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四月 28, 2010

关于《叶问2》的传说

豆瓣上关于这部电影的传说是这样的,《叶问2》电影里,甄子丹负责的是叶问,黄晓明负责的是2。于是昨天我参加了上海的首映。电影基本上走的是"霍元甲"路数:可怜祖国沦陷鬼子之手,中华武术镇我民族之魂。电影的最后必须是一场中西拳术比赛,西这一方肯定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中这一方肯定是敢怒不敢言士可杀不可辱,最后西这一方肯定是输掉了比赛们,中这一方肯定是赢得了尊严。于是民族热情就这么被煽动了。西方拳师被打中时,电影院里不少人鼓掌,叫好,"打死他!",然后热泪盈眶。

其实咱们老百姓就是这么容易被煽动的。哪怕是用了几十年不变的老招。

电影完了我问王大肠,你觉得中国武术厉害么。问完,我们俩都不是很确定。然后关于中文中医中药中国戏剧,我们都认为是好的。但是好在哪里又很难说出来。说不出来的主要原因是我们没文化。
王大肠把《中国纪事》还给我。书里曾经说过,柏杨和李敖都曾经大力赞成推倒重来,全盘西化。可是他们俩人又都是国学大拿,要说中国的好,他们俩肯定比我们普通人清楚。连他们都这么认为的,咱们的民族遗产的价值难免有些令人生疑。
带着这个疑问,我和王大肠决定要拍摄一个记录片,把这个问题差个水落石出。目前定的目标是后年的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为什么是后年?因为2012可能是最后一届奥斯卡了。嗯,要抓紧机会。

星期六, 四月 24, 2010

世界上第二懒的司机

天气难得这么好,当然不能去驾校学车。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喜爱驾驶这么乏味的事情。

星期四, 四月 22, 2010

告诉想抵制日货又不好意思下狠手的人一个秘密

我记得专家曾经大声呼吁"抵制日货会使XXX万中国劳动力丧失工作机会"。 所以我决定学习方舟子老师来说个惊天的秘密。

拿市场供求关系来说。举个例子,假设每年全国有10000个人会买手机,其中20%的人本来打算买日本货,现在改买美国货或者山寨机了。那么日本手机销量下降,日本厂里裁员了。表面上看,好像是有很多劳动力丧失了工作机会。但再一想,美国厂商和山寨厂商的销量上升了,他们不断招工,这些失去工作的劳力又有了工作。用中国话来概括,这叫作此消彼长。

再拿实际用途来说。再举个例子,假设每年想自杀的人为10000人,他们本来打算买丰田车,但是现在改了去中央上访。看上去市场需求突然变少了。但是丰田省下了大笔的赔款也保全了品牌形象,不至于像目前这么尴尬一个月一个4S店才卖出一辆车。而这些人目的也完美的达到了。用中国话来概括,这叫作条条大路通罗马。

最后我必须说,我不是纯粹抵制日货者,我家的A片可是清一色日本的。提倡抵制日货也不是我的目的。专家说什么不重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星期三, 四月 21, 2010

其实GFW也挺不简单的

单纯从产品的角度,伟大防火墙真的挺不容易的。看事物要辩证,就像英语中的谚语那样,硬币总有两面。每个人都在骂的东西,我偏要来为它说几句公道话。

整个工程参与的公司有关部门过百。这么庞大的工程需要的协调能力非同一般。还好咱们民族向来就有雷厉风行的魄力。最近十年,奥运会世博会伟大防火墙应该并列亚洲最大的三个工程。如果一定要在三者间较出个高低,我个人还是倾向于选择伟大防火墙。理由有很多。最最杰出的就是执行力。兹要是出了什么乱子,24小时以内消息全无。昼夜不息,全年无休。光是网络上速度快还不算,汤唯老师莫名其妙就被封杀。全中国的媒体一夜之间就没了这个人。达两年之久。
线上线下办事的效率可能是中国所有政府部门中最高的。没有之一。接下来就是保密问题。工程牵涉到技术,硬件建设,运营,执行,几十个公司,几十个部门。居然这么几年下来没有人走漏大的风声。除了核心人物,全世界每多少人知道什么事敏感词。地球上最以技术强而笑傲江湖的谷歌收到攻击,最后由全世界最牛逼的技术员追查也不过追到了蓝翔计算机学校的学生机房。
最后是做账的问题。这个工程在目前政府的财政预算中为0。也就是说,全是义务劳动,一分钱也没花过。我不知道马克思先生是不是同意我,共产主义最终奔得就是这个方向。

关于网络上过滤的问题。对于国内的网站可以立法要求备案注册,内容审查。对于国外的网站我们可以封堵。但是封也要神不知鬼不觉,总不能做得太过分。毕竟脸皮厚借口多但难免也要在外交的时候面对很多尴尬的问题。对于视频和图片,无法由网关判断内容是否和谐,所以基本上要假装链接超时。对于社交类型的网站,一概无法连接到服务器。对于文字型的网站技术上可以实现在网管进行过滤,所以为了顾全面子可以不完全封。当然这也不是完全没有空子可以钻,真的知识分子敢于直面惨淡的网络。举例来说,八十年代的学生领袖几个有名的人,其中【丹王】可以被搜索,可以在WIKI上浏览他的生平,但是你同样去搜索另一个【开希吾而】绝对网页会假装出错。对于这个产品设计上的疏漏,我报以理解,毕竟这个姓王的名字实在太大众了。而姓吾而的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漏过。我们可以总结,出来混,起个大众点的名字是多么重要。这个例子只是抛砖引玉。有些事不能说得太细。自作聪明用英文简写钻空子的最近也傻眼了。中央明令已经禁止媒体用英文简写。不信么?你可以去看场央视的NBA的解说。

这个工程的成功,让我对自己的民族刮目相看。为什么咱们做不出世界级的品牌。以前,我认为是民族性。现在我收回这个想法。只要我们坚定不移的学习伟大防火墙的精神,几年以后的世界五百强排名应该不需要用英文了。

星期二, 四月 20, 2010

怀疑是阅读的基本道德

今天在好几个网站上看了一篇帖,题目大概是青海玉树某目击者写的灾区实情,大体内容是他估计死亡人数大约是3000,另外很多本地人呆坐着并没有参与救人,和政府报道不符合。一时间推荐顶贴的人无数,基本饱含着对媒体的不信任。

新浪的新闻,在同一时间显示了死亡人数,大概是2000出头。这次,我选择相信主流媒体。政府没有必要隐瞒天灾造成的死亡人数,至少把3000说成2000只有风险没有好处。人数说多了,并不代表政府玩忽职守,也不可能增加社会舆论对国家的谴责;人数说少了,倒可能减少国外慈善机构和国内民众的捐款热情。遗憾的是,大多数人宁愿在没有任何考证的情况下选择不相信媒体公布的政府统计。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但有一个趋势让人生厌。大多数所谓愤青,不加怀疑不加思考的相信一切不利于权势阶级的言论和推断。而这些人中的大多数甚至懒得去真正关心事情的真相并和真正不公平的事情较真。这种情况除了代表弱势阶级在看到强权收到抨击时候的一点快感,别无其他。甚至那些仅有的愤慨也显得那么虚情假意。

我曾经认识这么一些人,他们对一切事件都有不落俗套的见解。本来我很乐意和他们谈论一些历史和社会事件。可后来我发现,他们的所有信息来源都是野史和小道消息。他们的习惯几乎都是:只要是书本上的媒体上的都不信,只要有小道消息的一定深信不疑。我相信他们在发誓某个说法一定是真相的时候心理是很真诚的,但我完全不欣赏他们的逻辑。完全不动脑子的相信,和完全不动脑子的不相信,很难说哪个更愚蠢一点。

如果只允许对的言论不允许错的言论就不是言论的自由。如果只相信一方的观点推翻另一方的所有言辞就没有理智的思考。做愤青要是没有了理智也不过是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并不是所有貌似苦大仇深的都是真实准确的,并不是所有冠冕堂皇的都是假的。我们的媒体当然不值得完全信任,但好在如果我们愿意,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一个信息爆炸的年代我们只能更依赖于自己的怀疑和判断。在言论不自由的国度是这样,在言论完全自由的国度也是这样。

墙外有很多不方便说的扭捏的事实。但不一定所有墙外的都是真相。

地震和死亡,这是已经是一场悲剧。我出不了什么力量。我选择不起哄。

推特,往死里推

致不是很明真相的群众:

如果你对六月㈣号感兴趣,你可以推wangdan1989
如果你对维权感兴趣,你可以推aiweiwei
如果你对苍井空老师感兴趣,你可以推aoi_sola
如果你对其他感兴趣,你可以推罗永浩老师luoyonghao

开始推吧,必有适合你的那一款。要是你不懂怎么翻墙,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网民么?和菜头老师曾经教导我们,饥渴的时候连个A片你都找不到,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非诚勿扰

我太喜欢看这个节目了。简直就是每个星期两期的A片连续剧。只不过不脱衣服而已,纯心理的配种。

星期日, 四月 11, 2010

一泡热乎乎的尿

《资本主义:一个爱情故事 Capitalism: A Love Story》
--"I refuse to live in a country like this. And I am not leaving." by
Michael Moore
--"我不仅拒绝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度,而且我也绝不会离开。" 迈克尔摩尔

片子的开头,摩尔先生放了一小段关于古罗马制度的纪录片。随后引入一段画外音,"我想知道后世会怎么评价我们现在的社会……"。后人看前人的成功失败智慧愚蠢总是那么波澜不惊。就像我们现在看纳粹国家社会主义,看中国成立以后的每一次运动,革命和风波一样。有些年代总是那么光怪陆离,匪夷所思。但是我深信身处当时的大多数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可后人会怎么看我们现在的社会行为和思维逻辑,他们会写什么样的小说,拍什么样的电影来评价我们。我看难免又魔幻又现实。从这个角度来说,迈克尔摩尔是并不是一个唾弃资本主义的愤青,他不过是一个超前的行为艺术家。起码几百年以后,后人不会觉得我们这个年代全是没脑子又没胆子的傻瓜。

于是我又想到了艾WW先生工作室的两个纪录片,《老妈》《蹄花》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按我的理解,他和他的团队也在做着类似的行为艺术。你看,并不是每个活在当下的人都低着头任由他们胡搞。这些纪录片似乎都不能解决太大的问题,但是他们在呼唤着认知和思考,更可怕的是,这些居然是站在全人类的视角上。

好吧,这件事不能说的太细。如果继续写下去,按照互联网的审查制度基本上全都是敏感词。我只是个小市民,顶多是个有点二百五的犬儒主义者。我可不想搞事,也不想和警察叔叔在国保大队边喝茶边坐而论道。知识分子最大的悲哀就是生活在不理性的年代。有理没法说的时候你硬要讲理,那就只能怪你不懂事了。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和谐社会,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不就是买不起房么,不就是看不起病么,不就是不能随便说话么,我们连奥运世博磁悬浮都不怕,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国家会保护我们不受到欺骗和伤害,不受到黄色暴力的侵扰。虽然郭德纲在相声里说小泽玛利亚。脑白金在卖着毫无作用的保健品。但是他们都不是敏感词。什么是敏感词,我们不知道,也没有任何部门发布公报。所以我们只能猜测。可能有一天,胡萝卜,温水瓶,王家岭,三鹿都成了敏感词。道理大概和历朝历代一样,不能提的就是不能提,没有道理可言。

我私底下觉得,中国最开放的朝代也可能是最强大的朝代是唐朝。并没有其他理由,就因为当年老百姓爱姓李就姓李。姓李或者不姓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姓李的时候可以突然姓李,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后来看历史书,唐朝也没有因为这个出什么乱子。依然牛逼的开了条丝绸之路,大大方方的拿着唐朝顶级品牌去宰西域爱装逼的老百姓。倒是不让人民自由说话的年代总是处乱子。以前咱们有一场运动,运动的过程中全国都以为亩产棉花可以达到上万吨,都以为金属砸烂了能炼成钢铁。开始的开始,没有人想说真话,中间的中间,没有人能说真话,最后的最后,没有人敢说真话。再后来已经没有人知道什么真的了。接下来,一场"自然"灾害顺理成章的到来。自己拉的粪便自己吃的滋味真不好受。重审历史就像酒后交通事故一样,谁都知道可能会出事,但是都坚信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JoeWang在美国记者年会的演讲上用了一个比喻,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原创。他说,就像深夜里在雪地里撒了一泡热尿,好像改变了一些,但是真TMD看不出来。就算这样,我也希望这篇文章是一泡热乎乎的尿。

星期二, 四月 06, 2010

不出意料的幻想

上周五的晚上,在挂二酒吧。朋友,同事,同事的前同事,朋友的朋友。我们和城市里大多数已经工作刚刚能养活自己但是仍然无依无靠的青年人来说,在卡拉OK里,在酒吧的音响里,在酒后的玩笑和仗义话里寻找一点点慰藉和支持,寻找持续不长的快乐悲伤和若有若无的友情,有时候还有性。黄老师作为文化界代表飘然而来,飘然而走,不带走一包香烟。她是我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我知道的做着自己喜爱工作的人。对这一点我有些羡慕。夜里我和酒吧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老板说,他父亲去世前告诉他,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做违背良心的事情。我开始表示赞同,后来一想,如果连良心都没有,那应该做什么呢。

张内咸的记录片《待业青年》。三个多小时的片子,从技术上,结构上,制作上都称不上有劲。有趣的是,这里有80年代的没有经过战争动乱穷困的一代对生活的思考。里面有一段我印象深刻。有个人说,从小就是读书,考学,整个少年时代被填满了,考大学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想学什么,因为什么都没接触过。刚毕业,就业工作买房的压力接踵而来。等明白过来干什么都晚了。这些话基本上代表了我们80年代的所有无病呻吟。

地点回到了酒吧,时间到了深夜三点,一帮人不喝酒不聊天就是耗着不肯走。好像在等什么好事发生。其实我知道什么意外都不会有,就像年少时我们对未来的幻想,到头来还是不出意料的不出意料。

私房菜

私房菜的定义是
1.看上去家常,但味道好
2.没有菜单,没有定价
3.不能点菜,有什么吃什么
4.一定要熟人定位
5.隐蔽难找

我家附近的豪生酒家完全符合这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