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refuse to live in a country like this. And I am not leaving." by
Michael Moore
--"我不仅拒绝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度,而且我也绝不会离开。" 迈克尔摩尔
片子的开头,摩尔先生放了一小段关于古罗马制度的纪录片。随后引入一段画外音,"我想知道后世会怎么评价我们现在的社会……"。后人看前人的成功失败智慧愚蠢总是那么波澜不惊。就像我们现在看纳粹国家社会主义,看中国成立以后的每一次运动,革命和风波一样。有些年代总是那么光怪陆离,匪夷所思。但是我深信身处当时的大多数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可后人会怎么看我们现在的社会行为和思维逻辑,他们会写什么样的小说,拍什么样的电影来评价我们。我看难免又魔幻又现实。从这个角度来说,迈克尔摩尔是并不是一个唾弃资本主义的愤青,他不过是一个超前的行为艺术家。起码几百年以后,后人不会觉得我们这个年代全是没脑子又没胆子的傻瓜。
于是我又想到了艾WW先生工作室的两个纪录片,《老妈》《蹄花》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按我的理解,他和他的团队也在做着类似的行为艺术。你看,并不是每个活在当下的人都低着头任由他们胡搞。这些纪录片似乎都不能解决太大的问题,但是他们在呼唤着认知和思考,更可怕的是,这些居然是站在全人类的视角上。
好吧,这件事不能说的太细。如果继续写下去,按照互联网的审查制度基本上全都是敏感词。我只是个小市民,顶多是个有点二百五的犬儒主义者。我可不想搞事,也不想和警察叔叔在国保大队边喝茶边坐而论道。知识分子最大的悲哀就是生活在不理性的年代。有理没法说的时候你硬要讲理,那就只能怪你不懂事了。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和谐社会,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不就是买不起房么,不就是看不起病么,不就是不能随便说话么,我们连奥运世博磁悬浮都不怕,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国家会保护我们不受到欺骗和伤害,不受到黄色暴力的侵扰。虽然郭德纲在相声里说小泽玛利亚。脑白金在卖着毫无作用的保健品。但是他们都不是敏感词。什么是敏感词,我们不知道,也没有任何部门发布公报。所以我们只能猜测。可能有一天,胡萝卜,温水瓶,王家岭,三鹿都成了敏感词。道理大概和历朝历代一样,不能提的就是不能提,没有道理可言。
我私底下觉得,中国最开放的朝代也可能是最强大的朝代是唐朝。并没有其他理由,就因为当年老百姓爱姓李就姓李。姓李或者不姓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姓李的时候可以突然姓李,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后来看历史书,唐朝也没有因为这个出什么乱子。依然牛逼的开了条丝绸之路,大大方方的拿着唐朝顶级品牌去宰西域爱装逼的老百姓。倒是不让人民自由说话的年代总是处乱子。以前咱们有一场运动,运动的过程中全国都以为亩产棉花可以达到上万吨,都以为金属砸烂了能炼成钢铁。开始的开始,没有人想说真话,中间的中间,没有人能说真话,最后的最后,没有人敢说真话。再后来已经没有人知道什么真的了。接下来,一场"自然"灾害顺理成章的到来。自己拉的粪便自己吃的滋味真不好受。重审历史就像酒后交通事故一样,谁都知道可能会出事,但是都坚信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JoeWang在美国记者年会的演讲上用了一个比喻,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原创。他说,就像深夜里在雪地里撒了一泡热尿,好像改变了一些,但是真TMD看不出来。就算这样,我也希望这篇文章是一泡热乎乎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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