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十月 06, 2011

南云

去年大概这个时候在普达错。那儿的花草树木单独拿出来都没什么特别的,蓝天白云牛羊单独拿出来也不稀奇,连成了一大片就觉得哇真牛逼。中午我闭着眼睛在高原的草地上眯了一觉,醒来脸上晒掉了皮,沿着边撕下来是半透明的一层,撕着撕着就回到了城市。


我可以去吃碗过桥米线,还可以想念鄙视我茶品的酒窝客栈姑娘和18岁就结了婚的黑皮白牙赶马小伙,剩下的是我的梅酒我的光头我牛逼哄哄的屎T恤红裙子我的火塘我的云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