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十二月 10, 2013

军队

大概十多年前,我父亲老同学的独子入伍期间死亡,原因不明,说是在执勤或是值班时突然死亡。部队来说明情况时后事已经一切都处理完了。老同学们纷纷去他家里安慰,二位老人万念俱灰。家里在讨论的时候也觉得蹊跷,人人心里都有句没说出口的猜想。刚想到了这个在我身边发生的陈年往事。


高中军训在南京江北的陆军指挥学院。军官们也放了暑假,于是军官宿舍全部空了出来给城市里去的学生们住,两三人一个房间,条件还算不错。给我们班男生做军训的教官是个第二年的中士。对他来说也放了假了,乐得这个差事并不辛苦还能和我们一起吃军官食堂,睡军官床。有一天中午午睡时间,我们一个同学闲着没事从房间里翻出了上尉军官的肩章,偷偷换掉了教官的士官肩章。教官起床后突然看到,吓得面如土色。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吓成那个样子,腿都抖了,赶紧脱衣服哆嗦着拆肩章。那种害怕不是违反纪律的怕,是上刑场之前的恐惧。今天在网上看到消防新兵被老兵围殴教训视频时,又看到了那种表情。


军队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普通法律渗透不到的地方。他们有自己的法庭系统,所以我们并不很确切的了解军队里有什么腐败野蛮。部队买官卖官,新兵瘦侮辱的故事,我听过不下百个。没有亲眼所见,我不能肯定什么。但每个在部队待过的人都说那是最黑暗最不讲法律和规则的地方,我想也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金正恩把大将军姑父抓起来是不需要证据的。

星期一, 十二月 09, 2013

On The Town

应该是96,97年左右,家里添置了CD随身听,用四节5号电池,一般接着电源和两个音箱上播放。我和爸爸在街边买了生平第一张打卡碟《On The Town》,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就觉得封面还不错。我说买这张吧,爸爸低头付钱,然后我们骑着自行车回家。想起这件事靠着记忆搜索了一下,原来是百老汇的音乐剧录音。

星期二, 十二月 03, 2013

朴素雾霾

关于领土问题都是大佬们的游戏。这件事我早就想通了。钓鱼岛和南海诸岛的事情总也搞不清楚,去他娘的领土,只要让我生活的好,管它是谁的呢。老子早把自己当世界公民了,民族仇恨这种东西我可顾不过来。

 

新闻上说我国在那些搞不清楚的地方界定了防空识别区。雷达上按照经纬度做好标示,谁跑进来,就“乃伊组特”。关于如何识别领土,笑话是这么说的,判断是否进入了中国领土(空)只要试试访问Facebook, 推特就成了。我听了很不以为然,笑点很巧妙,但是也很死相,想想也没什么可笑,微笑都没有。这真是一个离了计算机什么都做不了的时代,连笑话都要扯上。指南针发明前也有更朴素的办法判断南北东西方向。我确定领空的识别肯定也有更朴素的方法。

 

在为数不多乘着飞机从平流层离开或进入中国的经验里,我大致能在拉下眼罩眯着眼看窗外飞机下方云的形状来猜是否在中国上空。我们的云很少呈现出线条精练的“朵”状,多半情况下是迷迷糊糊云不是云雾不是雾,看不到书上说的那种被阳光勾出金边的样子,倒是像一大堆撕成条泡在水里一个多星期的卫生纸。看到卫生纸,嗯,领空到了。

 

朴素方法的唯一缺陷就是判断边界还没精确到小数点后。受到风向的影响时常会有些误差。用作军事识别区的界定方法肯定是太不讲究了。我到处跟别人说我这个发现。因为没有军事价值,所以也没人理我。

 

后来我知道那种云就是因为空气不好时大气上空悬浮的颗粒物过多导致云的聚合散乱。如果再严重就会形成地面上的雾霾。

 

 

 

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在微博上学习到了PM 2.5 这个名词,随后一两年间大江南北人人知晓这个概念。还是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对这个颗粒的属性并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美领馆微博的每天播报出来数字越高空气越糟糕。我是个朴素的人,就算不在高空我也有朴素的办法判断空气质量的好坏,只不过观察鼻屎这种事情既上不了台面,也更没有军事价值,所以我不太跟别人说。全国的空气都越来越像泡了一个多星期的卫生纸,大城市的空气污染指数也成了天气预报一样的每日必读信息。每到收到手机上推送来的空气污染警报,我就暗叫一声倒霉!什么也做不了只好任它倒霉。今年开春我自己买了台Blueair 403放在床边。根据鼻屎观察法,家里的空气比外面改善了些。想想就觉得没那么倒霉了。

 

21世纪进入到第二个十年。口罩大卖,鼻咽发痒,空气变成个狠角色,人们就像处于工业革命后全城烧煤的雾都伦敦。都值得记一笔。

星期二, 十月 22, 2013

房子是场战争

买房过程大事记:

5月 开始看房;
7月6日 在住商不动产付定金;
7月16日 签合同交首付;
7月17日 进交易中心递交材料开始初审,工行申请贷款;
7月24日 交易中心换回执第二轮审核;
8月8日 工行贷款受批;
8月13日 正式过户缴税费;
9月12日 工行向卖方放贷;
9月22日 工行拿房产证;
9月24日 向卖方付尾款,卖方交房;
9月26日 开始拆旧;
10月14日 水电煤有线电视过户;
10月17日 装修队进场;

房子是场战争。买房是第一场战役,装修是下一场。想不到啊,小迟,你也沦为一个有房有车的人啦。有天我跟沈雪说,当我搬进去的那天我恐怕会挤出几滴眼泪来的。沈雪说,活该。



星期二, 九月 10, 2013

那就备份照片吧

几年前一脚踢飞了正在运行的移动硬盘,导致丢了很多值得纪念的照片,当时懒得没有备份的习惯,还好网络上存了点才找回一小部分。当时的感觉就是,要命,青春想不起来了。

后来害怕了,家里备份了几套还是不放心。最近正在往网络硬盘上放。这下失火,地震,家里被盗也不会有问题啦。

我想写一个不没有观众的博客也是部分因为这个原因。老糊涂的那天全部翻出来,看看当年的胡思乱想,应该值得一乐,或一泪吧。


教师节和挂历

刚刚入小学一年级没多久,我第一次经历了教师节。当时是第二届教师节,我们在全校晨会上看着老师自己歌颂自己,学生歌颂老师,然后在指挥下集体感谢并称赞老师是灵魂的工程师,伟大并且高尚,令人落泪。

八十年代,挂历这种东西正流行,普通家庭必定要在家里挂上一副,每个月一张画面,四分之三是图片,四分之一是日期。一年到头用完的挂历留存下来,留着厚厚的挂历纸寒假开学以后包书。

情况好一点儿的家庭会在家里不同地方挂上两幅挂历,单位好一点的福利发了多余的挂历可以送亲友。倍儿有面子。我的家庭应该属于这种单位稍好的,每年的夏秋之交手上已经有了多余的挂历,首选就是在教师节送给灵魂的工程师。这个任务基本落在我身上。家里多余的东西带到学校送给亲爱的老师,我也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在我的想象里,经典画面『转身就走,留下一声'请叫我红领巾'。』就是描述的是教师节当天放学以后,办公室门口排队送挂历的场景。在我的联想系统里,挂历就是教师节,教师节就是漫天的挂历。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已经经历了数年,送礼的风气在社会各个层面变得很普遍,我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眼见着送老师挂历开始流行,一开始,我怀疑挂历给了我很多帮助,在学校一直老师会有关照。到了小学毕业的时候,每个老师收到几十份挂历应该算是正常。没有单位发的挂历的家庭也会出去买了让小孩送到老师办公室。而学校的态度一直不明朗,也没有听说过有人说不妥。

有个故事我说过很多次,大约三年级左右,班主任在新年前在班上说,"同学们不要送礼物,只要有一片心意老师就满足了。" 于是,我在新年那天手绘了一张贺年卡送给班主任。班主任狠狠地表扬了我。我记得一起送手绘贺年卡的有三位同学,傍晚放学,我在垃圾桶偶遇了这三张贺年卡。当时,我难过了很久,没有捡起来,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委屈。

二十几年回头看,这就是灵魂工程师在幼年对我灵魂的最大塑造。

我愿意相信教师是个值得尊敬的职业。很不走运,我的人生里有些"教书挺不错"的老师,却没有一位让我真心的尊敬爱戴的精神向导。至于我的灵魂最后还是主要靠了阅读和阅历。

今天又是教师节,在网上看到一些父母议论:其实也不是想送这个礼。送只是因为不求老师记得起来孩子送过什么,只求老师不要怪罪自己孩子没送什么。

二十多年过去了,挂历已经没人用了,给老师送礼从来没有听过。没了挂历这种默认配置,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流行送些什么。家长们也该伤透脑筋。幼年时期这么小的事情让我到今天都耿耿于怀,实在让我都没料到。不管未来有没有人会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今天都要记这一笔。教书是一码事,学校也抽空考虑一下什么是教育吧。




星期二, 八月 27, 2013

三年好一疤

大概2010年的春夏的时候,我的左肘部出现了一个西瓜子大小的皮炎。说是大概,因为没办法记得准确的时候了,开始一点都没注意,直到几个月下来皮炎还保持原样,不疼不痒不流血不化脓,抠掉了皮屑就红彤彤的不久就在结上皮屑,放在那里不影响生活也不影响心情。

尽管如此,总让人生疑,毕竟从小到大不打招呼就出现在我的皮肤上的只有青春痘和童年时候的小酒窝。于是我很娘炮的跑去了医院。上海皮肤科最著名的是华山医院,医生在繁忙中接见了我大约30秒,我觉得我袖子还没摞到位医生就下诊断了,你这个是神经性的,不要紧,给你点药膏涂涂不出三天就好了,注意保持心情舒畅。从头至尾没看我一眼,就按下一位的号了。这让我由衷地不好意思,这么点小事还来麻烦医生,没看到这么多人排队呢么。屁股尿流的去二楼排队拿药,一边走回家一边研读"尿素"药膏上的说明。

严格遵医嘱的用了一个多星期软膏,皮炎依然不疼不痒不流血不化脓。没有明显效果,后来就是想起来就抹点药膏,但多数时候想不起来,差点就放弃治疗了。再想起来已经是几个月以后,我又去了华山医院同一科室,医生啊,你看看,这个药真的没用啊,我都涂了这么久了,您给想想办法吧。医生拿我的病历看了看说,我给你换一种药膏试试。

时间到了2011年的春天,对着一个瓜子大的皮炎,药膏还是没起到作用。照理说我没必要这么死磕,但有一阵子我一直心里在嘀咕,不是说华山医院的皮肤科是最好的么,不会是浪得虚名吧。我得去趟协和医院皮肤病研究所,看看另一个系列的医生们怎么说。皮炎所的领导是我同学的爸爸,我从小就认识,喊他王叔叔,是个很亲切有趣的长辈。一般来说,我们同学朋友如果去麻烦他老人家都是得了些不愿意张扬的病。这种情况下,王叔叔会压着笑带患病的同学到楼上的某个小房间并且嘱咐,一会儿医生让你脱就脱啊,没事的,让他摸摸看。

去皮炎所找王叔叔的时候正好是个周末,他特意从家里跑去医院,在门口和我碰头压低生意问,哪儿有问题?我再次由衷地不好意思起来,叔叔,没什么大事,就手肘上有个皮炎,您看能看医生么。

皮炎所的医生开了支某某酸软膏,并且说,王主任,这个没事的,让小伙子涂几次就好了。

时间又到了2012年,这一年我去了华山大药房买过药,又去华山医院配了第一次的尿素软膏。我所有的药膏都涂完了,有一次去医院皮肤科还顺道把我鼻子上的那颗痣用激光给烧掉了。瓜子还在。2013年年初,我有点儿怄气了,干脆在王叔叔那里拿了4管皮炎所特制的膏药,家里放一管,南京放一管,办公室放一管。,常出差的包里放一管。这次我打算猛药进攻几个月,长达一个多月,每天涂两次,一次不落,还是没能成功。

这个月,皮炎好像好了,到我写这个博客前还是有点不确定,又使劲掐了掐,回想起来:夏天脚上出汗湿气重,掉皮,我买了管达克宁,湿气两天就好了。一管放在那儿挺浪费的,又不能吃,就涂了一周的皮炎。好了。操。原来肘上长的是脚气?


星期二, 八月 13, 2013

拔罐

记得刮过一两次痧但不记得有没有拔过罐了。我一直以为中医中的寒气概念故作玄虚,可以理解为局部毛细血管血流淤积,血流过缓导致区域身体温度和活力低于健康水平。拔罐刮痧是两个给区域毛细血管放血催活的方法,但治标不治本。陪沈雪去正骨馆,和那边的师傅稍作交流,他也大致是这个说法。

拔完看背部几个罐颜色很淡,我理解为寒气不重。腰和肩颜色深,寒些。夏天过完再去刮一下,给自己放点血。

星期三, 七月 31, 2013

奔跑吧

我的友情莫名其妙的缺失了一块。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一夜之间,所有球友都放弃运动生涯,转行了。有的做了酒友,有人做了牌友,这还算好的,对于大多数做了微博好友的,我们的友情渐渐只剩互相欣赏对方的饭菜和旅游目的地,心情好就打着哈欠点个赞。

  

有一年的大学同窗聚会,有人不识相的提议我们组织场球赛吧,当年的前锋后卫们纷纷掀起t恤,一边拍着肚子一边表情复杂的笑,然后举起酒杯全桌碰了一下,话题就此拉倒。那是最后一次有人提集体运动这件事。当时我环顾一周又在桌沿下面偷偷瞄了眼自己的肚子,心里大叫不好。要是一个男人撒尿看不到自己的小鸡鸡这一辈子就算毁了吧!别指望别人了,还是自救吧。我可不希望有天裤带挤在奶奶(nai一声)下边。思前想后,桌球不出汗,自行车伤胯,游泳容易喝着尿,极限运动容易摔死。于是我的跑步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在这儿我要为特意去健身房跑步的人稍微辩解一下。虽然听起来有点儿犯贱,但健身房跑步有诸多优点,比如不用忍受街跑的汽车尾气和每几分钟就碰到一次的红绿灯,比如说看着周围的猛人们一跑就10公里怎么也不好意思太差劲,比如更衣室里就有一个体重秤就像一个警报器。我个人很享受看着跑步机上慢慢跳动的数值,看着卡路里消耗数,跑步速度、时间和距离,想象身上的冗余慢慢离开自己。这些理由还不够?那么我承认我最喜欢的当然是跑步机前方一大片撅着屁股做瑜伽或穿着紧身衣跳操的姑娘们。运气好的时候,我可以连着跑一个多小时。

 

孔子说得好,就算是吃小龙虾,想顿顿坚持也不容易。大多数时刻长跑是乏味而痛苦的。为此我想尽了办法,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在谈论些什么》让我坚持了一个月,iPod里的精选跑步歌曲换了好几拨眼看库存就快见底了,我急得都要去听成功学讲座了。在成败关键的十字路口,我发现办公室有个九十多公斤的胖子也经常往健身房跑。我们约了一个赌局,谁能先减掉5公斤谁赢,输家请吃最贵的自助餐。

 

这招果然起效,有段时间我俩几乎每天都约着去自虐。寂寞的半个多小时里,占着相邻的两部跑步机,谁也不说一句话,吭哧吭哧流着汗。我总是戴着耳机听摇滚拼命鼓励自己,他常常努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据说是在算数学题转移注意力。每次跑完步,一起光着屁股蒸桑拿,称体重,冲凉换衣服然后去健身房门口看下次瑜伽课的时间表。


我有个奇怪的理论。我认为所有会上瘾的事物都带一点痛苦,就像茶、咖啡、可乐都带一些苦味才成为世界上最容易上瘾的饮料。熬过了跑步最痛苦的前半年,我们俩莫名其妙的都有点儿上瘾。如果因为工作忙一个星期没跑步浑身不自在,居然还会约了周末一起出来跑。之前我们俩打的那个赌,由于胖子的基数比较好,在两个多月以后轻松赢了我,后来他减掉十来公斤。跑了几年以后数学越来越好,听说最近已经可以心算微积分了。我的心肺功能指数也调整的不错,直到今天,我低头撒尿的时候还算比较满意。

 

跑步千般好,不胜枚举,但也不是谁都能享受的来。疲劳缺氧身体极限的快感还得自己去试。枯燥的重复运动中脑部也会变得不一样的活跃,这篇文章就是在今晚的慢跑中酝酿完成的。收到东方卫报大选题的约稿受宠若惊,我估计其他人会写的文章多数有点儿时间逝去的伤感。为了调和一些气氛,别吓着读者小朋友们对未来的憧憬,我就想了上面这些三十后还算愉快的经历。一辈子长得很,人到三十,掌握了更多的财富和资源,精彩才刚刚开始。尽管没有十几年前精瘦的身材,想想好的那面吧,至少可以像年少痛恨的那种人一样,开着车去泡妞啦。

星期四, 七月 18, 2013

出卢湾记

首付款交掉,合同递进了小窗口,有种两边腰子都空荡荡的感觉。走出交易中心的时候骄阳似火,热风如耳光扑脸,但是头发被汗黏在头皮上吹不起来,总体感觉很悲壮。卢湾区再也没有了,我也可能很快要变成一个长宁人了。谁让这个区名字里有个宁呢。

来吧,大项目才刚刚开始。

星期一, 七月 15, 2013

各种证明,证明各种

夏天真好,流汗真好,台风过境以后的蓝天真好。今天上午跑了几个地方都办齐了,相当顺利。据说有了户籍证明,未婚证明,收入证明和身份证我就可以合法为自己买房子啦。真想苦笑一下啊。


星期五, 六月 28, 2013

2013初夏

时间是2013年初夏,六月底梅雨天闷,与父母晚餐后散步,在南京玄武湖环湖路太平门段。荷花还没盛开,路灯刚刚点亮,一路树丛都是很多年没看到过的萤火虫,我们三口身体健康。这是一个平常的夜晚,我一个劲在说话。

星期二, 五月 21, 2013

习惯

一、坏习惯
2005年可能是中国历史上最民主的一年了,超级女声的半决赛决赛都是通过全国观众短信投票选举产生的。

后来没多久,上面下文了,禁止搞选秀节目。下面就问啦,唱唱跳跳怎么啦不违反原则啊给老百姓多个乐子不想现实社会的事多好啊。

上面就答道,没错没错你说的都没错这些都可以,你没明白我说什么,不可以海选,但可以招募;不可以有全民投票,但可以媒体评审团。

选举和投票,可不能让人民养成这个习惯。万一大家都习惯这么行事了,以后可怎么拿我们国情特殊,选举操作性不强这种借口出来义正言辞啊。你们搞电视的就是幼稚,不明是非,政治素质不堪一提。


二、好习惯
乌镇,西塘,朱家角,周庄,一直到今年的凤凰,中国有数不清的古镇还住着人就开始围起来盖歌亭子收门票了。售票的原因大致是这样的,这些地方保护的不错,没有被战争破坏干净,也没在文革的时候被红色的小人砸烂。好多人烦了盖的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城市,愿意休息的时候去看看中国早先是什么样子。那就得给钱。

搞笑嘛?也不一定。养成习惯就好了。这可是个好习惯。全世界80%的收费公路都在中国呢,不也没人跳出来玩命嘛。一切都是习惯,习惯了就好。

我的故乡南京也是个古城。很倒霉,它也有不少地方没被红色的小人砸烂。既然这么不幸,我也做好了养成好习惯的准备。就等着以后有一天回家省亲的时候缴费啦。

三、
三十多年来,大人们告诉我,哎,在中国就是这个样子。你还没习惯啊?你以为你是谁啊?看着他们关切的样子,我认为他们说得都挺对的。

第一次喝可乐

大概是八十年代中期的某一天,有天爸爸回家带了一个玻璃瓶装的可口可乐,带回了我们住的平房。爸爸当时观念很时髦,也充满新鲜感,有了洋玩意儿就想办法带回来和家人一起分享。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可乐这件东西。模糊的记忆里,我们一家围坐餐桌旁,就着吸管互相传递品尝了一瓶,然后又互相看看家人的表情。最后我们的评价很统一,老外的饮料太怪了搞不懂这个有什么好喝的。空瓶子退掉它,以后不再买了。我还记得那个木质餐桌颜色深沉,大概60公分高,表面因为经常和抹布发生摩擦有点掉漆,旁边地上摆着三个青绿色的板凳,上面的大熊猫图案由于经常和屁股发生摩擦也有点掉色。

通过后来的记忆补充,这个应该是南京中萃食品厂刚开始引进生产的可口可乐,作为中国一个省会城市的孩子,一个差不多桌子这么高的小娃,我比这个大多数同龄人更早接触了这个西洋货色。我记得当天我对它第一印象不太友好,喝了几口就去玩了,居然没有吵着闹着要再喝一瓶。

尽管这种饮料不太好喝,但是正宗的西洋风味还是让我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时常不经意接触到,猜想起来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应该不少人会那可乐来招待客人,就像现在家里会备上一两瓶红酒似的。以后10年的时间里,我好像是爱上了这种饮料,我怎么回忆不起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转变应该不是突然的。我的爱在高中达到顶峰。快要高考那年,父母对我生活上的需求的重视程度前所未有,他们豪爽的问我需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尽管说他们去买。我记得很清楚,我想都没想就很肯定的说,给我买一箱听装的可乐。

上面就是我关于可乐的两次记忆,两次中间想不起任何关于可乐的片段。2013年的一个普通夜晚,我没喝可乐,躺在床上想着想着我就睡不着了,起来要写这篇博客。现在,除了白水,我喝得最多的三种饮料应该是茶,咖啡。可乐虽然不经常喝了,但也是在喝软饮场合的首选,有种有洋,有冷又热,有肥有瘦。看趋势,我还会保持这样一段时间。它们有个共同点就是,第一次我都觉得很难喝,怎么也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嗯,第一印象也许永远是肤浅,自以为是永远是人类的特点。给欢喜一点时间,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天知道发生了点什么以后人生会怎么变化。

时间没改变的是,我的爸爸肯定还是维持这那年可乐品鉴后的观点,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我的爸爸已经不再对新生事物充满好奇,他大概对一切都已经做了最后的评价,今后都不会在变。上周我带着爸妈去了海底捞火锅。哦,我亲爱的爸爸,我怎么没想起来你是这么不喜欢吃火锅,你还会改变你的看法嘛,你还会有新的喜好嘛,有一天你会觉得其实番茄还是挺好吃的嘛?我很好奇。








星期二, 四月 16, 2013

从SARS到H7N9


老刘拿了1000块钱给我。她说,赞助你去趟北京吧,长这么大了连首都都没去过,不像话。我抬头看到她的顶上闪着亮光,想也不想就收下了。买了车票。她跟我说她年轻的时候去北京的故事。全国学生大串联,她跟着中学的同学被塞进了铁皮火车,车厢里塞满了人,站着一天一夜就到了首都。不是不能坐地上,实在是挤得连腰都不能弯啊。这是她的原话。她还告诉我封闭车厢里没有厕所,但有一个痰盂,不管男女都上共产主义厕所。伴着尿骚味啃几口干粮,她到了天安门广场。跟着人群去了一个学校过夜,然后又挤火车回了家。

 

老刘说她去北京跟着人群走,昏头转向什么也没看到。我问她为什么去。她说糊里糊涂的,大概就是不用花自己的钱。我想,我也是。也没想过去干吗,我的计划是等我年纪大了我也和她一样,塞1000块在一个小伙子手上,剔着牙说赞助你去趟北京吧,长这么大了连首都都没去过,不像话。

 

吃晚饭我混身穿着华新买的便宜货腰上别了台西门子的手机跨着一个屎黄色的单肩包上了火车。卧铺。

 

一大清早,贺健在北京站接我的车。出站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他叼着香烟,眯着眼睛一脸猥琐。我跟他说,你的电吹风我从你家给你带过来啦。他说,漂亮!然后我们就扭头去坐地铁,跟贺健去了他亲戚家。还好,如他电话里所说,有一个空出来的小房间。晚上在贺健亲戚家蹭吃蹭喝,说些让大人们高兴的话,饶有兴趣的问东问西。吃完贺健拉着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学北京话,半生不熟的真他妈受不了。接着他去拉屎。我回房间关上门掏出手机想着要给谁发条短信。

 

白天,贺健去国图上环球雅思的课。我和他一起出门。有时候我们去公车站,看着红袖章塞乘客上车,车门关上夹着门口哥们的棉衣呼啸着驶出站台,等下一辆。有时候我们走路去地铁站,在目光呆滞的售票员面前买两张手撕票。有时候他请我车票,有时候我回请他。

 

我和他的共同点就是我们都觉得自己是聪明人,又都读不好书,打算出国去碰碰运气。不同的是,我后来去了趟英国,他最后没能去加拿大。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在国图对面的气象局看着他进教室上课,然后就在外面闲逛。他学着听说读写。我暴走着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故宫和天安门。

 

路过人民大学的时候,想起老迟说过,他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考进人大。但我还是没提得起兴趣走进人大的校门。对人大两个字,我没有美好的想象。他的梦想显然没有遗传我,而这种主观印象从何而来实在是经不起推敲,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有一天我上了去长城的大巴,问了一下要80块,想了想我又下车了。我对自己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呢,急什么。的确没错,后来我去了长城。不过是九年以后了。

 

晚上,我们没事就去附近的大院走走。他分我一根红塔山,告诉我阳光灿烂的日子在那栋楼拍过戏。可能聊了很多不疼不痒的话,今天一句都想不起来。那时候的我好像和现在很不一样,至少轻了十几斤。那时候的贺健也和现在很不一样,至少头发的数量还用得上电吹风。初春的北京风刮过来还很冷,我觉得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很无趣,只能闭上嘴,听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北京开始开大会,我没几天就回了南京,除了汉拿山烤肉也不记得什么,和年轻时候的老刘一样糊里糊涂。再没几天就开始闹SARS,贺健也回来了。我们约了见了一次面。回家老刘听说我接触了疫区来的人,满脸凶相盯着我,然后就去卫生间找84消毒液四处乱喷。当时谣言四起,城市的超市被洗购一空,到处都听说在死人。

 

10年过去了,我住在上海。清明节的假期我在南京御道街的酒吧和贺健说苹果和安卓,说女人和生活,说房子和车子,嗨,没劲,去吃碗皮肚面各自回家。北京又开了大会,开完没几天就听说了H7N9,又开始死人。现在我又想起当年的夜晚。现在拿1000块去北京肯定不够了吧。

 

星期一, 四月 08, 2013

报纸

托黄老师的福,特约了个《东方卫报》清明墓地专题。上一次还是几年前给《东方文化周刊》写五一游记。留个纪念。

星期三, 三月 27, 2013

《科学和宗教》爱因斯坦的言论


先放着,有空我再来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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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和宗教》
Science and Religion

阿尔伯特 爱因斯坦
By Albert Einstein

This article is taken from:
Science, Philosophy and Religion, A Symposium,
文章来源自:科学、哲学、宗教研讨会

The Conference on Science, Philosophy and Religion
in Their Relation to the Democratic Way of Life, Inc.,
New York, 1941.
科学、哲学、宗教和通往自主生活方式之间的关系的会议
纽约,1941年

It would not be difficult to come to an agreement as to what we understand by science. Science is the century-old endeavor to bring together by means of systematic thought the perceptible phenomena of this world into as thoroughgoing an association as possible. To put it boldly, it is the attempt at the posterior reconstruction of existence by the process of conceptualization. But when asking myself what religion is I cannot think of the answer so easily. And even after finding an answer which may satisfy me at this particular moment, I still remain convinced that I can never under any circumstances bring together, even to a slight extent, the thoughts of all those who have given this question serious consideration.


At first, then, instead of asking what religion is I should prefer to ask what characterizes the aspirations of a person who gives me the impression of being religious: a person who is religiously enlightened appears to me to be one who has, to the best of his ability, liberated himself from the fetters of his selfish desires and is preoccupied with thoughts, feelings, and aspirations to which he clings because of their superpersonal value. It seems to me that what is important is the force of this superpersonal content and the depth of the conviction concerning its overpowering meaningfulness, regardless of whether any attempt is made to unite this content with a divine Being, for otherwise it would not be possible to count Buddha and Spinoza as religious personalities. Accordingly, a religious person is devout in the sense that he has no doubt of the significance and loftiness of those superpersonal objects and goals which neither require nor are capable of rational foundation. They exist with the same necessity and matter-of-factness as he himself. In this sense religion is the age-old endeavor of mankind to become clearly and completely conscious of these values and goals and constantly to strengthen and extend their effect. If one conceives of religion and science according to these definitions then a conflict between them appears impossible. For science can only ascertain what is, but not what should be, and outside of its domain value judgments of all kinds remain necessary. Religion, on the other hand, deals only with evaluations of human thought and action: it cannot justifiably speak of facts and relationships between facts. According to this interpretation the well-known conflicts between religion and science in the past must all be ascribed to a misapprehension of the situation which has been described.

For example, a conflict arises when a religious community insists on the absolute truthfulness of all statements recorded in the Bible. This means an intervention on the part of religion into the sphere of science; this is where the struggle of the Church against the doctrines of Galileo and Darwin belongs. On the other hand, representatives of science have often made an attempt to arrive at fundamental judgments with respect to values and ends on the basis of scientific method, and in this way have set themselves in opposition to religion. These conflicts have all sprung from fatal errors.

Now, even though the realms of religion and science in themselves are clearly marked off from each other, nevertheless there exist between the two strong reciprocal relationships and dependencies. Though religion may be that which determines the goal, it has, nevertheless, learned from science, in the broadest sense, what means will contribute to the attainment of the goals it has set up. But science can only be created by those who are thoroughly imbued with the aspiration toward truth and understanding. This source of feeling, however, springs from the sphere of religion. To this there also belongs the faith in the possibility that the regulations valid for the world of existence are rational, that is, comprehensible to reason. I cannot conceive of a genuine scientist without that profound faith. The situation may be expressed by an image: science without religion is lame, religion without science is blind.

Though I have asserted above that in truth a legitimate conflict between religion and science cannot exist, I must nevertheless qualify this assertion once again on an essential point, with reference to the actual content of historical religions. This qualification has to do with the concept of God. During the youthful period of mankind's spiritual evolution human fantasy created gods in man's own image, who, by the operations of their will were supposed to determine, or at any rate to influence, the phenomenal world. Man sought to alter the disposition of these gods in his own favor by means of magic and prayer. The idea of God in the religions taught at present is a sublimation of that old concept of the gods. Its anthropomorphic character is shown, for instance, by the fact that men appeal to the Divine Being in prayers and plead for the fulfillment of their wishes.

Nobody, certainly, will deny that the idea of the existence of an omnipotent, just, and omnibeneficent personal God is able to accord man solace, help, and guidance; also, by virtue of its simplicity it is accessible to the most undeveloped mind. But, on the other hand, there are decisive weaknesses attached to this idea in itself, which have been painfully felt since the beginning of history. That is, if this being is omnipotent, then every occurrence, including every human action, every human thought, and every human feeling and aspiration is also His work; how is it possible to think of holding men responsible for their deeds and thoughts before such an almighty Being? In giving out punishment and rewards He would to a certain extent be passing judgment on Himself. How can this be combined with the goodness and righteousness ascribed to Him?

The main source of the present-day conflicts between the spheres of religion and of science lies in this concept of a personal God. It is the aim of science to establish general rules which determine the reciprocal connection of objects and events in time and space. For these rules, or laws of nature, absolutely general validity is required--not proven. It is mainly a program, and faith in the possibility of its accomplishment in principle is only founded on partial successes. But hardly anyone could be found who would deny these partial successes and ascribe them to human self-deception. The fact that on the basis of such laws we are able to predict the temporal behavior of phenomena in certain domains with great precision and certainty is deeply embedded in the consciousness of the modern man, even though he may have grasped very little of the contents of those laws. He need only consider that planetary courses within the solar system may be calculated in advance with great exactitude on the basis of a limited number of simple laws. In a similar way, though not with the same precision, it is possible to calculate in advance the mode of operation of an electric motor, a transmission system, or of a wireless apparatus, even when dealing with a novel development.

To be sure, when the number of factors coming into play in a phenomenological complex is too large, scientific method in most cases fails us. One need only think of the weather, in which case prediction even for a few days ahead is impossible. Nevertheless no one doubts that we are confronted with a causal connection whose causal components are in the main known to us. Occurrences in this domain are beyond the reach of exact prediction because of the variety of factors in operation, not because of any lack of order in nature.

We have penetrated far less deeply into the regularities obtaining within the realm of living things, but deeply enough nevertheless to sense at least the rule of fixed necessity. One need only think of the systematic order in heredity, and in the effect of poisons, as for instance alcohol, on the behavior of organic beings. What is still lacking here is a grasp of connections of profound generality, but not a knowledge of order in itself.

The more a man is imbued with the ordered regularity of all events the firmer becomes his conviction that there is no room left by the side of this ordered regularity for causes of a different nature. For him neither the rule of human nor the rule of divine will exists as an independent cause of natural events. To be sure, the doctrine of a personal God interfering with natural events could never be refuted, in the real sense, by science, for this doctrine can always take refuge in those domains in which scientific knowledge has not yet been able to set foot.

But I am persuaded that such behavior on the part of the representatives of religion would not only be unworthy but also fatal. For a doctrine which is able to maintain itself not in clear light but only in the dark, will of necessity lose its effect on mankind, with incalculable harm to human progress. In their struggle for the ethical good, teachers of religion must have the stature to give up the doctrine of a personal God, that is, give up that source of fear and hope which in the past placed such vast power in the hands of priests. In their labors they will have to avail themselves of those forces which are capable of cultivating the Good, the True, and the Beautiful in humanity itself. This is, to be sure, a more difficult but an incomparably more worthy task. (This thought is convincingly presented in Herbert Samuel's book, Belief and Action.) After religious teachers accomplish the refining process indicated they will surely recognize with joy that true religion has been ennobled and made more profound by scientific knowledge.

If it is one of the goals of religion to liberate mankind as far as possible from the bondage of egocentric cravings, desires, and fears, scientific reasoning can aid religion in yet another sense. Although it is true that it is the goal of science to discover rules which permit the association and foretelling of facts, this is not its only aim. It also seeks to reduce the connections discovered to the smallest possible number of mutually independent conceptual elements. It is in this striving after the rational unification of the manifold that it encounters its greatest successes, even though it is precisely this attempt which causes it to run the greatest risk of falling a prey to illusions. But whoever has undergone the intense experience of successful advances made in this domain is moved by profound reverence for the rationality made manifest in existence. By way of the understanding he achieves a far-reaching emancipation from the shackles of personal hopes and desires, and thereby attains that humble attitude of mind toward the grandeur of reason incarnate in existence, and which, in its profoundest depths, is inaccessible to man. This attitude, however, appears to me to be religious, in the highest sense of the word. And so it seems to me that science not only purifies the religious impulse of the dross of its anthropomorphism but also contributes to a religious spiritualization of our understanding of life.

The further the spiritual evolution of mankind advances, the more certain it seems to me that the path to genuine religiosity does not lie through the fear of life, and the fear of death, and blind faith, but through striving after rational knowledge. In this sense I believe that the priest must become a teacher if he wishes to do justice to his lofty educational mission.

星期二, 三月 26, 2013

《一万个名字》


有首歌叫《一万个名字》。这首歌最妙的地方就是歌名,和歌词、旋律配合的天衣无缝,丧气得很。这么多名字,能让人立即联想到的就只有是墓地了。除了看不见边的坟头,还有哪儿能放得下这么多名字?


我是个从小在古城之一南京长大的孩子,因此从童年开始就有一个错觉,墓地即旅游胜地。这个错觉一直跟我到今天,即使跑去国外也挥之不去。2012年的夏天,我放下行李在Washington D.C的酒店里翻着地图,并且决定从最重要的景点开始体验这个城市,对,去趟阿灵顿国家公墓。


准确的说阿灵顿国家公墓属于弗吉尼亚州,尽管距离Washington D.C市中心只是地铁的距离。整个景区,不,墓地完全看不到游人。墓地的名字虽然不算耳熟能详,但是墓地的状况估计所有人都在美国的电影电视上见过。刚进去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无名战士”墓碑,旁边的小山坡上是有名有姓的美国士兵和将领。大概因为“有名”墓碑参差不齐,拍起来品相不好看,大多数电影镜头只会给“无名”区镜头。如下图。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我没有露正脸,也没有比剪刀手,留了个深邃的背部,不和一万个名字们抢镜头。其实面对这么多坟头,没有阴森恐怖的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墓地里白色墓碑整洁如新,没有香火,没有烧纸,在鸟语花香的环境里颇像一个公园。


美国人,乃至整个西方对名字的尊重程度稍微有点出人意料。在去首都之前,我去了趟纽约的911双子楼遗址看了一眼。入口出是警察的名字和照片,他们在911当天营救过程中殉职。环场一周走进去,焦土和尘埃已经不复存在,在纽约曼哈顿最市中心的地方原址将不被再用来做开发。两栋楼的地基被挖开,做成了两个巨大的黑色大理石深坑,里面是水,坑沿上密密麻麻的是所有遇难人的全名。不管这个人是否达官富贵,名字,是活人的尊严,也是对死人的尊重。在后来全美开车自驾的过程中,我的这点观察逐步得到验证,几乎每一个小镇的中心或入口都陈列有纪念二战/越战/海湾战争老兵的名牌,还有不少地方挂着旗帜,列上所有现役美国军队的孩子们的名字。在英语里,无论纪念碑,纪念堂,纪念公园,室内的室外的纪念场所都笼统叫Memorial,任何一个Memorial最重要的可能就是名字了。


阿灵顿公墓就是一个保存着名字的地方,根据维基百科的数据说,阿灵顿里已经葬了26万左右的士兵和将领,他们有个共同点,都是为美国捐躯的。直到今天,任何牺牲的美国军人依然会得到在阿灵顿国葬的待遇,有地方就埋,不分官职,不分战场,多大的人物也就是一个坑,不划地盘大小。


我注意到那些被献花比较多的墓碑,走上前去念名字,绝大多数碑对我来说,只能搞清楚生前官职和殉职地点,关于事迹也完全摸不着头脑。我是个局外人,也不懂战争,混在虔诚凭吊的美国市民里,只能硬生生的在脑子里想象他们是美国的邱少云,董存瑞,黄继光,刘胡兰,小兵张嘎,赖宁……作肃穆状。


阿灵顿公墓里,有一个坟墓,也是唯一上面有中文的坟墓——“陈纳德将军之墓”。这算还是和南京有点渊源。陈将军是个地道的美国佬,打仗的时候带着美国的飞行员帮民国政府组建空军,是飞虎队的大老板。他的无数部下在中国捐躯,名字留在了南京航空烈士公墓。他本人带着中文的墓碑在地球的另一面的公墓里。本来以为在26万个坟头里找陈将军会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其实不然,只要提供名字,公墓的工作人员会用电脑索引查找墓碑的准确地点,并且在附送的墓地地图上标上准确坐标和到达的路径。工作人员是个黑人老太太,笑容可掬,铿锵有力。她看到我就说,嘿嘿一看你就是找陈纳德的,你们中国人都是来找他的,我都快背下来了。

怪不得名字这么重要,怪不得那么多人穷其一生只为了留下个名字呐。


星期日, 三月 24, 2013

中国瑞典之声

托李老师的福去浦东世博原址,现飞行家俱乐部参加了一个活动。瑞典领事馆的文化交流活动比想像中更无聊。浑身不自在的闪了。碰到一些熟人,显出很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很多余,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星期三, 三月 20, 2013

名流到底是干嘛的

在TED里听到一句话——“从古到今音乐家艺术家(musician/artist)一直是社区的一部分(part of community),今天当我们说到名人(celebrity)则是被远远观爱的产物(to be loved from distance)” 猜测这在美国已被大众认可,Artist和Celebrity是相反的两个概念,前者负责创造,后者只能是被创造,被大众和大公司和传媒联手创造。

当然按中文的意思,斯蒂夫霍金也是名人。但我想英文单词celebrity所知的名人概念主要还是指“名流”,泛指唱歌跳舞演戏的公众人物、明星、政治作秀者、富家子弟,比如哈里斯希尔顿,暮光之城的女主角(叫什么来着?),应该也包括少数既是艺术家也是名流的人物,比如毕加索,久石让。这个世界上知道贾斯汀比伯身高体重的一定比知道爱因斯坦方程式的人多许多倍,听过SHE歌的肯定比看过乔治奥威尔的书的人多许多倍。我们知道艺术家对世界的重要性。那么名流到底是来干嘛用的,或者说名流这个东西说到底有意义么。

不知道有没有人同意我,和平岁月出名流,富余地区数量多。从历史上看,战争,饥荒,疾病,贫困,饥饿的年代和地区对名流的需求也不旺盛。如果生活是绝望的,过了今天没明天,重要的还是到教堂去拿点面包。战争年代,群众能到天桥下听段相声就很不错了,名流,去他妈的吧。

和平时期就不一样了,吃完了饭的人民打着饱嗝总得有点调剂,最好的调剂就是对更美好事物的幻想,尽管这些幻想大多数人穷其一生也不会达到。不过这没关系,想想嘛,又不用交税。美好的事物,包括体面的生活、漂亮的衣服、富余的家境、精英的教育、良好的修养,脱俗的品味,它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夹着雪茄品着红酒时霎那感觉到的一种微妙,它也可能是一个妙龄女郎不经意露出了名牌包的标牌让人看到并羡慕一瞬间的心头暖意。上面说的是对自己的幻想,而名人的点点滴滴则是对未来的幻想,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年幼而没有经济和独立生活能力的Teenager更加容易迷恋一个傻的要命的明星。对他们来说,那是他们未来生活的一种可能,他们想要去的那种可能。

不怕丢人,我捏着鼻子看了好几季美国琼瑶剧《吸血鬼日记》,里面的角色,男的帅气,女的漂亮,穿最漂亮的衣服用最前卫的数码产品,有的是生死之交,掌握世界的秘密,没空的时候抽几分钟谈个恋爱,有空的时候顺手拯救个世界,从来不用谋生,眉头皱着随便想想都是人类终极问题。孩子们怎么可能不喜欢。(毕竟思维独立,特立独行的品种,在任何生物种群里都是少数。)前面说了,名流是被大众和大公司和传媒联手创造的。大众的需求主要是心理上的。那么大公司和传媒能赚钱何乐不狠狠推一把。

客观说来,名流还是有用的。王菲李亚鹏,投资丽江的亚洲青年艺术节、嫣然基金会,安吉丽娜朱莉领养非洲的小孩。名流在媒体上的言行或多或少,好像名流经济也没什么坏处。

毫无疑问,我已经准备好做名流了。

73KG


马徐骏老师准备的扯淡类网络节目《Mars Talk》抓我去录了个Demo,我眯着眼睛看了下效果,极屎。净重已经稳定在73KG了,效果能不屎么。真替自己害臊。


星期四, 三月 14, 2013

Google Reader 即将死亡

他提供一个免费的东西,大家都觉得好,一直用着。有一天他为自己的利益权衡决定不提供了。大家都开始骂他,"这次作恶了",“不是东西”,“愚蠢的决定”,“到哪儿找替代品”……嗨,这点人性,全世界人民都一样。

我用GR读东西,估计也有人通过GR看这个博客。它要消失了,挺可惜的。RSS阅读市场确实没有人做的比GR更出色,它从出世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我想到的是市场上可能会有巨大的需求,需求存在就产生商机。这可能是其他互联网公司的巨大机会。我也确信很快替代产品就会面世。骂Google是最愚蠢的行为。用户注册时候,用户也在Conditions and Terms上打勾了,同意了。他履行了他的职责,也提供了内容导出的方案。再惋惜也罢,关闭一个产品,有理有据不违法不犯罪,这本身就是Google的权利。

前一阵在给维基捐款的时候我想,免费的东西,好是好啊。可是有一天消失了,不管是因为无以为继,还是利益上的选择,我们免费用户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星期三, 三月 13, 2013

往后一百年

2007年全球人口过半居住在城市,2011年中国城市人口超过50%,越来越多的人口会居住在城市,达到80%。城市逐渐发展成大片的都市圈。

人口继续上涨,资源持续紧张,能源的分配不平均。石油资源紧张,多数国家不得不寻找其他能量。

气候问题严重。地球气候变成了“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

人类变胖。人类寿命变长。半数人类一生超过一次婚姻。一夫一妻制已不是主流伦理观念。

为了应对地球气候、粮食、资源等问题,国家的概念逐渐淡化,联合国空前强大。英语的影响力变大,大部分人懂英语,一半的人口可以用英语交流。

当国家概念取消,军队不再用于战争,用于镇压地方武装。军阀诞生,私人武装民兵出现在各地。宗教势力渐弱,人种问题淡化,通婚和混血变得非常常见。

西伯利亚和加拿大大无人区核电站大规模开发。

出现新的全球化政治理念。

电子产品和人体结合。

人类告别土葬,墓地电子化。

会出现影响全球的疾病或灾害,在一段时间内无法控制,并且使人口大规模减少。


中华民族到了最精彩的时刻

万千死猪过大江,雄赳赳,气昂昂



飞沙走石是妖怪?别怕,正在开会

星期二, 三月 12, 2013

如果真的打仗了我该怎么办

有部美国电影叫《吉他》。这次我对名字的翻译没有意见,因为它的英文名字也叫

这个故事很简单。女主角工作不顺,前途未卜,还感情困扰,扭扭捏捏,总是处理不好。总之就是为了体面生活而奋斗,精神上困扰得不行身体上疲劳的不行,还到处都不满意。这时候,诊断下来了,喉癌,时日不多。于是她就抛开一切,过了疯狂的三个月,用尽了积蓄和信用卡额度,挥霍度日,买了把吉他回到自己租的大豪宅里天天练习。道理很简单,和吉他本无关系。当人明确地看到了尽头,一切都不重要了,跳开俗物只做自己喜欢而且可以达成的事情。故事最后好像女主角还没死成,我也忘了。只记得了这个道理。道理是记下了,自己也肯定还是豁不出去,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该被俗世困扰的事情也一件都不会少。

后来我也经常想到,如果是我碰到了如此境地,我会做出什么举动。不敢想,也憋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念想。总之就是自己一个人去死,该干嘛干嘛。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嗯哼,人类作为动物,再有思想也高级不到哪儿去。世间有太多东西抛不开,还不如一只独居的野猫洒脱。

最近朝鲜效动作很多,又是试验核武器,又是单方面解除了什么协定,感觉就要和世界叫板的样子。我一不小心就开始假设,如果开始打仗,我会怎么办。这个场景和以上电影所描述的境地有很大区别,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死期到了,而是和周围所有人一样面对恐惧和可能突如其来的生死。我辈幸运,没有经历过战争。那是人类最残忍的社会活动。只从影视资料上了解一些,已经是恐怖的让人失禁。世界的命运人类的生死掌握在政治家的手里,从来没有什么荣誉,有的只是利益的争夺。

如果真的打仗了怎么办?

小时候,我会这么想,我要保卫的我的家园,敌人敢来犯我跟他拼了。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想法。家园这个词语还是仅限于我出生成长的地方。既然是个“地方”,那么执政者是谁显得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安居乐业。去了美国,我更加这么想,所谓人种、语言、宗教、文化,其实不一定是格格不入必须兵戈相见的。有个正常的社会体系,平等观念,个体自由和普世价值观,地球人类也许不需要国家这个概念。

那么快跑吧,打谁也别打我。我要和我最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割弃和生活质量无关的物件,比车、房、表、名牌、正装。我要尽可能的远离战争,去遥远的远离战乱的地方。不能去内陆小村庄,发战争财的地方恶霸不少,不能在东南沿海,经济最发达的地方,肯定战乱最烈。能出国就出国吧,哪怕一无所有,男耕女织,种田养鸡。

别和我扯荣誉。那是你的。到头来政治、战争都不过是大人物之间的游戏。我是个虚怂的小市民,放了我吧,我不要钓鱼岛,也永远也别让我遇到战争。



星期一, 三月 11, 2013

没有人来救我们的迹象

黄浦江上游松江段,漂着无数死猪,昨天的新闻说捞起了一千多只,自来水厂的取水区域近在咫尺。哦,对饮用水源没有影响。空气污染连连爆表,代表和委员们这两天在灰头土脸的北京城忙着鼓掌。每个人都在打着小算盘。没有人来救我们的迹象。只能自己救自己。我们也只打算自己救自己。

卖了两台相机

一台08年买的尼康单反D80套机加标头,卖给了孙文响;一台10年买的理光定焦GR Digital III代,走顺丰快递卖去了珠海。

我好像干过类似的事情,2000年夏天卖掉了我妈给我用的中文BP机,卖给了鼓楼电信大楼门口的小贩,贴钱买了部1300块的三色西门子手机,型号是S2588,灰色外壳,丹凤街买了个塑料皮套挂在腰上很是威风。受到全家一致的批评,鲁莽啊,小伙子。

那是我的第一台手机。


星期五, 三月 08, 2013

Hey you, bad boy

人大代表申纪兰说,这么多界从来不投反对票坚决拥护XXX,我爱XXX给了我养老保险,有自来水喝。人大代表倪萍说,我从来没有反对过任何一项提议。昨天看了一个统计,人民代表大会从建立以来从来没有否决过任何一项决议。他们以此为荣,自称代表人民。


香港前年抗议,把大陆产妇形容为蝗虫,付不菲的价格到香港生子,拿香港护照,搞得香港本地的部分孕妇们享受不到医院服务。今年又立法不允许大陆游客过关回乡携带两罐以上的奶粉,并且解释,实在不是不给你们买,我们要保证香港本地的孩子健康。

看到一则新闻,美国加州的房价因为大量华人投资购买结果居高不下,导致一些美国工薪阶层无力购买不动产生活没有安全感。又看到一则新闻,日本建议来华帮助我国治理空气污染,担心我国的PM2.5危害整个东亚的空气质量。

只是几个简单的事实,我也不知道说明了什么。我,再也不想抱怨了。你,自己烂掉吧,别成为人人嫌弃的坏孩子。

星期二, 三月 05, 2013

怎么知道政府好还是不好

几个小时前,温总理在两会上做他的第十份政府工作报告,做完后总理三鞠躬下台走人离开政治舞台安享晚年,给一个时代划上一个句号,也可能是省略号,说不定是问号和惊叹号,但应该不是逗号。温总是一副苦脸有时挤点苦笑,他的离去让我有点感慨。这届政府在任期间,没有大的建树没有战争没有动乱,从以往和各个辈份的人交谈里推测,我和一部分人的想法一样,这届高层居庙堂之远,虽然忧心忡忡心怀天下,但壮志未酬纸上谈兵,说好点平庸到不会在历史上留下涟漪,说损点无作为无能力银样蜡枪头一事无成。

我长期都会想个问题,怎么判断对我的生活起决定作用的执政者“好”还是“不好”呢?如果我满意,那么我满意的称赞的是什么;如果我抵触,那么我抵触的反抗的是什么。我的想法客观吗,我的想法有可能做到客观吗。如果我的想法客观不到涵盖整个宇宙,可以客观到涵盖整个地球吗,人类,中国,还是顶多客观到我自己的社会阶层,或者只是我自己的遭遇?

无论任何人评论政府都肯定是偏颇的,更何况没有数字,没有统计,没有分析。我讨厌不动脑筋一味骂政府的人就像我讨厌不懂脑筋一味夸政府的人一样。我愿意说一说温执政的这十年不过是因为过去的十年对我来说同样感触深刻,是我自己思想和世界观建立的时期。作为一个公民,我自然希望政府好,但做到评价客观不容易,所以这只和我个人的感受有关系。



工作报告中的要点有经济增长迅猛,提到的若干数字有GDP增速,经济刺激的投资数目,收入增长。听起来吓死人。对数字我没有发言权,物价上涨,税收上涨我体会深刻。从这两年来施行的企业营改增,到个人所得税,再到这几天提出的二手房产交易国家要收差价的20%作为所得税。人民累死累活,国家的经济增长我同意。但这些经济增长的数字背后是房地产不断拆了再建,建了再拆带来的吗?经济增长了这么多,GDP总量都全球第二了,这些经济成果的社会分配的合理吗?这点我很不满意。可以参考的是,股市还是10年前的一副丧气样,绝大多数年轻人还是和10年前一样不能靠自己的能力买房,尼基指数越来越高,官员和权贵还是掌握着大部分财富,无权无势的年轻人奋斗出头的机会渺茫。

报告里说的教育支出扩大,应该是真实可信的。很明显的,城市里的大学中学的硬件条件越来越好。不过,在一线城市里每个教室能配上幻灯机的时代,农村和边远地区的小孩能上九年制义务教育了吗?小学生做的校车安全吗?分配不均匀理解,但是这么不均匀我说不出道理。拿出大笔钱援助国外的教育甚至校车我更不能理解。主观来说我认为教育是失败的,无论是教育方式还是资源分配都是失败的。

报告里说,成功抑制了房价,物价相对稳定。我不同意。相反我认为这是政府10年里最失败的一部分。怎么解决我不知道,但我不会投满意票。

至于社会矛盾日益增多,官员腐败在部分领域严重。这点我同意了。每一届老生常谈,听得都腻味了,政治制度改革也是每届政府上台必唱的大戏,目前看也都是以灰头土脸收场。我想如果总理说我们有一个公正廉洁的政府,恐怕自己也要笑场吧。宪法我们有,上面说了,言论自由,公民的财产不受侵犯,结社的权利,司法独立,出版自由等等。别扯别的了,贯彻宪法就是最大的政治改革。

报告没着重提到其他重要的民生问题,比如医疗。看上去本届政府自认为这个领域没有可以可圈可点的成就。医疗在各个国家都是大问题,我国也一直没让民众满意过。医院我去的不多,而且生在大城市我的观察也不算典型,不好评价。

污染目前是民众最关心的问题,食品安全也是。政府在这两件事情上做了不少工作。但是成效极其微弱,今年甚至已经到了历史上空气和水最脏的时期。经济增长带来的过度消耗逐渐显示出报复效应,而作为民众我们看不到政府有任何有效的措施。至于食品质量的问题,也被逼到了绝路上。这关系到整个国家的生存问题,关于这个,我完全不满意政府的不作为。

衣,食,住,行,四样,我对政府满意的只有行。高铁,高速公路的建设不可否认。我自己的体验很满意。可惜高铁的温州事故把这个成就打回0分。

医疗、教育、政治制度改革,毫无建树,不进则退。

除此之外,关于人权和言论自由的问题,这10年没有好转,可能好于毛时期,但是诺贝尔获奖者还是在监狱里待着,人民仍然不相信也不应该相信官管媒体,我的博客即使没什么过格的评论也依然会被审查删除,全世界最好的网站依然大部分访问不了。而且,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古训,看来目前不被政府高层认可。

日益高昂的税赋繁琐的手续,小型商业创业越来越艰难。走过了改革开放“钻空子”的时代,创业者们正接受前所未有的困难。这只是我个人的观察,不算客观,不足为据。

温一直被塑造成一个好人形象。总理是不是个好人我不知道,但我还记得纽约时报对温家族的报道后被封锁。假设温本人是个好人,那也不重要,好人并不一定是个好总理。我可以想象到温在任10年操劳辛苦,每天举步维艰,如履薄冰,睡不好也吃不好。万一没有治国之贤,别累着了,早点退休也好。

最后放一句《食神》里的台词:“碱水面没过过冷水,所以面里面全是碱水味。 鱼丸也没有鱼味,但是你为了掩饰,特别加上了咖喱汁,想把它做成咖喱鱼丸。但这么做太天真了,因为你煮的时间不够,咖喱的味道只在表面上,完全没有进到里面去,放进汤里面鱼丸就被冲淡了。好好的一颗咖喱鱼丸,让你做得是既没有鱼味又没有咖喱味,失败!萝卜没挑过,筋太多,失败! 猪皮煮得太烂,没咬头,失败! 猪血又烂稀稀的,一夹就散,失败中的失败! 最惨的就是大肠了,里面根本没洗干净,还有一坨屎,你有没有搞错?哎,有坨屎哎,哎,有坨屎你看到了没有?哎,有坨屎!”

星期一, 二月 25, 2013

老头老太的退休生活



2013年2月农历春节 | 老迟说开始练站着写字。帮他买了毛笔,笔架,字帖,宣纸和毛毡垫,很高兴他能用上。

2011年11月 | 老迟说这把是好琴一千多块呐,你帮我看看这个调音器。上次他这么高兴是拿了副教授级职称。

2013年春节 | 我和老刘去宜家买靠背椅。老刘在我的怂恿下用会员卡换了杯咖啡。说前年过生日宜家发短信给她而且送了她一块提拉米苏,但她当时没敢问咖啡的事,自己带的水。

2012年12月初深秋 南京植物园。除了摆拍,很少看到二老这么抖擞开心的照片。我特别喜欢这张。


星期日, 二月 24, 2013

先把队排好再说

04年到上海面试上班,几个月后我决定死皮赖脸在这定居。理由有点不严肃,上海的排队水平在内陆城市最好。当多次在ATM机取款时发现几乎所有人等候时都在一米线外,猛下决心,牛逼,就是这了。

后来我一直在自圆其说,说到自己都相信了。我的歪理就是,一个民族能在不被强制的情况下自觉把队排好,那就有希望了。排队,这是一个重要的标准。在一个能把队排好的城市,市民们相信规则和秩序,相信在所有人遵守规则和秩序时所有人利益最大化,相信所谓公平是个大家定出的标准,相信公正需要多数人去维护,相信如果自己破例只有眼前小利。好几年过去了,因为排队我还是小闹过几次不愉快。想开点,现在的上海虽然不是排队水平世界第一,但也是内陆文明化程度最高的城市。还算走运。

好大学的标准就是没有围墙

学校没有围墙。除了限制外面的人进去或把里面的人关住,围墙有什么其他存在的必要?猪圈要有围墙,监狱要有,军队要有,金库要有,大学不应该有。这不是一个简单意义上的砖和水泥,是一个国家对学校和教育的看法。

互联网也没有围墙。

优秀的学生愿意来,不仅是因为毕业了好找工作,更是因为这里汇聚了优秀的大脑,蓄积着改变世界的能力。对一个聪明人来说,和其他聪明人在一起学习工作是一种巨大的福利。所有人冲着这个福利而来。

言论自由,没有个人判断绝对的对错是非。

教授不琢磨怎么接项目挣钱,学生不琢磨怎么抄作业作弊。他们可以坐在一起争论任何问题但不动手,所有人都深信真理比年纪地位都重要。如果一个学生要退学,他收到的质疑不是大学没毕业你怎么可能有出路,而是快说说你有什么更好的打算么?

教授治校,而不是有级别的政府官僚和党委书记。

学生的学费和家长的赞助不是学校的主要收入。对学校来说,长期的教育成果比短期的招生条件重要的多。有成就的校友,事业有成的商人名流,大企业的研发部门,非营利组织会很愿意出资让学校运行流畅。

有顶尖的设备,渊博的图书馆,可以读书的草坪,和聚会的酒吧。如果风景如画世外桃源就更好了。

这就是好的大学,我是这么认为的。

去年,就这么说吧

现在是2013年2月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南京把这天叫作小年,今天过完了旧年就彻底完结了新年就正式开始了。从去年十二月开始新年祝福绵延不绝持续了两三个月,圣诞元旦春节,总算有了个结尾。离家乡300公里,下了碗避风塘速冻荠菜虾肉大馄饨。我对自己去年的回顾还没结尾。


每年李志的跨年演出都要有一个亲朋好友年度回顾的视频。拍摄过程中,我发现大多数人不是很擅长描述(也可能不愿意),尽管最近的一次拍摄我们给了半命题作文——用关键词来表达。去年秋天阳光浓烈的一天下午,在丽江束河古镇的回峰客栈拍完了万晓利的关键词,沈雪问我,要是你你怎么说啊?不记得怎么回答了,我看她一眼,想着趁着太阳还好带她去吃一碗过桥米线。嗯,除了住在能看到雪山的房间,我们的计划里大致还有三文鱼,腊排骨,拍几张照片,浪费点时间。去年她是个关键词。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有些没变,就像雪山;有些变了,就像丽江已经不再放滴答滴。丽江我不熟,每次匆匆而过印象仅此而已。城市里再也看不到照片这样的云和天,怕是有一天,我们也喝不到干净的水,吃不到正常的食物。如此说来,担心也算是一个关键词,不为国家社稷,只为自己的小命。我还记得去年新年的时候,我的新年愿望就是有安全的食品和干净的空气和水。看来没有实现。



去年有一个多月时间待在美国游山玩水,算起来就是一年十分之一的时间。所以美国也是一个关键词。这样拍摄在没人的高速公路,从圣地亚哥去死亡谷的路上,油箱快空开始报警。烈日炙烤眼前景象随着空气扭曲,一条路看不到尽头,前面没人带路,后面没人按喇叭。我有点喜欢。



上面两张照片是用iPhone拍的,这也是个关键词。自从有了iPhone我改变了习惯,总是抱着手机看微博发信息拍照片买车票用导航。科技改变我们,有点莫名其妙。谈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前几天看了Google Glass的广告,像是《黑镜》第一季里的第三集的预言快要来了。多想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最后的关键词是转行。感触良多,新年一切都会好,没有疑问。来吧,我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