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迷笛看了中间一天,拍了几张照片,扯了一会儿淡,吃了点肉,喝了点酒。迷笛从未来过上海,第一次居然举办的如此成功,然后入场还要排上百米的队买票。小李刚进了世纪公园就大声感叹,上海人民怎么这么饥渴!正好是周六,痛仰的压轴场下人头爆满。我坐在外面的帐篷旁边玩猜花生喝酒的游戏。结束的时候,一起来的朋友基本都走光了。七号线上人声鼎沸,推杯换盏,荡气回肠,一呼百应。不知为何我很有文化大革命的感觉。另外,有个外国的女孩子在车厢里送了我一条新裤衩。S号,应该我穿不下。我不知道她是试探我还是嘲讽我,但是我并没有拒绝她,脸不红心不跳且很无耻地把裤衩塞进了自己的包里,道了谢,在常熟路下车了。事后事实证明,我确实穿不下。
茴香酒喝完以后,我焚香饮茶一鼓作气炸金花赢了300块。很满足。后来据说梁子是坐慢车回苏州的。不知道两事之间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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