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十二月 10, 2013
军队
星期一, 十二月 09, 2013
On The Town
星期二, 十二月 03, 2013
朴素雾霾
关于领土问题都是大佬们的游戏。这件事我早就想通了。钓鱼岛和南海诸岛的事情总也搞不清楚,去他娘的领土,只要让我生活的好,管它是谁的呢。老子早把自己当世界公民了,民族仇恨这种东西我可顾不过来。
新闻上说我国在那些搞不清楚的地方界定了防空识别区。雷达上按照经纬度做好标示,谁跑进来,就“乃伊组特”。关于如何识别领土,笑话是这么说的,判断是否进入了中国领土(空)只要试试访问Facebook, 推特就成了。我听了很不以为然,笑点很巧妙,但是也很死相,想想也没什么可笑,微笑都没有。这真是一个离了计算机什么都做不了的时代,连笑话都要扯上。指南针发明前也有更朴素的办法判断南北东西方向。我确定领空的识别肯定也有更朴素的方法。
在为数不多乘着飞机从平流层离开或进入中国的经验里,我大致能在拉下眼罩眯着眼看窗外飞机下方云的形状来猜是否在中国上空。我们的云很少呈现出线条精练的“朵”状,多半情况下是迷迷糊糊云不是云雾不是雾,看不到书上说的那种被阳光勾出金边的样子,倒是像一大堆撕成条泡在水里一个多星期的卫生纸。看到卫生纸,嗯,领空到了。
朴素方法的唯一缺陷就是判断边界还没精确到小数点后。受到风向的影响时常会有些误差。用作军事识别区的界定方法肯定是太不讲究了。我到处跟别人说我这个发现。因为没有军事价值,所以也没人理我。
后来我知道那种云就是因为空气不好时大气上空悬浮的颗粒物过多导致云的聚合散乱。如果再严重就会形成地面上的雾霾。
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在微博上学习到了PM 2.5 这个名词,随后一两年间大江南北人人知晓这个概念。还是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对这个颗粒的属性并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美领馆微博的每天播报出来数字越高空气越糟糕。我是个朴素的人,就算不在高空我也有朴素的办法判断空气质量的好坏,只不过观察鼻屎这种事情既上不了台面,也更没有军事价值,所以我不太跟别人说。全国的空气都越来越像泡了一个多星期的卫生纸,大城市的空气污染指数也成了天气预报一样的每日必读信息。每到收到手机上推送来的空气污染警报,我就暗叫一声倒霉!什么也做不了只好任它倒霉。今年开春我自己买了台Blueair 403放在床边。根据鼻屎观察法,家里的空气比外面改善了些。想想就觉得没那么倒霉了。
21世纪进入到第二个十年。口罩大卖,鼻咽发痒,空气变成个狠角色,人们就像处于工业革命后全城烧煤的雾都伦敦。都值得记一笔。
星期二, 十月 22, 2013
房子是场战争
5月 开始看房;
7月6日 在住商不动产付定金;
7月16日 签合同交首付;
7月17日 进交易中心递交材料开始初审,工行申请贷款;
7月24日 交易中心换回执第二轮审核;
8月8日 工行贷款受批;
8月13日 正式过户缴税费;
9月12日 工行向卖方放贷;
9月22日 工行拿房产证;
9月24日 向卖方付尾款,卖方交房;
9月26日 开始拆旧;
10月14日 水电煤有线电视过户;
10月17日 装修队进场;
房子是场战争。买房是第一场战役,装修是下一场。想不到啊,小迟,你也沦为一个有房有车的人啦。有天我跟沈雪说,当我搬进去的那天我恐怕会挤出几滴眼泪来的。沈雪说,活该。
星期二, 九月 10, 2013
教师节和挂历
星期二, 八月 27, 2013
三年好一疤
星期二, 八月 13, 2013
星期三, 七月 31, 2013
奔跑吧
我的友情莫名其妙的缺失了一块。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一夜之间,所有球友都放弃运动生涯,转行了。有的做了酒友,有人做了牌友,这还算好的,对于大多数做了微博好友的,我们的友情渐渐只剩互相欣赏对方的饭菜和旅游目的地,心情好就打着哈欠点个赞。
有一年的大学同窗聚会,有人不识相的提议我们组织场球赛吧,当年的前锋后卫们纷纷掀起t恤,一边拍着肚子一边表情复杂的笑,然后举起酒杯全桌碰了一下,话题就此拉倒。那是最后一次有人提集体运动这件事。当时我环顾一周又在桌沿下面偷偷瞄了眼自己的肚子,心里大叫不好。要是一个男人撒尿看不到自己的小鸡鸡这一辈子就算毁了吧!别指望别人了,还是自救吧。我可不希望有天裤带挤在奶奶(nai一声)下边。思前想后,桌球不出汗,自行车伤胯,游泳容易喝着尿,极限运动容易摔死。于是我的跑步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在这儿我要为特意去健身房跑步的人稍微辩解一下。虽然听起来有点儿犯贱,但健身房跑步有诸多优点,比如不用忍受街跑的汽车尾气和每几分钟就碰到一次的红绿灯,比如说看着周围的猛人们一跑就10公里怎么也不好意思太差劲,比如更衣室里就有一个体重秤就像一个警报器。我个人很享受看着跑步机上慢慢跳动的数值,看着卡路里消耗数,跑步速度、时间和距离,想象身上的冗余慢慢离开自己。这些理由还不够?那么我承认我最喜欢的当然是跑步机前方一大片撅着屁股做瑜伽或穿着紧身衣跳操的姑娘们。运气好的时候,我可以连着跑一个多小时。
孔子说得好,就算是吃小龙虾,想顿顿坚持也不容易。大多数时刻长跑是乏味而痛苦的。为此我想尽了办法,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在谈论些什么》让我坚持了一个月,iPod里的精选跑步歌曲换了好几拨眼看库存就快见底了,我急得都要去听成功学讲座了。在成败关键的十字路口,我发现办公室有个九十多公斤的胖子也经常往健身房跑。我们约了一个赌局,谁能先减掉5公斤谁赢,输家请吃最贵的自助餐。
这招果然起效,有段时间我俩几乎每天都约着去自虐。寂寞的半个多小时里,占着相邻的两部跑步机,谁也不说一句话,吭哧吭哧流着汗。我总是戴着耳机听摇滚拼命鼓励自己,他常常努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据说是在算数学题转移注意力。每次跑完步,一起光着屁股蒸桑拿,称体重,冲凉换衣服然后去健身房门口看下次瑜伽课的时间表。
我有个奇怪的理论。我认为所有会上瘾的事物都带一点痛苦,就像茶、咖啡、可乐都带一些苦味才成为世界上最容易上瘾的饮料。熬过了跑步最痛苦的前半年,我们俩莫名其妙的都有点儿上瘾。如果因为工作忙一个星期没跑步浑身不自在,居然还会约了周末一起出来跑。之前我们俩打的那个赌,由于胖子的基数比较好,在两个多月以后轻松赢了我,后来他减掉十来公斤。跑了几年以后数学越来越好,听说最近已经可以心算微积分了。我的心肺功能指数也调整的不错,直到今天,我低头撒尿的时候还算比较满意。
跑步千般好,不胜枚举,但也不是谁都能享受的来。疲劳缺氧身体极限的快感还得自己去试。枯燥的重复运动中脑部也会变得不一样的活跃,这篇文章就是在今晚的慢跑中酝酿完成的。收到东方卫报大选题的约稿受宠若惊,我估计其他人会写的文章多数有点儿时间逝去的伤感。为了调和一些气氛,别吓着读者小朋友们对未来的憧憬,我就想了上面这些三十后还算愉快的经历。一辈子长得很,人到三十,掌握了更多的财富和资源,精彩才刚刚开始。尽管没有十几年前精瘦的身材,想想好的那面吧,至少可以像年少痛恨的那种人一样,开着车去泡妞啦。
星期四, 七月 18, 2013
星期一, 七月 15, 2013
星期五, 六月 28, 2013
星期二, 五月 21, 2013
习惯
2005年可能是中国历史上最民主的一年了,超级女声的半决赛决赛都是通过全国观众短信投票选举产生的。
后来没多久,上面下文了,禁止搞选秀节目。下面就问啦,唱唱跳跳怎么啦不违反原则啊给老百姓多个乐子不想现实社会的事多好啊。
上面就答道,没错没错你说的都没错这些都可以,你没明白我说什么,不可以海选,但可以招募;不可以有全民投票,但可以媒体评审团。
选举和投票,可不能让人民养成这个习惯。万一大家都习惯这么行事了,以后可怎么拿我们国情特殊,选举操作性不强这种借口出来义正言辞啊。你们搞电视的就是幼稚,不明是非,政治素质不堪一提。
二、好习惯
乌镇,西塘,朱家角,周庄,一直到今年的凤凰,中国有数不清的古镇还住着人就开始围起来盖歌亭子收门票了。售票的原因大致是这样的,这些地方保护的不错,没有被战争破坏干净,也没在文革的时候被红色的小人砸烂。好多人烦了盖的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城市,愿意休息的时候去看看中国早先是什么样子。那就得给钱。
搞笑嘛?也不一定。养成习惯就好了。这可是个好习惯。全世界80%的收费公路都在中国呢,不也没人跳出来玩命嘛。一切都是习惯,习惯了就好。
我的故乡南京也是个古城。很倒霉,它也有不少地方没被红色的小人砸烂。既然这么不幸,我也做好了养成好习惯的准备。就等着以后有一天回家省亲的时候缴费啦。
三、
三十多年来,大人们告诉我,哎,在中国就是这个样子。你还没习惯啊?你以为你是谁啊?看着他们关切的样子,我认为他们说得都挺对的。
第一次喝可乐
星期二, 四月 16, 2013
从SARS到H7N9
老刘拿了1000块钱给我。她说,赞助你去趟北京吧,长这么大了连首都都没去过,不像话。我抬头看到她的顶上闪着亮光,想也不想就收下了。买了车票。她跟我说她年轻的时候去北京的故事。全国学生大串联,她跟着中学的同学被塞进了铁皮火车,车厢里塞满了人,站着一天一夜就到了首都。不是不能坐地上,实在是挤得连腰都不能弯啊。这是她的原话。她还告诉我封闭车厢里没有厕所,但有一个痰盂,不管男女都上共产主义厕所。伴着尿骚味啃几口干粮,她到了天安门广场。跟着人群去了一个学校过夜,然后又挤火车回了家。
老刘说她去北京跟着人群走,昏头转向什么也没看到。我问她为什么去。她说糊里糊涂的,大概就是不用花自己的钱。我想,我也是。也没想过去干吗,我的计划是等我年纪大了我也和她一样,塞1000块在一个小伙子手上,剔着牙说赞助你去趟北京吧,长这么大了连首都都没去过,不像话。
吃晚饭我混身穿着华新买的便宜货腰上别了台西门子的手机跨着一个屎黄色的单肩包上了火车。卧铺。
一大清早,贺健在北京站接我的车。出站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他叼着香烟,眯着眼睛一脸猥琐。我跟他说,你的电吹风我从你家给你带过来啦。他说,漂亮!然后我们就扭头去坐地铁,跟贺健去了他亲戚家。还好,如他电话里所说,有一个空出来的小房间。晚上在贺健亲戚家蹭吃蹭喝,说些让大人们高兴的话,饶有兴趣的问东问西。吃完贺健拉着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学北京话,半生不熟的真他妈受不了。接着他去拉屎。我回房间关上门掏出手机想着要给谁发条短信。
白天,贺健去国图上环球雅思的课。我和他一起出门。有时候我们去公车站,看着红袖章塞乘客上车,车门关上夹着门口哥们的棉衣呼啸着驶出站台,等下一辆。有时候我们走路去地铁站,在目光呆滞的售票员面前买两张手撕票。有时候他请我车票,有时候我回请他。
我和他的共同点就是我们都觉得自己是聪明人,又都读不好书,打算出国去碰碰运气。不同的是,我后来去了趟英国,他最后没能去加拿大。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在国图对面的气象局看着他进教室上课,然后就在外面闲逛。他学着听说读写。我暴走着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故宫和天安门。
路过人民大学的时候,想起老迟说过,他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考进人大。但我还是没提得起兴趣走进人大的校门。对人大两个字,我没有美好的想象。他的梦想显然没有遗传我,而这种主观印象从何而来实在是经不起推敲,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有一天我上了去长城的大巴,问了一下要80块,想了想我又下车了。我对自己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呢,急什么。的确没错,后来我去了长城。不过是九年以后了。
晚上,我们没事就去附近的大院走走。他分我一根红塔山,告诉我阳光灿烂的日子在那栋楼拍过戏。可能聊了很多不疼不痒的话,今天一句都想不起来。那时候的我好像和现在很不一样,至少轻了十几斤。那时候的贺健也和现在很不一样,至少头发的数量还用得上电吹风。初春的北京风刮过来还很冷,我觉得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很无趣,只能闭上嘴,听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北京开始开大会,我没几天就回了南京,除了汉拿山烤肉也不记得什么,和年轻时候的老刘一样糊里糊涂。再没几天就开始闹SARS,贺健也回来了。我们约了见了一次面。回家老刘听说我接触了疫区来的人,满脸凶相盯着我,然后就去卫生间找84消毒液四处乱喷。当时谣言四起,城市的超市被洗购一空,到处都听说在死人。
10年过去了,我住在上海。清明节的假期我在南京御道街的酒吧和贺健说苹果和安卓,说女人和生活,说房子和车子,嗨,没劲,去吃碗皮肚面各自回家。北京又开了大会,开完没几天就听说了H7N9,又开始死人。现在我又想起当年的夜晚。现在拿1000块去北京肯定不够了吧。
星期三, 三月 27, 2013
《科学和宗教》爱因斯坦的言论
星期二, 三月 26, 2013
《一万个名字》
星期日, 三月 24, 2013
星期三, 三月 20, 2013
名流到底是干嘛的
当然按中文的意思,斯蒂夫霍金也是名人。但我想英文单词celebrity所知的名人概念主要还是指“名流”,泛指唱歌跳舞演戏的公众人物、明星、政治作秀者、富家子弟,比如哈里斯希尔顿,暮光之城的女主角(叫什么来着?),应该也包括少数既是艺术家也是名流的人物,比如毕加索,久石让。这个世界上知道贾斯汀比伯身高体重的一定比知道爱因斯坦方程式的人多许多倍,听过SHE歌的肯定比看过乔治奥威尔的书的人多许多倍。我们知道艺术家对世界的重要性。那么名流到底是来干嘛用的,或者说名流这个东西说到底有意义么。
不知道有没有人同意我,和平岁月出名流,富余地区数量多。从历史上看,战争,饥荒,疾病,贫困,饥饿的年代和地区对名流的需求也不旺盛。如果生活是绝望的,过了今天没明天,重要的还是到教堂去拿点面包。战争年代,群众能到天桥下听段相声就很不错了,名流,去他妈的吧。
和平时期就不一样了,吃完了饭的人民打着饱嗝总得有点调剂,最好的调剂就是对更美好事物的幻想,尽管这些幻想大多数人穷其一生也不会达到。不过这没关系,想想嘛,又不用交税。美好的事物,包括体面的生活、漂亮的衣服、富余的家境、精英的教育、良好的修养,脱俗的品味,它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夹着雪茄品着红酒时霎那感觉到的一种微妙,它也可能是一个妙龄女郎不经意露出了名牌包的标牌让人看到并羡慕一瞬间的心头暖意。上面说的是对自己的幻想,而名人的点点滴滴则是对未来的幻想,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年幼而没有经济和独立生活能力的Teenager更加容易迷恋一个傻的要命的明星。对他们来说,那是他们未来生活的一种可能,他们想要去的那种可能。
不怕丢人,我捏着鼻子看了好几季美国琼瑶剧《吸血鬼日记》,里面的角色,男的帅气,女的漂亮,穿最漂亮的衣服用最前卫的数码产品,有的是生死之交,掌握世界的秘密,没空的时候抽几分钟谈个恋爱,有空的时候顺手拯救个世界,从来不用谋生,眉头皱着随便想想都是人类终极问题。孩子们怎么可能不喜欢。(毕竟思维独立,特立独行的品种,在任何生物种群里都是少数。)前面说了,名流是被大众和大公司和传媒联手创造的。大众的需求主要是心理上的。那么大公司和传媒能赚钱何乐不狠狠推一把。
客观说来,名流还是有用的。王菲李亚鹏,投资丽江的亚洲青年艺术节、嫣然基金会,安吉丽娜朱莉领养非洲的小孩。名流在媒体上的言行或多或少,好像名流经济也没什么坏处。
毫无疑问,我已经准备好做名流了。
星期四, 三月 14, 2013
Google Reader 即将死亡
我用GR读东西,估计也有人通过GR看这个博客。它要消失了,挺可惜的。RSS阅读市场确实没有人做的比GR更出色,它从出世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我想到的是市场上可能会有巨大的需求,需求存在就产生商机。这可能是其他互联网公司的巨大机会。我也确信很快替代产品就会面世。骂Google是最愚蠢的行为。用户注册时候,用户也在Conditions and Terms上打勾了,同意了。他履行了他的职责,也提供了内容导出的方案。再惋惜也罢,关闭一个产品,有理有据不违法不犯罪,这本身就是Google的权利。
前一阵在给维基捐款的时候我想,免费的东西,好是好啊。可是有一天消失了,不管是因为无以为继,还是利益上的选择,我们免费用户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星期三, 三月 13, 2013
往后一百年
人口继续上涨,资源持续紧张,能源的分配不平均。石油资源紧张,多数国家不得不寻找其他能量。
气候问题严重。地球气候变成了“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
人类变胖。人类寿命变长。半数人类一生超过一次婚姻。一夫一妻制已不是主流伦理观念。
为了应对地球气候、粮食、资源等问题,国家的概念逐渐淡化,联合国空前强大。英语的影响力变大,大部分人懂英语,一半的人口可以用英语交流。
当国家概念取消,军队不再用于战争,用于镇压地方武装。军阀诞生,私人武装民兵出现在各地。宗教势力渐弱,人种问题淡化,通婚和混血变得非常常见。
西伯利亚和加拿大大无人区核电站大规模开发。
出现新的全球化政治理念。
电子产品和人体结合。
人类告别土葬,墓地电子化。
会出现影响全球的疾病或灾害,在一段时间内无法控制,并且使人口大规模减少。
星期二, 三月 12, 2013
如果真的打仗了我该怎么办
这个故事很简单。女主角工作不顺,前途未卜,还感情困扰,扭扭捏捏,总是处理不好。总之就是为了体面生活而奋斗,精神上困扰得不行身体上疲劳的不行,还到处都不满意。这时候,诊断下来了,喉癌,时日不多。于是她就抛开一切,过了疯狂的三个月,用尽了积蓄和信用卡额度,挥霍度日,买了把吉他回到自己租的大豪宅里天天练习。道理很简单,和吉他本无关系。当人明确地看到了尽头,一切都不重要了,跳开俗物只做自己喜欢而且可以达成的事情。故事最后好像女主角还没死成,我也忘了。只记得了这个道理。道理是记下了,自己也肯定还是豁不出去,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该被俗世困扰的事情也一件都不会少。
后来我也经常想到,如果是我碰到了如此境地,我会做出什么举动。不敢想,也憋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念想。总之就是自己一个人去死,该干嘛干嘛。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嗯哼,人类作为动物,再有思想也高级不到哪儿去。世间有太多东西抛不开,还不如一只独居的野猫洒脱。
最近朝鲜效动作很多,又是试验核武器,又是单方面解除了什么协定,感觉就要和世界叫板的样子。我一不小心就开始假设,如果开始打仗,我会怎么办。这个场景和以上电影所描述的境地有很大区别,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死期到了,而是和周围所有人一样面对恐惧和可能突如其来的生死。我辈幸运,没有经历过战争。那是人类最残忍的社会活动。只从影视资料上了解一些,已经是恐怖的让人失禁。世界的命运人类的生死掌握在政治家的手里,从来没有什么荣誉,有的只是利益的争夺。
如果真的打仗了怎么办?
小时候,我会这么想,我要保卫的我的家园,敌人敢来犯我跟他拼了。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想法。家园这个词语还是仅限于我出生成长的地方。既然是个“地方”,那么执政者是谁显得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安居乐业。去了美国,我更加这么想,所谓人种、语言、宗教、文化,其实不一定是格格不入必须兵戈相见的。有个正常的社会体系,平等观念,个体自由和普世价值观,地球人类也许不需要国家这个概念。
那么快跑吧,打谁也别打我。我要和我最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割弃和生活质量无关的物件,比车、房、表、名牌、正装。我要尽可能的远离战争,去遥远的远离战乱的地方。不能去内陆小村庄,发战争财的地方恶霸不少,不能在东南沿海,经济最发达的地方,肯定战乱最烈。能出国就出国吧,哪怕一无所有,男耕女织,种田养鸡。
别和我扯荣誉。那是你的。到头来政治、战争都不过是大人物之间的游戏。我是个虚怂的小市民,放了我吧,我不要钓鱼岛,也永远也别让我遇到战争。
星期一, 三月 11, 2013
没有人来救我们的迹象
星期五, 三月 08, 2013
Hey you, bad boy
香港前年抗议,把大陆产妇形容为蝗虫,付不菲的价格到香港生子,拿香港护照,搞得香港本地的部分孕妇们享受不到医院服务。今年又立法不允许大陆游客过关回乡携带两罐以上的奶粉,并且解释,实在不是不给你们买,我们要保证香港本地的孩子健康。
看到一则新闻,美国加州的房价因为大量华人投资购买结果居高不下,导致一些美国工薪阶层无力购买不动产生活没有安全感。又看到一则新闻,日本建议来华帮助我国治理空气污染,担心我国的PM2.5危害整个东亚的空气质量。
只是几个简单的事实,我也不知道说明了什么。我,再也不想抱怨了。你,自己烂掉吧,别成为人人嫌弃的坏孩子。
星期二, 三月 05, 2013
怎么知道政府好还是不好
我长期都会想个问题,怎么判断对我的生活起决定作用的执政者“好”还是“不好”呢?如果我满意,那么我满意的称赞的是什么;如果我抵触,那么我抵触的反抗的是什么。我的想法客观吗,我的想法有可能做到客观吗。如果我的想法客观不到涵盖整个宇宙,可以客观到涵盖整个地球吗,人类,中国,还是顶多客观到我自己的社会阶层,或者只是我自己的遭遇?
无论任何人评论政府都肯定是偏颇的,更何况没有数字,没有统计,没有分析。我讨厌不动脑筋一味骂政府的人就像我讨厌不懂脑筋一味夸政府的人一样。我愿意说一说温执政的这十年不过是因为过去的十年对我来说同样感触深刻,是我自己思想和世界观建立的时期。作为一个公民,我自然希望政府好,但做到评价客观不容易,所以这只和我个人的感受有关系。
工作报告中的要点有经济增长迅猛,提到的若干数字有GDP增速,经济刺激的投资数目,收入增长。听起来吓死人。对数字我没有发言权,物价上涨,税收上涨我体会深刻。从这两年来施行的企业营改增,到个人所得税,再到这几天提出的二手房产交易国家要收差价的20%作为所得税。人民累死累活,国家的经济增长我同意。但这些经济增长的数字背后是房地产不断拆了再建,建了再拆带来的吗?经济增长了这么多,GDP总量都全球第二了,这些经济成果的社会分配的合理吗?这点我很不满意。可以参考的是,股市还是10年前的一副丧气样,绝大多数年轻人还是和10年前一样不能靠自己的能力买房,尼基指数越来越高,官员和权贵还是掌握着大部分财富,无权无势的年轻人奋斗出头的机会渺茫。
报告里说的教育支出扩大,应该是真实可信的。很明显的,城市里的大学中学的硬件条件越来越好。不过,在一线城市里每个教室能配上幻灯机的时代,农村和边远地区的小孩能上九年制义务教育了吗?小学生做的校车安全吗?分配不均匀理解,但是这么不均匀我说不出道理。拿出大笔钱援助国外的教育甚至校车我更不能理解。主观来说我认为教育是失败的,无论是教育方式还是资源分配都是失败的。
报告里说,成功抑制了房价,物价相对稳定。我不同意。相反我认为这是政府10年里最失败的一部分。怎么解决我不知道,但我不会投满意票。
至于社会矛盾日益增多,官员腐败在部分领域严重。这点我同意了。每一届老生常谈,听得都腻味了,政治制度改革也是每届政府上台必唱的大戏,目前看也都是以灰头土脸收场。我想如果总理说我们有一个公正廉洁的政府,恐怕自己也要笑场吧。宪法我们有,上面说了,言论自由,公民的财产不受侵犯,结社的权利,司法独立,出版自由等等。别扯别的了,贯彻宪法就是最大的政治改革。
报告没着重提到其他重要的民生问题,比如医疗。看上去本届政府自认为这个领域没有可以可圈可点的成就。医疗在各个国家都是大问题,我国也一直没让民众满意过。医院我去的不多,而且生在大城市我的观察也不算典型,不好评价。
污染目前是民众最关心的问题,食品安全也是。政府在这两件事情上做了不少工作。但是成效极其微弱,今年甚至已经到了历史上空气和水最脏的时期。经济增长带来的过度消耗逐渐显示出报复效应,而作为民众我们看不到政府有任何有效的措施。至于食品质量的问题,也被逼到了绝路上。这关系到整个国家的生存问题,关于这个,我完全不满意政府的不作为。
衣,食,住,行,四样,我对政府满意的只有行。高铁,高速公路的建设不可否认。我自己的体验很满意。可惜高铁的温州事故把这个成就打回0分。
医疗、教育、政治制度改革,毫无建树,不进则退。
除此之外,关于人权和言论自由的问题,这10年没有好转,可能好于毛时期,但是诺贝尔获奖者还是在监狱里待着,人民仍然不相信也不应该相信官管媒体,我的博客即使没什么过格的评论也依然会被审查删除,全世界最好的网站依然大部分访问不了。而且,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古训,看来目前不被政府高层认可。
日益高昂的税赋繁琐的手续,小型商业创业越来越艰难。走过了改革开放“钻空子”的时代,创业者们正接受前所未有的困难。这只是我个人的观察,不算客观,不足为据。
温一直被塑造成一个好人形象。总理是不是个好人我不知道,但我还记得纽约时报对温家族的报道后被封锁。假设温本人是个好人,那也不重要,好人并不一定是个好总理。我可以想象到温在任10年操劳辛苦,每天举步维艰,如履薄冰,睡不好也吃不好。万一没有治国之贤,别累着了,早点退休也好。
最后放一句《食神》里的台词:“碱水面没过过冷水,所以面里面全是碱水味。 鱼丸也没有鱼味,但是你为了掩饰,特别加上了咖喱汁,想把它做成咖喱鱼丸。但这么做太天真了,因为你煮的时间不够,咖喱的味道只在表面上,完全没有进到里面去,放进汤里面鱼丸就被冲淡了。好好的一颗咖喱鱼丸,让你做得是既没有鱼味又没有咖喱味,失败!萝卜没挑过,筋太多,失败! 猪皮煮得太烂,没咬头,失败! 猪血又烂稀稀的,一夹就散,失败中的失败! 最惨的就是大肠了,里面根本没洗干净,还有一坨屎,你有没有搞错?哎,有坨屎哎,哎,有坨屎你看到了没有?哎,有坨屎!”
星期一, 二月 25, 2013
星期日, 二月 24, 2013
先把队排好再说
后来我一直在自圆其说,说到自己都相信了。我的歪理就是,一个民族能在不被强制的情况下自觉把队排好,那就有希望了。排队,这是一个重要的标准。在一个能把队排好的城市,市民们相信规则和秩序,相信在所有人遵守规则和秩序时所有人利益最大化,相信所谓公平是个大家定出的标准,相信公正需要多数人去维护,相信如果自己破例只有眼前小利。好几年过去了,因为排队我还是小闹过几次不愉快。想开点,现在的上海虽然不是排队水平世界第一,但也是内陆文明化程度最高的城市。还算走运。
好大学的标准就是没有围墙
互联网也没有围墙。
优秀的学生愿意来,不仅是因为毕业了好找工作,更是因为这里汇聚了优秀的大脑,蓄积着改变世界的能力。对一个聪明人来说,和其他聪明人在一起学习工作是一种巨大的福利。所有人冲着这个福利而来。
言论自由,没有个人判断绝对的对错是非。
教授不琢磨怎么接项目挣钱,学生不琢磨怎么抄作业作弊。他们可以坐在一起争论任何问题但不动手,所有人都深信真理比年纪地位都重要。如果一个学生要退学,他收到的质疑不是大学没毕业你怎么可能有出路,而是快说说你有什么更好的打算么?
教授治校,而不是有级别的政府官僚和党委书记。
学生的学费和家长的赞助不是学校的主要收入。对学校来说,长期的教育成果比短期的招生条件重要的多。有成就的校友,事业有成的商人名流,大企业的研发部门,非营利组织会很愿意出资让学校运行流畅。
有顶尖的设备,渊博的图书馆,可以读书的草坪,和聚会的酒吧。如果风景如画世外桃源就更好了。
这就是好的大学,我是这么认为的。
去年,就这么说吧
每年李志的跨年演出都要有一个亲朋好友年度回顾的视频。拍摄过程中,我发现大多数人不是很擅长描述(也可能不愿意),尽管最近的一次拍摄我们给了半命题作文——用关键词来表达。去年秋天阳光浓烈的一天下午,在丽江束河古镇的回峰客栈拍完了万晓利的关键词,沈雪问我,要是你你怎么说啊?不记得怎么回答了,我看她一眼,想着趁着太阳还好带她去吃一碗过桥米线。嗯,除了住在能看到雪山的房间,我们的计划里大致还有三文鱼,腊排骨,拍几张照片,浪费点时间。去年她是个关键词。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有些没变,就像雪山;有些变了,就像丽江已经不再放滴答滴。丽江我不熟,每次匆匆而过印象仅此而已。城市里再也看不到照片这样的云和天,怕是有一天,我们也喝不到干净的水,吃不到正常的食物。如此说来,担心也算是一个关键词,不为国家社稷,只为自己的小命。我还记得去年新年的时候,我的新年愿望就是有安全的食品和干净的空气和水。看来没有实现。
去年有一个多月时间待在美国游山玩水,算起来就是一年十分之一的时间。所以美国也是一个关键词。这样拍摄在没人的高速公路,从圣地亚哥去死亡谷的路上,油箱快空开始报警。烈日炙烤眼前景象随着空气扭曲,一条路看不到尽头,前面没人带路,后面没人按喇叭。我有点喜欢。
上面两张照片是用iPhone拍的,这也是个关键词。自从有了iPhone我改变了习惯,总是抱着手机看微博发信息拍照片买车票用导航。科技改变我们,有点莫名其妙。谈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前几天看了Google Glass的广告,像是《黑镜》第一季里的第三集的预言快要来了。多想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最后的关键词是转行。感触良多,新年一切都会好,没有疑问。来吧,我都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