上两周几乎连续的40度,让我觉得夏天的最高潮在苟延残喘,和我一样。

姜老师近两年被活生生逼成了伪摇滚青年。听闻北京怒放摇滚音乐会和长城音乐节在夏天完全结束前举行,兴逼逼地买了机票踏上了旅程。如果我们都再年轻十岁,这个场景是多么美好。和其他伪摇滚青年,伪摇滚中年,伪伪摇滚中年一样,姜老师顺利地得到了主席台的票。据说去看的人们有很多小他一轮多的孩子,当然孩子们肯定会在最远的看台举着旗子瞎喊,而姜老师可能会跟着音乐抖着腿一根接一根抽烟,间或发几个
短信。明天一个小狂欢就要开始。祝姜蜀黍的微小青春期过得愉快。

星期日, 八月 15, 2010

假花

今天去逛超市。假花动辄上百。仔细一看,原来是有半枯叶子和花瓣。如图。

星期二, 八月 10, 2010

嚣张跋扈的主流媒体,如履薄冰的大众言论

郭德纲老师这次可闹大了。在网上跟着看互咬的经过发现这事并不复杂。那个自称记者擅闯民宅的,郭德纲你告不告?不告就不要多说。那个推搡无证记者扇人耳光的,记者你告不告?派出所每天都处理这些事,是否该赔钱,是否该在媒体上道歉,我相信如此的一个大国,法律书上应该都有说。法律之外的事情,郭德纲可做可不做,愿意的话在公众面前道歉,不愿意的话,就沉默不语。他的德行大众们都看着,他自己的路自己走,道德上的事给公众去评判好了。
一个媒体被惹了, 德云社被取消了演出资格了,它的网站被封了,税务也介入调查,一个艺人也就被大多数媒体封杀了。各大电视台报纸群起而功之,差点就血和泪的控诉郭德纲祸国殃民,三俗邪恶,毁了一代人的心灵美了。在我们国家,强势的一方的习惯是,对于法律能解决但是不解恨的事,从来不用法律去解决,匪气重得如索马里海盗;弱势的一方的习惯是,对于法律可能能解决但是不一定能奏效的事情,不敢用法律去解决。听到一个国家的主流媒体说,"一个公众人物必然隐私权比普通人要低。"我惊讶于一个国家级电视台的专业记者法律知识都缺乏到什么程度了。写稿的时候经过思考了吗?还是大台的记者们如往常一样出现了他们才是规则制定者的幻觉?
在主流媒体们胡说八道毫无逻辑嚣张跋扈的同时,所有和大众言论有关的媒体都如履刨冰。我在饶有趣味的调戏豆瓣的自我审查系统。目前的情况是,豆瓣越来越敏感,如果我转贴新华网的新闻,也有一些会被删掉,我注册了一个马甲,上传了一张领导人的图片,也会被删。
网站如惊弓之鸟,可怜可怕。
我不恨豆瓣,我甚至有点同情它。我可以隐约想象,一群大学实习生在豆瓣打工,除了系统自动删除的以外,他们每天在文章里筛选删除。而这些大学生可能连什么该删都搞不懂,所以只能看到拿不准的就删。这就导致了如果我把人民日报的所有时评都贴上去,大约一半都会被删掉。抱怨社会的删,提到死人的删,提到领导腐败的删,自然灾害的删,群众上访的删,宗教的删,艺术的删,言论自由的删。这些属于愤青帖,删了也不奇怪,不该删也先删为净。从今年开始趋势扩大到,揶揄的删,嘲讽的删,说反话的删,过分夸奖的也删。随后,看不懂的也开始被删了。因为看不懂就是居心叵测。这是个罪。
google搜索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众所周知,电信在路由上做了手脚,所以关键字经过电信的时候,他们会假装返回一个连接失败的信息。虽然是假装的,但是5-10分钟之内,google就不能再打开。最近我发现,由于关键词越来越多,正常的搜索经常出错。
按照这个速度和加速度,不远的两年内google基本上全身G点,一碰就死了。google上信息透明,这也是个罪。

绿萝

夏天最热的时候,我买了一盆绿萝。绿萝命贱,这样对它不管不问如我,它也枝繁叶茂地活到了今天。绿萝的叶子一点都不脆弱,不容易脱落也容易枯萎,不需要晒太阳,只需要一周浇一次水。
下次我打算捧着它出去散步,就像杀手leon里小姑娘手上的一盆兰花。

星期六, 八月 07, 2010

地铁

每次自动售货机里的可乐罐轰隆隆的掉下来,我总是忘记稍等一会儿再打开,结果每次都是满手可乐沫。

世博开始后地铁入口都加了包裹扫描仪器,我在监视器后面偷看了几眼别人的包。我在想那个目光呆滞的家伙,每天的工作就是窥视别人包里有什么物品。那是个什么感觉。如果他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家伙,会不会因此能写出一本有趣的小说。

星期五, 八月 06, 2010

无意望云卷云舒

持续天热的好处就是,大气流动了,甚至连上海都有蓝天白云了。

手机拍的。

星期三, 八月 04, 2010

张楚@豆瓣音乐人

今天看到张楚先生入驻豆瓣音乐人了。第一首上传的歌是《姐姐》,然后还有当年的MV,傻得连王大肠都拍不出来。

大概是94,95年的夏天,南京有线电视台刚开频道时间不长,节目很少,主要也就是买来的电视剧和电影。在很多空闲时段,一遍一遍的放着这首歌的MV,我就一遍一遍的看。一起放的还有丁薇的《女孩与四重奏》,老狼的《模范情书》。夏天最热的时候,我和王梓熊杰爬到紫金山顶上,光着膀子唱《蚂蚁蚂蚁》。现在王梓先生在山上中分发型摆造型的照片还在我的抽屉。

在我的记忆里,这是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长得不太好看的男女唱歌,也很少听到有人唱祖国,长江,天安门,桃花盛开,大丰收,谈恋爱以外的事情。后来我就不经常听帅哥靓妹唱歌了,当然李志先生除外。

今天看到了张楚,窦唯都被他们的公司放到了豆瓣上。又听了几遍《姐姐》。这首歌差一点就见证了我发育的全过程。今天再听到,已经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稍微有点伤感,写下来留个纪念。

星期三, 七月 28, 2010

南京!爆炸!做愤青做得稍微有点脑子好不好!

"朋友说……死了上百了。"
"为什么媒体上永远和真相差那么远……"
"内幕消息……"

铺天盖地的围脖和状态更新,你们不过是习惯性的贪图口舌快感。要么死人们在塑料四厂拆迁地点整齐的排好让你的朋友仔细数过了,要么就是所有网友的朋友都是那个背尸体的。不过我觉得这些可能性都不大。晚上视频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光天化日下发生的事情,自己去看吧。这事本来就是个不幸的事了,还他妈违法拆迁,还他妈媒体隐瞒真相。你们再这样下去,连我都要同意国家做媒体封锁了。求求你了,撇着嘴放炮之前,先用脑子过一下吧。

用一个假的去攻击另一个假的,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尤其是用一个几乎可以肯定是假的去攻击一个不能确定是否假的,是一件既丢人又丢智商的事情。

真正需要关心的是,丙烯燃烧会有什么后果,政府会采取什么措施。总而言之还是那句老话,做愤青做得稍微有点脑子好不好!

星期一, 七月 26, 2010

行为艺术家们让我们读懂中国

感谢赵忠祥,你的行为让我们知道了脸长的正义如一辈子也不会有性生活的的人也可以这么龌鹾。
感谢陈冠希,你的行为让我们看穿了纯真得眨着大眼睛很傻很天真的人到底有多奔放。
感谢文强,你的行为然我们明白许文强一类人的外表并不总是像电视上说的那样。
感谢唐骏,至少我们知道西太平洋大学的学历以后不能买了。
感谢周星驰和郭德纲,和一切把装逼戳穿到底的人们。
感谢余秋雨,原来即使被人不断戳穿还是有人不断吃装逼这一套。


在一个学校和社会教育都不太不真实的世界,这些人的事迹才让我们真正读懂中国。不管他们有意无意,他们才是中国最杰出的行为艺术家。

星期三, 七月 21, 2010

红色 暗 纸巾

红色
妈妈说欢迎来人间,活人的嘴唇比尸体鲜艳
爸爸说你要上大学,干部的脸色比工人鲜艳
老师说写入党申请,五星红旗的颜色比星条旗鲜艳
姑娘说,一百块最鲜艳


一年一年
血液的红色变暗了
天空的蓝色变暗了
星星的亮光变暗了
眼前的景色变暗了

纸巾
夏天走在淮海路,要带一包纸巾,鼻血随时会流出来
秋天仰望布达拉宫,要带一包纸巾,眼泪随时会流下来

星期五, 七月 16, 2010

世博会的成功转型

这是世博历史上的创举。世界科技博览会在我国成功运作下转型成为世界人类行为博览会。

本次转型主要有以下几个特征:
1. 观测者同时被观测。
2. 观测角度多。人类社会行为,诸如排队,人类动物行为,例如进食,人类集体行为,比如吵架打架;人类心理行为,比如插队,奔跑。
3. 观测场地大,道具多。加入了公共交通,商业行为等多维角度。
4. 观测者付费参与,实现盈利,带动房价和GDP增长。

观测方式仍然继承了世博的传统,分室内观测和室外观测两种主要方式。每天动态循环超过40万人次。节假日不休息。预计在观测及被观测人类数目达到80,000,000。

今日,对于世博会将延期闭幕的传闻,市府新闻发言人昨天给予了决口否认。世界人类行为博览会是一个不可错过的历史性活动,千载难逢,走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但是不排除"中国人类行为展示馆"会在闭幕以后持续开放一段时间。请各位群众根据每天的入场人数预测,自行安排观测和被观测的时间。

星期四, 七月 15, 2010

文艺青年的通病

我们会高估那些被低估的,贬低那些被抬高的。

如果余秋雨是个平头老百姓,我也许觉得他很博学,但现在我只觉得他是个傻逼。如果刘建宏是个一起看球的朋友,我会觉得他很牛,到央视解说都没有问题,但他在央视解说的时候我又觉得名不副实。有人说王力宏是一坨屎,周杰伦是另一坨。但左小祖咒就真的那么好么?张楚是个什么人物?

变相仇富大概是所谓文艺青年们的通病。仇恨一切主流,语不惊人的结果只能使自己思想狭隘,何苦呢。

这个世界真正牛逼的人不是那么多。大家都是声色男女,拉屎放屁,只不过有的人出色一些有的人一无所长,何必呢。

请人吃饭这件事

我从来不介意请人吃饭,尤其是我喜欢我欣赏的人。请人吃饭指望别人回请的不是真请客。请完了到处去说的也不是真请客。这两点,我目前自己觉得控制的还不错。

熊燕小姐就要结束在公司的旅程,去500强大展拳脚。饭局之后就是落寞。我不祝福她一帆风顺万事如意事业有成。但是我希望她能一直像今天一样相信自己相信的,坚持自己坚持的。熊燕小姐,人生有多成功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活得不太惭愧。我这么说的时候就有点装逼,因为我也做不到。这就是你比我厉害的地方。

古有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但是写日记;今有老迟请吃饭不要发票,但是写博客。所以现在我就有点惭愧。

星期三, 七月 14, 2010

新世纪对中国影响最大的组织

腾讯公司

在某此饭局上据腾讯内部人事透露,截止2010年中QQ活动用户达到4亿,账号数达到11亿。该人事是我的一个同学,他嘿嘿一笑,说你们从古到今所有的聊天都在我们服务器上哦。在坐的一干人等顿时沉默了。5秒钟以后开始扯其他话题。看样子,在QQ上每个人都有些尴尬的记录。我想起1999年朋友在我调制解调器吱吱咯咯的声音之后,帮我下载了OICQ,问我起什么网名。我还记得我的第一个网友在镇江,叫霍三。2002年,我从上海浦东跑去昆山他工作的学校玩。在充满脚臭味的教师宿舍熬了一晚上以后,我在清晨坐上了回上海的汽车。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我们在2000年一起研究做网页,还各自做了一个很幼稚无聊的网站。后来他去了苏州,后来结婚了。然后就消失了。

韩寒说,中国暂时还不能搞民选,否则马化腾先生肯定绝对优势当选了,只要他给每个投他票的人若干Q币。QQ里的通货膨胀自然是后话了。

目前,QQ一定是中国最流行的通讯工具。如果算上新闻,文件交换,视频,每天信息的交换量估计要大大高于中国移动,邮政。可怕的是,这里面不仅包括私人,还有很大比例的商业用途。可以想象,不久的将来,腾讯公司的数据库机房会和银行金库一样戒备森严。暂时不说那些遥远的事情,我想,在和一个姑娘搭讪的时候,要一个QQ号码可能比要手机号码操作性高,不管在要之前还是要之后。

片源组字幕组

说到影响,不得不说到片源和字幕。虽然说他们是一个组织很牵强。但在我心目中,他们就像传销会的人员一样孜孜不倦,十几年如一日。苍井空小姐一定很纳闷,在中国市场每卖过一张正版碟,但是到了上海好像超级明星一样受人拥戴。这是最近的事,回来看这十年,街边小店网络下载,支撑起这个灰色行业的就是这些默默的在不知道世界某个角落的人。他们在源源不断的提供资源。

数量大还不能算是字幕组唯一的贡献。更大的影响在于,音像制品把西方的知识产权不费一枪一弹的抢到中国。再持续几年,鸦片战争的赔掉的老本应该基本上挣回来了。大部分年青一代所受到的西方教育都或多或少受到这些影视作品的影响。我常听一个连省都没出过的人喃喃的说,人家国外如何如何。我想他应该看了不少外片。在当年死磕英语的时候,不少个不眠之夜也都花费在看外片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按暂停键翻字典的频率越来低了。而我已经过了说人家国外如何如何的年纪了。不单单是因为这样说面目可憎,还因为我觉得这些功劳都应该算在字幕组身上。最感人的是,最近字幕组开始翻译哈佛和耶鲁的网络开放课程,并且受到一致好评。真是难以想象,没有这些人,中国的年青一代和朝鲜人民有多大区别。

软件盗版商

很难想象,一个有多年经验的平面设计师,居然没有见过正版photoshop的包装是什么样的。一个IT公司的就职员工,不知道任何一个操作系统的价格,甚至以为所有操作系统都是免费的。这些事情可能只在我国大量存在。
感谢盗版商们的精益求精,我们国家的IT水平在十年内突飞猛进。如果有需要,一个IT专业的大学生可以用遍世界上所有著名的付费软件。而在其他国家,这可是需要一笔很巨大的投资。

从数量上考虑,软件盗版商影响的人数大大不及上面两个。但对我们国家的经济和教育的贡献难以估计。中国现在是除了印度的第二大软件外包国家。我相信这些公司的大多数员工并不是使用正版软件长大的。在大中小城市,大多数行业的大中小公司的员工都要用到office系列,这个数量显然和中国的office正版销量很不匹配,当然就更不要说操作系统了。而这些公司们正撑起中国经济的大梁,成就了中国在今年一举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感谢国家,感谢这些组织们,虽然他们中的大多数并不光鲜的存在。

星期四, 七月 08, 2010

闪开,让我来捧韩寒老师的臭脚

全国最娇羞的杂志《独唱团》在几轮被迫的矜持之后,终于在2010年7月6日凌晨扭着屁股上市。经历这么许久的前戏,群众们多少都有点干柴烈火欲火中烧饥不择食蜂拥而上。根据今天凤凰网报道,杂志一天销量上10万,两天全部脱销。一时间不仅洛阳纸贵,全国各大中城市都表示纸不便宜。

6号我一大早去问书报摊,"请问你这里有没有韩寒的……" 老板立即接过话,"到了,到了,独唱团,今天早上刚到。"
老板一副很懂业务的样子,但现在恐怕也后悔为什么不多进个万儿八千本的。
说到小老板的业务水平,我记得很多年前一个阴天,我在南大广州路那条街上路过,顺便去问一个卖盗版碟的店老板有什么推荐,老板先看了我一眼,然后依旧靠在门框上很忧伤的吐了一口烟,说道:《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有点暗。或者《梦旅人》,色彩和音乐都不错。

当时老板的气质就把我震了。我的前半生,基本上没有碰到操着一口老南京话还这么忧郁且有文化的男子。实际上后来这两个片子给我的印象都很不错。从那一次我意识到,我的无聊是没道理的,这个世界有很多精彩的事情。我们没有关心这些东西,是因为不知道。当一扇门打开了,世界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后来我也很愿意把我认为好的东西介绍给别人,虽然这个行为给我惹了多年文艺青年的名号。当时我还意识到,那些说普通话如赵忠祥一样的人,并不一定是我们应该有的所有审美标准。果然一年后,赵老师那些著名的音频被公布在网上。这个事件直接导致了群众们淡定无比地带着一颗平常心面对后来冠希老师,闫凤娇老师,兽兽事件。说到音频,本来不能作为法庭上的证据,但是赵老师的业务水平加上他无法被复制的动物世界声音……咦,好像说远了。

《独唱团》就是一本不一定符合主流审美观但美丽、智慧、性感、尽可能自由的杂志。第一期的罗永浩,石康,韩寒,彭浩翔,周云蓬,林少华,艾未未等人都是我欣赏的。我们缺少这样的有趣的人,我们也缺少这样的有劲的杂志。所以无论这个杂志的内容有多糟糕,我都会推荐给我认识的每一个人。这种一定要传给别人的精神,在我们IT界一般叫木马。教会界把我这种人叫传道士,医学界则叫我这种人艾滋病。

我的原计划是为了韩寒老师不太亏钱,贡献自己的一点微薄力量。对于我赞赏的行为或事情,我一定会支持。现在看来好像这个担心是没有必要的了。11本买来除了自己留一本全部送给别人。送人的标准基于我自己的判断:该人不会买,该人会看,该人有可能看完会喜欢。这样我的钱也不算白花了。派送过程没有潜规则,但一定不会送给那些占小便宜的人。目前看下来,送到的人都很喜欢。而一个送书人最大的欢喜就是,送了一本书给人,人认真看了,而且很喜欢。至于故事的结尾是不是以身相许,那是后话了。

杂志的印刷质量很好,内容也不会让人失望,唯一可以挑刺的是书的排版,有的地方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有个别地方阅读稍微吃力。当然,这是一本书价值中最无足轻重的部分。内容应该很快在网上可以找到。对于是否会再版加印,我个人觉得不一定,毕竟是一本杂志,很快第二期就要出来。创刊一定要留一两本,升值不升值到无所谓,以后泡妞装逼装修房子什么的也许用得到。

星期一, 七月 05, 2010

装逼与文化

装逼者们之间持续不断地揭穿与反揭穿,自我认知与再提高,就是一个民族文化进步的灿烂历程。

星期五, 六月 25, 2010

赌博与彩票

一般来说,

赌博有比赛乐趣,比如赌球;彩票没有。
赌博有赢有输,比如21点;彩票没有。
赌博有胆量的博弈,比如斗地主;彩票没有。
赌博有技术含量,比如麻将;彩票没有。
赌博有体力的顽强拼搏,比如第十六圈麻将;彩票没有。
赌博有大有小;彩票没有,直接上百万。

但是,赌博要抓,彩票合法。你可以再彩票中心23组数字里7个,但不能在百家乐轮盘上选1个。这个问题太费解。

星期二, 六月 15, 2010

球迷

在英国没有法国球迷;在德国没有意大利球迷;在阿根廷没有巴西球迷;在韩国没有希腊球迷。
但是在中国我们拥有人数众多的各国球迷,甚至数量比他们本国还多。

这次央视5套照例找来了个花瓶球盲参与评论。该花瓶表示,从小时候受父亲影响就是阿根廷的球迷。尽管阿根廷的球员都说不上几个,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做了阿根廷球迷。妈的这是什么精神,白求恩当年也就这个境界了。我们有的是蠢得让人落泪的群众。作为他们中的一员,我必须说,我是朝鲜的球迷。

星期六, 六月 12, 2010

移动公司网站实在太安全了

今天我突发奇想,上移动网站查询我的通讯记录。登陆需要验证码也就算了,很多网站都这样做。但是居然查账单还需要在网站上给自己手机发安全码,并且即时输入。输入进入了以后,每查询一次详单,网站都会发一条短信,诸如"尊敬的移动用户,你的手机5月份长途通话记录正在移动网站上被查询"。作为一个查询系统,移动网站的安全性已经超过了网上银行。看来移动网站的设计者没少跟老婆斗智斗勇。

星期一, 六月 07, 2010

文字的想象力

我是这么判断一个混豆瓣的人的文字是否有想象力的。囧流行的时候不说囧;神马流行的时候不说神马;纠结流行的时候不说纠结;情何以堪流行的时候不说情何以堪。

一个书面口头都习惯性跟着别人的套路的人,估计在文字和思路上很难有所作为,我揣测。

星期日, 六月 06, 2010

一首好诗

《屎的高度》
--仆固怀恩

我几次碰到
几个城里的孩子
在乡下或野外
擦屁股容易把屎
沾在手上
后来我终于恍然大悟
那些习惯了马桶的屁股
怎么知道
在平地上
连屎也有高度

普吉岛的初夏

去之前,新闻上关于红衫军的报道层出不穷。我和老蔡说,如果能被抓起来当俘虏可能也不错。只要没有生命危险,这也算是一个难得的人生经历。至少老的时候可以和子孙们吹牛逼,老子以前也被国际激进组织抓起来当过人质,就像爷爷满怀激昂喷着吐沫说当年打仗的事,就像爸爸仰望星空说着上山,下乡,运动,扛枪。比我大十来岁的人可以描述广场上的运动,比我小十来岁的可以描述混乱的性经历。而我好像没有任何痛苦或者离奇的经历拿来吹嘘,除非现在就打仗。按我妈的话来说,这就是下贱,蜡烛胚,有了好生活还胡思乱想。这点我承认。

初夏的泰国是雨季也是旅游淡季。据另一条传说,现在普吉岛上应该是天天下雨,不见天日。此类传说不少见,在父亲去欧洲前也影响了他的心态,我对他带方便面榨菜饼干的行为嗤之以鼻,欧洲毕竟已经解放了这么久了,面包已经有了,牛奶也早就有了。

无论如何,旅游淡季加上政局混乱导致海滩上几乎空无一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在海浪里光屁股裸奔。夜里大海漆黑,我心生畏惧于是在水淹到胸部以后踌躇不前,还好裆部以下都泡在水里让我感到安全。姜岩老师很快加入到我的行列,他比我裸的更远,一个浪打过来姜岩老师翻腾的像浴缸里的橡皮鸭子。星光敞亮,但肉眼还是难以观察出姜岩老师是否足够兴奋。

夜里两点,我们从沙滩走向酒店,路口的保安提醒我们注意安全,面带微笑。我注意到今天一大早见到的是同一个人,他在海滩值班到半夜还是这么开心。就像这里的所有人一样。而我住的城市,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微笑,包括我自己。

酒店的房间面朝大海,撒在海面上的月光被海浪的起伏勾勒成一条通往上天的黄金大道。我想我要是死在这里,我会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上去。当我心里感到真正的安详,我会想到死亡。对我来说,"死在这里"是对一个地方的最高赞赏。室友出去飙摩托车还没有回来。我可以一个人瘫在阳台的躺椅里听着潮汐的声音,呼吸咸湿的空气。耶鲁的Shelly
Kagan教授关于死亡的哲学讨论第一课就提出了Soul的问题,如果死亡只是物质的毁灭,那么有没有可能有非物质的东西得以保存?又或者,我们的生命根本只是一堆肉和骨头的有机组合,而生命结束,这种物质组合也就结束了而已。这些对我来说太高深,也不那么重要。我只希望我死的时候心满意足,在我的葬礼上要有欢声笑语,和跑来跑去的小孩子。

夏假

上飞机前,父亲发短信说他在布鲁塞尔。等我看完了一本《山楂树之恋》,下飞机的时候,他的短信说他到了巴黎。父亲第一次去欧洲,随身带了榨菜,电水壶,方便面。行程之前,他问我,我给他买的衣服里有没有假货。他认真学习了《欧洲旅游须知》之类的文章,听说在欧洲穿假货会被当众脱下来。我说,爹,在自由的国度,你可以拒绝被检查,何况我给你买的衣服真货跟假货一样便宜。父亲放心了,说,哈哈,就是随便问问,别到时候尴尬就好了。

父亲是那个战战兢兢年代过来的人。他本来充满信仰,可能是真实的,但后来不知所措。

《山楂树之恋》本来可以成为一本好书,可以情节走了韩剧套路,可能是真实的,但难免让人失望。

欧洲的夏天迷人,希望父亲在退休前有个个美好的假期。

星期一, 五月 17, 2010

新闻三则

世界五百强之一天上人间娱乐集团与本月早些时候被关闭。据说原因是涉嫌泄露领导人机密。

两年前陈冠希老师的作品一定所有群众第一时间学习。这次闫凤娇小姐的室内人像写真也不例外。关于这次的照片男主角都没出现怎么姑娘们都这么关心的问题。姑娘们说,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不看就和社会脱节了!

袁腾飞老师表示:经过多年的刻苦学习努力钻研,他成功进级变成敏感词了。感谢国家。

星期日, 五月 09, 2010

一个好的生活

一个好的生活方式就是在法律和自我道德规范允许的范围里更冲动一点。

--抄袭自韩寒老师语录

五月下雨天的不安

<uncertainty>可能算是一部实验电影。一对情侣突然分成了两对。情节不断切换,他们有了两种不同的生活场景,一边是关于家庭的柴米油盐欢乐悲伤的生活片,一边是枪口旁求生存为了金钱铤而走险的惊险片。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每种生活都不断碰到选择的问题。选择好还是更好,或选择糟还是更糟,大部分事情都没有明确的对错答案,生活是那么不确定。有些电影就是这样。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似乎充满了隐喻和哲理。要说的道理其实一句话就说完。影片的开始是情侣在一座大桥分头向两边跑开,结尾是情侣走上大桥的中间。似乎又是一个隐喻。毛姆说得对,文艺到最后只是人在吃饱穿暖后满足自己小聪明的把戏。原话不记得了,好像大概是这样。最后,看懂的人获得智力得到证实的快感,看不懂的人再不济也可以装装逼。

人有的时候比我们自己想象的简单得多。东南在大涝,西南在大旱,这些事情不用我伤脑筋。今天的上海,下了一天的雨。我只有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悲伤。楼下院子里的树在长叶子,和更新的叶子,更新的叶子绿色要淡一些更新鲜。我拿起手机翻了一遍,似乎没有什么想见的人,就算有个把想见的也见不到。我挂在网上,上面有无数的人,就算所有人都在,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就像那个身揣五毛钱上车买不起车票的臭小子一样,在运行的很平稳的车厢里惴惴不安摇摆不定。


作词:张楚 作曲:张楚

车上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能认识的人
不能往下混现在连自己看自己都看不清
车上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能认识的人
以为 以为
五毛车票揉皱了心都会累 走了有多远
汽车在天空 商店和人群中走得很平衡
五毛车票揉皱了心都会累 走了有多远
以为
和一个女孩过五年时间的生活能有多好
和一个女孩过五年时间的生活能有多好
依喂

刘著先生

"先生,致仕者也" --《礼记.士相见礼》

"先生"这个词非常有意思。字面上来说直解是说对方先于自己出生闻道在先,年纪长,地位高。于是又被引申为教书育人者,德高望重者。中学的时候我的老师告诉我,宋庆龄也称先生。先生这个词本不分性别,男尊女卑多了就自然被误解了。中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男性社会,先生一词有了性别色彩情有可原。还好万恶的旧社会已经过去,新纪元已经到来。

刘著先生,2010年快乐男声的成都赛区选手,妖娆妩媚,风情万种,要啥没啥,不要啥有啥。江湖上未证实的传闻是伊原名刘柱,后改作刘著。不管是真是假,著为筷子,总比柱字要贴切一点。只要不叫留住就很好,因为伊留住的可能性不算很大。

看着吧,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星期六, 五月 08, 2010

长大以后我要当敏感词

小时候我不擅长回答一个问题,那就是长大了要做什么。这个问题在我5岁到12岁之间经常被问到。每次我都张口结舌。我不想骗人,也真找不到答案。我对做科学家没兴趣,也不想当光荣的人民教师,至于工程师什么的到底是干嘛的我一点概念都没有。解放军战士似乎有点意思,但我仅仅喜欢他们的制服。对了,还有警察的的大盖帽。

今天我终于找到了答案:长大以后我要当敏感词。

本来只是胡温大老板敏感,现在连整个政治局和各大重要部委的扛把子都敏感了。照这个趋势,几年以后混不成网上敏感词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混得好!什么叫成功人士?成功人士就是不管干什么都能把自己干成行业里的敏感词。

对着鲜红的五星红旗,我现在这样想。长大以后,我一定要当敏感词。

星期五, 五月 07, 2010

五一

听说是南京最好吃的酸菜鱼,在尧化门外的许记酸菜鱼
可能是全中国最小的咖啡馆,是上海路的三号咖啡馆
基本是可以安心打牌打麻将的度假村,在铜陵永泉农庄

李老师家的咸肉烧素鸡很好吃,今年新茶龙井也很销魂,尤其是院子前的沙发,面朝阳光,旁有烟缸。

星期三, 四月 28, 2010

关于《叶问2》的传说

豆瓣上关于这部电影的传说是这样的,《叶问2》电影里,甄子丹负责的是叶问,黄晓明负责的是2。于是昨天我参加了上海的首映。电影基本上走的是"霍元甲"路数:可怜祖国沦陷鬼子之手,中华武术镇我民族之魂。电影的最后必须是一场中西拳术比赛,西这一方肯定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中这一方肯定是敢怒不敢言士可杀不可辱,最后西这一方肯定是输掉了比赛们,中这一方肯定是赢得了尊严。于是民族热情就这么被煽动了。西方拳师被打中时,电影院里不少人鼓掌,叫好,"打死他!",然后热泪盈眶。

其实咱们老百姓就是这么容易被煽动的。哪怕是用了几十年不变的老招。

电影完了我问王大肠,你觉得中国武术厉害么。问完,我们俩都不是很确定。然后关于中文中医中药中国戏剧,我们都认为是好的。但是好在哪里又很难说出来。说不出来的主要原因是我们没文化。
王大肠把《中国纪事》还给我。书里曾经说过,柏杨和李敖都曾经大力赞成推倒重来,全盘西化。可是他们俩人又都是国学大拿,要说中国的好,他们俩肯定比我们普通人清楚。连他们都这么认为的,咱们的民族遗产的价值难免有些令人生疑。
带着这个疑问,我和王大肠决定要拍摄一个记录片,把这个问题差个水落石出。目前定的目标是后年的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为什么是后年?因为2012可能是最后一届奥斯卡了。嗯,要抓紧机会。

星期六, 四月 24, 2010

世界上第二懒的司机

天气难得这么好,当然不能去驾校学车。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喜爱驾驶这么乏味的事情。

星期四, 四月 22, 2010

告诉想抵制日货又不好意思下狠手的人一个秘密

我记得专家曾经大声呼吁"抵制日货会使XXX万中国劳动力丧失工作机会"。 所以我决定学习方舟子老师来说个惊天的秘密。

拿市场供求关系来说。举个例子,假设每年全国有10000个人会买手机,其中20%的人本来打算买日本货,现在改买美国货或者山寨机了。那么日本手机销量下降,日本厂里裁员了。表面上看,好像是有很多劳动力丧失了工作机会。但再一想,美国厂商和山寨厂商的销量上升了,他们不断招工,这些失去工作的劳力又有了工作。用中国话来概括,这叫作此消彼长。

再拿实际用途来说。再举个例子,假设每年想自杀的人为10000人,他们本来打算买丰田车,但是现在改了去中央上访。看上去市场需求突然变少了。但是丰田省下了大笔的赔款也保全了品牌形象,不至于像目前这么尴尬一个月一个4S店才卖出一辆车。而这些人目的也完美的达到了。用中国话来概括,这叫作条条大路通罗马。

最后我必须说,我不是纯粹抵制日货者,我家的A片可是清一色日本的。提倡抵制日货也不是我的目的。专家说什么不重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星期三, 四月 21, 2010

其实GFW也挺不简单的

单纯从产品的角度,伟大防火墙真的挺不容易的。看事物要辩证,就像英语中的谚语那样,硬币总有两面。每个人都在骂的东西,我偏要来为它说几句公道话。

整个工程参与的公司有关部门过百。这么庞大的工程需要的协调能力非同一般。还好咱们民族向来就有雷厉风行的魄力。最近十年,奥运会世博会伟大防火墙应该并列亚洲最大的三个工程。如果一定要在三者间较出个高低,我个人还是倾向于选择伟大防火墙。理由有很多。最最杰出的就是执行力。兹要是出了什么乱子,24小时以内消息全无。昼夜不息,全年无休。光是网络上速度快还不算,汤唯老师莫名其妙就被封杀。全中国的媒体一夜之间就没了这个人。达两年之久。
线上线下办事的效率可能是中国所有政府部门中最高的。没有之一。接下来就是保密问题。工程牵涉到技术,硬件建设,运营,执行,几十个公司,几十个部门。居然这么几年下来没有人走漏大的风声。除了核心人物,全世界每多少人知道什么事敏感词。地球上最以技术强而笑傲江湖的谷歌收到攻击,最后由全世界最牛逼的技术员追查也不过追到了蓝翔计算机学校的学生机房。
最后是做账的问题。这个工程在目前政府的财政预算中为0。也就是说,全是义务劳动,一分钱也没花过。我不知道马克思先生是不是同意我,共产主义最终奔得就是这个方向。

关于网络上过滤的问题。对于国内的网站可以立法要求备案注册,内容审查。对于国外的网站我们可以封堵。但是封也要神不知鬼不觉,总不能做得太过分。毕竟脸皮厚借口多但难免也要在外交的时候面对很多尴尬的问题。对于视频和图片,无法由网关判断内容是否和谐,所以基本上要假装链接超时。对于社交类型的网站,一概无法连接到服务器。对于文字型的网站技术上可以实现在网管进行过滤,所以为了顾全面子可以不完全封。当然这也不是完全没有空子可以钻,真的知识分子敢于直面惨淡的网络。举例来说,八十年代的学生领袖几个有名的人,其中【丹王】可以被搜索,可以在WIKI上浏览他的生平,但是你同样去搜索另一个【开希吾而】绝对网页会假装出错。对于这个产品设计上的疏漏,我报以理解,毕竟这个姓王的名字实在太大众了。而姓吾而的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漏过。我们可以总结,出来混,起个大众点的名字是多么重要。这个例子只是抛砖引玉。有些事不能说得太细。自作聪明用英文简写钻空子的最近也傻眼了。中央明令已经禁止媒体用英文简写。不信么?你可以去看场央视的NBA的解说。

这个工程的成功,让我对自己的民族刮目相看。为什么咱们做不出世界级的品牌。以前,我认为是民族性。现在我收回这个想法。只要我们坚定不移的学习伟大防火墙的精神,几年以后的世界五百强排名应该不需要用英文了。

星期二, 四月 20, 2010

怀疑是阅读的基本道德

今天在好几个网站上看了一篇帖,题目大概是青海玉树某目击者写的灾区实情,大体内容是他估计死亡人数大约是3000,另外很多本地人呆坐着并没有参与救人,和政府报道不符合。一时间推荐顶贴的人无数,基本饱含着对媒体的不信任。

新浪的新闻,在同一时间显示了死亡人数,大概是2000出头。这次,我选择相信主流媒体。政府没有必要隐瞒天灾造成的死亡人数,至少把3000说成2000只有风险没有好处。人数说多了,并不代表政府玩忽职守,也不可能增加社会舆论对国家的谴责;人数说少了,倒可能减少国外慈善机构和国内民众的捐款热情。遗憾的是,大多数人宁愿在没有任何考证的情况下选择不相信媒体公布的政府统计。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但有一个趋势让人生厌。大多数所谓愤青,不加怀疑不加思考的相信一切不利于权势阶级的言论和推断。而这些人中的大多数甚至懒得去真正关心事情的真相并和真正不公平的事情较真。这种情况除了代表弱势阶级在看到强权收到抨击时候的一点快感,别无其他。甚至那些仅有的愤慨也显得那么虚情假意。

我曾经认识这么一些人,他们对一切事件都有不落俗套的见解。本来我很乐意和他们谈论一些历史和社会事件。可后来我发现,他们的所有信息来源都是野史和小道消息。他们的习惯几乎都是:只要是书本上的媒体上的都不信,只要有小道消息的一定深信不疑。我相信他们在发誓某个说法一定是真相的时候心理是很真诚的,但我完全不欣赏他们的逻辑。完全不动脑子的相信,和完全不动脑子的不相信,很难说哪个更愚蠢一点。

如果只允许对的言论不允许错的言论就不是言论的自由。如果只相信一方的观点推翻另一方的所有言辞就没有理智的思考。做愤青要是没有了理智也不过是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并不是所有貌似苦大仇深的都是真实准确的,并不是所有冠冕堂皇的都是假的。我们的媒体当然不值得完全信任,但好在如果我们愿意,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一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我们只能更依赖于自己的怀疑和判断。在言论不自由的国度是这样,在言论完全自由的国度也是这样。

墙外有很多不方便说的扭捏的事实。但不一定所有墙外的都是真相。

地震和死亡,这是已经是一场悲剧。我出不了什么力量。我选择不起哄。

推特,往死里推

致不是很明真相的群众:

如果你对六月㈣号感兴趣,你可以推wangdan1989
如果你对维权感兴趣,你可以推aiweiwei
如果你对苍井空老师感兴趣,你可以推aoi_sola
如果你对其他感兴趣,你可以推罗永浩老师luoyonghao

开始推吧,必有适合你的那一款。要是你不懂怎么翻墙,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网民么?和菜头老师曾经教导我们,饥渴的时候连个A片你都找不到,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非诚勿扰

我太喜欢看这个节目了。简直就是每个星期两期的A片连续剧。只不过不脱衣服而已,纯心理的配种。

星期日, 四月 11, 2010

一泡热乎乎的尿

《资本主义:一个爱情故事 Capitalism: A Love Story》
--"I refuse to live in a country like this. And I am not leaving." by
Michael Moore
--"我不仅拒绝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度,而且我也绝不会离开。" 迈克尔摩尔

片子的开头,摩尔先生放了一小段关于古罗马制度的纪录片。随后引入一段画外音,"我想知道后世会怎么评价我们现在的社会……"。后人看前人的成功失败智慧愚蠢总是那么波澜不惊。就像我们现在看纳粹国家社会主义,看中国成立以后的每一次运动,革命和风波一样。有些年代总是那么光怪陆离,匪夷所思。但是我深信身处当时的大多数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可后人会怎么看我们现在的社会行为和思维逻辑,他们会写什么样的小说,拍什么样的电影来评价我们。我看难免又魔幻又现实。从这个角度来说,迈克尔摩尔是并不是一个唾弃资本主义的愤青,他不过是一个超前的行为艺术家。起码几百年以后,后人不会觉得我们这个年代全是没脑子又没胆子的傻瓜。

于是我又想到了艾WW先生工作室的两个纪录片,《老妈》《蹄花》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按我的理解,他和他的团队也在做着类似的行为艺术。你看,并不是每个活在当下的人都低着头任由他们胡搞。这些纪录片似乎都不能解决太大的问题,但是他们在呼唤着认知和思考,更可怕的是,这些居然是站在全人类的视角上。

好吧,这件事不能说的太细。如果继续写下去,按照互联网的审查制度基本上全都是敏感词。我只是个小市民,顶多是个有点二百五的犬儒主义者。我可不想搞事,也不想和警察叔叔在国保大队边喝茶边坐而论道。知识分子最大的悲哀就是生活在不理性的年代。有理没法说的时候你硬要讲理,那就只能怪你不懂事了。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和谐社会,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不就是买不起房么,不就是看不起病么,不就是不能随便说话么,我们连奥运世博磁悬浮都不怕,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国家会保护我们不受到欺骗和伤害,不受到黄色暴力的侵扰。虽然郭德纲在相声里说小泽玛利亚。脑白金在卖着毫无作用的保健品。但是他们都不是敏感词。什么是敏感词,我们不知道,也没有任何部门发布公报。所以我们只能猜测。可能有一天,胡萝卜,温水瓶,王家岭,三鹿都成了敏感词。道理大概和历朝历代一样,不能提的就是不能提,没有道理可言。

我私底下觉得,中国最开放的朝代也可能是最强大的朝代是唐朝。并没有其他理由,就因为当年老百姓爱姓李就姓李。姓李或者不姓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姓李的时候可以突然姓李,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后来看历史书,唐朝也没有因为这个出什么乱子。依然牛逼的开了条丝绸之路,大大方方的拿着唐朝顶级品牌去宰西域爱装逼的老百姓。倒是不让人民自由说话的年代总是处乱子。以前咱们有一场运动,运动的过程中全国都以为亩产棉花可以达到上万吨,都以为金属砸烂了能炼成钢铁。开始的开始,没有人想说真话,中间的中间,没有人能说真话,最后的最后,没有人敢说真话。再后来已经没有人知道什么真的了。接下来,一场"自然"灾害顺理成章的到来。自己拉的粪便自己吃的滋味真不好受。重审历史就像酒后交通事故一样,谁都知道可能会出事,但是都坚信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JoeWang在美国记者年会的演讲上用了一个比喻,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原创。他说,就像深夜里在雪地里撒了一泡热尿,好像改变了一些,但是真TMD看不出来。就算这样,我也希望这篇文章是一泡热乎乎的尿。

星期二, 四月 06, 2010

不出意料的幻想

上周五的晚上,在挂二酒吧。朋友,同事,同事的前同事,朋友的朋友。我们和城市里大多数已经工作刚刚能养活自己但是仍然无依无靠的青年人来说,在卡拉OK里,在酒吧的音响里,在酒后的玩笑和仗义话里寻找一点点慰藉和支持,寻找持续不长的快乐悲伤和若有若无的友情,有时候还有性。黄老师作为文化界代表飘然而来,飘然而走,不带走一包香烟。她是我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我知道的做着自己喜爱工作的人。对这一点我有些羡慕。夜里我和酒吧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老板说,他父亲去世前告诉他,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做违背良心的事情。我开始表示赞同,后来一想,如果连良心都没有,那应该做什么呢。

张内咸的记录片《待业青年》。三个多小时的片子,从技术上,结构上,制作上都称不上有劲。有趣的是,这里有80年代的没有经过战争动乱穷困的一代对生活的思考。里面有一段我印象深刻。有个人说,从小就是读书,考学,整个少年时代被填满了,考大学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想学什么,因为什么都没接触过。刚毕业,就业工作买房的压力接踵而来。等明白过来干什么都晚了。这些话基本上代表了我们80年代的所有无病呻吟。

地点回到了酒吧,时间到了深夜三点,一帮人不喝酒不聊天就是耗着不肯走。好像在等什么好事发生。其实我知道什么意外都不会有,就像年少时我们对未来的幻想,到头来还是不出意料的不出意料。

私房菜

私房菜的定义是
1.看上去家常,但味道好
2.没有菜单,没有定价
3.不能点菜,有什么吃什么
4.一定要熟人定位
5.隐蔽难找

我家附近的豪生酒家完全符合这个定义。

星期四, 三月 25, 2010

Fwd: Google Blog

转自谷歌官方博客
http://googleblog.blogspot.com/2010/03/new-approach-to-china-update.html


A new approach to China: an update
3/22/2010 12:03:00 PM

On January 12, we announced on this blog that Google and more than
twenty other U.S. companies had been the victims of a sophisticated
cyber attack originating from China, and that during our investigation
into these attacks we had uncovered evidence to suggest that the Gmail
accounts of dozens of human rights activists connected with China were
being routinely accessed by third parties, most likely via phishing
scams or malware placed on their computers. We also made clear that
these attacks and the surveillance they uncovered--combined with
attempts over the last year to further limit free speech on the web in
China including the persistent blocking of websites such as Facebook,
Twitter, YouTube, Google Docs and Blogger--had led us to conclude that
we could no longer continue censoring our results on Google.cn.

一月十二日,我们在这个博客宣布了股沟和超过20家的美国公司收到来自中国的攻击。我们的调查重显示的证据显示这些攻击由第三方周期性的利用钓鱼软件从用户的电脑窃取G买儿的信息。我们清楚的声明,这些对平民的攻击和中方限制网络自由,加上封堵诸如脸书,推特,你管道,股沟文献和博客者导致我们决定不再从股沟中文台做任何自我审查。

So earlier today we stopped censoring our search services--Google
Search, Google News, and Google Images--on Google.cn. Users visiting
Google.cn are now being redirected to Google.com.hk, where we are
offering uncensored search in simplified Chinese, specifically
designed for users in mainland China and delivered via our servers in
Hong Kong. Users in Hong Kong will continue to receive their existing
uncensored, traditional Chinese service, also from Google.com.hk. Due
to the increased load on our Hong Kong servers and the complicated
nature of these changes, users may see some slowdown in service or
find some products temporarily inaccessible as we switch everything
over.

因此今天早些时候,我们把股沟中文台的搜索服务里的所有审查全部停止并且转向到我们同样提供简体中文搜索的股沟香港台。这是我们专门从香港的服务器为中国大陆提供的服务。香港本地的用户想继续享有他们无审查的繁体中文搜索服务。因为香港服务器突然增大的流量和这次复杂的变更,在我们转向期间用户可能会暂时遇到一些网站变慢或者不稳定的情况。


Figuring out how to make good on our promise to stop censoring search
on Google.cn has been hard. We want as many people in the world as
possible to have access to our services, including users in mainland
China, ye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een crystal clear throughout
our discussions that self-censorship is a non-negotiable legal
requirement. We believe this new approach of providing uncensored
search in simplified Chinese from Google.com.hk is a sensible solution
to the challenges we've faced--it's entirely legal and will
meaningfully increase access to information for people in China. We
very much hope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respects our decision,
though we are well aware that it could at any time block access to our
services. We will therefore be carefully monitoring access issues, and
have created this new web page
(http://www.google.com/prc/report.html#hl=en), which we will update
regularly each day, so that everyone can see which Google services are
available in China.

找出一个兑现我们承诺的并且在股沟中文台上对抗审查的机制的办法相当困难。我们希望世界上尽可能多的用户使用我们的服务,当然也包括中国大陆的人民。但是中方政府非常肯定和清晰的表明,在中国的网站进行自我审查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们相信这次在中国香港提供没有自我审查对我们对面的挑战来说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举措。这是完全合法的并且会增加中国人民的信息访问量。我们非常希望中方政府尊重我们的决定,虽然我们也清楚地意识到我们随时会被封杀。因此我们小心谨慎的监控股沟的每一项服务,并且建了一个页面(http://www.google.com/prc/report.html#hl=en)来每天监控股沟服务在大陆的访问情况。这个页面会每天更新,所以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每天还有什么股沟服务在中国是可用的。

In terms of Google's wider business operations, we intend to continue
R&D work in China and also to maintain a sales presence there, though
the size of the sales team will obviously be partially dependent on
the ability of mainland Chinese users to access Google.com.hk.
Finally, we would like to make clear that all these decisions have
been driven and implemented by our executiv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at none of our employees in China can, or should, be held
responsible for them. Despite all the uncertainty and difficulties
they have faced since we made our announcement in January, they have
continued to focus on serving our Chinese users and customers. We are
immensely proud of them.

对于股沟更大范围的商业运营来说,我们试图继续中国的科发部门并且维持在中国的销售部门。当然,销售部门的大小部分取决于中方大陆的用户能多大限度的访问股沟香港台。最后,我们希望大家都清楚,任何这些决定都是美国总公司的高层做出的。和任何一个中方员工无关,他们也不应此负任何责任。尽管从一月份我们公开申明之后面临的所有的不确定性和困难,中方员工仍然继续努力在为中方用户和客户服务。我们为他们自豪。

Posted by David Drummond, SVP, Corporate Development and Chief Legal Officer
大卫朱蒙德,高级副总裁,企业发展和首席法务官

星期四, 二月 25, 2010

跟你丫死磕

中国是世界的,世界不是中国的

谷歌中国和我朝抬杠的事刚有了个开头就没了结尾。关于谷歌中国的最后消息是,谷歌官员发表申明,调查发现对google的安全攻击来自中国,并且被认为不是个人行为。随后谷歌中国办公室员工放假,大老板扬言将和中国政府就搜索引擎谷歌产品被封堵和gmail收到黑客攻击的问题进行谈判,如果谈判得不到谷歌想要的结果就会退出中国。(原文:http://googleblog.blogspot.com/2010/01/new-approach-to-china.html)
为此,姜老师和我特意买了鲜花去谷歌中国办公室向史玉柱总裁嘘寒问暖。后被热心市民告知史玉柱并不是谷歌总裁只得作罢。

事情过去了个把月,突然就没了动静。G.cn依然能够访问,谷歌的广告在地铁车厢里依然扎眼,谷歌的一系列产品依然无法访问,在谷歌搜索某些关键字依然见到莫名其妙的出错页面。时至今天,不管是我朝还是谷歌都没有大张旗鼓的宣布接洽结论,谁也没有放狠话。除去我朝机构办事缓慢的因素,估计双方都意识到这个谈判无论如何进行,由于价值观和体制的水火不容,结果都可能是双输。如果要预测的话,结果大概有这么几种:

1. 我朝让步,声称对攻击gmail封堵谷歌产品并不知情,并承诺开放google在中国的所有业务。可能性接近0%。
2. 谷歌哪儿受过这气啊,伊一甩胳膊,老子不干了,爱谁谁。退出中国的所有业务。从此中国网民不要迷恋歌,歌只是个传说。可能性略高于0%
3. 双方都让步,谷歌默不作声发布一个天朝特制版的搜索引擎,并且与我朝合作,你说删什么我们就删什么,你说禁什么我们就禁什么。作为交换,我朝开放一部分无关痛痒的谷歌产品,例如Picasa网络相册。当然,一定要在绿坝的监控下。可能性略高于50%
4. 谷歌忍了。秀才遇到兵,谈你妈个逼。取消继续产品投资,中国业务继续惨淡经营。可能性略低于50%

最好的和最坏的结果可能性都不是很高。
不很好也不很坏的结果又无关痛痒。而事情如果搞大了,对双方都是一个无法收场的尴尬情况。所以目前看来,双方可能在暗地里接触,但是对媒体都守口如瓶,不愿意放狠话。

抛开谷歌不谈,看看全世界访问量最大的前20个网站。ALEXA统计:http://www.alexa.com/topsites

google系列站
blogger, picasa, youtube, etc…完全不可访问,出错页面。Google部分关键词搜索会出错。

facebook.com
完全不可访问

Yahoo
有些站点不可访问,比如台湾雅虎

微软系列在站
Microsoft, msn, live, bing都可以访问

wikipedia.org
大多数时间可以访问,但关键词搜索会出错

baidu.com
可以访问

qq.com
可以访问

twitter.com
完全不可访问

sina.com.cn
可以访问

myspace
首页可以访问,很多页面都出错不可访问。

Wordpress
首页可以访问,无法申请账号,出错。

Amazon
可以访问。但不卖中文书。

除此之外,IMDB,饭否,牛博网,新雨丝,和一些独立博客等中国网民耳熟能详的网站,
都被不可访问。以上所有没有任何官方通知。甚至连网络服务提供商中国电信也没有作出过任何解释。从前20的网站来看,中国网络有50%以上的互联网服务是不可以用的。但是中国网民从来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抗议。我们在家里装宽带的时候,电信业绝对没有提过这茬。但我们连状告电信运营商的欲望都懒得有。难道全中国的知识分子都是犬儒主义者?

当然我们可以自我安慰说,不要看全球的20网站,如果看全球前200000网站的话,中国网络还是99%自由的嘛。

当然我们还可以更潇洒地说,如果只计算中国,中国网民访问的前10000个网站100%都能被中国网民访问。咦?这个说话听起来耳熟吗?这就对了,我们就是这么一个妖怪地方,我们的逻辑就应该是这样的。我们就是这么一群屎民,我们不被欺负连天理都不容。

新年愿望

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 周游世界;
从今天起做一个三俗的人,猥琐,下贱,发黄色短信;
从今天起做一个不讨厌的人,不迟到,不吹嘘,不欺骗朋友。
从今天起做一个有劲的人,不呆滞,不抱怨,偶尔突发奇想。

早上八点半,我不会赖床,我要到公车站,附近小区的美女带着香气拿着黑莓挎着名牌包匆匆赶到
晚上六点半,我不会加班,我要穿过淮海路,听高跟鞋咯噔咯噔,霓虹灯打开之前这是别人的世界
夜里,我要在衡山路散步,看起伏的小腹,发自胸腔的声音,呼出的气息里有欲望和晚上吃的韭菜炒鸡蛋

星期六, 二月 20, 2010

2010春节

2010年的春节,我和亿万民工兄弟一起抗着大包小包扁担蛇皮袋塑料桶赶着春运回老家。
一路回家,我发现一个秘密,全世界的妹子都有双UGG的雪地靴。别说是国际大都市上海了,据我们村的姑娘表示,逛个街打个酱油什么的,油汲汲是标配。据说是外国货,一双就一两千。油汲汲作为全世界最�的雪地靴,这两年特别流行。油汲汲在中国没有专柜或者专卖店,姑娘们说淘宝上可以买到真货,除了穿了以后脚臭,和国外专卖店货毫无区别。三五百的价格是因为店主有门路。回家我上网谷歌了一下。原来油汲汲是澳大利亚的品牌,产于澳大利亚。一个不下雪的国家的雪地靴居然是全世界最牛逼的。这怎么说都有点魔幻现实主义的意思。看来我国是全世界言论最自由的国家也不是没可能。今天看新闻,冰岛在金融危机期间差点破产以后在积极应对,思考出路,目前正在立法保护新闻自由,立志成为全世界新闻最自由的国家。这种与我国对着干的行为是不可能长久的,最终只能迎来全冰岛IP都被我国封掉的灭顶之灾。经验告诉我们,要摆脱金融危机,寻找可持续性发展的道路,必须脚踏实地,埋头苦干,一切投机取巧暗度陈仓的伎俩都是无力的,会走向灭亡的。

更魔幻的是,春节期间为了凑麻将腿子,我给大学同学打了一圈电话。胡老师明明住在中山陵,偏说自己在中山。贺老师明明住在西家庵,偏说自己在西安。乔老师明明住在深圳,偏说自己在湖南。一群孙子年都不好好过,让人扼腕。万般无奈,最后我和大学同学中明明已婚偏说自己单身的盛老师和明明是老板偏说自己失业的吴老师在维持三缺一的状态一个小时后毅然奔赴河西的万达看了《锦衣卫》,接着去吃了干锅王子牛蛙,最后陪盛老师去V-MAX卡拉Ok找了几个鸭陪同唱歌。

虎年有个魔幻的开头,最好有个魔幻的过程。希望自己在新的一年中有惊无险,首先一定要有惊,其次必须要无险。

星期四, 二月 11, 2010

耐心乃运气之母

今天早上听新闻,昨日东亚足球赛,亚洲男足32强之一的中国队3:0爆冷大胜韩国足球队。终结了32年来的必败历史。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听说中国男足赢韩国,值得纪念。

只要耐心等待,总归有好运降临。当然这个好运绝对不是中国队变强了。我是说,只要耐心等下去,总归有一年的韩国队比较弱,只等32年算是幸运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希望在我死之前还能再看一次中国赢韩国。因为昨天中央台忘记直播了。

星期四, 二月 04, 2010

亲爱的塞林格先生

塞林格先生的去世让我对《麦田的守望者》又起了兴趣。前几天看报纸上的评论,塞先生一生只此一部长篇小说,虽然篇幅一般,但此书在美国已经流传了将近60年。既然被称作美国青年的成人礼,那一定有过人之处。老实说,以前看这本书并没有特别好的感觉。一定是我遗漏了什么。于是我把书翻出来,打算重读。

我手上的是国内最流通的1998年译林出版社的施咸荣翻译的版本。2006年第16次印刷。中文16万字。

这次花了三个晚上的睡前阅读时间读完。再次看完仍然觉得相当一般。于是我翻到书前重读译者序言。下面是节选:
"……现实主义的笔触,生动而细致地描绘了一个中产阶级子弟苦闷,彷徨的精神世界,真实地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精神文明的实质……"
"……这种理想当然幼稚可笑,但说明作者有点像鲁迅在《狂人日记》里提出来的那样,尚有'救救孩子'的想法……"
"……他的性格较为复杂,有受资本主义社会耳濡目染的丑恶的一面……连他所唯一敬佩的一位老师后来发现也可能是个同性恋,而这位老师谆谆教导他的,也只是资产阶级主义的信条……"
"……他看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种种丑恶……我们的青少年生长在社会主义祖国,受到党,团和少先队组织的亲切关怀,既有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又有丰富多彩,朝气蓬勃的精神生活,因此看了本书,拿自己幸福的生活坏境与资本主义的丑恶坏境作对比,确能开阔视野……"

我不得不说,在把全书毫无遗漏的看完以后,译者的序言可能是最出彩的地方。

作为在社会主义幸福成长的青年,我们成长地朝气蓬勃。美中不足的地方可能就是不能看个原汁原味的外国文艺作品。不信找个英文版的the
catcher in the rye吧。英文版的语言才能看出它在美国和只在美国流传的原因。最近一个礼拜豆瓣上写《麦守》和塞先生的文章很多,大部分是澎湃的夸赞。对此我很怀疑。
英文版下载:http://ishare.iask.sina.com.cn/f/5766409.html?from=isnom

星期二, 一月 26, 2010

大英博物馆

门票免费已经让人不可容忍了,资料和地图再免费就让人不得不出来指责了。从科学发展观来分析,博物馆是个利国利民的好事,这些不负责任的运营方式迟早会好事变坏事。不要跟我说博物馆的经济来源是捐赠,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捐赠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么?不要说博物馆花的是国家税收,难道你们文化系统公务员不用发奖金的吗?这些说法显得比较幼稚欠考虑。说到这里我就不能理解,高速公路建好了就不收费,养路费,过路费,过桥费,排气费全都不收。难道交通系统都是花自己钱喝酒买香烟?!资本主义国家要有资本主义国家的样子。故宫博物馆在这个方面值得学习借鉴,看一次就200。这叫有需有求,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走出博物馆的时候,我想,制度上的差异也许永远没办法弥补的,大英博物馆再过10年也超不过浦东博物馆。想到这里,我就为我的祖国自豪。

星期日, 一月 17, 2010

一个关于教育的冷笑话

中国留学生在国外的高速公路出车祸了,连人带车翻下悬崖。
交警赶到后向下喊话道: "How are you?"
留学生答:"I'm fine,thank you!"
于是交警走了,留学生就死了。

2号院宿舍楼

那是70年代末的几年逐渐建起来的六层单元楼,一栋一栋的横躺在大院里。里面论资排辈住着一些厂里的领导和老工人,等厂里有新的房子,他们会搬出去,然后接着往下排。之所以说横躺是因为一栋楼不高但是总是有若干个单元,看上去水平要长于垂直高度。我一直觉得从院子门口看过去,宿舍楼的排列很不整齐。也不知道当初建造的时候工人们有没有勘探测量。宿舍楼旁边还有一片平房,它们各有各的样子,硬生生拼凑在一起,成为青灰色的一大坨。相同的是,它们一样灰头土脸,造型同样没有任何设计感,颜色暗淡且没有个性。我更小一点的时候,就住在其中一个平房里。直到90年代搬进单元楼我们家才用上抽水马桶,可以有恃无恐的在深夜拉屎,而不像从前一样,一家三口每天的排便事宜要事先统一安排,军事化管理。在十岁之前,我一直以为每天三次定时吃饭一次定时排便是不可违反的自然规律。搬进楼房以后,我这个观念的后一部分才得以改变。这是我第一次在人生观上做重大调整。

星期五, 一月 15, 2010

为谷歌中国献上一束花

按照流程,遗体告别的时候才送花。但既然谷歌狠话已经放出来了,有些仪式可以提前举行了。

 

豆瓣上群情激愤,慷慨激昂。一时间风起云涌。愤青,起哄的,有识之士,二百五分别站出来发表了感言并声势浩大的倡导了一个送花的活动。自由战士姜老师和装逼艺术家我与15日中午风尘仆仆披星戴月按所约按时间到达来福士广场26楼的现场,默哀30秒后,姜老师做了简短的陈词,"我ri",并在美艳女少先队员的搀扶下为谷歌中国送上了一束鲜花。现场场面相当热烈,甚至可以说是感人。

 

真相见图。

星期五, 一月 08, 2010

最让我高兴的法规

不可否认,这两年限塑令是最让人满意的法规。虽然我懒得购物的时候都带袋子,也花了不少冤枉钱买塑料袋,但是一年多前只要遇到刮风天气超市塑料袋就满天飞的情况确实消失了。虽然我不能算是一个环保主义者,但还是希望城市更整洁干净一点。所以,我个人非常欢迎禁吐痰,禁闯红灯令,如果能实施的话。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希望政府禁止在一切室内场合抽烟,这样才够狠!

为中医地位翻身出个损招

对中医的争论很多。说到根本就是一条,目前的中医体系不是科学,或者说中医是伪科学。嗯哼,我同意。事情到了这里似乎就出定论了。但我看未必。

科学本身就是在人类发展历史中从哲学里剥离出来的。目前博士Phd的称呼依然沿用拉丁语缩写"哲学大牛"。姜岩给我出了道题,如下。有四张卡片,每一张的一面是字母,另一面是数字。他们是A
D 3 6。问题是:假设要证明"所有元音字母的背面一定是偶数"为真或者为伪,最少要翻哪几张牌?

我脱口而出的答案是:A 和 6
错了,其实是A和3。
翻A可以证明命题真伪。
翻3可以证明逆否命题真伪。
翻D无法证明任何事情。
翻6顶多证明逆命题真伪。和命题无关。

这就是科学,它能被证伪。

那么又有人问了,北方冬天零下32度,是不是在室外小便马上就结冰成冰棍了?然后又有人回答了:尿液的温度大约为37℃,而环境温度为-32℃,尿液的射出速度一般在1m/s~2m/s。首先,37℃的含盐液体的凝固点要比零度低,在-32℃环境下根据自然对流传热来算凝固大约需要3~4s时间,而你嘘嘘的高度一般距地面1m高,就是说尿液落地的时间一般不足一秒,因此在你的尿液落地之前是不会凝固的。另外,流动中的液体不容易凝固。

这就是科学,它还能被量化。

人类是聪明的,目前看来,科学确实是解释万物的终极语言和最好方法。但也只是目前看来。西方的治学严谨,科学态度让人肃然起敬。但是摸清楚套路以后,研究医学的研究生们教授们把中医重新包装一下也未尝不可,而且并不困难。只要把阴,阳,虚,平衡,热,凉,用现如今的科学来实验整理一遍就好。

比如,我来杜撰一个简单的科学实验。

病名:上火

按50万人为基数研究统计得出
可能症状(几率):
口角生疮 (56%)
口腔异味(21%)
痔疮疼痛(10%)
面部生痤疮 (43%)
无法晨勃 (50%)
斜视(1%)
骂脏话(17%)
……

综述:导致上火的原因,和食物在消化系统中的消化有很大关系。如羊肉狗肉等高蛋白质肉类食品。上火还和长期工作学习压力增大,生活不规律有密切的关系。上火后具体表象为,心率增快5%,血液运行速度增快,毛细血管易破裂,体内热量增幅大于热量排出速度导致体温增高2%,肾上腺素分泌增多,消化系统紊乱。

适用药物:绿豆汤(00.1%的人用后有鼻屎太大坨等不适症状),菊花茶(肾虚尿频尿不净者慎用),苦瓜(请避免于牛鞭一起食用),苍井空的片子(请勿内服)。请遵医嘱。
……
……
……

就按这个路子,同样整理一下肾虚,燥热,胃凉等等应该问题也不大。没办法,谁让科学现在是唯一全人类认知度最高的方法体系呢?科学不科学不等于对不对,伪科学不等于没道理。我不明白的地方就是中医西医吵了这么多年了,就为了个虚名,怎么就没有人来做点实事呢?这个问题也可以用科学的方法回答,但首先要把名声,利益量化起来比较争论和做实事。鉴于解答工作繁杂,而且结果可能相当尴尬。我就不做了。

星期四, 一月 07, 2010

味精

产品部来了新同事。第一天我请他去吃中餐。进了采蝶轩,Par关心的问题是,这家店用味精么?

我说,不知道,但是大概有。
他问我会不会有问题?在纽约唐人街,他们评价中餐馆的路数一般是:这家餐馆不行,照死放味精,那家餐馆不错,从来不放味精……

我问,会有什么问题?
Par回答,他的圈子里普遍认为,吃味精会有幻觉,晚上做一些奇怪的梦。

根据维基百科,绝大多数人对味精会造成上瘾,但没有不良反应。在不附带食物的情况下大量食用,可能会出现味精综合症。
http://en.wikipedia.org/wiki/Monosodium_glutam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