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来给她粮食"
他,"你的走开的干活"
我,"走开你妹"
他,"八格牙路,花姑娘"
我,"操你妈给我滚,日本鬼子"
他,"你以为你是江大桥啊,支那猪"
我,"老子是托塔天王李刚,哇呀呀"
他,"三个代表照耀宇宙,撕拉撕拉的"
于是我们扭打在一起。我们左手护着粮食,右手锤对方脸和身体。一边扯一边打一边叫骂一边用眼角斜观察光腚姑娘的反应。为了这一刻的到来,我至今已经练了10年的跑步,肌肉力量;8年的厨艺,5年的计算机编程,3年的吉他,1年的相声表演,1个月的素描。但是最后我还是有可能在夕阳里,在落叶上,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雄壮乐曲中缓缓倒下,悲壮死去。又或者,更理想一点的结果是,日本人被我打的哇哇乱叫,扔下半块肉夹馍就跑,我一个箭步上去,拿住脖子不顾一切的把他掐死。掐死的过程中,音乐是《大黄大合唱》。当他软了的尸体慢慢跌裸在地上,口吐白沫,音乐是《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我淬了一个吐沫,一言不发,嘴里啃着烧饼,把肉夹馍让给我身边的美妞。
总之日本人应该是这么死的,在决斗中死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不是在地震中死去,也不应该被核电站照死。
世界末日当天,我挽着美妞踏着夕阳走过布满梧桐树的街道,那场景应该是在南京,而且一定要有参天的梧桐。但是按照目前的发展,所有计划都要推倒重来。
需求改变什么的最讨厌了。
嗯!"需要改變什麽的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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