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说着低沉的广东话,给人一种很笃定的感觉。我和梁二混了两张v.i.p胸牌,打算去Grand prix赛车场凑凑热闹。秋天的澳门肯定不算热,气压和出租车司机嗓音一样低沉。梁二满脸的水汗,一路不停地抹着脸。天上整天不露太阳,空气里的潮湿味道毫无悬念。
早上我操着肿大的扁桃体在城里找药店。居然十分顺利的在第一家药店就买到了抗生素。药师告诉我这拨抗生素一定要全部吃完,就算消肿了也要吃完。我估计上周在家没有吃完的抗生素本该杀光所有的病毒,因为我姑息了就前功尽弃。直接导致昨晚睡觉感觉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一样。几片药下去肿痛很快消退,十分有效,我的心也放下了七八成,毕竟在旅途上生病是件扫兴的事情。
下午两点和梁二碰上头之前,我步行路过了大三巴,牌坊前拍照的人潮汹涌,有上海话,广东话,东北话,还有南京话。旁边的澳门博物馆情况就要好很多,花15澳币进去几乎空无一人。我在博物馆里待了几个小时,倒不是因为馆藏丰富,实在是因为这个灯光昏暗很有趣的地方清闲地可以,比起外面的人群更有假期的气息。我确定我在博物馆三楼辛亥革命展厅的一个小放映厅了睡着了,应该只有几秒,那感觉好极了。
梁二和我都不是赛车迷,我们勉强认出了几款车型就开始觉得无聊。我盼着撞车事故,梁二在手机上收发email。晚上我们在路环吃了海鲜大排档,我身上的现金依旧尴尬的不够,饭店依旧不收各种卡,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明天我们顺路一起去香港。下周我就可以去深圳。上周我还在山东吃着渤海湾的海鲜,下周我就要去广东看一眼华强北的手机市场。休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让我放松。明年我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