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六月 25, 2010

赌博与彩票

一般来说,

赌博有比赛乐趣,比如赌球;彩票没有。
赌博有赢有输,比如21点;彩票没有。
赌博有胆量的博弈,比如斗地主;彩票没有。
赌博有技术含量,比如麻将;彩票没有。
赌博有体力的顽强拼搏,比如第十六圈麻将;彩票没有。
赌博有大有小;彩票没有,直接上百万。

但是,赌博要抓,彩票合法。你可以再彩票中心23组数字里7个,但不能在百家乐轮盘上选1个。这个问题太费解。

星期二, 六月 15, 2010

球迷

在英国没有法国球迷;在德国没有意大利球迷;在阿根廷没有巴西球迷;在韩国没有希腊球迷。
但是在中国我们拥有人数众多的各国球迷,甚至数量比他们本国还多。

这次央视5套照例找来了个花瓶球盲参与评论。该花瓶表示,从小时候受父亲影响就是阿根廷的球迷。尽管阿根廷的球员都说不上几个,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做了阿根廷球迷。妈的这是什么精神,白求恩当年也就这个境界了。我们有的是蠢得让人落泪的群众。作为他们中的一员,我必须说,我是朝鲜的球迷。

星期六, 六月 12, 2010

移动公司网站实在太安全了

今天我突发奇想,上移动网站查询我的通讯记录。登陆需要验证码也就算了,很多网站都这样做。但是居然查账单还需要在网站上给自己手机发安全码,并且即时输入。输入进入了以后,每查询一次详单,网站都会发一条短信,诸如"尊敬的移动用户,你的手机5月份长途通话记录正在移动网站上被查询"。作为一个查询系统,移动网站的安全性已经超过了网上银行。看来移动网站的设计者没少跟老婆斗智斗勇。

星期一, 六月 07, 2010

文字的想象力

我是这么判断一个混豆瓣的人的文字是否有想象力的。囧流行的时候不说囧;神马流行的时候不说神马;纠结流行的时候不说纠结;情何以堪流行的时候不说情何以堪。

一个书面口头都习惯性跟着别人的套路的人,估计在文字和思路上很难有所作为,我揣测。

星期日, 六月 06, 2010

一首好诗

《屎的高度》
--仆固怀恩

我几次碰到
几个城里的孩子
在乡下或野外
擦屁股容易把屎
沾在手上
后来我终于恍然大悟
那些习惯了马桶的屁股
怎么知道
在平地上
连屎也有高度

普吉岛的初夏

去之前,新闻上关于红衫军的报道层出不穷。我和老蔡说,如果能被抓起来当俘虏可能也不错。只要没有生命危险,这也算是一个难得的人生经历。至少老的时候可以和子孙们吹牛逼,老子以前也被国际激进组织抓起来当过人质,就像爷爷满怀激昂喷着吐沫说当年打仗的事,就像爸爸仰望星空说着上山,下乡,运动,扛枪。比我大十来岁的人可以描述广场上的运动,比我小十来岁的可以描述混乱的性经历。而我好像没有任何痛苦或者离奇的经历拿来吹嘘,除非现在就打仗。按我妈的话来说,这就是下贱,蜡烛胚,有了好生活还胡思乱想。这点我承认。

初夏的泰国是雨季也是旅游淡季。据另一条传说,现在普吉岛上应该是天天下雨,不见天日。此类传说不少见,在父亲去欧洲前也影响了他的心态,我对他带方便面榨菜饼干的行为嗤之以鼻,欧洲毕竟已经解放了这么久了,面包已经有了,牛奶也早就有了。

无论如何,旅游淡季加上政局混乱导致海滩上几乎空无一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在海浪里光屁股裸奔。夜里大海漆黑,我心生畏惧于是在水淹到胸部以后踌躇不前,还好裆部以下都泡在水里让我感到安全。姜岩老师很快加入到我的行列,他比我裸的更远,一个浪打过来姜岩老师翻腾的像浴缸里的橡皮鸭子。星光敞亮,但肉眼还是难以观察出姜岩老师是否足够兴奋。

夜里两点,我们从沙滩走向酒店,路口的保安提醒我们注意安全,面带微笑。我注意到今天一大早见到的是同一个人,他在海滩值班到半夜还是这么开心。就像这里的所有人一样。而我住的城市,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微笑,包括我自己。

酒店的房间面朝大海,撒在海面上的月光被海浪的起伏勾勒成一条通往上天的黄金大道。我想我要是死在这里,我会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上去。当我心里感到真正的安详,我会想到死亡。对我来说,"死在这里"是对一个地方的最高赞赏。室友出去飙摩托车还没有回来。我可以一个人瘫在阳台的躺椅里听着潮汐的声音,呼吸咸湿的空气。耶鲁的Shelly
Kagan教授关于死亡的哲学讨论第一课就提出了Soul的问题,如果死亡只是物质的毁灭,那么有没有可能有非物质的东西得以保存?又或者,我们的生命根本只是一堆肉和骨头的有机组合,而生命结束,这种物质组合也就结束了而已。这些对我来说太高深,也不那么重要。我只希望我死的时候心满意足,在我的葬礼上要有欢声笑语,和跑来跑去的小孩子。

夏假

上飞机前,父亲发短信说他在布鲁塞尔。等我看完了一本《山楂树之恋》,下飞机的时候,他的短信说他到了巴黎。父亲第一次去欧洲,随身带了榨菜,电水壶,方便面。行程之前,他问我,我给他买的衣服里有没有假货。他认真学习了《欧洲旅游须知》之类的文章,听说在欧洲穿假货会被当众脱下来。我说,爹,在自由的国度,你可以拒绝被检查,何况我给你买的衣服真货跟假货一样便宜。父亲放心了,说,哈哈,就是随便问问,别到时候尴尬就好了。

父亲是那个战战兢兢年代过来的人。他本来充满信仰,可能是真实的,但后来不知所措。

《山楂树之恋》本来可以成为一本好书,可以情节走了韩剧套路,可能是真实的,但难免让人失望。

欧洲的夏天迷人,希望父亲在退休前有个个美好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