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人口,母语是汉语的人最多,可知汉语是最有优势最简单易学的语言。
成员最多的政党是GCD,于是它的信仰最普世价值。
统计充满陷阱,结论可能是误导,可不知不觉就上了当。
前几天和刘威撒郊吹牛吹到是否有自由意志这个问题。我们的每个决定看上去随机性都很强,但是不是都是因为构成物理世界的粒子决定的,我现在越来越不确定。那天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刘威坐在我对面,我们大家的屁股都在距离椅子半个原子距离的上空悬空坐着。飘着的肉体们在讨论,刘威说人类到现在就没什么进化吗还是这个鸟样,撒郊说讨厌科技讨厌iPad。不过科技和进步让我们这帮还算口味相投的人今世能顺利碰头,并且有时聚在一起。我并没有抛出这句话。大家眼神迷离,夜深了不适合颠覆世界观的话题,尽管我们大家也没太搞清楚世界观。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漂在原子核上方。如果说核是个真相,我们竭尽所能也不过如此,永远不能到达它。尹丽川老师写过一首诗:"这世界的真相,就象一层窗户纸。我们拼命地捅破它,只为了看见我们还隔着玻璃。"
她写诗的时候可能想得和我一样,也可能在描述捅开iPhone包装试用的情景。
吃完回家,还是飘着小雨。我记得第一次在"外婆家"是两年前在杭州的湖滨路,天也下着小雨。可以打伞也可以不打。时间就这么过去,没有意外发生。回家我换好运动裤打算去交大跑几圈,到家门口又放弃了。不知道是不是算我今晚的自由意志。
今天换手机的时候整理了通讯录,该删的删,该改的改,该加照片、地址的全部补齐。给一个久未联系疑似出国的朋友发了条短信。后来证实手机号码已经换主了。几条短信下来,我说抱歉打搅了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他说没关系我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我们算是有缘可以成为朋友。谁说科技没有用,至少地球上一个静悄悄的夜晚,还有个人被各种信号万箭穿心,望着手机摇着头说,这个傻逼太可爱了。然后心情很不错的脱下运动裤,穿上睡裤。挥一挥衣袖,不看屏幕只看纸书。
以前初出茅庐的时候,一提到西餐也会一脸厌恶的说,西餐不好吃。不过那时候根本就没吃过太多西餐,更没吃过真正好吃的西餐,就这么喜欢说些下结论式的话语。这么说可能还有就是想当时在自己圈子里能勉强装出一幅见过世面的样子。当年西餐全部经历:麦当劳,必胜客,东大旁的年代札记,南大旁的云中,五台山的Tacos和悠闲美地�饭。在一个东亚国家的二级城市里吃过点西餐就如此指点江山,就像在墨西哥的一个城市吃了中餐下结论中餐难吃一样,蠢地让人伤心。现在我的想法是,人都贪吃,贪吃就会想尽办法弄出好吃的食物来,这在世界各地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区别的只是口味,有人爱吃川菜,有人爱吃粤菜,有人觉得菜里加糖很恶心,有人觉得油多酱多不清爽。
一个民族的文化就是这么可怕哟,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变得面目可憎。自己检讨一下,以后尽量不要无知者无畏吧。
这么多年保障住房也不知道都给谁买了,赈灾款项买的各种车辆也不知道谁在开着。
他们就像领了残疾证一样所向披靡,遇到任何卖票的人都会亮出那张"残疾证"骄傲的勇往直前。残疾不是问题,残疾证也不是问题,不残疾的人以有残疾证为荣是我们最大的问题。
春节理应是全年最开心的时间。小年轻们哀声一片。不管是左派右派,朋克男纹身女,松鼠会铅笔社,个体户白领,回到自己家父母一骂都怂了。拼了命买了回老家的票,又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熟悉的城市,继续滚滚红尘男盗女娼。一月又是春节,街上好吃的店都关着门,好吃的烤鸭买不到,更不要说皮肚面了。大年初七,我和王智绕遍南京城都没吃上一碗,只好自暴自弃的吃了驴肉火烧。春节于我,没有了拿压岁钱的兴奋,自然还必须想办法给家里办点年货添些过年的气氛。见了同学朋友,没什么事可干,只能去茶社打打麻将。春节最高兴的事就是大年三十的联欢晚会没有了驻各地官兵,使馆什么的发来贺电,也没有各种广告,没有赵本山,但是有了真唱。整个春晚我所有的笑容都奉献给了真唱的时刻。不管怎么说,经历整整一个月,新一年算是正式开始了。今年就是传说中的2012,我不相信它是个结束,更愿意它是个开始。
台湾大选了,谁赢无所谓,关键还是那样,他们有柏林墙,我们有台湾海峡。乌坎选举了,谁赢也无所谓,关键还是那样,做做样子谁都会,盲律师还关着,蝙蝠侠也救不了他。
回到上海。麦当劳里买了杯拿铁。有人喝拿铁因为黑咖啡太苦加奶香平衡一下,我喝咖啡是因为热牛奶太腥拿咖啡香平衡一下。喝完咖啡,我也回到滚滚红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