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这个时候给爸爸写过一封很长的信。刚刚又写了一封。这是我们俩有史以来通过的唯二信件。电话短信网络高铁如此发达的现在,古朴的沟通方式真是美好。我计划明年10月,我得找只鸽子,试下更古老的沟通方式。说不定会有更大惊喜。
仇人
办张新的港澳通行证办得我诚惶诚恐。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个阴谋,所有窗口办事单位的工作人员都和我有仇。从几年前办签证的时候我就开始感觉到了,各单位的保安基本都和我有杀父之仇。这简直是确凿的,否则没有人会有这么满含狠的用反问句回答我的一切提问。柜台的应该都是绿帽之仇,他们一般花5秒时间从眼角45度转成正眼看,然后轻声说一个词,他们就是要让我把脸伸过去好随时抽我。至于缴费的那些个,比较难拿捏,我现在在爆菊之仇和电梯屁之仇之间犹豫不决。离开时,我很紧张,夹着腿很警觉地走,我很怕他们会突然抄着家伙冲出来找我报仇。我技巧性的边走边调整身子侧面偷瞟了一眼,还好,没追上来,他们又开始忙着恨其他人了。快走,快走。
面条
复兴路上有家大肠面馆,它的名字叫大肠面,主卖大肠面。我有时会推荐给朋友,他们会问我店名,我告诉他们店名,他们会再问一遍店名,反复几次。这种对话,我称作有限循坏。以前广元路上有个伟伟餐饮店,里面卖黄酱面,现在在雁荡路上,有家麻酱面馆,另外还有沧浪亭,吴越人家。今天我去了家叫十面埋伏的面点,狠狠心花68块吃了评价最高的膏蟹拌面,不出所料还是一贯的风格,浇头尚可,面条不提也罢,更不要提面、汤、料的配合了。这些面在上海都算是有些名头有不少常客的店。作为南京人,在全国人民面前尤其是长江以北的人民面前谈面食肯定抬不起头。可是在上海却可以在吃面界羞涩地指点江山了。天呐,老天爷给这个城市多几家好吃的面馆吧。南京老乡们,在这开一家六鲜皮肚面就这么困难吗。
家乡菜
吃的问题是永恒的问题。在各种饭局中吃过江西菜,湖南菜,湖北菜,云南菜,四川菜,广东菜,陕西菜,浙江菜。这些饭馆中有相当一部分做得相当不错,参与饭局的江西人,湖南人,湖北人,云南人,四川人,广东人,山西人,浙江人常常忧虑地表示,这哪儿能吃啊,不及家乡一丝一毫。其他地区人,点头称是。南京没有什么像样的家乡菜系列,不过以前我也曾经自豪的宣称上海的老鸭粉丝汤都是山寨的完全不能和南京的相提并论。后来我才明白,在外地吃家乡菜,其实是和自己记忆中最美好的部分做比较,对比对象可能是家乡最喜欢最好吃的饭馆。这种比赛没有悬念永远都是家乡赢。
买钟
家里的挂钟被我手贱用篮球误砸坏了。量了尺寸,看了挂口,查了路线,一脚杀到宜家。它趟在那里,数字很大金属边框白底黑字镜面光亮五号电池,一副简单明了精明强干的样子,各方面参数全部确认了,我认定它就是最合适的一款。半小时后它很顺利地被挂在我家刚进门的墙壁上。挂号以后我发现,从我常待的区域看过去,半个钟面都是吸顶灯白花花的反光。时间只能靠猜。现在应该是半夜左右,我在3米外眯着眼睛端详良久,手边是我的篮球……
哈哈,把挂钟的玻璃套子拆掉就不反光了;或者灯泡上贴个东西遮住那个方向的一片光,白枳灯的话要当心受热不均可能会爆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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