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盛放国际音乐节有政府参与白酒酒厂冠名投资,苟延残喘的扛住了压力,但花大钱请来的外国乐队都不能演出,国内乐队的部分曲目也因为"叵测"被迫取消,连音响设备的功率都显得疲软,整个音乐节松散无力像一个80岁老人的皮肤和生殖器。我看了两三只乐队。羽果表现中规中矩。AK47以前只是听说过,他们穿着迷彩露着纹身吼得震天动地,我对邰一雁说,看见没,这就是高端愤青,见谁骂谁看什么都不顺眼根本不需要搞清楚自己愤怒什么,反正愤怒本身就是酷。搞金属的多数没读过书,哇啦哇啦唱起来挺逗,歌词听起来其实虚无缥缈甜美动人催人入睡。他们喊:噪起来,台下的朋友把你们的手举起来,而刘威老师在我前面的草地上睡得很香甜,我想他应该赞同我的看法。
苏州草莓音乐节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关张大吉。新闻联播上说是因为共党紧张,害怕出事,但据内幕消息称,事情的真相其实是前几天设备电线被雷劈了。有一颗明辨是非的心真的很重要。
回南京好几天,忙得肺疼。在好几个身份之间变来变去,总有一种穿越的感觉。五一节最大的收获是在南京的江边看长江,总也看不厌。记忆中从没这样看过。5月2号,回到上海,到处都是沉重的灰土味。新闻上说上海重度污染。我抬头看天,天上依然看不到一片云也没有一丝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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