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唐朝》的第一句就是菊花古剑和酒。那时候我们开元盛世,丝路繁忙。首都长安有多少西方来的生意人,礼仪之邦四个字透露出多少高高在上的自豪。
一梦醒来,21世纪。我常和我的朋友说,在机场候机有个奇怪的现象,一旦登机铃响所有中国人涌向登机口,即使所有人都有位子。除了我们的男子足球队,其他人的争抢意识都好像深深刻在骨子里。连一个虚情假意的谦让都懒得做,更不要提女士老人小孩优先的绅士风度了。机场的乘客相对还比较素质高,每天早高峰的公车也一定好看不到哪儿去。世博会动用了大量警力和周密的安排,但留下的一些照片不提也罢。电影院里永远有大声说话的和手机不调振动的。很难相信这是一个礼仪之邦,每个公民除了自己还会为别人着想。老黄告诉我,人穷则志短。这么说来也有道理,穷苦的世界,资源极其不足,人人为争一口食,占一点便宜,体面不体面的事儿再说吧。
我们有没有信仰?
当然,信仰不单单是宗教信仰。科学发展到今天,让我相信世界是耶稣造出来的比让我相信房价很便宜还难。新年前的一天,同事问我为什么还不去休假。我说我喜欢(爱)这份工作。同事哈哈大笑。
我想了想也只好赔笑。好在我没有说我信奉共产主义或是三个代表,那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传统保留笑话。除了法律,究竟是什么在引导我们的思考和审美?其实我们不是不想有梦想不敢去寻找自己。坚持的结果总是输多赢少,举步维艰。我的朋友告诉我,谈什么鸟信仰,现在人就信钱。法律之外的道德审美从哪儿而来?这统统都是因为穷嘛?致富能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除了春哥还有什么可以信的吗?没有信仰是不是还不如简单粗暴的随便有个宗教信仰?我越来越不确定。
我们到底有多爱国?
世界杯的时候,某个门户网站统计各个球队球迷数。让人惊讶的是,数量之大有些甚至少过了该国的人口数。我们常开玩笑的说,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的球迷数最多的不在他们本国,一定再中国。我有一个朋友,从中学开始多年声称自己是拉齐奥的球迷,十几年球星教练都换了几拨,我总也搞不清他到底迷的是什么。好吧,我承认我们的男子国足确认让人有逆反的冲动。如果我们谴责一个人起英文名,埋怨一个人把别国的国旗穿在身上,不允许一个人动辄说'人家国外',那是过于较真,那是肤浅狭隘的民族主义。但如果这些都成了普遍现象,不得不让人心生疑惑。我们的干部们一边在五星红旗和党旗下宣誓,掉头就把自己孩子送国外了。稍微有点钱有点办法的中产阶级都恨不得马上跟国外扯上亲戚关系。如果说我们还在爱这个国家,我们爱的是什么?肯定不是污染的水源,早上的高架和公交,创造出来的GDP,钓鱼执法,爱压死人的土方车,三聚氰胺,苏丹红,洗虾粉,神一样的Big
Brother。那我们到底能爱什么?
我们到底言论自由吗?能冷静的讨论问题吗?
那么让我们猜这条贴能在豆瓣坚持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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