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十二月 10, 2013

军队

大概十多年前,我父亲老同学的独子入伍期间死亡,原因不明,说是在执勤或是值班时突然死亡。部队来说明情况时后事已经一切都处理完了。老同学们纷纷去他家里安慰,二位老人万念俱灰。家里在讨论的时候也觉得蹊跷,人人心里都有句没说出口的猜想。刚想到了这个在我身边发生的陈年往事。


高中军训在南京江北的陆军指挥学院。军官们也放了暑假,于是军官宿舍全部空了出来给城市里去的学生们住,两三人一个房间,条件还算不错。给我们班男生做军训的教官是个第二年的中士。对他来说也放了假了,乐得这个差事并不辛苦还能和我们一起吃军官食堂,睡军官床。有一天中午午睡时间,我们一个同学闲着没事从房间里翻出了上尉军官的肩章,偷偷换掉了教官的士官肩章。教官起床后突然看到,吓得面如土色。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吓成那个样子,腿都抖了,赶紧脱衣服哆嗦着拆肩章。那种害怕不是违反纪律的怕,是上刑场之前的恐惧。今天在网上看到消防新兵被老兵围殴教训视频时,又看到了那种表情。


军队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普通法律渗透不到的地方。他们有自己的法庭系统,所以我们并不很确切的了解军队里有什么腐败野蛮。部队买官卖官,新兵瘦侮辱的故事,我听过不下百个。没有亲眼所见,我不能肯定什么。但每个在部队待过的人都说那是最黑暗最不讲法律和规则的地方,我想也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金正恩把大将军姑父抓起来是不需要证据的。

星期一, 十二月 09, 2013

On The Town

应该是96,97年左右,家里添置了CD随身听,用四节5号电池,一般接着电源和两个音箱上播放。我和爸爸在街边买了生平第一张打卡碟《On The Town》,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就觉得封面还不错。我说买这张吧,爸爸低头付钱,然后我们骑着自行车回家。想起这件事靠着记忆搜索了一下,原来是百老汇的音乐剧录音。

星期二, 十二月 03, 2013

朴素雾霾

关于领土问题都是大佬们的游戏。这件事我早就想通了。钓鱼岛和南海诸岛的事情总也搞不清楚,去他娘的领土,只要让我生活的好,管它是谁的呢。老子早把自己当世界公民了,民族仇恨这种东西我可顾不过来。

 

新闻上说我国在那些搞不清楚的地方界定了防空识别区。雷达上按照经纬度做好标示,谁跑进来,就“乃伊组特”。关于如何识别领土,笑话是这么说的,判断是否进入了中国领土(空)只要试试访问Facebook, 推特就成了。我听了很不以为然,笑点很巧妙,但是也很死相,想想也没什么可笑,微笑都没有。这真是一个离了计算机什么都做不了的时代,连笑话都要扯上。指南针发明前也有更朴素的办法判断南北东西方向。我确定领空的识别肯定也有更朴素的方法。

 

在为数不多乘着飞机从平流层离开或进入中国的经验里,我大致能在拉下眼罩眯着眼看窗外飞机下方云的形状来猜是否在中国上空。我们的云很少呈现出线条精练的“朵”状,多半情况下是迷迷糊糊云不是云雾不是雾,看不到书上说的那种被阳光勾出金边的样子,倒是像一大堆撕成条泡在水里一个多星期的卫生纸。看到卫生纸,嗯,领空到了。

 

朴素方法的唯一缺陷就是判断边界还没精确到小数点后。受到风向的影响时常会有些误差。用作军事识别区的界定方法肯定是太不讲究了。我到处跟别人说我这个发现。因为没有军事价值,所以也没人理我。

 

后来我知道那种云就是因为空气不好时大气上空悬浮的颗粒物过多导致云的聚合散乱。如果再严重就会形成地面上的雾霾。

 

 

 

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在微博上学习到了PM 2.5 这个名词,随后一两年间大江南北人人知晓这个概念。还是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对这个颗粒的属性并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美领馆微博的每天播报出来数字越高空气越糟糕。我是个朴素的人,就算不在高空我也有朴素的办法判断空气质量的好坏,只不过观察鼻屎这种事情既上不了台面,也更没有军事价值,所以我不太跟别人说。全国的空气都越来越像泡了一个多星期的卫生纸,大城市的空气污染指数也成了天气预报一样的每日必读信息。每到收到手机上推送来的空气污染警报,我就暗叫一声倒霉!什么也做不了只好任它倒霉。今年开春我自己买了台Blueair 403放在床边。根据鼻屎观察法,家里的空气比外面改善了些。想想就觉得没那么倒霉了。

 

21世纪进入到第二个十年。口罩大卖,鼻咽发痒,空气变成个狠角色,人们就像处于工业革命后全城烧煤的雾都伦敦。都值得记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