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十二月 28, 2010

献给2010年的李志先生

你并不恨余秋雨,郭敬明,或是李宇春什么的。个体对你来说没有意义,无冤无仇。让你不爽的是,一些人拥有的少却莫名其妙得到的多,另一些人才华难得却不得其所。而这不符合你心中的公平标准。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可什么是公平,世界又该是什么样的。

造成这种状况的,正好是大众,大多数人,所有的人。当审美和智商超过了多数人,你的额头上多了一只别人没有的眼睛,
你的后脑就打开一只别人没有的耳朵。你看到得更多,你听到的更多,你知道的更接近真相,可没有人相信你,就像那个杀人游戏里可怜的快要被怨死的警察一样。你只是习惯性的把无计可施的急躁转化为愤怒的力量,看上去好像你真的愤怒一样,看上去好像你自己承认的那样。波诺说,"我们都承认我们的愤怒是因为我们不懂得怎么表达悲伤"。我想他也许是对的。

哦,你说你信奉民主。我记得你告诉我,如果大多数人觉得应该怎么样就应该怎么样,哪怕他们决心毁掉这个世界。

其实,谁心里对这个世界美好的样子没有一点不讲道理的想法呢。

一个村长死了。一个《独唱团》散了。

一个村长死了。官方说,这明显是交通意外嘛。民间说,鬼才相信你的话,这是谋杀。我记得当年陈水扁枪击案还有美籍华人李昌钰博士参加独立调查。如今,只有官方和民间在记者招待会现场对簿。这场景似乎是《让子弹飞》里的讲茶大堂,没有客观公正,谁势力大就顺着谁的逻辑,谁人多谁就占优势。

一个《独唱团》散了。官方说,这个不归我们管,请联系有关部门。民间说,一个这么大的国家,容不下一个说相声的,容不下一个历史老师,容不下微博上的发言,容不下一个搜索网站,现在连电影,杂志都容不下了。中国是个体裁大国,唱歌的,画画的,写书的,拍片的,搞艺术的人们请不要愧对这个妖魔时代。

2010年就快要过去,我怀念一些,不怀念另一些。

星期一, 十二月 27, 2010

圣诞已过,元旦未到

中午午饭和同事们在饭桌上吹大牛。陈老师接到一个电话不耐烦道,"忙呢,开会开会,一会儿再打给你。"迅速掐掉。 我顿时觉得这是对一个主吹人最大的褒奖和赞赏。

李Lily老师:你吃我的还说我坏话,你怎么是这种人。
陈Yinyin老师:我吃你的就不敢说你坏话,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带Vivien去买火车票顺便帮她扫盲南京旅游知识。V:南京有倒计时嘛,每年倒计时很欢乐的。我:那是你年轻,我现在每年倒计时都很悲伤的。

早上接到短信:"000040今日巨幅拉升!开盘现价全仓! -- 中信证�"。
我从早上观察到下午,该股票一路狂跌现在快休市了跌-7.25%,估计今天有机会跌停。股票预测真的是扔飞镖。

星期三, 十二月 22, 2010

岁末

中石油涨价了,中海油涨价了,中石化涨价了。唯独中地沟油将一如既往地保质保量原价供应。老吴说,中地沟油是个很负责任的国企。

入冬了,窦唯先生的新专辑叫《入秋》,专辑由七首曲子《入秋》,《入秋》,《入秋》,《入秋》,《入秋》,《入秋》和《入秋》组成。上班的时候房间里很暖,听着听着就觉得应该煮一壶茶,和兄弟们散坐着扯淡或是独自躲在角落里看书。没有工作的状态。要不还是换到久石让的《太阳照常升起》吧,小号和军鼓至少能打破冬天的懒散。年底的办公室里人少了一半,他们去休假了。对松鼠来说,储备粮草的季节刚刚过去,现在应该是留守窝里的季节。我一直不太喜欢冬天,冬天就应该闲养着,我的不喜欢可能是来自一大早拖着身体去上班一直到黑灯瞎火的回家。

岁末了。

星期二, 十二月 21, 2010

有肉的地方就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政治

有肉的地方就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政治。所以说人聚到一定数量,就有政治。拍电影里,如果牵涉到的场景够大,牵涉人数够多,就肯定能牵强附会出一些所谓的政治隐喻来。但我相信那不是姜文先生主要要说的东西。

我很喜欢《让子弹飞》这部电影。

关于演员都表演过火了这种说法,我不同意。音乐和戏剧对白的东西加进去,就像稍微加了点白胡椒,即使从头到尾都在死人,悲伤却并不浓烈。黑色幽默的气氛在一点点渲染。不同国家文化的元素加进去,让这部戏的年代的时代背景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影片颜色和最后的一段类似舞台剧的场景,实际上是特别出彩的部分。所有演员的演出都很精彩。至于那几个女人,我想:"除了只有骨架和肌肉以外有些脂肪才能让身体显得更完美"。

姜文先生已经被吹捧上天了,所以我放他一马。这部片子我绝对不能说伟大,因为我不关心电影的意义。重要的是我觉得它看起来相当过瘾。如果我们以后都是这样水准的片子,我愿意每一部都去电影院看。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火车落水和碉楼被炸的电脑特效太假了。

为了纪念电影史上的这个瞬间,我咬牙决定吃一顿素。

语言和我们的思维方式有关吗?(二)

这是一个例子。

一,
Combination 组合码,转轮的那种密码锁,或者保险箱的密码。
PIN 一般是银行卡,或者手机上的个人识别码。
Serials No 序列号。一般是软件的授权使用码。
Password 通过词。从字面上理解,在没有电脑的年代可能类似于"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之类的暗语,现为电脑用词。
以上英语单词不可混用。如无特殊意义时一般英翻中为:密码。汉语不需要过多的词汇来描述这个大致的意思:一串除了特定的人其他人不知道的排列。


二,
饺子,馄饨,生煎包,煎饺,锅贴,小笼,汤包。以上如无特殊意义时口语中翻英为dumpling。普通对话中不需要更多的词汇,它的大致理解是,薄面皮里面包着馅的食物;

鸡腿菇,香菇,平菇,蘑菇,草菇,金针菇,木耳。以上如无特殊意义时口语中翻英为mushroom。普通对话中不需要过更多的词汇,它的大致理解是,菌类食物。


看起来西方语系的严谨在我们的语言中也有。特别是在描述吃上。

星期日, 十二月 19, 2010

博客与微博

博客就像海德公园的凳子,站上去怎么也得说点像样的,不管有没有人听。微博大概像绍兴茶馆的凳子,坐在那儿要么扯淡要么听别人扯淡,不用太计较。

星期五, 十二月 17, 2010

杀回来了

带着留英硕士的光环,李娅娜同学杀回来了。上次吃饭时在伦敦的唐人街,吃得很不过瘾。于是昨天我们去狠狠吃了中国国粹 -
火锅。李小姐在饭局中依然保持气质优雅笑而不语。今天去她去无锡面试了。在此,我祝她不仅面试不成功,而且前面还有更多更好的机会在等着她。

之前约饭的时候,我错打了她之前在上海用过得的手机号码。是个男人接的电话,我迟疑了两秒,就听他冷静地说:"我知道你找李娅娜。但这个号码已经换主人了。"
于是我赶紧打了新号码。
五分钟之后,该男人回拨,带着恳求和客气。"哥们,你要是真找到了这个女人,告诉她帮个忙吧。我六月份在移动买了这个号码以后已经接了一百多个找她的电话了。"

饭局时,我暗示李小姐。李小姐嘿嘿一笑,不,我在用他充得值发飞信呢。
学经济的女人可怕哟。

星期四, 十二月 16, 2010

一小时十公里心路历程

0分钟,今天跑十公里没问题;
5分钟,谁说健身房有美女;
10分钟,公里数跳得太慢,可以加速了;
15分钟,这周是不是太猛了,小腿肌肉开始酸了
20分钟,感觉累且乏味了,今天估计能跑5,6公里
25分钟,MP3换首给力点的歌兴奋一下神经
30分钟,5公里了,还能再继续跑会儿;
35分钟,这不快6公里了嘛,能跑到哪儿就跑到哪儿吧;
40分钟,时间怎么这么慢;
45分钟,其实7公里也算很不错了;
48分钟,还有一点,坚持,坚持,跑不完太可惜了。
50分钟,自由万岁!还剩多久?
51分钟,罗盛教,罗伯特,罗大佑,罗永浩,还剩多久?
52分钟,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岛吐葡萄皮。打东边来了个冠希,手里拿了个相机。到底他妈还剩多久?
53分钟,你曾经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带永远是什么……还剩多久?
54分钟,还剩多久?
55分钟,操!
56分钟,元素周期表怎么背来着?
57分钟,我要是死了,钱全给彤妍看病,反正父母也不缺这俩钱。还剩多久?
58分钟,罗京生前挺不容易的,憋了一辈子。
59分钟,痣破了会致癌嘛,回头得查查。当然我说的不是痔。
60分钟,终于到了,小轻松嘛,其实我还能继续跑的。

星期三, 十二月 15, 2010

卖鸡豆凉粉的老阿妈

刚在开心网看了一个最近流行的小段子集合贴。其中一条,大意是这样的:
一个白领去了平时常去的炸臭豆腐摊买东西吃,发现摊位不在了。附近的人说,你不知道么,冬天炸臭豆腐的去马尔代夫休假去了。于是白领凌乱凌乱凌乱凌乱了。

丽江大研古城广义街新院巷,有一个纳西族老阿妈。她每天带着油锅煤炉原料从新城赶到她古城的老房子门口买丽江的小吃 --
鸡豆凉粉。(本图手机偷拍)她卖的鸡豆凉粉被我的客栈老板评为全古城最好吃的。老阿妈每天门前买客络绎不绝,一天下来边炸边卖总能卖掉百份有余。碰到国庆假期,价格提到10元一盒,估计一天可以卖掉好几百份。我小时候很喜欢吃凉拌的绿豆凉粉,没吃过炸出来的凉粉,所以基本上每一天我在丽江晒着太阳散着步的时候,
手里总有一盒凉粉相伴。而每天下午王大肠吃早饭的时候,就会捧着一份完全埋在辣椒粉里的鸡豆凉粉在似水年华客栈临河边的窗台上忧郁且吧唧吧唧的吃着。据说谋杀了路人很多菲林。我帮老阿妈算了算,假设没有城管,工商,税务,路霸的骚扰,她每天赚几百块不成问题,旅游旺季日进一千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收入,就算在中国的大城市也算是金领了。

我们的大学生们毕业成了白领,总是在抱怨工资不高,待遇不行,这个工作做不长,那个事情也不愿意投入。大学生凭什么就要求社会反馈更多的关注和资源?一个大学生多上了几年学比其他人优秀在哪里?我多少次看到一个所谓大学生的对旁边捧着一大堆物品的同事视而不见。我多少次听见从事IT工作的人揶揄自己是IT民工,那意思是工作辛苦待遇不高。你那么骄傲,仅仅因为你会做会计?或者会写两句程序?
一个上过大学的人,没有任何理由一定比一个优秀厨子木匠或是裁缝挣更多的钱,也不应该有莫名其妙的优秀感。世界在改变。这个社会不缺少平庸的人,哪怕你是个大学生,硕士生,博士生。我们缺少的是把自己的事努力做到全城第一的人。就像那个卖鸡豆凉粉的老阿妈。

她应该挣那么多钱。而大多数大学生们,你们真不配。

星期五, 十二月 10, 2010

哈利波特VII

哈利波特第七集是最终篇的上,第八集是下。看完了(上)但故事还没结束,所以总惦记着(下),据说成语七上八下就是这么来的。赫敏还是那么讨人喜欢。片中的角色几乎集中了男人对优秀女人所有的品质的向往。第一次去新天地UME影城,硬件没有想象的好。电影播放中总觉得厅里稍微有些亮,门外的光透进来的太多,地上的寻座灯也不够低调,画质音响都中规中矩。最好的地方在于影院性价比低,周四全场没有几个人。所以对我来说,性价比低是一个电影院最吸引人的地方。

晚上散场以后吃了久违的路边烧烤。知道不健康,所以大概有一年没碰过了。我想要是什么都戒了,那才有点不健康。

星期一, 十二月 06, 2010

博客这东西

这一篇发出去以后,2010年的博客数量就超过2009年了。看现在的进度,年度结束的时候也不会超出多少。今年确实比去年经历多了很多,所以我仍旧觉得还有很多可以记录的却没有写下来。回头看2008年前的博客,有时候一整年只有区区几篇。我记得那时候经常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写完了就觉得太傻,然后就拼命删。08年以后,我决定就算再傻也要留着,博未来的自己一笑,或是一害臊。否则以后连自己的当年又多傻都想象不出来了。这样多不朴实。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开始不删博客了。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2006年左右,我把博客搬到了中国某网站,后悔了以后又用回blogspot。

2004年开博的时候我暗想,要是万一我能写十年,我就装订成册,图文并茂,错别字都保留着。算是给自己做个纪念册。一转眼六年半过去了,看来这个目标并不难实现。写博客,回头读博客对我来说是个自我审查的过程。

前天晚上,在暂住的大宅子里晃荡,想找个人吹吹牛逼,但一个人都没碰到,有点慎人。带了本书到无人服务的自助酒吧坐了一个晚上,也能自得其乐,浮想联翩。

习惯被大气污染包裹的我们


约翰内斯堡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周日,Warren开车带我去野外游玩。早上出门的时候,天气特别好。用小学作文体就是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太阳下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身体开始暖起来,估计气温也快升到30度了。夏日的微风吹过来,温暖但不潮湿,紫色的花遍地开,安静但不低调。在太阳下行走而不出汗被我认为是最舒服的状态之一,丝毫没有可抱怨的。所以我当然礼貌的拒绝了他的防晒霜,这是他们给用的,我这么直,一般除了在海滩暴晒我是不用那玩意儿的。

事实证明我错了,到了下午我已经抗不住,虽然气温不算热,干爽无汗,但身上有被太阳晒伤的灼热感。傍晚回到住处一看,暴露在t-shirt外的手臂完全烧红了,估计再晒下去颜色就要偏向烤鸡翅了,碰一下就生疼。于是只好在浴缸里放上冷水,把双臂泡了半个小时。拿出来以后,颜色更加明显,我只好傻笑拍照留念。

实际上,这种事情不只是第一次发生了。每当我去了无污染的国家和地区,碰巧又阳光灿烂,我总是轻敌中招。以前我总以为中招是因为某个地区紫外线特别厉害。现在看来,似乎只有中国的太阳特别不厉害。而众所周知,只要在飞机上开小窗判断是否在中国境内不算很难。城市上不会有成形的云彩,取而代之的是永远是一层抹不去的重得连风都吹不动的霾。我们会不会已经太习惯了被污染包裹,甚至成了我们的保护层。我们会不会已经太习惯了这些:夜里看不到漫天的星星,牛奶里有股化工原料味,自来水是不能直接喝的,上飞机是要抢位子的,政府是没办法跟它讲道理的,国外网站是无法访问的,高速公路用我们缴的税建好以后还是要交过路费的,昂贵价格买下的房子产权最多70年后就过期的。

我们会不会已经习惯到麻木,习惯到再也想不到一个正常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昨天看了罗永浩的讲演《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创业故事》。这无疑是我最近看到的最好的演说。其中谈到公司购买正版软件的问题。我想到了年初在公司里呼吁装正版photoshop,整个设计部门表示这是个好主意,但始终无人响应。但最后这个问题解决的异常简单,简单到只要到老板面前问一句话,"我们没有正版photoshop,如果您愿意这样,我们就正式让全公司用盗版?"
狡猾如老板怎肯落下知法犯法的口舌,当时就决定购买。

如此看来,习惯并不一定是好事,也不一定就是世界应该的样子。就像我习惯了翻墙更新博客,即时没了墙,我还翻墙更新了好几次。既然我们知道这一点,就要挑战思维习惯,不要仍未污染是理所当然的。

买不买正版可能不是什么什么大问题。关键是,不要让《1984》的时代到来。

星期四, 十二月 02, 2010

先是吃,接着是音乐,然后是文化和语言

pap是南非的一种主食,玉米面做的,外表看起来有点像土豆泥,吃起来弹性十足。fat bread(非洲语意译)是一种点心,像是中国的某种过油的面食夹了肉。吃起来一般般。目前算是最正宗的本地食物了。

下午听了Miriam Makeba的。南非本地语言里C,Q,X的发音匪夷所思。另外,南非的名词里有不少来自荷兰语法语。有空的时候得查阅一下渊源。

经过两天的观察,约翰内斯堡真像一个欧洲城市。街道和建筑干净整洁,气候适宜,人口稀疏。听说开普敦更加漂亮。除了道听途说的治安不好以外,这里和我心目中的非洲印象差别甚远。看来从人类文明的角度看,殖民历史未必是一件坏事。

怪不得刘晓波有过那种想法。现在我有点懂了。

星期三, 十二月 01, 2010

嗯哼,这样说话才像非洲

住的地方是个Guest House,我的房间在院子里一个木制的小二楼。我一个人在二楼,我的阳台上可以看到这一群房子的屋顶缓缓爬上去。老管家Medson忠厚老实,指挥肤色深的服务人员,对肤色浅的客人们低眉善目,俯首恭听。这让我想起了那部电影《卢旺达饭店》。非洲的种族总有说不完的故事,永远也搞不清的道理。

约堡的街道干净整洁。房子造型朴实但是相当有质感,有点欧洲的感觉。早饭是英式的,所有人都说英语,同事们的午餐也多半是三明治。这其实不是我想象中的非洲。Anna被困在苏格兰,她决定下午启程去伦敦,最快明天上午才能到。于是我的整个下午都比较休闲。在办公室回邮件,累了通过窗户看院子里披着阳光的花花草草。

晚上第一次和Bronwyn聊这么多,才知道她家族有英国皇室的血统,她在南非的住处离曼德拉的房子只有几百米。于是我又想起了电影《成事在人》。原来我对南非的历史只是全部来自看过的电影。

吃饭的时候她教我,在这里,年长一点的男人,我们一般都叫baba,女人叫mama,比如饭店的服务员们,而曼德拉是tata,就是很厉害的那种baba。我说,嗯哼,这样说话才像非洲。

漫长的一天

到达目的地住处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11点。
基本上,我在出租车,机场,飞机,机场,穿梭车,飞机,汽车中度过了25个小时。由于缺少走到哪儿睡到哪儿的能力,下飞机的时候我已经接近精尽人亡。善解人意的Warren
Reid先生接到我以后第一个问题就是,来一根嘛?我只好义正言辞的告诉他,戒了。车在夜间穿行,天上的星星和带着植物味空气相得益彰。

约堡的夏天白天温度在25-30度之间,晚上18度左右。这哪儿是非洲嘛。

真是漫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