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一月 26, 2011

在家里,在路上,在地铁里,在办公室里,在饭店等位子,在床上失眠,在100人的会议室走神

杨政宁李政道高行健等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要想牛逼得先变成外国人。《建国大业》的演员表和中国国家形象宣传片中出现的人物告诉我们另一个道理,就算在中国先牛逼了,还是得变成外国人。


打电话到12580。30号去南京的票有么,有;29号去南京的票有么,有;那给我一张28号去南京的票吧,好的;虹桥首发的有么,有;那给我一张火车站发车的,没问题先生我重复一下您的……不得不说长三角区域内的铁路建设、管理的还是不错的,即使是春运期间。唯一能抱怨的就是价格贵,10年票价翻了4,、5倍。


感觉政府封杀verycd等视频下载网站是避免某些内容不受控制地传播,和打击盗版应该没什么关系。如果这个猜想是对的,那么这个过程会继续下去。受益的可能是买盗版碟的小贩,音乐和视频网站。


每次吃啃青枣都会有个错觉,觉得它是人工做出来的。木扎扎的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某次口感像我小时候啃的木铅笔而产生的错觉。


生活小知识:1,如把灯泡含入口中,是没办法直接取出的。2,如误吞灯泡,无法取出,请将手帕慢慢塞进嘴里,把口含的灯泡包裹后,用锤子砸脸,将灯泡击碎后取出。3,口活不好的,不建议试验。


3P是日本方言。英语的说法是threesome。中文比较考究,分为双飞和一王二后两种。从去年南京某教授的案例上分析,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应该称作聚众淫乱。从"众"字造型上还真不能反驳这种说法,但至于是不是罪还还有待商榷。呼吁人大代表两会期间反映一下。


看着突尼斯解放了我们表示毫无压力。独裁这个事情除了朝鲜,我们谁也不怕。


李志在唱南京和郑州,万青在唱石家庄和秦皇岛,痛仰在唱西湖和安阳。


我们叫盖交饭加个蛋送份汤,10块。他们叫日式烧汁牛肉定食,26元/套。可见文明社会的消费者眼里,卫生整洁窗明几净多数时候比食物本身重要。就如开房主要不为睡觉,买iphone主要不为手机,去英孚上课主要不为学英语,买茅台主要不为自己喝一样,发掘自己产品的附加价值然后在把它变成钱很重要。这样的企业会成功。


关于"浮云"这个词,最早出现是《少林足球》情节里少林足球队和流氓足球队街头比赛踢球时候的一句台词。2001年热映的时候,只是周迷们口头小范围传播所以没流行开来。去年才大范围死灰复燃。周星驰在现代广东话里创造了很多俚语。现在看来在现代普通话里也影响极大。比如,"我靠","不会吧"……


装有钱人的新思路:性价比低是有钱人才追求的。性价比低的饭店,没什么客人,清净;性价比低的手机,没什么人买,特别;性价比低的房产,贵而不临超市邮局银行菜场车站地铁。装有钱人,衣食住行的本质功能已经不重要了,千万不要讲"划算"。


新浪说,你可以爱诺贝尔,可以爱和平奖,可以爱获得者,三个加起来爱它有点顶不住。焚书坑儒,文字狱,洗脑是我们民族统治者从古到今的下意识习惯,哪怕已经到了21世纪的新十年。远古出了个贤人叫大禹,治了前任没能治的大水然后说了个"疏"和"堵"道理,可惜后来的国家领导都没有悟。


记得当年在北京东路金桥的318房间和@邰一雁 王梓一起看《大腕》。10年过去了,看起来还是那么好的一部片子。


饭局中抢着买单的人有两个可能性,要么对饭局非常满意心情激动,要么就是发信号要结束饭局。李君豪小姐昨夜可能是二感交织。可惜还是我比较老辣。在抢买单这种事情上,只有"我可以报销"这句话才能轻易击败我。


6根弦要么全准,要么全都往一个方向不准。身在不准弦中的一根准弦下场可能是个悲剧。所以作为一根弦,它的选择是,继续悲剧还是变得和其他弦一样不准。这种行为后来被人们称作"不靠谱"。


被骂了若干年脑残,90后已经21岁啦,在未来的几年他们也要逐步拥有部分话语权了,到时候就该轮到00后被损啦。年轻人总是看不上更年轻的人,因为他们有的东西更年轻的人现在没有但以后有,更年轻的人有的东西他们没有而且再也不会有了。


2010年末,正值"让领导先走"口号提出16周年之际。回望过去我们看到,不仅口号贯彻地十分彻底,并且涌现了让领导先拿,让领导先住,让领导先摸,让领导先胡等一系列先进思想和事迹。


如果毛将军提词:《让子弹飞》是部好电影,我就无条件同意他的观点。但我怕他会说:这个电影,嗯,其实,我觉得,嗯,这个吧,你要说,嗯,哎,要从根本上看,我们要分析这个问题,你看,嗯,我的意见,这是我的个人意见啊,不代表所有人,我研究这个事情,嗯,我们要说,就只是从社会的层面上看,嗯,我曾经研究过这个问题,这是个社会问题,对,有人告诉过我,群众是怎么想的,嗯,反正吧,我看这是个社会问题,我还会继续关注的。


2010年10月16日,世博参观人数突破单日一百万。比人口上数量和素质上,我国从不服软。 ------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Chairman.Mao


盗梦空间怎么说都是一部好电影。但是名字有点俗气,我想了半天,如果要是我起名也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最后在《遗梦》和《梦遗》之间踌躇不定。

星期日, 一月 23, 2011

天生磊落真是个很难得的品质

去年的一天,我和姜老师在楼道里抽烟。我注意到一件事情。没有烟灰缸,姜老师总是习惯性往楼梯扶手和墙形成的角落里弹。我跟他说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的习惯动作很奇怪。每天楼道有人清扫,烟灰弹到里面不好打扫,怎么说都不如直接弹到楼道地面上来的省事,不仅省自己的还省清洁工的。我想这估计是由某种惯性心理驱使的,就像大多数人在街上扔垃圾会习惯的丢到随手可及的最隐蔽的角落,花圃,别人不易发现的地方一样。

今天在听《悲情城市》的原声大碟。想起来初中的时候,王梓借给我这张CD,我带回家听了几天结果把CD盒的脚弄断了一只。那时候我处世尚欠,不知道CD盒盖经常出这种小事故,CD也算是比较精贵的物件。我第一反应就是拿胶带,胶水偷偷原样修复。结果都没成功。最后,我还CD的时候,盖着盒子,也没说什么,直接就塞回给物主了。一心祈祷物主不会发现,虽然那根本就不可能。

作为个体,我们或多或少有意无意的会遮掩不优雅的东西。办了丑事错事第一反应也是希望别人不知道。如果说这种猥琐与生俱来,那天生磊落真是个很难得的品质。幸运的是,后天磊落倒是可以渐渐培养的,否则后果请参考《电锯惊魂》系列。

星期一, 一月 17, 2011

胃癌

电话回家,听说一个亲戚胃癌明天手术。哎,劫数。

保佑他。

一些无意的话

我是______,这是我的新号码。今天早晨起床前脑袋里盘旋着一首歌,唱出来居然是《XXX》,不由地想起你了。最近好吗?说起来还真得感谢你,教给我过程比结果更重要,由那时起我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起来。真心的谢谢你。祝你幸福!


上面是上周六早晨收到的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很多年没见面的朋友。原来有时候我们无意的一句话能影响别人这么多年。收到短信的时候,我和菜正去往1933屠宰场,我们找错了地方杀到了杨浦。还好但我们都不喜欢抱怨。过程比结果更重要。想起上周去外婆家吃饭等位子,谢岚从到地方一直抱怨到吃完。抱怨这东西真奇怪,改变不了什么又让周围的人心情烦躁,但就像挤青春痘,明知更会糟糕,为了一时之爽也要动手挤破。不管是抱怨,还是灵光一闪的哲理,说话的当时都是无意的。我很庆幸别人想起我的一瞬间没有联想到一张烦躁的抱怨的脸。这么一想,我就高兴起来了。

星期四, 一月 13, 2011

我想我们还有权利去理解和塑造这个世界

(2010年8月,发在douban)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我来打个比方,我们可以把音乐看做是一个可以摸得到的东西。比如说茶叶。故事是这样的,有个叫老李的,有茶叶,喜欢喝茶,也喜欢泡功夫茶和朋友分享,然后朋友带朋友,朋友带朋友的朋友。越来越多的人来喝。喝完说,嗯老李的茶真不错。老李很满足。于是,大家每天都来老李家喝茶。老李也不断的提供更好的茶叶,花更多的时间在茶叶茶具喝茶环境上。终于入不敷出,无力支撑。

这个时候,事情可能发展到两个结局。

1就是老李收摊干点其他事情。停止给大家喝茶,从此以后大家都没茶喝了。也许会有另一个一样的人出现,周而复始。也许没有。大家在茶余饭后感慨,现在给人喝茶的越来越少了。没茶喝的日子虽然也不是不能过,但是真的有点无趣。

2老李收费,喜欢的人给钱,不喜欢的不给钱。喝茶的人可以带不认识的人来,给多给少无所谓,用一个类似商业模式让这个事情继续下去。这样大家想喝茶的时候可以有茶喝。这时候会有不同的议论出现。典型的比如说,老李这个人怎么这么物质,就想着赚钱,他的坚持到哪里去了,他的梦想到哪里去了。也会有人说,老李我支持你这样,我们享受的同时,也不能让你亏的太多。

这样下去,慢慢出现了更多的人会把茶叶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我是比较倾向于,第二种结局。至于这个结局最后老李这个人是否挣钱了。是不是另有他人善于营销把茶做的又好,钱也挣了很多。这个我就不关心了。但是我觉得,让市场上有越来越多的喝茶的选择,让喝茶这个事情品质越来越高。这个良性循环本身,我是有兴趣参加的。虽然我的力量很薄弱。

总体来说,我不觉得这个循环的产生需要社会很高的公众道德水平。因为道理是很简单的,这个世界是我们自己塑造的。也许大众还没有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在初期需要一些布道者。我愿意做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有意义,而不是单纯的因为我欣赏这个人。我愿意做这个事情,不因为我有利益。但我承认我的私心,我希望以后能听到更多更好的音乐,我希望安心做音乐的人可以少一些后顾之忧。

事情就是这样。今天下午有个人问是否可以理解我在为老李新的专辑炒作。你可以这么理解。你有这个权利。除了这个,我想我们还有权利去理解和塑造这个世界。

星期二, 一月 11, 2011

生活正式现代了 我们的身体被射了

在网上交了水电煤,充了手机费。在公司网上申请了年假,填了报销单。上卓越订了几本书,开电骡下了部电影,去点评看了眼饭店,顺便查了一下路线。然后我现在在网上更新我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信息高速公路。幸好我中午还出门跑了个步,否则我真是残废了。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我们一定被一团电线缠在一起。

我们的身体无时无刻不被无数信号射过,卫星,wi-fi,手机网络,寻呼机网络,小灵通网络,广播,电视,蓝牙,红外,运气好的话,还有对讲机验钞机微波炉安全门和X光。
现在我体会妓女的可怜了,每天被射过的滋味想起来就毛骨悚然。在另一个虚拟的世界里,我们一定被细细的针炸得像豪猪一样。

天呐。

星期一, 一月 10, 2011

我们的问题

我们到底是不是礼仪之邦?
《梦回唐朝》的第一句就是菊花古剑和酒。那时候我们开元盛世,丝路繁忙。首都长安有多少西方来的生意人,礼仪之邦四个字透露出多少高高在上的自豪。
一梦醒来,21世纪。我常和我的朋友说,在机场候机有个奇怪的现象,一旦登机铃响所有中国人涌向登机口,即使所有人都有位子。除了我们的男子足球队,其他人的争抢意识都好像深深刻在骨子里。连一个虚情假意的谦让都懒得做,更不要提女士老人小孩优先的绅士风度了。机场的乘客相对还比较素质高,每天早高峰的公车也一定好看不到哪儿去。世博会动用了大量警力和周密的安排,但留下的一些照片不提也罢。电影院里永远有大声说话的和手机不调振动的。很难相信这是一个礼仪之邦,每个公民除了自己还会为别人着想。老黄告诉我,人穷则志短。这么说来也有道理,穷苦的世界,资源极其不足,人人为争一口食,占一点便宜,体面不体面的事儿再说吧。


我们有没有信仰?
当然,信仰不单单是宗教信仰。科学发展到今天,让我相信世界是耶稣造出来的比让我相信房价很便宜还难。新年前的一天,同事问我为什么还不去休假。我说我喜欢(爱)这份工作。同事哈哈大笑。
我想了想也只好赔笑。好在我没有说我信奉共产主义或是三个代表,那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传统保留笑话。除了法律,究竟是什么在引导我们的思考和审美?其实我们不是不想有梦想不敢去寻找自己。坚持的结果总是输多赢少,举步维艰。我的朋友告诉我,谈什么鸟信仰,现在人就信钱。法律之外的道德审美从哪儿而来?这统统都是因为穷嘛?致富能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除了春哥还有什么可以信的吗?没有信仰是不是还不如简单粗暴的随便有个宗教信仰?我越来越不确定。


我们到底有多爱国?
世界杯的时候,某个门户网站统计各个球队球迷数。让人惊讶的是,数量之大有些甚至少过了该国的人口数。我们常开玩笑的说,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的球迷数最多的不在他们本国,一定再中国。我有一个朋友,从中学开始多年声称自己是拉齐奥的球迷,十几年球星教练都换了几拨,我总也搞不清他到底迷的是什么。好吧,我承认我们的男子国足确认让人有逆反的冲动。如果我们谴责一个人起英文名,埋怨一个人把别国的国旗穿在身上,不允许一个人动辄说'人家国外',那是过于较真,那是肤浅狭隘的民族主义。但如果这些都成了普遍现象,不得不让人心生疑惑。我们的干部们一边在五星红旗和党旗下宣誓,掉头就把自己孩子送国外了。稍微有点钱有点办法的中产阶级都恨不得马上跟国外扯上亲戚关系。如果说我们还在爱这个国家,我们爱的是什么?肯定不是污染的水源,早上的高架和公交,创造出来的GDP,钓鱼执法,爱压死人的土方车,三聚氰胺,苏丹红,洗虾粉,神一样的Big
Brother。那我们到底能爱什么?


我们到底言论自由吗?能冷静的讨论问题吗?
那么让我们猜这条贴能在豆瓣坚持几个小时。

星期二, 一月 04, 2011

关于才华和天赋

别人的才华,暗自欣赏就行了。就像姑娘忽闪的大眼睛,挖下来也用不到自己身上。趁年轻的时候仔细找找自己身上有什么忽闪的地方,要是实在没有就尽量占个好位置仔细欣赏别人忽闪的地方。这才是正经事。

虽然我痛恨战争,但我觉得对于一艘航空母舰来说最悲哀的事情就是服役期间世界出奇的和平。

龟兔赛跑故事的本意并不是告诉我们才华无用。它的寓意是,如果你不甘放弃的尝试,那么唯一的机会是等有才华的人不理才有可能出头。目前看来只有郭敬明等为数不多的人悟出了这个道理。

"天才靠得是99%的汗水和1%的灵感" 的下半句 "可是那1%是最重要的。"被省略了。据我观察,我的大学同学都把下半句自己悟出来了,可惜他们完全忘了上半句。

关于打麻将,李志先生说过,手气决定输赢,技术决定输赢多少。技术能练,但能练的往往都不是最牛逼的。

比一个只发现自己拥有一小时能吃100根热狗肠天赋的人更可惜的是,一个人活到100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有哪怕一丝的才华。

比一个终于发现自己一丝才华更操蛋的是,这才华只能再火星上展现。

比一个有火星才华更无奈的是,拥有前无古人的艺术天赋但很不凑巧是中国公民。

回顾过去一年,不如对比过去十年

如果今天有一块墓碑属于我,它上面应该是这样 "青春 2000 - 2010
爱你的迟"。这个年份定得有点过于准确,实际上再早一点我是发育大于青春,年少多过年轻,而再晚一些情况还不明了。所以大概齐应该就是这样。

2010年的最后一天的演出现场,周云蓬说了一个母亲给女儿买子弹的故事,和我同龄的台老师突然抬起头来喊了一嗓子。由于大多数空洞的眼神,这一声喊叫显得那么突兀和不知所云。2000年左右的时候,我,台老师,还有和我们一样的发育完了没地方发泄的青年们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上网,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夜里溜上网,因为那个时段电话数据费稍微可以接受点。
除了泡妞以外,网上几乎可以谈论任何事。事实证明,就算言论毫无禁忌,大家的工作重心还是放在泡妞和被泡上。十年后的今天,虽然一年复一年男青年们还是在网上装逼,女青年们还是在发自拍照片,大家工作重心还是在泡妞和被泡上,但是一个毫无政治态度的年轻人要是不会找梯子出去浏览或发表一些正义言论就像15岁了还尿床一样难堪地令人不好意思承认。

这是十年的主要变化。

除此之外,QQ还是QQ;Chinaren换成了校内又改名成了人人;�和�已经不是当红敏感词;大多数人已经不用谷歌。那时候在大学里无聊愤青们总是讨论境外领土的归属。现在,大家只关心境内土地和房子的归属。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归属不是你想要,想要就能要。区别是房东到底是国家还是隔壁李大爷;房客是一次性租70年,50年,还是3个月。想起当年学校后的炒菜,人均二十块米饭不限量能吃得相当不错,服务员端碗的时候指甲一般都泡在汤里。现在一顿饭吃掉十几倍的钱也满足不到哪儿去,而服务员专业得让我怀疑她们都在东莞培训机构留过学。

我发现十年来形式上的变化虽然多,但是说起来未免浅薄。而十年后的我,打心底还是不愿意和当年一样白痴的。我和大多数人一样,被迫和大多数人一起,带着大多数人一起继续运行但不知道去往哪里。十年来不变的是我们和我们周围的所有人依然忙于互相比较互相依赖并且互相提防。我依稀想象到一个场景,一群跳伞的人离开飞机后在高空互相抓持着,保持队形,似乎一松手就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

梦想?还是安全降落再说吧。

你好啊,2011。

星期一, 一月 03, 2011

冬天的南京灰头土脸

冬天的南京灰头土脸,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可能是公交车上的泥土,可能是出租车厢里的难闻气温,可能是城市里乱扔的垃圾。如果境由心生是真的,我自己肯定也是灰头土脸。

星期六, 一月 01, 2011

汤臣艺术基金2010-2011跨年演出

昨夜的跨年演出进行了六个半小时。我的精神偶像罗永浩校长携夫人从北京风尘仆仆赶过来,看了全场演出喊了几嗓子,完了还在延龄巷小四川请所有人吃了宵夜。宵夜时,老罗招呼我坐他旁边,结果搞得见了偶像一直在装的我非常局促,说话都有点结巴。演出当然是和所有其他大型演出一样有些小故障,但气氛之好史无前例。最后一首《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的第一句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一响,所有人都疯了,小河扭着迪斯科在台边拉姑娘们上台,于是我也没忍住拉了几个,结果所有观众全都冲上了舞台。我扒开人群一看电吉他solo居然是张玮玮,而周云蓬伴唱得声嘶力竭。老周之前听苏阳的时候在台下伴粉丝,把毡帽都扔上台了。老周如此之HIGH实在是难得见到。罗永浩校长显然对冲台事件非常不满意,刚骂了两句傻逼下来,就上去了好几十个人。为了避免被砍只得作罢。宵夜时候问我,"小河当时在想什么我们不知道,从来没人知道他想什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本来还能再听几首呢……"面对我的偶像,我羞愧的说不出话来。


居然连续三年,我都和李志一起过元旦。这个习惯明年一定要改掉。演出中印象深刻的一些话:

李志:今天我们在这里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
张玮玮:穿着中山装觉得干什么都不体面,有辱国服。
巫婆:新年第一口吃糖一年都甜蜜。雨薇:你有糖了,再吃块巧克力。(妈的太幸福了)
周云蓬:林的妈妈在枪毙女儿钱花了五分钱为自己的女儿买了颗子弹。
吴吞:一个南非人得到了它,他成了国家的第一个黑人总统/;一个中国人得到了它,他在过年的时候不能回家
罗校长:每次上台前要把自己调整成新人的心态。
李志:这首歌送给老迟和另一个老迟,主要送给另一个老迟。《他们》
张玮玮:革命中有两种人,革命者和革命求职者。李伯伯就是革命求职者。……那个时代的人逻辑都不太清楚。……以后有人忽悠你们去干什么事的时候,不一定要理他。
马条:汤臣,汤臣,我说错了嘛?

2011年的民主

新年第一天的晚上,爸爸给我倒了杯干红,新年我们打算全家出去旅游,你看两个地方你想去哪儿?台湾还是西藏。
我说,台湾。
爸妈说,台湾可能比较麻烦要办签证上次台湾的大陆游客不知道是死是活雨季去真的很危险其实台湾不就那么回事嘛我们大陆好玩的地方才多比如……
我说,那西藏。
爸爸说,既然你想去,那我们就选西藏吧。
我们家一贯有党一样的民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