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猛子早到了10分钟。小作犹豫,又拿起一只切开的Bagel还破天荒的涂上了cream cheese。要死,cream
cheese居然是蒜香的,油滑松软春风拂面一口吃下去我魂飞魄散半身痉挛,这下我对Bagel的印象完全改变了,生硬的口感也变成了有咬劲。
以前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各自都有心仪的火锅店。其实火锅里的干货几乎毫无差别,我也分不出质量口味上的异同。但我们每次出去都要为去哪里取舍半天直到最后以或民主,或专制,或距离优先,或谁出钱谁选等方式决定。心无戚戚。具体说到我自己,我喜欢的火锅店也不过是酱料更合我的口味几乎和吃什么毫无关系。是啊,火锅店里能吃什么,档次差不多的店里不都是那点东西么。完蛋写到这里我脑子满是沙茶酱的回忆,当我回忆时,沙茶酱放在碗里的样子,酱表面的湿润程度和颗粒感,一筷子夹了老豆腐插进酱料吱的一声汤水挤出来,跃然眼前,唾液腺顿时又湿了些许。
当主料很难有突破的时候,辅料就显得更重要起来。电话市场上iPhone就仿佛是个指甲盖大小的小饼干,上面涂了一层楼高的奶油。于是它赢了。我想起在巴黎李然的家里做客,他的灶台上放着各种调料,作料,香草,胡椒。每天根据心情决定是放迷迭香还是罗勒是薄荷草还是红酒或是鱼酱。他做起饭来就像是个做试验的科学怪人,很难预测马上要出锅的牛肉是不是有鱼味儿。做饭做到这份上只能说,艺术!我同意有的时候艺术就是搞运气瞎逼乱混,碰巧弄出一个口感不错的,耶,作品出来了。"搞运气瞎逼乱混"正式点的说法是"灵感",总是"碰巧"的就是天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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